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昭昭，別走神
傍晚
紀晏清如約而至。
這三個月他從不失約，只要說了會來，不論早晚，一定會出現在江羨昭跟前。
江羨昭帶著人侯再門口，從她能下床之後，每次都會親自迎接紀晏清。
雖然紀晏清每次都不讓她提前候著。
他穿著金線暗紋玄衣，像是剛從外面回來，風塵僕僕，身上還帶著血腥氣。
「恢復的不錯。」紀晏清粗糙的指腹划過江羨昭白皙嬌嫩的臉頰，她的皮膚如剝了殼的蛋清般光滑細膩。
晉王府默認的規矩，紀晏清偏疼昭昭姑娘是因為她長得美。
所以甲大人不敢動她的臉，青朗會拿自己的臉泄憤。
紀晏清卻是很喜歡她的臉。
若非自己遇到紀晏清時她才五歲，毛都沒長齊，江羨昭都懷疑自己是某個人的替身了。
「多虧了王爺偏寵。」江羨昭學乖了，她學著青鸞的模樣挽住紀晏清的臂膀，胸口似有似無的蹭到了紀晏清的胸膛。
一個合格的奴婢，就是不忤逆主子，討主子歡心。
經了一次生死，江羨昭看得清楚了，也不會再奢求了。
紀晏清喜歡她什麼，她便努力讓自己變成什麼樣。
「你啊，從哪學的這些不入流的手段……」
紀晏清嘴上說著，但很吃這一套，他反握住她的手帶著她進了正廳。
「主子喜歡嗎？」江羨昭問。
「喜歡，但是你不許這麼做。」
「好吧。」
……
下人已經準備好了飯菜，有江羨昭吃得清淡口的，也有紀晏清喜歡的辣菜。
紀晏清的眸子深了深，周身的戾氣一掃而空，整個人變得平和了起來。
「都和你說了，不用特意準備。」
江羨昭聽出他的愉悅，但不想居這個功，她只說：「順路吩咐一嘴，並不麻煩。」
戒律堂走了一圈，江羨昭認清了自己的身份，但要她真正的放下，好像也沒有。
愛了一個人十二年，哪裡會輕而易舉的放下。
紀晏清就是她的光。
「還是你有心。」紀晏清很滿足，入座之後，朝下人吩咐：「把桌子上的辣菜都撤下去，昭昭吃不了，擺在這裡不是眼饞她嗎？」
這三個月里，這樣的畫面上演了無數次。
但紀晏清絲毫不覺，每天都樂此不疲的演著。
修長的手指微微彎曲，他用關節敲了敲江羨昭的腦袋：「再幹什麼？怎麼走神了？」
江羨昭討好的衝著紀晏清一笑，附和著他方才的話題：「別撤了唄，王爺……」
江羨昭可憐兮兮的看著紀晏清，臉上滿是討好。
她知道，紀晏清喜歡她這副模樣。
「怎麼了？忌口三個月，饞了？」
「嗯嗯。」
「拿你沒辦法。」
紀晏清吩咐丫鬟端來兩碗清水，他夾了一筷子裹著紅油的雞肉過了兩邊清水，放到江羨昭的碗中。
江羨昭撅了撅嘴，控訴：「王爺，這樣沒什麼滋味了。」
紀晏清：「聽話。」
「哦。」
紀晏清是沒耐心的，江羨昭不敢過火。
只要不回想戒律堂一行的痛苦，不深究紀晏清究竟是愧疚還是其他情緒。
紀晏清身為主子，能日日來陪她用膳她也很知足了。
正因如此，江羨昭看飯菜時，眼底有一抹的猶豫……
吃完飯，天色已經大黑了。
燭光躍在黑夜之中，昏黃的燭光拉長了二人的影子。
江羨昭跨坐在男人懷裡，雙手死死的圈著紀晏清的脖子。
男人輕手輕腳的給她的臉上藥。
本以為今日和平常一樣，紀晏清盯著她喝了藥之後便會離開，但他卻沒有。
甚至主動提出要給她上藥。
江羨昭看了眼天色，有些糾結要不要催促紀晏清離開。
紀晏清感受到懷中小姑娘的心神不寧的，有些好笑的開口：「怎麼了？弄疼你了？」
二人溫熱的呼吸糾纏在一起，氣氛瞬間曖昧起來。
江羨昭抿了抿嘴，目光躲閃的避開紀晏清的目光。
傷口早就長好了，怎麼可能會疼。
明明已經對紀晏清不抱期待了，可是她為什麼還在愛著他？
一個賤婢哪有資格愛上她的主子？
「你在糾結什麼？」紀晏清一眼看穿江羨昭，「嗯？」
「沒什麼，只是有些累了。」江羨昭隨口回答，胸腔處的心臟砰砰直跳，仿佛下一秒便會破土而出。
「昭昭……別走神。」紀晏清低下頭來，聲音沙啞的含住她的指尖。
冰涼的手指被溫熱包裹著，江羨昭渾身一陣酥麻，她不可置信的看著紀晏清，古井無波的眼神中多了一分別樣的情緒。
埋在心底，被她刻意忽視的悸動破土而出。
江羨昭沉默了一會兒，突然抽出手指。
紀晏清壓下眸子，眼底閃爍著危險的光芒。
但，還不等他有下一步反應，江羨昭便討好的吻上他的唇。
「主子……」
她的吻技很生疏，磕磕絆絆，橫衝直撞的，但紀晏清卻很享受這種感覺。
三個月了，他的昭昭終於活了過來。
「奴婢昭昭永遠追隨主子，主子不要離開我好嗎？」
春棠說得對，她總得在紀晏清這裡多點資本，多點籌碼。
近水樓台，就算她身份卑微，她也比別人有優勢。
「好。」
紀晏清重新吻了上去，他的目光迷離，天大地大，眼中卻只能容得下江羨昭。
江羨昭徹底破功了，在欲望的海洋中沉淪起伏著。
被紀晏清壓在床上時，江羨昭的心裡想著，愛了一個人十二年，原來，這麼難放下啊。
原來，她還是喜歡他的。
「主子！」
從暗處閃出一道人影，強硬的呼喚著紀晏清。
紀晏清和江羨昭的眼神瞬間清明。
江羨昭慌亂的整理著衣服，臉紅得要滴出血來，心中卻越發忐忑。
紀晏清這人好深的警惕啊，這等親密之事都要暗衛提醒。
紀晏清清醒過來之後面色不虞，他朝房樑上的暗衛招了招手，臉色陰寒的看著江羨昭。
「你在飯菜里動了手腳。」
今晚的飯菜里有情藥，否則他不可能會失控。
江羨昭對他有大用處，他留了她多年，不是為了在關鍵時刻毀了她的。
江羨昭呆愣愣的看著紀晏清，眼中滿是無辜：「主子在說什麼？」
紀晏清如約而至。
這三個月他從不失約，只要說了會來，不論早晚，一定會出現在江羨昭跟前。
江羨昭帶著人侯再門口，從她能下床之後，每次都會親自迎接紀晏清。
雖然紀晏清每次都不讓她提前候著。
他穿著金線暗紋玄衣，像是剛從外面回來，風塵僕僕，身上還帶著血腥氣。
「恢復的不錯。」紀晏清粗糙的指腹划過江羨昭白皙嬌嫩的臉頰，她的皮膚如剝了殼的蛋清般光滑細膩。
晉王府默認的規矩，紀晏清偏疼昭昭姑娘是因為她長得美。
所以甲大人不敢動她的臉，青朗會拿自己的臉泄憤。
紀晏清卻是很喜歡她的臉。
若非自己遇到紀晏清時她才五歲，毛都沒長齊，江羨昭都懷疑自己是某個人的替身了。
「多虧了王爺偏寵。」江羨昭學乖了，她學著青鸞的模樣挽住紀晏清的臂膀，胸口似有似無的蹭到了紀晏清的胸膛。
一個合格的奴婢，就是不忤逆主子，討主子歡心。
經了一次生死，江羨昭看得清楚了，也不會再奢求了。
紀晏清喜歡她什麼，她便努力讓自己變成什麼樣。
「你啊，從哪學的這些不入流的手段……」
紀晏清嘴上說著，但很吃這一套，他反握住她的手帶著她進了正廳。
「主子喜歡嗎？」江羨昭問。
「喜歡，但是你不許這麼做。」
「好吧。」
……
下人已經準備好了飯菜，有江羨昭吃得清淡口的，也有紀晏清喜歡的辣菜。
紀晏清的眸子深了深，周身的戾氣一掃而空，整個人變得平和了起來。
「都和你說了，不用特意準備。」
江羨昭聽出他的愉悅，但不想居這個功，她只說：「順路吩咐一嘴，並不麻煩。」
戒律堂走了一圈，江羨昭認清了自己的身份，但要她真正的放下，好像也沒有。
愛了一個人十二年，哪裡會輕而易舉的放下。
紀晏清就是她的光。
「還是你有心。」紀晏清很滿足，入座之後，朝下人吩咐：「把桌子上的辣菜都撤下去，昭昭吃不了，擺在這裡不是眼饞她嗎？」
這三個月里，這樣的畫面上演了無數次。
但紀晏清絲毫不覺，每天都樂此不疲的演著。
修長的手指微微彎曲，他用關節敲了敲江羨昭的腦袋：「再幹什麼？怎麼走神了？」
江羨昭討好的衝著紀晏清一笑，附和著他方才的話題：「別撤了唄，王爺……」
江羨昭可憐兮兮的看著紀晏清，臉上滿是討好。
她知道，紀晏清喜歡她這副模樣。
「怎麼了？忌口三個月，饞了？」
「嗯嗯。」
「拿你沒辦法。」
紀晏清吩咐丫鬟端來兩碗清水，他夾了一筷子裹著紅油的雞肉過了兩邊清水，放到江羨昭的碗中。
江羨昭撅了撅嘴，控訴：「王爺，這樣沒什麼滋味了。」
紀晏清：「聽話。」
「哦。」
紀晏清是沒耐心的，江羨昭不敢過火。
只要不回想戒律堂一行的痛苦，不深究紀晏清究竟是愧疚還是其他情緒。
紀晏清身為主子，能日日來陪她用膳她也很知足了。
正因如此，江羨昭看飯菜時，眼底有一抹的猶豫……
吃完飯，天色已經大黑了。
燭光躍在黑夜之中，昏黃的燭光拉長了二人的影子。
江羨昭跨坐在男人懷裡，雙手死死的圈著紀晏清的脖子。
男人輕手輕腳的給她的臉上藥。
本以為今日和平常一樣，紀晏清盯著她喝了藥之後便會離開，但他卻沒有。
甚至主動提出要給她上藥。
江羨昭看了眼天色，有些糾結要不要催促紀晏清離開。
紀晏清感受到懷中小姑娘的心神不寧的，有些好笑的開口：「怎麼了？弄疼你了？」
二人溫熱的呼吸糾纏在一起，氣氛瞬間曖昧起來。
江羨昭抿了抿嘴，目光躲閃的避開紀晏清的目光。
傷口早就長好了，怎麼可能會疼。
明明已經對紀晏清不抱期待了，可是她為什麼還在愛著他？
一個賤婢哪有資格愛上她的主子？
「你在糾結什麼？」紀晏清一眼看穿江羨昭，「嗯？」
「沒什麼，只是有些累了。」江羨昭隨口回答，胸腔處的心臟砰砰直跳，仿佛下一秒便會破土而出。
「昭昭……別走神。」紀晏清低下頭來，聲音沙啞的含住她的指尖。
冰涼的手指被溫熱包裹著，江羨昭渾身一陣酥麻，她不可置信的看著紀晏清，古井無波的眼神中多了一分別樣的情緒。
埋在心底，被她刻意忽視的悸動破土而出。
江羨昭沉默了一會兒，突然抽出手指。
紀晏清壓下眸子，眼底閃爍著危險的光芒。
但，還不等他有下一步反應，江羨昭便討好的吻上他的唇。
「主子……」
她的吻技很生疏，磕磕絆絆，橫衝直撞的，但紀晏清卻很享受這種感覺。
三個月了，他的昭昭終於活了過來。
「奴婢昭昭永遠追隨主子，主子不要離開我好嗎？」
春棠說得對，她總得在紀晏清這裡多點資本，多點籌碼。
近水樓台，就算她身份卑微，她也比別人有優勢。
「好。」
紀晏清重新吻了上去，他的目光迷離，天大地大，眼中卻只能容得下江羨昭。
江羨昭徹底破功了，在欲望的海洋中沉淪起伏著。
被紀晏清壓在床上時，江羨昭的心裡想著，愛了一個人十二年，原來，這麼難放下啊。
原來，她還是喜歡他的。
「主子！」
從暗處閃出一道人影，強硬的呼喚著紀晏清。
紀晏清和江羨昭的眼神瞬間清明。
江羨昭慌亂的整理著衣服，臉紅得要滴出血來，心中卻越發忐忑。
紀晏清這人好深的警惕啊，這等親密之事都要暗衛提醒。
紀晏清清醒過來之後面色不虞，他朝房樑上的暗衛招了招手，臉色陰寒的看著江羨昭。
「你在飯菜里動了手腳。」
今晚的飯菜里有情藥，否則他不可能會失控。
江羨昭對他有大用處，他留了她多年，不是為了在關鍵時刻毀了她的。
江羨昭呆愣愣的看著紀晏清，眼中滿是無辜：「主子在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