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景陽封山，武館挑戰
院子裡，木棍破風。
雲虎與雲鶴正在練劍。
一人身法如蛇，角度刁鑽，是青城劍法的狠辣。
一人步履輕靈，閃轉騰挪，是梯雲縱的飄逸。
招式精妙絕倫，只可惜，他們手中握著的是打磨光滑的木棍。
木棍終究是木棍，發不出劍的殺氣。
雲濟站在廊下，面無表情地看了片刻。
他轉身進屋，沒有半點猶豫。
片刻後，他從屋裡出來，懷裡揣著一個沉甸甸的錢袋。
那是他攢了幾年的積蓄，本打算用來給孩子們博一個虛無縹緲的仙緣。
現在，他有了更好的用處。
……
鎮東，石家鐵匠鋪。
「當！當！當！」
赤膊的石鐵揮舞著鐵錘，火星四濺。
雲濟走進去，直接將錢袋拍在鐵砧旁的木桌上。
沉重的悶響，讓打鐵聲都停了一瞬。
「給我打三把好劍。」
石鐵的目光從錢袋上移開，落到雲濟那張不容置疑的臉上，滿是驚訝。
「老雲，你這是把老本都掏出來了？你家娃兒的仙緣……」
「那幾個不成器的娃，說什麼也不願意去參加仙緣測試。尤其是雲虎那孩子，把我老雲家壓箱底的劍法傳承給翻出來了。」
說著雲濟嘆了一口氣。
「他還拖著雲鶴，兩人喊著要練劍，繼承我老雲家絕學，不想跟著我打獵了。」
「仙緣？」
雲濟冷笑一聲。
「那種萬中無一的運氣，比得上握在手裡的傳承？」
石鐵的瞳孔猛地一縮。
傳承？
他再看雲濟時，眼神已經變了。
南山鎮就這麼大，誰家有什麼底細，他一清二楚。
老雲家以前不管有沒有壓箱底的劍法傳承，以後肯定有了。
不過就是不知道這劍法如何，能不能和南山鎮那兩家武館的傳承相提並論。
至於仙緣，這念頭就沒在石鐵腦海中出現過。
與修仙有關的東西，凡俗中肯定有不少，但那也要有那個資格使用才行。
南山鎮多少年了，參加仙緣檢測的人不少，迄今為止也沒出現過一個仙人。
有點實力的人才會把孩子送去參加檢測。
石鐵覺得雲家的孩子不去參加仙緣檢測，那是他們孝順。不像自家的孩子，天天吵嚷著自己有仙緣。
想到這兒，石鐵瞅了一眼身邊的小兒子石晨，越看越不順眼，直接給他腦袋上來一下。
「啪——」
這一下，可不輕吶。石鐵的小兒子頓時委屈兮兮，有迫於老爹的威勢不敢還嘴。
石鐵抓起錢袋，語氣鄭重。
「我用鋪子裡最好的精鐵，給你開爐，保證是三把吹毛斷髮的利器。」
……
離開鐵匠鋪，雲濟又去了凌月武館。
他不僅要買雲鶴需要的藥材，還要辦另一件事。
剛踏進武館大門，一股濃烈的血腥氣和藥味便撲面而來。
一個年輕弟子被人從後院抬了出來，臉色慘白，右臂以一個詭異的角度扭曲著，口中還在不斷溢出鮮血。
李平湖的獨女李凌月，正焦急地為傷者敷藥，額上滿是細汗。
藥堂里，氣氛壓抑。
李平湖坐在太師椅上，臉色鐵青，手邊的酒碗早就空了，他卻渾然不覺。
「又來一個？」雲濟問道。
李平湖抬起頭，看到是雲濟，眼中的怒火幾乎要噴出來。
「張喬山那老匹夫，不知從哪兒收了個妖孽徒弟！」
他一拳砸在桌上，震得茶碗亂跳。
「那小畜生在鎮上擺下擂台，點名挑戰二十歲以下的所有武者。我武館的弟子，去了三個，廢了三個！他這不是比武，是要斷我凌月武館的根！」
雲濟沉默。
這就是南山鎮的生存法則，弱肉強食，容不得半點溫情。
李平湖死死盯著雲濟，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老雲，我需要雲龍。」
不等雲濟回答，他猛地從懷裡掏出一個木盒，用力拍在桌上。
「啪！」
木盒打開，一截晶瑩如玉、散發著淡淡寒氣的獸骨，靜靜躺在其中。
「白虎脊骨！」
雲濟的呼吸停滯了一瞬。
這可是煉製鍛體丹藥的上等材料，有價無市。
「只要雲龍肯出戰，無論勝負，這東西，都是你們雲家的！」李平湖的聲音嘶啞，帶著一絲哀求。
李凌月聽到這話，手上的動作一頓，臉頰「唰」地一下紅透了，她偷偷抬眼，飛快地瞥了一眼雲濟，又立刻低下頭，心如鹿撞。
雲濟的目光掃過那截虎骨，又看了看一臉決絕的李平護，最後，目光落在他那嬌羞的女兒身上。
「成交。」
……
黃昏。
雲濟拎著藥包和順手買的幾隻燒雞，回到了家。
他心情不錯，腳步都輕快了幾分。
可剛到門口，就看見雲龍站在那裡，像是等了很久。
他的臉色，無比凝重。
「爹。」
雲龍的聲音很沉。
「山，被封了。」
雲濟臉上的笑意瞬間凝固，心頭猛地一跳。
「誰封的？」
「官府的人。」
雲龍一字一句道。
「他們說，景陽山脈有大妖出世的跡象，從今天起，封山半月。」
「任何人，不得擅入。」
「違者，殺無赦！」
-----------------
族譜空間中。
「哈哈哈哈。」
雲家的便宜老祖雲江，開著雲濟的視角看電視，感知到雲濟的心理活動，早已樂開了花，在族譜中止不住地笑。
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雲江認命了，這種玩遊戲的方式也不錯。總比之前在山裡快樂。
雲江感嘆：沒有取錯的名，這的確是一個養成遊戲，養成一個修仙家族。
遊戲覺醒，成為了雲家老祖，他這個玩家可以隨時切換到每一個族人的視角，能夠感知到他們的心理活動，能注意到族人們忽視的東西。
同時家族族人看過的學過的知識、功法、典籍都會在他這兒匯總，族人們會的他都會，族人們懂的他都懂。
吸食了家族香火之後，這幾天雲江還發現，只要消耗積攢的香火力量，他就能夠將自己知道的內容直接傳入族人識海。
雖然不如卡牌融合，那也比族人自己參悟摸索好上太多了。
可是雲家如今太弱小了，人數太少了，導致他如今每天獲得的香火神力極少。
雲江要想自如地讓雲家人直接領悟功法、傳承，還不知要積累到什麼時候。
雲虎與雲鶴正在練劍。
一人身法如蛇，角度刁鑽，是青城劍法的狠辣。
一人步履輕靈，閃轉騰挪，是梯雲縱的飄逸。
招式精妙絕倫，只可惜，他們手中握著的是打磨光滑的木棍。
木棍終究是木棍，發不出劍的殺氣。
雲濟站在廊下，面無表情地看了片刻。
他轉身進屋，沒有半點猶豫。
片刻後，他從屋裡出來，懷裡揣著一個沉甸甸的錢袋。
那是他攢了幾年的積蓄，本打算用來給孩子們博一個虛無縹緲的仙緣。
現在，他有了更好的用處。
……
鎮東，石家鐵匠鋪。
「當！當！當！」
赤膊的石鐵揮舞著鐵錘，火星四濺。
雲濟走進去，直接將錢袋拍在鐵砧旁的木桌上。
沉重的悶響，讓打鐵聲都停了一瞬。
「給我打三把好劍。」
石鐵的目光從錢袋上移開，落到雲濟那張不容置疑的臉上，滿是驚訝。
「老雲，你這是把老本都掏出來了？你家娃兒的仙緣……」
「那幾個不成器的娃，說什麼也不願意去參加仙緣測試。尤其是雲虎那孩子，把我老雲家壓箱底的劍法傳承給翻出來了。」
說著雲濟嘆了一口氣。
「他還拖著雲鶴，兩人喊著要練劍，繼承我老雲家絕學，不想跟著我打獵了。」
「仙緣？」
雲濟冷笑一聲。
「那種萬中無一的運氣，比得上握在手裡的傳承？」
石鐵的瞳孔猛地一縮。
傳承？
他再看雲濟時，眼神已經變了。
南山鎮就這麼大，誰家有什麼底細，他一清二楚。
老雲家以前不管有沒有壓箱底的劍法傳承，以後肯定有了。
不過就是不知道這劍法如何，能不能和南山鎮那兩家武館的傳承相提並論。
至於仙緣，這念頭就沒在石鐵腦海中出現過。
與修仙有關的東西，凡俗中肯定有不少，但那也要有那個資格使用才行。
南山鎮多少年了，參加仙緣檢測的人不少，迄今為止也沒出現過一個仙人。
有點實力的人才會把孩子送去參加檢測。
石鐵覺得雲家的孩子不去參加仙緣檢測，那是他們孝順。不像自家的孩子，天天吵嚷著自己有仙緣。
想到這兒，石鐵瞅了一眼身邊的小兒子石晨，越看越不順眼，直接給他腦袋上來一下。
「啪——」
這一下，可不輕吶。石鐵的小兒子頓時委屈兮兮，有迫於老爹的威勢不敢還嘴。
石鐵抓起錢袋，語氣鄭重。
「我用鋪子裡最好的精鐵，給你開爐，保證是三把吹毛斷髮的利器。」
……
離開鐵匠鋪，雲濟又去了凌月武館。
他不僅要買雲鶴需要的藥材，還要辦另一件事。
剛踏進武館大門，一股濃烈的血腥氣和藥味便撲面而來。
一個年輕弟子被人從後院抬了出來，臉色慘白，右臂以一個詭異的角度扭曲著，口中還在不斷溢出鮮血。
李平湖的獨女李凌月，正焦急地為傷者敷藥，額上滿是細汗。
藥堂里，氣氛壓抑。
李平湖坐在太師椅上，臉色鐵青，手邊的酒碗早就空了，他卻渾然不覺。
「又來一個？」雲濟問道。
李平湖抬起頭，看到是雲濟，眼中的怒火幾乎要噴出來。
「張喬山那老匹夫，不知從哪兒收了個妖孽徒弟！」
他一拳砸在桌上，震得茶碗亂跳。
「那小畜生在鎮上擺下擂台，點名挑戰二十歲以下的所有武者。我武館的弟子，去了三個，廢了三個！他這不是比武，是要斷我凌月武館的根！」
雲濟沉默。
這就是南山鎮的生存法則，弱肉強食，容不得半點溫情。
李平湖死死盯著雲濟，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老雲，我需要雲龍。」
不等雲濟回答，他猛地從懷裡掏出一個木盒，用力拍在桌上。
「啪！」
木盒打開，一截晶瑩如玉、散發著淡淡寒氣的獸骨，靜靜躺在其中。
「白虎脊骨！」
雲濟的呼吸停滯了一瞬。
這可是煉製鍛體丹藥的上等材料，有價無市。
「只要雲龍肯出戰，無論勝負，這東西，都是你們雲家的！」李平湖的聲音嘶啞，帶著一絲哀求。
李凌月聽到這話，手上的動作一頓，臉頰「唰」地一下紅透了，她偷偷抬眼，飛快地瞥了一眼雲濟，又立刻低下頭，心如鹿撞。
雲濟的目光掃過那截虎骨，又看了看一臉決絕的李平護，最後，目光落在他那嬌羞的女兒身上。
「成交。」
……
黃昏。
雲濟拎著藥包和順手買的幾隻燒雞，回到了家。
他心情不錯，腳步都輕快了幾分。
可剛到門口，就看見雲龍站在那裡，像是等了很久。
他的臉色，無比凝重。
「爹。」
雲龍的聲音很沉。
「山，被封了。」
雲濟臉上的笑意瞬間凝固，心頭猛地一跳。
「誰封的？」
「官府的人。」
雲龍一字一句道。
「他們說，景陽山脈有大妖出世的跡象，從今天起，封山半月。」
「任何人，不得擅入。」
「違者，殺無赦！」
-----------------
族譜空間中。
「哈哈哈哈。」
雲家的便宜老祖雲江，開著雲濟的視角看電視，感知到雲濟的心理活動，早已樂開了花，在族譜中止不住地笑。
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雲江認命了，這種玩遊戲的方式也不錯。總比之前在山裡快樂。
雲江感嘆：沒有取錯的名，這的確是一個養成遊戲，養成一個修仙家族。
遊戲覺醒，成為了雲家老祖，他這個玩家可以隨時切換到每一個族人的視角，能夠感知到他們的心理活動，能注意到族人們忽視的東西。
同時家族族人看過的學過的知識、功法、典籍都會在他這兒匯總，族人們會的他都會，族人們懂的他都懂。
吸食了家族香火之後，這幾天雲江還發現，只要消耗積攢的香火力量，他就能夠將自己知道的內容直接傳入族人識海。
雖然不如卡牌融合，那也比族人自己參悟摸索好上太多了。
可是雲家如今太弱小了，人數太少了，導致他如今每天獲得的香火神力極少。
雲江要想自如地讓雲家人直接領悟功法、傳承，還不知要積累到什麼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