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真實性
但他萬萬沒想到，為了保住先進大院的稱號，李建設竟會做出如此不堪之舉。
他竟與鄭主任聯手弄虛作假？
在這個街道上，若鄭主任能獨斷專行，即便弄虛作假也能安然無恙。
然而，馬大強早已蓄勢待發，準備對鄭主任發起反擊。
李建設的這一策略極為失策，非但無法保住先進街道的稱號，反而連累了鄭主任。
李建設本人的名聲也將一落千丈，簡直是自掘墳墓。
「李建設，真沒想到你的能力僅限於此。」
「為了些許微小利益，竟做出如此愚蠢之事，看來我之前是高估你了。」
易中海冷笑道。
周圍群眾義憤填膺，他確信鄭主任不敢一意孤行。
馬大強亦是如此認為，此刻他精神抖擻，腰杆筆直地站在鄭主任身旁，自從加入南鑼鼓巷街道辦以來，他從未在鄭主任面前如此自信。
他比鄭主任高出半頭，以一種俯視的姿態質問道：
「鄭主任，您也聽到了，這是群眾的呼聲，作為我們街道的負責人，您能無視群眾的請求嗎？」
鄭主任面色陰沉，內心更為冰冷。
他緩緩拿起話筒，聲音低沉地說：
「各位居民，請稍安勿躁。
關於95號院的事情，本應由派出所處理，不宜在此公開討論，更不宜在今天這樣主題明確的大會上提及。」
「但既然大家對此事感興趣，那我就簡要匯報一下。」
鄭主任開口後，喧囂之聲漸漸平息。
他繼續說道：
「對於95號院昨晚發生的事件，我們街道深感震驚，也絕不會置之不理。
但此事主要由派出所負責，我們街道能做的有限。」
正值先進大院評選之際，我們今早得知消息後，臨時決定對95號院實施扣10分的處罰。
這樣的處罰已相當嚴厲，若要更重，便需派出所介入。
「各位對我們街道的這次處理滿意嗎？」
之前已宣布扣分規則，即便是小偷小摸也不過扣兩分。
要知道，在當下，小偷小摸已是重罪。
95號院此次被扣10分，無疑是極為嚴重的懲罰。
「我就說鄭主任為人隨和，怎會與人同流合污。」
「原來街道早已處罰了95號院。」
「竟扣了10分，我們院才扣4分，看來95號院與先進無望了。」
「可為何我們94號院沒進前五？95號院被罰，我們第六名應補上才對。」
「誰知道呢。」
得知95號院被扣10分，眾人情緒才稍安。
但閻埠貴等人徹底絕望。
「完了，徹底完了。」
「一下扣10分，徹底沒戲了。」
「都怪鄭娟和傻柱，明知賈東旭和馬二花找茬，還不順從，害得我們這麼久的努力白費。」
「他們太自私，得賠償損失。」
「對，上次給鄭娟捐那麼多錢，正好讓她拿出來。」
「傻子也不能放過。」
主持台上，鄭主任語氣平和地向馬大強發問。
這簡單的一問，卻讓馬大強倍感壓力。
「沒問題。」
馬大強的聲音略顯乾澀。
「沒問題的話，請坐。」
鄭主任隨後說道，「接下來，我將公布剩餘四個先進大院的名單。」
他再次拿起了名單。
「第四名為97號院……」
「第三名為91號院……」
「第二名為101號院……」
鄭主任繼續宣布，但氛圍已比先前沉重了許多。
前三名大院的大爺依次上台，領取了流動紅旗。
此刻，僅餘第一名的歸屬未揭曉。
眾人屏息以待，緊張地注視著台上。
「第一名會花落誰家？」
「原本101大院領先，最後一天竟被超越，這第一名究竟是誰？」
「不會是94號院吧？他們之前一直是第六，與第一相差9分呢。」
「9分，哪有那麼容易趕上？」
「但若非94號院，其他大院與101的差距更大啊。」
「奇怪，第一名難道是街道辦自己？」
「這麼說，還真有可能。」
「看來街道辦也參與其中，不然101怎會落到第二？」
「街道辦也想爭那份獎勵呢。」
圍觀居民紛紛猜測第一名是街道辦。
唯有馬大強與易中海心中另有所想。
他們深知，第一名原本屬101大院，之所以成為第二，並非分數被超，而是前五名中有一院在宣布時被臨時剔除——95號院。
本應位居第三的95號院，因鄭主任已宣布了第五名，無法再插入，故而名額由五減為四。
」剛才出了差錯，本應待老東西念及95號院之名後，再質詢其不懲之因。」
「此刻予其補救，實屬大錯。」
「但……尚有反擊之餘地，一旦老東西公布榜首大院之名，若真是街道辦，我便奪其手中名單，公示於眾。」
「讓眾人瞧瞧，他們敬愛的鄭主任，是如何明目張胆的說謊。」
馬大強心中籌謀。
他確信，鄭主任此刻宣讀的排名，與他手中名單有異。
他手中的名單，定有95號院。
而鄭主任方才所讀，卻悄然略去了此院。
常言道，一謊需百謊圓。
對馬大強而言，鄭主任此刻正深陷此境。
只待片刻，榜首大院號一出，馬大強便可發起致命一擊，即便鄭主任身為街道首腦，也難以抵擋眾怒。
屆時，鄭主任幾無退路，唯有引咎辭職。
而馬大強的機會，將至。
「接下來，是本年度先進大院評選之魁首。」
「便是……」
鄭主任深吸一口氣。
猛然高聲宣布：
「95號院！」
嗡！嗡！嗡！
鄭主任話音一落，眾人皆愣。
疑惑！
不解！
難以置信！
被扣十分的95號院，非但未降，反躍居榜首？
此為何等操作？
馬大強亦驚。
他正候鄭主任宣榜首為街道辦，不料鄭主任竟吐出95號院？
這，怎可能？
莫非鄭主任料定他要奪名單，無奈之下，只能念出95號院？
即便如此，95號院原居第三。
如今躍至第一，亦是弄虛作假。
更何況，你方才還親口宣布給95號院扣10分，在場眾多群眾都聽得清清楚楚，而今你卻突然將95號院推至先進大院之首，這實在難以讓人信服。
「請95號院的壹大爺，李建設同志上台領獎。」鄭主任高聲宣布，臉上毫無緊張之色。
在眾人的注視下，李建設從主席台下起身，大步流星走向舞台，正欲接過鄭主任遞來的流動紅旗。
就在這時，一旁的馬大強猛地站起。
「且慢。」
「我懷疑這份名單的真實性。」
「不，不對，不僅是名單，這次的大院選舉本身便存在問題。」
馬大強已決心放手一搏，這是他扳倒鄭主任的最佳時機，他必須抓住。
「馬大強，你可知道自己在說什麼？」鄭主任厲聲質問，「身為街道副主任，你屢次干擾先進大院評選大會，這像一個優秀幹部應有的行為嗎？」
鄭主任已對馬大強忍無可忍。
「哈哈哈，鄭主任，你是在跟我比誰更優秀嗎？」馬大強大笑，「我雖不敢自稱多麼優秀，但至少我做事公平公正，不像某些人，明明名單上已有排名，卻臨時改動，將自己偏愛的大院置於首位。
鄭主任，我說得可對？」
馬大強毫不掩飾自己的挑釁。
砰！鄭主任猛拍桌子，怒視馬大強：「馬大強，休要在此胡言亂語！這名單上的排名，是我們街道全體領導幹部共同決定的結果。
你今日無故缺席早會，此刻卻在此大放厥詞，你究竟意欲何為？莫非想**不成？」
鄭主任真的動怒了，遇到馬大強這樣的下屬，再好脾氣也難以忍受。
「是啊，大強，你今天究竟怎麼了？連鄭主任的話都懷疑？」一名副主任也站了出來，指責馬大強，「這份排名，是我們大家共同確認的，第一名確實是95號院。」
另一副主任起立。
「馬副主任，莫非昨夜未眠，神志不清了？速向鄭主任致歉，尚能挽回。」
女郭主任亦溫婉相勸。
馬大強卻狂妄大笑：
「我向他道歉？應是他向我們全體居民致歉才對。」
「年度先進大院評選，乃我街全體居民之盛事，眾人皆為此兢兢業業。」
「為爭這流動紅旗，在座各位皆傾盡全力。」
「而鄭主任，身為街道之首，竟濫用職權，私自調整排名以偏袒。」
「95號院被扣十分，何以能居首位？」
「此事若不澄清，我馬大強不願，我街八千六百姓更不願。」
「對吧，大家？」
馬大強一揮手，台下立即爆發出雷鳴般的回應。
眾人高呼：「支持馬主任！」
「馬主任乃真心為民之好官！」
「私權領導**，我們要馬主任主持公道！」
「鄭主任**，我們要馬主任！」
居民情緒激動，誰損其利，便誓死抗爭。
眾人站起，為馬大強吶喊助威，場面震撼且危機四伏。
鄭主任見勢不妙，急握話筒高呼：
「安靜，請大家安靜！」
「事情非你們所想，排名皆經深思熟慮，每分皆有依據。」
「保證無臨時改排名之事。」
其聲通過音響傳遍全場，然無人理會。
眾人繼續歡呼馬大強之名，更有打罵鄭主任及街道辦幹部者，要求其**。
馬大強雄赳赳地站在主持台上，猛然從鄭主任手中奪過了話筒。
他貼近話筒，沉穩地開口：「請大家先靜一靜。」
聞聽馬大強即將發言，群眾先是爆發出一陣歡呼，隨後漸漸平息。
待眾人安靜，馬大強滿意地點點頭，朗聲道：
「各位朋友，兄弟姐妹們，我馬大強的性格，大家都有目共睹，一是一，二是二，絕不會因犯錯者是上級就姑息縱容。」
「自打我成為幹部的第一天，領導和導師就告誡我，要勇於對抗不公，永遠站在群眾這邊。」
「所以今天，哪怕面臨領導的刁難，哪怕與同事決裂，我也要揭露這次先進大院評選的**。」
頓時，掌聲如潮。
「說得好！」
「馬主任，我們支持你！」
「馬主任，你是我們的主心骨！」
群眾的熱情讓馬大強信心倍增。
他輕輕抬手，示意大家安靜，喧囂迅速退去。
「感謝大家的支持，有了你們，我馬大強赴湯蹈火，也要為大家討回公道。」
「剛才，鄭主任聲稱沒有臨時更改大院排名。」
「大家信嗎？」
言罷，馬大強將話筒向前遞出。
眾人異口同聲：「不信！」
馬大強心中暗贊，自己確有成為焦點的天賦。
「很好，大家不信，我也不信。」
「那麼，鄭主任，能否將你手中的名單公之於眾？」
「我猜，95號院原本應該排在第三位吧？」
「諸位，這背後的含義你們明白嗎？」
「這意味著，在我今日揭露95號院事件應在先進大院評選前解決之前，鄭主任與其他幹部根本沒打算處理此事，他們仿佛視而不見，意圖讓95號院**摘得先進的桂冠。」
「起初，我尚為他們留了顏面。」
「我明確提議先處理95號院，意在防止鄭主任等人犯錯。」
「不料，我們街道的官僚風氣竟如此猖獗，鄭主任非但未將95號院從名單剔除，反而將其推至榜首。」
「荒謬至極！」
「簡直無法無天！」
「鄭主任，我且問你，李建設究竟給了你什麼好處，讓你如此不顧一切地幫他？」
「你們之間，究竟藏著多少見不得光的交易？」
鄭主任氣得渾身顫抖。
他從未料到，有朝一日會被自己提拔的手下如此羞辱。
憤怒之下，他失手掉落了名單，北風一卷，名單飄至台下。
一名中年男子迅速拾起。
他激動地高呼：
「各位，我撿到先進大院評選的名單了。」
「上面各大院的分數和排名，一目了然。」
旁人連忙催促：
「老王，快念出來聽聽。」
「對，快看看95號院多少分，是不是排在第三。」
眾人滿懷期待，等著看鄭主任出醜。
然而，這名男子看了一眼名單，面露疑惑。
他竟與鄭主任聯手弄虛作假？
在這個街道上，若鄭主任能獨斷專行，即便弄虛作假也能安然無恙。
然而，馬大強早已蓄勢待發，準備對鄭主任發起反擊。
李建設的這一策略極為失策，非但無法保住先進街道的稱號，反而連累了鄭主任。
李建設本人的名聲也將一落千丈，簡直是自掘墳墓。
「李建設，真沒想到你的能力僅限於此。」
「為了些許微小利益，竟做出如此愚蠢之事，看來我之前是高估你了。」
易中海冷笑道。
周圍群眾義憤填膺，他確信鄭主任不敢一意孤行。
馬大強亦是如此認為，此刻他精神抖擻，腰杆筆直地站在鄭主任身旁，自從加入南鑼鼓巷街道辦以來，他從未在鄭主任面前如此自信。
他比鄭主任高出半頭，以一種俯視的姿態質問道：
「鄭主任，您也聽到了，這是群眾的呼聲，作為我們街道的負責人，您能無視群眾的請求嗎？」
鄭主任面色陰沉，內心更為冰冷。
他緩緩拿起話筒，聲音低沉地說：
「各位居民，請稍安勿躁。
關於95號院的事情，本應由派出所處理，不宜在此公開討論，更不宜在今天這樣主題明確的大會上提及。」
「但既然大家對此事感興趣，那我就簡要匯報一下。」
鄭主任開口後，喧囂之聲漸漸平息。
他繼續說道：
「對於95號院昨晚發生的事件，我們街道深感震驚，也絕不會置之不理。
但此事主要由派出所負責，我們街道能做的有限。」
正值先進大院評選之際，我們今早得知消息後，臨時決定對95號院實施扣10分的處罰。
這樣的處罰已相當嚴厲，若要更重，便需派出所介入。
「各位對我們街道的這次處理滿意嗎？」
之前已宣布扣分規則，即便是小偷小摸也不過扣兩分。
要知道，在當下，小偷小摸已是重罪。
95號院此次被扣10分，無疑是極為嚴重的懲罰。
「我就說鄭主任為人隨和，怎會與人同流合污。」
「原來街道早已處罰了95號院。」
「竟扣了10分，我們院才扣4分，看來95號院與先進無望了。」
「可為何我們94號院沒進前五？95號院被罰，我們第六名應補上才對。」
「誰知道呢。」
得知95號院被扣10分，眾人情緒才稍安。
但閻埠貴等人徹底絕望。
「完了，徹底完了。」
「一下扣10分，徹底沒戲了。」
「都怪鄭娟和傻柱，明知賈東旭和馬二花找茬，還不順從，害得我們這麼久的努力白費。」
「他們太自私，得賠償損失。」
「對，上次給鄭娟捐那麼多錢，正好讓她拿出來。」
「傻子也不能放過。」
主持台上，鄭主任語氣平和地向馬大強發問。
這簡單的一問，卻讓馬大強倍感壓力。
「沒問題。」
馬大強的聲音略顯乾澀。
「沒問題的話，請坐。」
鄭主任隨後說道，「接下來，我將公布剩餘四個先進大院的名單。」
他再次拿起了名單。
「第四名為97號院……」
「第三名為91號院……」
「第二名為101號院……」
鄭主任繼續宣布，但氛圍已比先前沉重了許多。
前三名大院的大爺依次上台，領取了流動紅旗。
此刻，僅餘第一名的歸屬未揭曉。
眾人屏息以待，緊張地注視著台上。
「第一名會花落誰家？」
「原本101大院領先，最後一天竟被超越，這第一名究竟是誰？」
「不會是94號院吧？他們之前一直是第六，與第一相差9分呢。」
「9分，哪有那麼容易趕上？」
「但若非94號院，其他大院與101的差距更大啊。」
「奇怪，第一名難道是街道辦自己？」
「這麼說，還真有可能。」
「看來街道辦也參與其中，不然101怎會落到第二？」
「街道辦也想爭那份獎勵呢。」
圍觀居民紛紛猜測第一名是街道辦。
唯有馬大強與易中海心中另有所想。
他們深知，第一名原本屬101大院，之所以成為第二，並非分數被超，而是前五名中有一院在宣布時被臨時剔除——95號院。
本應位居第三的95號院，因鄭主任已宣布了第五名，無法再插入，故而名額由五減為四。
」剛才出了差錯，本應待老東西念及95號院之名後，再質詢其不懲之因。」
「此刻予其補救，實屬大錯。」
「但……尚有反擊之餘地，一旦老東西公布榜首大院之名，若真是街道辦，我便奪其手中名單，公示於眾。」
「讓眾人瞧瞧，他們敬愛的鄭主任，是如何明目張胆的說謊。」
馬大強心中籌謀。
他確信，鄭主任此刻宣讀的排名，與他手中名單有異。
他手中的名單，定有95號院。
而鄭主任方才所讀，卻悄然略去了此院。
常言道，一謊需百謊圓。
對馬大強而言，鄭主任此刻正深陷此境。
只待片刻，榜首大院號一出，馬大強便可發起致命一擊，即便鄭主任身為街道首腦，也難以抵擋眾怒。
屆時，鄭主任幾無退路，唯有引咎辭職。
而馬大強的機會，將至。
「接下來，是本年度先進大院評選之魁首。」
「便是……」
鄭主任深吸一口氣。
猛然高聲宣布：
「95號院！」
嗡！嗡！嗡！
鄭主任話音一落，眾人皆愣。
疑惑！
不解！
難以置信！
被扣十分的95號院，非但未降，反躍居榜首？
此為何等操作？
馬大強亦驚。
他正候鄭主任宣榜首為街道辦，不料鄭主任竟吐出95號院？
這，怎可能？
莫非鄭主任料定他要奪名單，無奈之下，只能念出95號院？
即便如此，95號院原居第三。
如今躍至第一，亦是弄虛作假。
更何況，你方才還親口宣布給95號院扣10分，在場眾多群眾都聽得清清楚楚，而今你卻突然將95號院推至先進大院之首，這實在難以讓人信服。
「請95號院的壹大爺，李建設同志上台領獎。」鄭主任高聲宣布，臉上毫無緊張之色。
在眾人的注視下，李建設從主席台下起身，大步流星走向舞台，正欲接過鄭主任遞來的流動紅旗。
就在這時，一旁的馬大強猛地站起。
「且慢。」
「我懷疑這份名單的真實性。」
「不，不對，不僅是名單，這次的大院選舉本身便存在問題。」
馬大強已決心放手一搏，這是他扳倒鄭主任的最佳時機，他必須抓住。
「馬大強，你可知道自己在說什麼？」鄭主任厲聲質問，「身為街道副主任，你屢次干擾先進大院評選大會，這像一個優秀幹部應有的行為嗎？」
鄭主任已對馬大強忍無可忍。
「哈哈哈，鄭主任，你是在跟我比誰更優秀嗎？」馬大強大笑，「我雖不敢自稱多麼優秀，但至少我做事公平公正，不像某些人，明明名單上已有排名，卻臨時改動，將自己偏愛的大院置於首位。
鄭主任，我說得可對？」
馬大強毫不掩飾自己的挑釁。
砰！鄭主任猛拍桌子，怒視馬大強：「馬大強，休要在此胡言亂語！這名單上的排名，是我們街道全體領導幹部共同決定的結果。
你今日無故缺席早會，此刻卻在此大放厥詞，你究竟意欲何為？莫非想**不成？」
鄭主任真的動怒了，遇到馬大強這樣的下屬，再好脾氣也難以忍受。
「是啊，大強，你今天究竟怎麼了？連鄭主任的話都懷疑？」一名副主任也站了出來，指責馬大強，「這份排名，是我們大家共同確認的，第一名確實是95號院。」
另一副主任起立。
「馬副主任，莫非昨夜未眠，神志不清了？速向鄭主任致歉，尚能挽回。」
女郭主任亦溫婉相勸。
馬大強卻狂妄大笑：
「我向他道歉？應是他向我們全體居民致歉才對。」
「年度先進大院評選，乃我街全體居民之盛事，眾人皆為此兢兢業業。」
「為爭這流動紅旗，在座各位皆傾盡全力。」
「而鄭主任，身為街道之首，竟濫用職權，私自調整排名以偏袒。」
「95號院被扣十分，何以能居首位？」
「此事若不澄清，我馬大強不願，我街八千六百姓更不願。」
「對吧，大家？」
馬大強一揮手，台下立即爆發出雷鳴般的回應。
眾人高呼：「支持馬主任！」
「馬主任乃真心為民之好官！」
「私權領導**，我們要馬主任主持公道！」
「鄭主任**，我們要馬主任！」
居民情緒激動，誰損其利，便誓死抗爭。
眾人站起，為馬大強吶喊助威，場面震撼且危機四伏。
鄭主任見勢不妙，急握話筒高呼：
「安靜，請大家安靜！」
「事情非你們所想，排名皆經深思熟慮，每分皆有依據。」
「保證無臨時改排名之事。」
其聲通過音響傳遍全場，然無人理會。
眾人繼續歡呼馬大強之名，更有打罵鄭主任及街道辦幹部者，要求其**。
馬大強雄赳赳地站在主持台上，猛然從鄭主任手中奪過了話筒。
他貼近話筒，沉穩地開口：「請大家先靜一靜。」
聞聽馬大強即將發言，群眾先是爆發出一陣歡呼，隨後漸漸平息。
待眾人安靜，馬大強滿意地點點頭，朗聲道：
「各位朋友，兄弟姐妹們，我馬大強的性格，大家都有目共睹，一是一，二是二，絕不會因犯錯者是上級就姑息縱容。」
「自打我成為幹部的第一天，領導和導師就告誡我，要勇於對抗不公，永遠站在群眾這邊。」
「所以今天，哪怕面臨領導的刁難，哪怕與同事決裂，我也要揭露這次先進大院評選的**。」
頓時，掌聲如潮。
「說得好！」
「馬主任，我們支持你！」
「馬主任，你是我們的主心骨！」
群眾的熱情讓馬大強信心倍增。
他輕輕抬手，示意大家安靜，喧囂迅速退去。
「感謝大家的支持，有了你們，我馬大強赴湯蹈火，也要為大家討回公道。」
「剛才，鄭主任聲稱沒有臨時更改大院排名。」
「大家信嗎？」
言罷，馬大強將話筒向前遞出。
眾人異口同聲：「不信！」
馬大強心中暗贊，自己確有成為焦點的天賦。
「很好，大家不信，我也不信。」
「那麼，鄭主任，能否將你手中的名單公之於眾？」
「我猜，95號院原本應該排在第三位吧？」
「諸位，這背後的含義你們明白嗎？」
「這意味著，在我今日揭露95號院事件應在先進大院評選前解決之前，鄭主任與其他幹部根本沒打算處理此事，他們仿佛視而不見，意圖讓95號院**摘得先進的桂冠。」
「起初，我尚為他們留了顏面。」
「我明確提議先處理95號院，意在防止鄭主任等人犯錯。」
「不料，我們街道的官僚風氣竟如此猖獗，鄭主任非但未將95號院從名單剔除，反而將其推至榜首。」
「荒謬至極！」
「簡直無法無天！」
「鄭主任，我且問你，李建設究竟給了你什麼好處，讓你如此不顧一切地幫他？」
「你們之間，究竟藏著多少見不得光的交易？」
鄭主任氣得渾身顫抖。
他從未料到，有朝一日會被自己提拔的手下如此羞辱。
憤怒之下，他失手掉落了名單，北風一卷，名單飄至台下。
一名中年男子迅速拾起。
他激動地高呼：
「各位，我撿到先進大院評選的名單了。」
「上面各大院的分數和排名，一目了然。」
旁人連忙催促：
「老王，快念出來聽聽。」
「對，快看看95號院多少分，是不是排在第三。」
眾人滿懷期待，等著看鄭主任出醜。
然而，這名男子看了一眼名單，面露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