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為什麼不選長鞭
江羨昭蜷縮在角落中，外衫凌亂的敞著，但中衣規規矩矩的穿在身上。
她因為接吻而通紅浮腫的唇瓣張張合合，黑亮亮的眼睛目光躲閃，想說話卻沒發出一絲聲音。
像是被人嚇壞了。
「王爺，我們……」江羨昭伸手拉了拉紀晏清的衣角，無意間露出她手上纏繞的繃帶，她突然倒吸一口冷氣，收回受傷的手。
紀晏清的眸子深了深，但眼神終於沒有那麼嚇人了。
不是江羨昭。
他這些日子天天都來芙蓉苑，她不會做這種莽撞之事。
「他太沒規矩了，本王一會兒送他去戒律堂領罰。」
「好……」
江羨昭的聲音弱的像小貓一般。
紀晏清看著江羨昭這副模樣，心都化了。
他將江羨昭摟到懷中，低沉的聲音帶著誘導般詢問她：「今天下午有沒有人來你的院子？」
江羨昭抿抿嘴，單薄的身軀在紀晏清懷裡瑟縮了一下，欲蓋彌彰：「沒……沒有，只有奴一個人在。」
紀晏清看到她這副模樣，哪裡還有不懂。
晉王府後院一共倆女人。
「青鸞來了是不是？」紀晏清的頭埋在江羨昭的頸窩，這個動作雖然曖昧，但兩個人都沒有了欲望。
聽到青鸞的名字，江羨昭的後背猛地繃緊。
懷裡的人兒太過於異常。
「本王有事，先處理一趟，讓春棠來陪你好不好。」
「好。」
……
紀晏清出門之後，江羨昭望著男人的背影，眼底閃過一絲笑意。
只有誣陷你的人才知道，你有多冤枉。
青鸞，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你準備好了嗎？
春棠給江羨昭端來了一盞熱茶，看了她一眼並沒有說話，小丫鬟死死的擰著眉，看起來十分擔憂她。
氤氳的熱氣熏著帶著淚痕的小臉，江羨昭看了眼沉默的春棠，笑著勸慰：「我沒有嚇到。」
當了這麼多年的暗衛，房中有沒有藏人這點警惕她還是有的。
春棠悶哼一聲，「姑娘有點冒險了，萬一……」
「你果然看出來了。」江羨昭笑了笑，「不是你說的，讓我多點資本嗎？沒關係的，我只能賭。」
「姑娘，您是晉王一手教出來的，您和他太像了。」
江羨昭若有所思的打量著春棠，片刻後，她收回了視線，笑著喝了口茶，「是啊，我和他很像。」
所以，他是否覺察自己自作聰明給他下春藥了呢？
但無所謂，她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他。
……
這一晚沒有平靜的到天亮。
後半夜，有人來到芙蓉苑找她。
江羨昭一宿不曾入眠，和衣坐在床邊，聽著春棠匆匆出去又從從進來。
「姑娘，王爺請您過去。」
江羨昭打了個哈欠，摸起身旁的銅鏡擺弄著：「什麼時辰了。」
「丑時末了。」
「怎麼樣？」
春棠知道江羨昭在問什麼，「已經很憔悴了。」
「那好，走吧。」
主院燈火通明，戒律堂一眾熟人在門口和放哨似的站崗，青鸞和青朗二人跪在院子正中央。
紀晏清坐在廊下的竹椅上，聽到動靜抬頭，眼中是一閃而過的驚艷和柔和。
少女今日穿了件粉色的披風，襯得小臉越發白淨粉嫩。或許是受了驚嚇一夜未睡，她臉色不算好看，黑眼圈都能拖到地上。
「昭昭快過來。」
紀晏清拍了拍自己的腿。
江羨昭路過青鸞和青朗時，她的腳步頓了頓，而後若無其事的走到紀晏清身邊。
「這是誰家的小熊貓？一夜沒睡？」紀晏清環住江羨昭的腰，強硬的讓人兒坐下。
江羨昭適時的打了個哈欠，趴到紀晏清肩膀上有些委屈：「大半夜的，王爺在搞什麼啊！」
「恃寵而驕！」紀晏清不輕不重的把江羨昭推開，「那日的時候，本王已經調查清楚了，本王今日還你一個交代。」
江羨昭的呼吸滯了一瞬，心中划過一抹譏諷。若非她出手刺激了一下紀晏清，此事早就不了了之了。
她很快調整好了情緒。
「呵——」
紀晏清低低一笑，朝青鸞和青朗的方向抬了抬下巴，「你的仇人，怎麼處置你說了算。」
「仇人？」她眨巴著懵懂的大眼睛，無辜的看了眼紀晏清，「在王爺眼中，昭昭就是這種睚眥必報的人嗎？」
「他們二人合夥誣陷你，把你送到戒律堂險些去了半條命，你確定不要報仇？」
紀晏清湊近江羨昭的耳朵，他的聲音很輕很輕，帶著蠱惑的意味。
江羨昭強忍住心底翻湧的情緒，眼睛紅紅的看著紀晏清，「王爺，奴知道這二人對王爺大有用處，奴不敢造次。」
「現在本王給你這個權力。」
紀晏清的指腹划過江羨昭的手，與她十指相扣。
青松很有眼力見的呈上托盤，托盤中有長鞭，還有短刃。
「本王還從來沒見過昭昭殺人。」
江羨昭目光複雜的看了眼青鸞和青朗。
她借青鸞之手給二人下了春藥，觸到了紀晏清的逆鱗。
所以，紀晏清新帳舊帳一起算，如今再也容不下青鸞和青朗了。
「好啊，那奴就讓主子開開眼。」江羨昭從紀晏清腿上起身，她的手滑過帶著倒刺的長鞭，最後落在了短刃身上。
紀晏清的眸色深了深，諄諄善誘，「為什麼不選長鞭？」
紀晏清還在試探她！
她如果選擇了長鞭，就證明自己是為了泄憤而誣陷青鸞和青朗，證明今日之事是她親手策劃的。
所以，她不能選。
「奴不擅長用長鞭，王爺忘了嗎？從小您就教昭昭用短刃。」
紀晏清沒理會江羨昭，江羨昭走到青鸞和青朗身邊，居高臨下的看著二人。
「我捫心自問，從來沒惹過你們二人，你們為何要合夥謀害我？」
「嗯？」
青鸞和青朗的嘴唇張了張，但是江羨昭不會給他們說話的機會，短刃快速進出，直接封喉。
二人癱軟在地，惹得紀晏清有些不悅。
「昭昭，報仇不是這樣報的，你得鈍刀子割肉。」
江羨昭將短刃遞給青松，朝著紀晏清單膝跪地，「奴知道了。」
紀晏清終於笑了，朝她招手，「昭昭快過來，衣服上都濺上血了，本王送你件新的衣裳吧。」
「好啊。」
她因為接吻而通紅浮腫的唇瓣張張合合，黑亮亮的眼睛目光躲閃，想說話卻沒發出一絲聲音。
像是被人嚇壞了。
「王爺，我們……」江羨昭伸手拉了拉紀晏清的衣角，無意間露出她手上纏繞的繃帶，她突然倒吸一口冷氣，收回受傷的手。
紀晏清的眸子深了深，但眼神終於沒有那麼嚇人了。
不是江羨昭。
他這些日子天天都來芙蓉苑，她不會做這種莽撞之事。
「他太沒規矩了，本王一會兒送他去戒律堂領罰。」
「好……」
江羨昭的聲音弱的像小貓一般。
紀晏清看著江羨昭這副模樣，心都化了。
他將江羨昭摟到懷中，低沉的聲音帶著誘導般詢問她：「今天下午有沒有人來你的院子？」
江羨昭抿抿嘴，單薄的身軀在紀晏清懷裡瑟縮了一下，欲蓋彌彰：「沒……沒有，只有奴一個人在。」
紀晏清看到她這副模樣，哪裡還有不懂。
晉王府後院一共倆女人。
「青鸞來了是不是？」紀晏清的頭埋在江羨昭的頸窩，這個動作雖然曖昧，但兩個人都沒有了欲望。
聽到青鸞的名字，江羨昭的後背猛地繃緊。
懷裡的人兒太過於異常。
「本王有事，先處理一趟，讓春棠來陪你好不好。」
「好。」
……
紀晏清出門之後，江羨昭望著男人的背影，眼底閃過一絲笑意。
只有誣陷你的人才知道，你有多冤枉。
青鸞，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你準備好了嗎？
春棠給江羨昭端來了一盞熱茶，看了她一眼並沒有說話，小丫鬟死死的擰著眉，看起來十分擔憂她。
氤氳的熱氣熏著帶著淚痕的小臉，江羨昭看了眼沉默的春棠，笑著勸慰：「我沒有嚇到。」
當了這麼多年的暗衛，房中有沒有藏人這點警惕她還是有的。
春棠悶哼一聲，「姑娘有點冒險了，萬一……」
「你果然看出來了。」江羨昭笑了笑，「不是你說的，讓我多點資本嗎？沒關係的，我只能賭。」
「姑娘，您是晉王一手教出來的，您和他太像了。」
江羨昭若有所思的打量著春棠，片刻後，她收回了視線，笑著喝了口茶，「是啊，我和他很像。」
所以，他是否覺察自己自作聰明給他下春藥了呢？
但無所謂，她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他。
……
這一晚沒有平靜的到天亮。
後半夜，有人來到芙蓉苑找她。
江羨昭一宿不曾入眠，和衣坐在床邊，聽著春棠匆匆出去又從從進來。
「姑娘，王爺請您過去。」
江羨昭打了個哈欠，摸起身旁的銅鏡擺弄著：「什麼時辰了。」
「丑時末了。」
「怎麼樣？」
春棠知道江羨昭在問什麼，「已經很憔悴了。」
「那好，走吧。」
主院燈火通明，戒律堂一眾熟人在門口和放哨似的站崗，青鸞和青朗二人跪在院子正中央。
紀晏清坐在廊下的竹椅上，聽到動靜抬頭，眼中是一閃而過的驚艷和柔和。
少女今日穿了件粉色的披風，襯得小臉越發白淨粉嫩。或許是受了驚嚇一夜未睡，她臉色不算好看，黑眼圈都能拖到地上。
「昭昭快過來。」
紀晏清拍了拍自己的腿。
江羨昭路過青鸞和青朗時，她的腳步頓了頓，而後若無其事的走到紀晏清身邊。
「這是誰家的小熊貓？一夜沒睡？」紀晏清環住江羨昭的腰，強硬的讓人兒坐下。
江羨昭適時的打了個哈欠，趴到紀晏清肩膀上有些委屈：「大半夜的，王爺在搞什麼啊！」
「恃寵而驕！」紀晏清不輕不重的把江羨昭推開，「那日的時候，本王已經調查清楚了，本王今日還你一個交代。」
江羨昭的呼吸滯了一瞬，心中划過一抹譏諷。若非她出手刺激了一下紀晏清，此事早就不了了之了。
她很快調整好了情緒。
「呵——」
紀晏清低低一笑，朝青鸞和青朗的方向抬了抬下巴，「你的仇人，怎麼處置你說了算。」
「仇人？」她眨巴著懵懂的大眼睛，無辜的看了眼紀晏清，「在王爺眼中，昭昭就是這種睚眥必報的人嗎？」
「他們二人合夥誣陷你，把你送到戒律堂險些去了半條命，你確定不要報仇？」
紀晏清湊近江羨昭的耳朵，他的聲音很輕很輕，帶著蠱惑的意味。
江羨昭強忍住心底翻湧的情緒，眼睛紅紅的看著紀晏清，「王爺，奴知道這二人對王爺大有用處，奴不敢造次。」
「現在本王給你這個權力。」
紀晏清的指腹划過江羨昭的手，與她十指相扣。
青松很有眼力見的呈上托盤，托盤中有長鞭，還有短刃。
「本王還從來沒見過昭昭殺人。」
江羨昭目光複雜的看了眼青鸞和青朗。
她借青鸞之手給二人下了春藥，觸到了紀晏清的逆鱗。
所以，紀晏清新帳舊帳一起算，如今再也容不下青鸞和青朗了。
「好啊，那奴就讓主子開開眼。」江羨昭從紀晏清腿上起身，她的手滑過帶著倒刺的長鞭，最後落在了短刃身上。
紀晏清的眸色深了深，諄諄善誘，「為什麼不選長鞭？」
紀晏清還在試探她！
她如果選擇了長鞭，就證明自己是為了泄憤而誣陷青鸞和青朗，證明今日之事是她親手策劃的。
所以，她不能選。
「奴不擅長用長鞭，王爺忘了嗎？從小您就教昭昭用短刃。」
紀晏清沒理會江羨昭，江羨昭走到青鸞和青朗身邊，居高臨下的看著二人。
「我捫心自問，從來沒惹過你們二人，你們為何要合夥謀害我？」
「嗯？」
青鸞和青朗的嘴唇張了張，但是江羨昭不會給他們說話的機會，短刃快速進出，直接封喉。
二人癱軟在地，惹得紀晏清有些不悅。
「昭昭，報仇不是這樣報的，你得鈍刀子割肉。」
江羨昭將短刃遞給青松，朝著紀晏清單膝跪地，「奴知道了。」
紀晏清終於笑了，朝她招手，「昭昭快過來，衣服上都濺上血了，本王送你件新的衣裳吧。」
「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