第40章 反差
那是一塊巴掌大小的血玉令牌。
通體晶瑩剔透，仿佛由最純淨的血液凝結而成。
內部隱隱有血色的光華流轉不息，散發出一種令人心悸的磅礴威壓和古老滄桑的氣息。
令牌正面，浮雕著一個繁複玄奧的「血」字魔紋。
僅僅是注視，便讓人神魂悸動。
「聖血令！」
赤姬瞳孔微縮，低呼出聲。
這是聖血殿長老閉關前留下的本命令牌。
其中蘊含長老一縷神念和浩瀚威能。
見此令者如見長老親臨！
此令非到宗門存亡或長老親傳弟子遭遇生死大劫，絕不動用！
嵐姬竟然為了蘇洛，將它拿了出來？
嵐姬將血玉令牌遞給赤姬，語氣不容置疑。
「師妹，你親自送蘇師弟回守陽殿。」
「若青慈陽膽敢胡攪蠻纏，無視宗規對蘇師弟出手，你便亮出此令警示他！」
「告訴他，蘇洛乃我聖血殿貴客，動他，便是與我聖血殿長老為敵！」
她的聲音雖因沙啞而低沉，卻帶著一股斬釘截鐵的威嚴。
赤姬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震撼。
她雙手接過那沉甸甸、仿佛蘊含著無盡血海之力的聖血令。
冰涼的觸感從掌心直透心扉。
「知道了，師姐。」
她深深看了嵐姬一眼，將令牌小心收起。
嵐姬動用聖血令，表面看是為了平息青慈陽的怒火，維護宗門規矩。
畢竟是她煉化了龐戾鋒，蘇洛只是衝突的引子。
但這份維護的力度…
未免太大了些！
但是，眼下不是深究的時候。
「不過…」
赤姬話鋒一轉，帶著一絲試探。
「此事由師姐你親自出面震懾，效果豈非更佳？更能讓那青慈陽徹底死心。」
嵐姬立刻蹙起秀眉。
她抬手扶額，身體幾不可查地微微晃了一下。
聲音更顯「虛弱」。
「我身體實在不適，這風寒來得兇猛，頭重腳輕，恐難以支撐。」
「只能有勞師妹代我走這一趟了…」
她掩唇輕咳兩聲，一副弱不禁風的模樣。
與方才拿出聖血令時的威嚴判若兩人。
赤姬看著嵐姬那強裝的病態和眉宇間掩飾不住的倦意，心中冷笑更甚。
這個賤人…
此番模樣怕不是陰元虧空？
赤姬沒再點破，只是點了點頭。
「師姐好生休養。」
隨即，她轉向蘇洛，紅唇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走吧，我們的『新人王』，師姐有恙，便由我護送你這一程。」
蘇洛從容起身，對著嵐姬微微躬身。
「謝嵐姬師姐庇護，弟子告退。」
嵐姬微微頷首。
在蘇洛轉身的剎那…
她那雙清冷的眸子迅速掠過一絲只有蘇洛能懂的、混合著得意、回味與一絲幽怨的媚態。
待赤姬與蘇洛消失在淨心閣重重禁制之外…
嵐姬緊繃的脊背瞬間垮塌。
整個人如同被抽掉了所有骨頭，軟軟地癱倒在冰冷的寒玉榻上。
她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長長吁出一口氣，胸腔劇烈起伏。
剛剛強撐著維持那端莊威嚴的表象，幾乎耗盡了最後一絲陰元。
雙腿更是連抬一下都覺得費力。
「這小混蛋…」
嵐姬低聲啐了一口，聲音帶著濃濃的疲憊。
那雙迷離的眸子裡卻閃爍著意猶未盡的火焰。
「簡直跟牲口一樣，又害我站不起來了…」
她嘴上嗔罵著。
腦海里卻不由自主地回味起方才的激烈對弈。
蘇洛下的每一步棋都令她神魂顛倒、欲罷不能。
嵐姬這兩日恢復了些許陰元。
本想能一雪前恥…
結果她萬萬沒想到，見面之後幾個回合下來便一敗塗地。
她實在扛不住，便假借下棋為由緩緩。
沒想到正巧撞上赤姬歸來。
嵐姬暗暗慶幸。
「太巧了…」
「如果我那令人心煩的師妹再早些闖進來…」
「她定會撞見我那狼狽不堪、胡言亂語的模樣…」
「我不可想被她嘲笑！」
……
聖血殿通往守陽殿的路上。
赤姬步履如風，玄色流仙裙的裙擺在她迅捷的步伐中蕩漾開優雅而危險的弧度。
腰間鈴鐺已纏繞至雪白腳踝。
這兩姐妹似乎是在戰鬥狀態下才會把鈴鐺挪到腳上。
她每一次足尖點地都發出細碎、清越卻又帶著奇異穿透力的聲響。
「叮鈴…叮鈴…」
蘇洛緊隨其後。
守陽殿的黑袍將他挺拔的身形勾勒得更加利落。
他的步履沉穩，如同丈量著腳下的土地，每一步落下都帶著一種奇特的韻律。
隱隱與赤姬的銀鈴聲形成微妙的呼應。
兩人之間隔著一步之遙、彼此無話。
然而，赤姬的心湖卻遠非表面這般平靜。
她聞到一股極其淡雅、卻如同跗骨之蛆般鑽入鼻息的冷香。
那是嵐姬獨享的「月魄幽曇」香露。
其清冽空靈中帶著一絲若有似無的媚意。
此刻那味道正頑固地縈繞在蘇洛周身，甚至滲透了他那件守陽殿的黑袍。
赤姬心中犯嘀咕。
「就算兩人在一起下棋，他身上也不會有如此濃的香氣。」
「這濃烈的程度，就好像香味兒與他融為一體…」
「若不是親密的肢體接觸，又怎會如此這般？」
這縷幽香像一根淬毒的銀針…
精準地刺入赤姬的神經末梢，在她心底攪動起翻騰的疑雲。
她忍不住再次側目，細細掃過蘇洛平靜無波的側臉輪廓。
腦海中不受控制地反覆閃現嵐姬在淨心閣中的模樣。
那刻意維持的端莊儀態下，眉梢眼角掩不住的慵懶春意…
微微泛紅的耳根…
以及那如同被砂紙磨過般的、明顯是過度使用聲帶才會出現的沙啞嗓音…
一個大膽到近乎荒謬、卻又似乎能完美解釋這一切的念頭…
如同藤蔓般纏繞住赤姬的思緒。
「嵐姬那個高高在上、對男修向來不屑一顧的賤人…」
「莫非與這個新人師弟…有了某種深度交流？」
「而且…」
「交流的劇烈程度，恐怕要遠超想像！」
赤姬倏然開口。
「蘇師弟～」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慵懶的探究，如同貓爪輕輕撓過心弦。
「淨心閣的寒玉塌冬暖夏涼、月魄幽曇四季不敗，此乃宗門雙絕，你可有好好感受一番？」
她並未回頭。
裙裾翻飛，腳步未停。
蘇洛的語氣平靜得如同古井深潭。
「淨心閣清幽雅致，不染塵埃，寒玉溫潤，月魄幽曇暗香襲人，確乃修行靜心的絕佳之地。」
「嵐師姐待客熱忱，指點棋藝更是傾囊相授，一番對弈，令師弟獲益匪淺。」
「哦？棋藝？」
赤姬紅唇微啟，發出一聲極輕的、帶著濃重玩味的嗤笑。
像是聽到了什麼離譜之事。
「能讓嵐師姐『偶感風寒』、以至於嗓子都喊啞的棋局？」
「嘖嘖…想必是棋逢對手，殺得天昏地暗，難解難分…」
「所以嵐師姐才會耗盡了力氣吧？」
她刻意將「偶感風寒」和「難解難分」幾個字咬得極重。
尾音拖得綿長婉轉，帶著毫不掩飾的戲謔和暗示。
蘇洛的腳步節奏沒有絲毫紊亂。
他依舊平靜地回答：「師姐修為深厚，萬邪不侵，些許風寒不過是修行路上的小小插曲，不足掛齒。」
「至於對弈…」
他停頓了一下，繼續淡定道。
「對弈確實激烈，我與嵐師姐二人均全力以赴。」
「言語之間難免激昂了些，這也是對棋道的尊重。」
「恐怕這也是嵐師姐嗓子沙啞的原因之一吧。」
言罷，他微微側頭…
目光看似隨意地掃過赤姬被流仙裙勾勒出的曼妙背影，出口反問道。
「赤姬師姐似乎對下棋很感興趣，師姐究竟是擔心嵐師姐的身體，還是…另有所想？」
赤姬被這不軟不硬的釘子噎了一下。
她喉間一滯，隨即輕哼一聲，扭過頭去不再言語。
但那縈繞不散的幽曇冷香和心中翻騰不止的旖旎猜測…
卻讓她腳下的銀鈴聲似乎都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焦躁。
就連清脆的節奏仿佛都亂了半分。
她雙腿也有些使不上力氣。
蘇洛心中淡淡一笑。
這兩姐妹雖然姿色不相上下，但性格卻截然相反。
嵐姬表面高冷、對男女之事避諱不談、一心瞧不上雙修之法。
私底下卻如狼似虎、任蘇洛擺布。
赤姬表面對男女之事張口就來、也能開的起玩笑。
私底下卻經不起蘇洛言語上一丁點兒的戲弄。
只是問她對下棋感不感興趣，她就害羞的不再說話了。
蘇洛沒有再說什麼，繼續跟著赤姬朝守陽殿趕去。
畢竟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可不輕鬆。
以後有大把時間逗弄赤姬師姐。
兩人轉過一個彎道…
守陽殿那巍峨孤高的輪廓終於出現在視野中。
然而…
前方的情景…
卻足以讓任何初入癲宗的人肝膽俱裂、心寒生畏！
通體晶瑩剔透，仿佛由最純淨的血液凝結而成。
內部隱隱有血色的光華流轉不息，散發出一種令人心悸的磅礴威壓和古老滄桑的氣息。
令牌正面，浮雕著一個繁複玄奧的「血」字魔紋。
僅僅是注視，便讓人神魂悸動。
「聖血令！」
赤姬瞳孔微縮，低呼出聲。
這是聖血殿長老閉關前留下的本命令牌。
其中蘊含長老一縷神念和浩瀚威能。
見此令者如見長老親臨！
此令非到宗門存亡或長老親傳弟子遭遇生死大劫，絕不動用！
嵐姬竟然為了蘇洛，將它拿了出來？
嵐姬將血玉令牌遞給赤姬，語氣不容置疑。
「師妹，你親自送蘇師弟回守陽殿。」
「若青慈陽膽敢胡攪蠻纏，無視宗規對蘇師弟出手，你便亮出此令警示他！」
「告訴他，蘇洛乃我聖血殿貴客，動他，便是與我聖血殿長老為敵！」
她的聲音雖因沙啞而低沉，卻帶著一股斬釘截鐵的威嚴。
赤姬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震撼。
她雙手接過那沉甸甸、仿佛蘊含著無盡血海之力的聖血令。
冰涼的觸感從掌心直透心扉。
「知道了，師姐。」
她深深看了嵐姬一眼，將令牌小心收起。
嵐姬動用聖血令，表面看是為了平息青慈陽的怒火，維護宗門規矩。
畢竟是她煉化了龐戾鋒，蘇洛只是衝突的引子。
但這份維護的力度…
未免太大了些！
但是，眼下不是深究的時候。
「不過…」
赤姬話鋒一轉，帶著一絲試探。
「此事由師姐你親自出面震懾，效果豈非更佳？更能讓那青慈陽徹底死心。」
嵐姬立刻蹙起秀眉。
她抬手扶額，身體幾不可查地微微晃了一下。
聲音更顯「虛弱」。
「我身體實在不適，這風寒來得兇猛，頭重腳輕，恐難以支撐。」
「只能有勞師妹代我走這一趟了…」
她掩唇輕咳兩聲，一副弱不禁風的模樣。
與方才拿出聖血令時的威嚴判若兩人。
赤姬看著嵐姬那強裝的病態和眉宇間掩飾不住的倦意，心中冷笑更甚。
這個賤人…
此番模樣怕不是陰元虧空？
赤姬沒再點破，只是點了點頭。
「師姐好生休養。」
隨即，她轉向蘇洛，紅唇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走吧，我們的『新人王』，師姐有恙，便由我護送你這一程。」
蘇洛從容起身，對著嵐姬微微躬身。
「謝嵐姬師姐庇護，弟子告退。」
嵐姬微微頷首。
在蘇洛轉身的剎那…
她那雙清冷的眸子迅速掠過一絲只有蘇洛能懂的、混合著得意、回味與一絲幽怨的媚態。
待赤姬與蘇洛消失在淨心閣重重禁制之外…
嵐姬緊繃的脊背瞬間垮塌。
整個人如同被抽掉了所有骨頭，軟軟地癱倒在冰冷的寒玉榻上。
她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長長吁出一口氣，胸腔劇烈起伏。
剛剛強撐著維持那端莊威嚴的表象，幾乎耗盡了最後一絲陰元。
雙腿更是連抬一下都覺得費力。
「這小混蛋…」
嵐姬低聲啐了一口，聲音帶著濃濃的疲憊。
那雙迷離的眸子裡卻閃爍著意猶未盡的火焰。
「簡直跟牲口一樣，又害我站不起來了…」
她嘴上嗔罵著。
腦海里卻不由自主地回味起方才的激烈對弈。
蘇洛下的每一步棋都令她神魂顛倒、欲罷不能。
嵐姬這兩日恢復了些許陰元。
本想能一雪前恥…
結果她萬萬沒想到，見面之後幾個回合下來便一敗塗地。
她實在扛不住，便假借下棋為由緩緩。
沒想到正巧撞上赤姬歸來。
嵐姬暗暗慶幸。
「太巧了…」
「如果我那令人心煩的師妹再早些闖進來…」
「她定會撞見我那狼狽不堪、胡言亂語的模樣…」
「我不可想被她嘲笑！」
……
聖血殿通往守陽殿的路上。
赤姬步履如風，玄色流仙裙的裙擺在她迅捷的步伐中蕩漾開優雅而危險的弧度。
腰間鈴鐺已纏繞至雪白腳踝。
這兩姐妹似乎是在戰鬥狀態下才會把鈴鐺挪到腳上。
她每一次足尖點地都發出細碎、清越卻又帶著奇異穿透力的聲響。
「叮鈴…叮鈴…」
蘇洛緊隨其後。
守陽殿的黑袍將他挺拔的身形勾勒得更加利落。
他的步履沉穩，如同丈量著腳下的土地，每一步落下都帶著一種奇特的韻律。
隱隱與赤姬的銀鈴聲形成微妙的呼應。
兩人之間隔著一步之遙、彼此無話。
然而，赤姬的心湖卻遠非表面這般平靜。
她聞到一股極其淡雅、卻如同跗骨之蛆般鑽入鼻息的冷香。
那是嵐姬獨享的「月魄幽曇」香露。
其清冽空靈中帶著一絲若有似無的媚意。
此刻那味道正頑固地縈繞在蘇洛周身，甚至滲透了他那件守陽殿的黑袍。
赤姬心中犯嘀咕。
「就算兩人在一起下棋，他身上也不會有如此濃的香氣。」
「這濃烈的程度，就好像香味兒與他融為一體…」
「若不是親密的肢體接觸，又怎會如此這般？」
這縷幽香像一根淬毒的銀針…
精準地刺入赤姬的神經末梢，在她心底攪動起翻騰的疑雲。
她忍不住再次側目，細細掃過蘇洛平靜無波的側臉輪廓。
腦海中不受控制地反覆閃現嵐姬在淨心閣中的模樣。
那刻意維持的端莊儀態下，眉梢眼角掩不住的慵懶春意…
微微泛紅的耳根…
以及那如同被砂紙磨過般的、明顯是過度使用聲帶才會出現的沙啞嗓音…
一個大膽到近乎荒謬、卻又似乎能完美解釋這一切的念頭…
如同藤蔓般纏繞住赤姬的思緒。
「嵐姬那個高高在上、對男修向來不屑一顧的賤人…」
「莫非與這個新人師弟…有了某種深度交流？」
「而且…」
「交流的劇烈程度，恐怕要遠超想像！」
赤姬倏然開口。
「蘇師弟～」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慵懶的探究，如同貓爪輕輕撓過心弦。
「淨心閣的寒玉塌冬暖夏涼、月魄幽曇四季不敗，此乃宗門雙絕，你可有好好感受一番？」
她並未回頭。
裙裾翻飛，腳步未停。
蘇洛的語氣平靜得如同古井深潭。
「淨心閣清幽雅致，不染塵埃，寒玉溫潤，月魄幽曇暗香襲人，確乃修行靜心的絕佳之地。」
「嵐師姐待客熱忱，指點棋藝更是傾囊相授，一番對弈，令師弟獲益匪淺。」
「哦？棋藝？」
赤姬紅唇微啟，發出一聲極輕的、帶著濃重玩味的嗤笑。
像是聽到了什麼離譜之事。
「能讓嵐師姐『偶感風寒』、以至於嗓子都喊啞的棋局？」
「嘖嘖…想必是棋逢對手，殺得天昏地暗，難解難分…」
「所以嵐師姐才會耗盡了力氣吧？」
她刻意將「偶感風寒」和「難解難分」幾個字咬得極重。
尾音拖得綿長婉轉，帶著毫不掩飾的戲謔和暗示。
蘇洛的腳步節奏沒有絲毫紊亂。
他依舊平靜地回答：「師姐修為深厚，萬邪不侵，些許風寒不過是修行路上的小小插曲，不足掛齒。」
「至於對弈…」
他停頓了一下，繼續淡定道。
「對弈確實激烈，我與嵐師姐二人均全力以赴。」
「言語之間難免激昂了些，這也是對棋道的尊重。」
「恐怕這也是嵐師姐嗓子沙啞的原因之一吧。」
言罷，他微微側頭…
目光看似隨意地掃過赤姬被流仙裙勾勒出的曼妙背影，出口反問道。
「赤姬師姐似乎對下棋很感興趣，師姐究竟是擔心嵐師姐的身體，還是…另有所想？」
赤姬被這不軟不硬的釘子噎了一下。
她喉間一滯，隨即輕哼一聲，扭過頭去不再言語。
但那縈繞不散的幽曇冷香和心中翻騰不止的旖旎猜測…
卻讓她腳下的銀鈴聲似乎都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焦躁。
就連清脆的節奏仿佛都亂了半分。
她雙腿也有些使不上力氣。
蘇洛心中淡淡一笑。
這兩姐妹雖然姿色不相上下，但性格卻截然相反。
嵐姬表面高冷、對男女之事避諱不談、一心瞧不上雙修之法。
私底下卻如狼似虎、任蘇洛擺布。
赤姬表面對男女之事張口就來、也能開的起玩笑。
私底下卻經不起蘇洛言語上一丁點兒的戲弄。
只是問她對下棋感不感興趣，她就害羞的不再說話了。
蘇洛沒有再說什麼，繼續跟著赤姬朝守陽殿趕去。
畢竟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可不輕鬆。
以後有大把時間逗弄赤姬師姐。
兩人轉過一個彎道…
守陽殿那巍峨孤高的輪廓終於出現在視野中。
然而…
前方的情景…
卻足以讓任何初入癲宗的人肝膽俱裂、心寒生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