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逼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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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己遇到麻煩,就怪別人不伸手相助。

  賈家來我們院子搗亂,如果我們團結一致,直接教訓他們一頓就好,一次不行兩次,兩次不行十次八次。

  可我為什麼要讓你們忍讓?」

  「因為我知道,你們只考慮自己,只要賈家沒欺負到你們頭上,你們就永遠只會做縮頭烏龜。」

  李建設的話,讓不少人低下了頭。

  因為事實正如他所言。

  賈張氏一夥去別人家時,他們興高采烈地看熱鬧。

  輪到自己被打擾時,就開始哭天喊地。

  見眾人都開始反省,李建設終於說到了重點。

  「我之所以決定不當這個壹大爺,是因為昨天晚上的事。

  你們這一大群男人,全院七八十號人,在鄭娟和傻柱受欺負時,可有一個人站出來?

  賈東旭都那麼過分了,你們還說鄭娟應該再忍一忍。

  馬二花壓在傻柱身上,你們卻說傻柱占了便宜還賣乖。」

  「你們之中不乏寡婦,且非個例。」

  「試想,若半夜有人潛入你家,欲行不軌,你們會作何反應?」

  「若身旁還有親人呢?」

  「若孩子亦在側呢?」

  「你們還能隱忍嗎?」

  李建設**三問。

  諸如馮二曼等寡婦,夜夢皆盼有男子入屋,自難感同身受。

  但她們終屬少數。

  那些有夫之婦與爺們,念及自己或伴侶**,尤當孩童之面,無不

  人群中,細微抽泣聲起。

  鄭娟暗自垂淚。

  昨夜之事,她雖未受損,心中卻滿是委屈。

  她安分守己,足不出戶,不解何以遭人欺凌。

  尤其是昨夜至今日,屢有人當面私語,言她不當拒絕賈東旭,應忍讓,以免阻礙大院評優。

  鄭娟有苦難言。

  她覺世間不公,絕她生路。

  此刻,李建設痛陳此事,斥罵禽獸之輩,鄭娟無助之心終感暖意,淚水決堤。

  李建設指鄭娟,向禽獸怒喝:

  「瞧瞧,這是何等淳樸善良的女人!」

  「這是何等淒楚無助的母親!」

  「她謹小慎微,待人謙恭。」

  「如此心懷善意之人,**卻無人伸張正義,反**犧牲,向禽獸獻身。」

  「你們說,你們還算人嗎?」

  「你們是禽獸,是畜生!」

  「連阿斗都不如,甚至豬狗亦不若。」

  「我李建設,堂堂男子漢,豈能為你們這群禽獸效力,自降身份?」

  「你們配得上嗎?」

  李建設罵得痛快淋漓。

  這群傢伙雖不至死,卻總讓人怒火中燒。

  他隱忍已久,今日終於一吐為快,渾身舒暢。

  「李建設,我們知錯了。」

  「道歉總行了吧?」

  閻埠貴賠笑道。

  「對,李建設,大院不能沒有你這位壹大爺,息怒吧,我們都認錯了。」

  許有德急忙附和。

  他剛因多嘴被罵,現在有閻埠貴打頭陣,想必不會再挨批了。

  其他住戶見狀,也紛紛軟言相求。

  「壹大爺,我們錯了,別生氣了。」

  「您學識淵博,別跟我們這些粗人計較。」

  「是啊,您才是壹大爺,我們哪有您的氣度。」

  「您大人有大量,就別跟我們一般見識了。」

  住戶們被罵,卻無怒色。

  在他們眼中,李建設是大院的守護神,是他們的財源。

  挨罵無礙,但若得罪了李建設,失去他的庇護,損失的是他們自己。

  這些自私自利之人,永遠只考慮自己,也因此被李建設牢牢掌控。


  以為道歉就能了事?

  沒那麼簡單。

  「道歉無用,我早說過,得罪我尚可,但得罪大爺之位,必付出代價。」

  「我不願再當這大爺,是因你們無情無義,自私自利,缺乏團結。」

  「為你們這群人效力,我心力交瘁。」

  眾禽見李建設態度堅決,皆焦急起來。

  「叄大爺,您與壹大爺交情深厚,您倒是說句話勸勸啊。」

  「鄭娟,壹大爺因你而對我們心生不滿,你不能不表個態。」

  鄭娟見禽獸們將矛頭指向自己,連忙止住淚水。

  但她心裡明白,絕不會替他們向李建設求情。

  閻埠貴主動站了出來。

  畢竟,李建設若不當壹大爺,他也損失不小。

  他堆起笑容說道:

  「老李,大家都已認識到錯誤,都希望你能繼續擔任壹大爺。

  之前我們確有不當之處,讓你不悅,但那只是我們思想不成熟,絕非有意與你為敵。」

  「其實,大家都很信任你,支持你領導。」

  「不如這樣,你先繼續當著壹大爺,日後若有誰再犯錯,你再卸任也不遲。」

  閻埠貴此言一出,立即獲得眾人附和。

  「叄大爺說得在理,李建設,給我們一次機會吧。」

  「之前我們不明事理,以後定當改過自新。」

  「若再有人犯錯呢?」李建設突然發問。

  「再犯者,逐出院外!」

  「對,讓禽獸滾蛋,我們院只留人!」

  「今後誰若不聽壹大爺的,就是與我趙二虎為敵,我絕不輕饒!」

  「壹大爺,你還是繼續領導我們吧。」

  禽獸們見事有轉機,紛紛搶著表態。

  李建設滿意地點點頭,微笑道:

  「好,既然你們如此信任我,那我即刻做個決定。

  第一,全院之人,皆需向鄭娟和傻柱道歉。」

  」只因我們都是同院之人,他們在危難時刻,我們非但未伸出援手,反而袖手旁觀,甚至落井下石。

  許有德率先發言,舉手道:

  」我支持壹大爺的決定,我們應當向鄭娟和傻柱致歉。

  」我是貳大爺,我先來。

  」傻柱不在,我便先向鄭娟道歉。

  」鄭娟,對於昨晚之事,我深感抱歉。

  身為貳大爺,亦是後院之長,未能替你對抗賈東旭,我自責不已。

  」望你能寬恕於我。

  言罷,許有德徑直向鄭娟彎腰致歉,驚得鄭娟一時無措。

  往昔皆是她低眉順眼,此番首次受人如此禮遇,慌忙伸手欲扶:

  」貳大爺,快請起,我怎敢承受。

  許有德正欲起身,忽聞李建設輕哼一聲,機敏的他立刻又彎下腰去。

  」鄭娟,你還是先原諒我吧,不然我不敢起身。

  鄭娟求助地望向李建設,見他點頭示意,這才開口:

  」貳大爺,我原諒你了,請起吧。

  李建設亦道:

  」貳大爺已用行動證明,下一個輪到誰?」

  聞此,許有德才敢挺直腰杆。

  接下來是閻埠貴。

  雖他趕到時警察已在場,但既李建設要求道歉,閻埠貴也不介意這一鞠躬。

  畢竟,只要不涉及錢財,一切都好商量。

  」鄭娟,叄大爺也來賠罪了。

  」昨晚我到場已遲,確有客觀原因,但他人非議你時,我未出聲制止,此乃大錯。

  」望你能原諒叄大爺。

  鄭娟以手虛扶:

  」叄大爺,我不怪你,請起。

  閻埠貴隨即起身。

  隨後,輪到下一位。


  全院共有21戶閻埠貴與閻解城雖分家但仍算作一戶),除李建設、何雨水及全員在派出所的賈家外,其餘各家均派代表向鄭娟鞠躬致歉。

  道歉完畢後,眾人以為已過關。

  不料李建設尚有餘策。

  「道歉已畢,但僅口頭致歉,恐難銘記。」

  「此次賈家被擒,多虧鄭娟與傻柱,否則這群畜生仍在院中,豈能安寧?」

  「因此,我建議全院應感謝鄭娟與傻柱。」

  「臨近小年,街道年貨按戶分配,我院共21戶,賈家那份應獎予鄭娟與傻柱。」

  「但需注意……」

  「我前文已述,需予眾人深刻教訓,以免遺忘。」

  「故我提議,除鄭娟、傻柱與賈家外,其餘18戶投票選出兩戶表現最差者,每家貢獻部分大院獎勵,同樣獎予鄭娟與傻柱。」

  「何人贊成?何人反對?」

  李建設環視眾人。

  誰敢言反對?

  李建設難得展露笑顏,此刻反對,豈不是自討沒趣?

  「既無人異議,此事便定。」

  「下午我將探訪派出所,探視傻柱狀況,若無意外,晚間召開全院大會。」

  「老閻,投票所需物品,交由你籌備。」

  李建設轉向閻埠貴。

  閻埠貴連忙應承:

  「好,此事包在我身上,你放心。」

  李建設點頭:

  「那便散了。」

  揮手間,李建設遣散了眾人。

  返家後,簡單熱了飯菜,用餐完畢,便前往街道派出所。

  因昨晚95號院之事及李建設身為軋鋼廠採購處主任的身份,派出所眾人幾乎皆識其面。

  「李大爺,您是因昨晚院裡的事而來吧?」

  「是的,我能見見傻柱嗎?」

  「理論上可以,但我得先向所長匯報。」

  「好的,麻煩了。」

  李建設在走廊稍等片刻,張所長便親自迎了出來。

  儘管院裡的大爺非幹部,卻也算是街道的編外助力,而李建設更是街道上的知名人物,張所長對他自然特殊禮遇。

  「李主任,您親自來了?」張所長遠遠便笑著伸出手。

  李建設也笑著迎了上去,兩人緊緊握手。

  李建設略帶歉意地說:「張所長,真是不好意思,因我們院的事給所里添麻煩了。」

  張所長爽朗一笑:「李主任客氣了,這就是我們的工作,哪有什麼麻煩。」

  「這裡人來人往,不便多談,要不我們去辦公室?」

  李建設點頭答應:「當然好,請。」

  張所長讓了讓,領著李建設來到走廊盡頭的辦公室。

  進屋後,張所長請李建設坐下,倒了杯熱水遞給他。

  李建設開門見山:「張所長,昨晚的案子查得如何了?能否透露一二?傻柱住我隔壁,或許我能提供一些線索。」

  張所長也是個爽快人,聞言微笑道:「李主任肯幫忙那真是太好了。

  其實,若非今日的大院評比,我還打算去找您了解情況呢。

  不過現在不用了,馬二花已全部招供,昨晚是她主動找的何雨柱。

  也因此,我們上午才去大會現場把易中海和馬大強帶了回來。

  不過,這兩人至今不肯承認是幕後策劃者。

  而馬大強曾是我的領導,我們也不便對他用刑。」

  「提及易中海,同樣是個頑固分子。」

  「若非如此,此案早已塵埃落定。」

  馬二花已然承認,賈張氏與賈東旭更是直指易中海與馬大強。

  然而,僅憑口供,缺乏物證,無法給馬大強和易中海定罪。

  若換作他人,派出所或許不會如此執著,即便嫌疑人不認罪,亦可先行羈押。

  但馬大強曾是街道幹部,即便卸任副主任,亦是熟人。


  李建設頷首道:

  「我清楚,那易中海,在軋鋼廠時,就曾唆使院中另一工人,對廠領導**,當時保衛科用盡手段,也未使其開口。」

  「不過我知道一種審訊手段,或許對他奏效。」

  張所長聞言,眼神一亮:

  「哦,不暴力吧?」

  「我們乃派出所,與保衛科有別,太過明顯的逼供恐怕不宜。」

  李建設陰笑道:

  「張所長放心,此法既簡單有效,又絕無暴力。」

  簡單有效且無暴力?

  這兩詞似乎相悖。

  「說來聽聽。」

  張所長心生好奇。

  新國初立,街道違法之事頻發,且此時無監控等設備,捉人亦難定罪。

  此時,嫌疑人口供至關重要。

  故而,有時不得不施以特殊手段,即便如此,亦難令某些硬骨頭開口。

  如易中海之輩,張所長亦多見。

  若李建設真有良策使其開口,對日後辦案大有裨益。

  「張所長,此法名曰小黑屋。」

  「實則稱小黑箱更為貼切,操作亦簡單。」

  「首先,以木造一箱,不宜過大,亦不宜過小,剛好容人即可。」

  「構造需略低於受審犯人身高,令其站立時雙腿難以伸直,同時也不可過於寬鬆,免得他能蜷縮其中。」

  「總而言之,要使他站不直,蹲不下,連揮動手臂都成奢望。」

  「小黑屋建成後,將人囚禁其中,靜待時間流逝即可。」

  張所聚精會神地聆聽。

  見李建設迅速言畢,不禁露出疑惑之色,問:

  「就這麼簡單?」

  李建設微笑回應:

  「對,就是這樣。」

  「張所,你別小看這辦法,造個小黑屋不難,不妨一試。」

  張所心存疑慮,如此簡單手段就能讓人開口?

  僅僅囚禁而不施刑罰?

  這能奏效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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