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王爺你輕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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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羨昭將話吞回去,抬頭和她對視,她沒錯過女子眼中一閃而過的敵意。

  紀晏清鬆開江羨昭,清寒的臉上露出笑意。

  「殿下,這位是……」

  青鸞自然而然的攀上紀晏清的手臂,挑釁的看著江羨昭。

  紀晏清變了臉,冷冷的看著她:「一個不懂事的小奴婢,還不快滾。」

  江羨昭沉默了一瞬,乖覺的朝二人行禮退下。

  一個不懂事的小奴婢!

  心中剛剛燃起的火苗猝不及防的熄滅。

  是啊,她就是個小奴婢,她在奢求什麼?

  江羨昭回了她的院子。

  她在晉王府有自己的院子,有伺候的丫鬟。紀宴清得了珍惜的寶貝都會送到她的院子,盛寵不斷。

  長安城的人都知道她的存在。

  外人都說,她雖然現在是晉王府的姑娘,未來是晉王的女人。

  之前江羨昭也是這麼以為的。

  她的一等丫鬟汀蘭看到江羨昭走來,熱絡的迎了出去。

  「昭昭姑娘回來了!舟車勞頓,這一趟玩得還好嗎?」

  江羨昭是紀宴清養在暗地裡的刀,只有紀宴清知道她的本事。

  在外人眼裡,她就是紀宴清嬌養的菟絲花,只等一個恰當的時機摘掉。

  所以,她外出,王府的人都以為她是出去遊玩了。

  江羨昭自顧自的進了房間,她脫下外衫,汀蘭過來想幫她更衣,被江羨昭拒絕。

  「我自己來。」

  汀蘭自幼跟著她,也習慣了她的性子,退到外間侯著。

  江羨昭脫下衣服,少女的肌膚白皙細膩,但身上疤痕交錯,新傷的傷口猙獰著,舊傷的血痂脫落,呈現出淡粉色。

  這就是她不讓侍女服侍的原因。

  江羨昭走進浴桶沐浴,紛紛擾擾的花瓣遮住女子的胴體。

  「汀蘭,你把王爺賜給我的香膏送進來。」

  「是,昭昭姑娘。」

  汀蘭的腳步聲去而復返,她沒有進來,站在外面喊道,「香膏已經用完了,奴婢派小丫鬟去庫房取了,姑娘稍等一會兒吧。」

  「知道了。」

  熱水放鬆著緊繃的肌肉,也放鬆著她的神經。

  神書就擺在不遠處的置物架上,被長衫遮住,她的思緒翻飛,困頓迷茫上頭,擾的她來了睡意。

  門外傳來腳步聲。

  江羨昭以為是汀蘭來送香膏,便沒在意。

  門「吱呀」一聲被打開,江羨昭聽出來這不是女人的腳步聲。

  但來不及了,等她反應過來時,紀宴清已經出現在她面前。

  江羨昭赤身裸體坐在浴桶里,就算有花瓣遮掩,也羞憤的臉色漲紅,黑白分明的眸子慌亂的躲閃著。

  「王……王爺……」

  紀宴清掃了一眼少女,絲毫沒有退讓的意思。

  他悶哼一聲,「受傷了?」

  「嗯……小傷,不礙事的。」

  紀宴清不喜歡她的身上有疤痕,那香膏是上好的傷藥,用了數不清的名貴藥材。為了掩人耳目才叫的香膏。

  紀宴清皺了皺眉,渾身壓抑著暴戾和不爽。

  他冷聲道:「為什麼不早說?我看看!」

  「不礙事的,王爺,奴在沐浴……不方便。」

  第二次被江羨昭忤逆,紀宴清渾身的氣壓低了下來。

  「昭昭出門待了十幾天,翅膀硬了。」

  江羨昭垂著眸子一動不動,她本就生的美極了,纖長濃密的睫毛因為緊張不安微微顫抖著,白皙的小臉上染著紅暈。

  紀宴清一步步朝江羨昭走過去,他站在江羨昭身後,彎腰在她耳旁道,「昭昭是在害羞嗎?」

  江羨昭的呼吸輕了一瞬。

  她不是害羞,她是不爽。

  不爽紀宴清有了別的女人,但她又不敢和紀宴清鬧。

  不忤逆紀宴清是江羨昭刻在骨子裡的本能。


  她只能用沉默來反抗。

  「王爺,奴……」

  紀宴清粗糙帶著薄繭的手掌划過江羨昭纖瘦的肩膀,聲音沙啞低沉,「本王聽到你受傷第一時間就趕來了。昭昭你到底在鬧什麼?」

  對紀宴清來說,這已經是退步了。

  他說得沒錯,聽到她受傷,他接著拋下房中的美人趕了過來。

  江羨昭心知肚明自己不能再鬧了。

  惹怒了紀宴清她就沒有好下場了。

  於是她說:「王爺,奴沒在鬧,奴只是有些累了。」

  她僵硬的轉頭,將臉貼在紀宴清帶著青澀胡茬的下巴上,討好的蹭著。

  「王爺心裡有昭昭,對嗎?」

  紀宴清有些好笑,他推開江羨昭,像逗弄小狗一樣逗弄著她,「終於不生氣了?嗯?你在本王心中一直是不一樣的。」

  本來涼下來的心又因為男人這句話熱絡起來。

  江羨昭低低的應了聲,大著膽子勾住紀宴清的衣擺,「主子,今晚能留在奴這裡嗎?」

  紀宴清回勾住江羨昭修長柔軟的手指,另一隻手摩挲著她殷紅的唇瓣。

  浴室中熱氣氤氳,江羨昭只有水面上的花瓣避體,白皙的肌膚透著粉紅。

  她認真的望著紀宴清,滿心滿眼都是他。

  紀宴清笑了,低下頭來輕輕舔了舔江羨昭的唇瓣。

  「現在還不是時候,昭昭,你還太小。」

  江羨昭的眼底閃過失落。

  「王爺,奴不小了,奴今年已經十七了。」

  官家的千金十七歲也都成親生子了。

  青樓的女子十三四歲就出來接客。

  她雖然是賤籍,卻是晉王府嬌養的姑娘。

  她不知道自己屬於哪一類。

  「不一樣的,太醫說了,女孩子經歷這些事情太早對身體不好,本王想你好好的。」

  江羨昭渾身一個激靈,她黑亮亮的眸子裡只容得下紀宴清。

  本王想你好好的。

  想你好好的。

  「奴也希望王爺好好的。」

  「好了,本王在外面等你,出來後給你上藥。」紀宴清的聲音沙啞,他最後還補充了一句,「在這裡本王把持不住。」

  ……

  「嘶……疼!」

  「好好好,本王輕一點。」

  汀蘭和青松爬在門上,聽著裡面的動靜,二人對視一眼,心照不宣的露出姨母笑。

  青松心裡有些嘀咕,一天兩場,王爺真是好體力。

  江羨昭自幼在王府長大,人長得漂亮,嘴甜有禮貌,這些下人都很喜歡她。

  「你別亂動!」

  溫熱的指腹划過腰窩,藥膏清涼,腰窩處傳來酥麻感,癢的江羨昭不自覺的扭動著身軀。

  「昭昭你越大越不聽話了,從小就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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