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狡黠的穗穗:爸爸,你看我學的像不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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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法律不是說自己不是故意的,那就是無罪。

  因此,警方依法將林然帶回了警局,準備調查。

  周明也沒有想到,自己這頭出了警局,那頭林然就進去了。

  更沒想到秋新義那個賤人居然還真的報警告林然遺棄罪。

  周明煩不勝煩。

  但是他突然想到,同樣都是父母,雖然林然失責,但是秋新義作為父親難道不失責嗎?

  孩子出生這麼久了,丟了,換了一個,他卻絲毫察覺不出任何的問題。

  甚至雖然那個時候公司確實很忙,但不至於說他要忙到一年半載的都在外面。

  是他自己不想帶孩子,懶得承擔作為父親的責任,才會將所有事情都交給林然。

  因此他跟林然還有律師互通了一番之後,就又反告秋新義遺棄罪。

  彼時的秋新義正準備出院,心裡頭美滋滋的。

  雖然受傷的地方還疼,但是一想到林然那個賤人被他送進了局子,絕對能夠蹲上幾年之後,他心情就美得很。

  另外,他住院的這兩天,他特地讓家裡的保姆帶穗穗。

  並沒有讓她跟童怡然走的再近一些。

  雖然他很想靠著穗穗抱上舒家的大腿,但是舒家人顯然不樂意。

  既然這樣的話,他也改變了主意。

  一點都不想要自己的女兒跟舒家有過多的接觸。

  接觸太多,舒家人會為他女兒撐腰,反過來對付他這個父親。

  他秋新義也不是個傻子。

  所以哪怕童怡然提出可以接穗穗去她家住幾天,等他出院再接回來,秋新義也是假笑著表示不需要。

  家裡有傭人,有保姆,根本就不需要外人插手。

  礙於對方是穗穗的父親,法律上的監護人,就算是童怡然,也沒有其他辦法。

  不過因為穗穗雖然年紀小,但是卻是一個深藏不露的小大師,所以童怡然也沒有那麼擔心。

  只是囑咐了穗穗,但凡如果秋新義要傷害她的話,一定要記得聯繫他們。

  穗穗乖巧點頭,對此很是聽話。

  頭上包著紗布的秋新義回到家,第一時間就去找穗穗想要問問之前的血光之災,還有所謂的黑氣,到底是怎麼回事?

  此時的穗穗正在花園玩。

  不得不說雖然林然不喜歡穗穗,可是她對她的親生女兒秋萌萌是真的上心,花園裡全都是小孩子愛玩的設施。

  穗穗跟著師傅在山上哪見過這些?

  自然是玩的不亦樂乎。

  哪怕是自己一個人也能開開心心的,玩上一整天。

  根本就不需要那個保姆操心。

  保姆甚至覺得穗穗的性格比起比起秋萌萌來說好太多。

  秋萌萌那純粹就是嬌縱的大小姐脾氣,一個不高興就扔東西,甩東西,要不就對她上手甩巴掌。

  哪像穗穗,乖巧聽話,嘴巴又甜,阿姨長阿姨短的,還會說謝謝。

  兩人一對比,簡直就是天壤之別。

  所以這兩天保姆阿姨對待穗穗也很上心。

  「穗穗,你過來。」

  秋新義走到後花園,穗穗正穿著童怡然給她買的碎花裙,從滑滑梯上滑了下來。

  悅耳清脆的笑聲在秋新義的耳中響起,他也不自覺地勾起了一抹笑。

  「爸爸,你出院啦。」

  穗穗噠噠噠地跑了過去,臉上還帶著晶瑩的汗珠。

  小臉粉潤粉潤,一看就氣血很足。

  「對,爸爸出院了,穗穗在家裡玩的開心嗎?」

  穗穗點點頭,又搖搖頭,「開心,但是小舒哥哥去上學了,就我一個人又有點無聊。」

  她眨巴眨巴大眼睛,「爸爸,我什麼時候去上學呀?」

  秋新義露出慈祥的笑,「很快,爸爸也在給你看學校了,很快你就能上學了。」

  「那我能跟小舒哥哥上同一個幼兒園嗎?」

  秋新義道:「那當然沒問題。不過前提是你要在小舒哥哥還有舒家人面前說爸爸的好,知不知道?」


  他知道舒家人現在看不上他,就是因為穗穗丟了那麼些年,他這個當父親的也不知道,對她不上心,所以他們生氣

  只要後面他表現的對穗穗慈愛萬分,讓他們知曉自己是個好父親,他們對自己改觀,那麼抱上大腿的希望就很大了。

  再說了,現在舒家人不願意幫忙,以後要真的涉及穗穗,他們會不幫嗎?

  那肯定是要幫的。

  穗穗眨巴眨巴大眼睛,只是道,「嗯吶,我會努力的。」

  但是努力的結果是什麼?她就不能保證了。

  不過這話在秋新義聽來,就是對方答應了的意思,他咧嘴一笑,然後蹲下身子繼續問道:「對了,穗穗,爸爸給你找好了學校,那你是不是也要幫一幫爸爸?」

  穗穗歪頭不解,「幫爸爸什麼?」

  秋新義帶著笑,死死地盯著她:「就是你之前說的血光黑氣啊,你是怎麼知道的?爸爸很想弄清楚穗穗怎麼那麼厲害?是穗穗自己算的還是穗穗的師傅告訴穗穗的?」

  穗穗無辜地回望他,大眼睛黑白分明,水潤清澈。

  「穗穗看電視看的呀!」

  這一回答讓秋新義懵逼了,「什麼?」

  穗穗一本正經,理所當然,「電視裡的算命先生不都是這樣說的嗎?」

  說著,她還故作自己有著長鬍子,伸出手學著人家的模樣撫著,「施主我看你印堂發黑,恐有血光之災。」

  說完,她收回手,露出大大的笑,「爸爸,你覺得我學的像不像?」

  秋新義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嘴角抽搐了幾下,眼中閃過一絲陰鷙。

  他蹲著的身子猛地直起,額頭上的青筋隱隱跳動,顯然是被穗穗的回答氣得不輕。

  他原本以為穗穗真有什麼玄學本事,能看出他的血光之災,甚至可能和她的師傅有什麼特殊聯繫,說不定還能藉此攀上什麼高人。

  結果……

  「你耍我?!」

  他幾乎是咬著牙擠出這句話,聲音低沉而危險,眼神死死盯著穗穗,像是要看穿她是不是在撒謊。

  穗穗眨了眨大眼睛,依舊一臉天真無邪,甚至還帶著點小得意:「沒有呀,爸爸,我真的學得很像吧?」

  秋新義氣得胸口劇烈起伏,拳頭攥緊又鬆開,恨不得當場發作,可礙於保姆還在不遠處看著,他只能硬生生壓下怒火,勉強扯出一個僵硬的笑:「……像,真像。」

  ——像得讓他想掐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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