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侵犯婦女案
95號院的人們同樣緊張祈禱。
據閻埠貴探知的積分，95號院領先第六名6分，只要昨晚之事扣分不超過6分，他們便能入選。
「一定要挺住。」
「扣分別超6分啊。」
「祈求上蒼，願我們能榮膺先進大院之名，拜託了啊！」
閻埠貴、許有德、馮二曼、趙二虎、馬亮等人皆在竭力祈求。
不遠處，88號院內，易中海與眾人同樣滿懷憧憬。
「易中海，你真覺得咱們能當選先進大院？」
「咱們院才12人，得分機會少，我打聽到咱們目前才20分，比第五名少了7分呢。」
88號院的大爺，同時也是軋鋼廠工人，且與易中海同車間，半信半疑地問道。
易中海點頭：「老馮，你放寬心。」
「我最近幫街道做了點事，本想獨自領獎，但轉念一想，不如讓全員共享福利，就換成了5點先進評分。」
「街道已正式回復，同意了我的提議，現在咱們有25分了。」
老馮皺眉：「但第五名27分，咱們25分頂多並列第六。」
「你這五分恐怕白搭了。」
易中海笑道：「老馮，你就別操心了。」
「我說能評上，就一定能評上，若有差池，院裡外的廁所我全包了。」
老馮眼前一亮：「你真這麼有信心？」
「當然。」易中海篤定地說。
「不過，要是真評上了，你得幫我協調鄰里關係。」
老馮大笑：「那還用說，真要評上，全是你的功勞！」
到時候別說讓人接納你，即便是推選你為貳大爺，亦非全無可能。」
易中海憨厚一笑：「太過獎了，我易中海如今聲名狼藉，大家能接納我已是萬幸，哪敢奢望更多。」
他心裡卻不屑一顧。
貳大爺？不值一提。
再說88號院不過是個十二人的小院，若要當大爺，也得回95號院才行。
但要回去，必須先擴充自己的勢力。
88號院裡倒有幾人可用，找機會拉攏一二便是。
此時，話筒終於遞到了鄭主任手中。
他起身，翻開名單，高聲宣布：
「今年先進大院評選的第五名是……」
鄭主任故意賣關子，吊足了眾人胃口。
一時之間，眾人皆屏息以待，尤其是那些積分靠前的院落居民，更是暗自祈禱。
「是我們院，一定是我們院。」
「不求前三，第五名足矣。」
「老天保佑，務必是我們。」
約莫過了五秒，鄭主任終於揭曉答案：
「第五名，99號院。
請99號院的壹大爺，李鐵牛上台領獎。」
聞言，台下爆發出一片歡呼。
一名粗壯的四旬男子，在祝賀聲中大步邁向主席台。
雖僅為第五，但獎勵與第一無異，除了紅旗上的排名數字略有差別。
「謝謝，謝謝大家。」李鐵牛激動道，「說實話，大家表現都很出色，真沒料到是我們院獲此殊榮。
感謝街道的認可，也感謝各院的謙讓。
再次感謝大家。」
李鐵牛名顯憨厚，言語間卻藏機鋒。
他態度和氣，謙遜至極，令人無從生妒。
99號院內，二十多戶人家齊聲歡呼鼓掌，氣氛熱烈至極，連周邊圍觀的其他院落也被帶動，紛紛響應，掌聲起伏。
李建設及其95號院的眾人同樣參與其中，尤其是許有德與閻埠貴，滿臉喜悅。
99號院的排名，與他們私下打聽的消息吻合，位居第五。
這意味著昨晚之事並未大幅扣分，或許僅失兩三分。
否則，即便95號院僅失4分，排名亦將滑至99號院之後，改由95號院占據第五，99號退居第四。
如今99號院既定第五，95號院的第三或第四名之位亦穩如磐石。
「哈哈，真是虛驚一場。」
「對啊，我還擔心咱們院的榮譽不保，沒想到賈東旭他們鬧出那麼大動靜，最後也只扣了兩三分。」
「還是咱們壹大爺沉得住氣，從頭到尾都沒見緊張。」
「他哪裡沉得住氣，肯定是提前得知了消息，不然你試試看他還能不能淡定。」
95號院內，眾人喜氣洋洋，先進大院之名已定，那5元獎金亦是囊中之物，怎能不令人興奮？
而不遠處的88號院，眾人面色陰沉。
「易中海，你不是說咱們大院必勝嗎？」
「現在第五名已出，99號院27分，咱們難道還能超過他們？」
88號院的大爺老馮，滿心疑惑地問向易中海。
「這……」
易中海亦感困惑。
據他所知的內部消息，第五名本應屬99號院無誤，但因李建設他們被扣10分，直接從第三滑至第八。
而88號院，因易中海爭取的5分，升至並列第六，95號院落後，他們便順勢升至並列第五。
月費群內消息紛飛，提及免費提取次元等話題。
而另一邊，按照先進大院評選的規則，分數相同時，人數少的院落排名靠前。
88號院，僅有12戶人家，與之並列的94號院卻有21戶。
因此，88號院憑藉人少優勢，本已成為實質上的第五名。
但現狀卻出乎意料。
原本應與88號院一同晉位的99號院，仍占據第五名之位，這讓易中海滿心困惑。
難道一夜之間，有別家院落分數突飛猛進，躍居前四？又或者，95號院昨晚之事並未受到應有懲罰？
易中海心中疑慮重重，望向同樣一臉茫然的馬大強。
馬大強根據計算，認定99號院應升至第四。
且今晨並未聞有院落分數驟增之事。
難道鄭主任暗中偏袒李建設，對95號院手下留情？
想到此處，馬大強怒火中燒，感覺受到打壓。
他暗自決定，既如此，便不必客氣。
此時，鄭主任正為99號院的大爺李鐵牛頒發先進大院第五名的流動紅旗，準備宣布下一個名單。
突然，馬大強站起，湊近鄭主任低語：「鄭主任，昨晚95號院之事，我已讓劉幹事向您匯報，他是不是忘了？」
鄭主任正欲開口，被打斷後眉頭緊鎖，語氣冷淡：「他已向我匯報，你還有何事？」
馬大強心中暗想，你在這裝什麼糊塗？既已知曉，便是你故意偏袒。
95號院出了那般大事，你卻幫他們隱瞞……
我僅因處理事務稍緩，且實為李建設所陷害，你卻絲毫不留情面。
我追隨你已足足三年。
就算沒有顯赫功績，也有默默耕耘之苦，你竟如此輕易將我捨棄？
馬大強心中憤懣難平，終忍不住咬牙切齒地問道：
「鄭主任，我還想請教，關於95號院的賈東旭與何雨柱涉及侵犯婦女一事，此乃極為嚴重的違法行為，咱們街道究竟打算如何處理他們？」
馬大強說這番話時，特意提高了音量，並故意低頭，確保聲音能清晰地傳入鄭主任手中的話筒。
話語隨即通過音響傳遍全場。
瞬間，整個現場沸騰起來。
「哎，怎麼回事？馬主任怎麼突然提起95號院的事？」
「就是啊，現在正宣讀先進大院名單呢，這事兒不能等會兒再說嗎？」
「這不是耽誤大家時間嘛，不過我也挺想看看這熱鬧。」
「你們誤會了，我猜馬主任是對這第五名的大院有所質疑。
按小道消息，95號院若被扣分，現在應該排第八，而現在的第五名99號院則會升至第四。」
「原來如此，那咱們94號院豈不是有機會了？」
「哈哈，真沒想到還有這等事，95號院這是自掘墳墓啊。」
「本以為今年的獎勵無望，沒想到峰迴路轉啊。」
「你們說，鄭主任會如何解釋？」
「還能怎麼解釋，肯定是說誤會了。
畢竟那是侵犯婦女的大案，聽說95號院的賈東旭和何雨柱都已被派出所帶走了。
這種事兒還能輕易放過？誰還會信這次的評選？」
「對對對，95號院這次肯定是沒戲了。」
現場人頭攢動，僅主持台前就聚集了上千人，加上遠處的，好幾千人都在議論紛紛。
這些議論聲，仿佛在為馬大強加油打氣，他原本因以下犯上的忐忑心情，此刻也變得興奮起來。
若此次先進大院評選能讓鄭主任提前卸任，
那麼我的副主任之位非但無虞，甚至有望直登主任寶座。
如此一想，馬大強愈發心潮澎湃。
他咄咄逼人地質問鄭主任：
「鄭主任，您倒是給個說法啊。」
「95號院犯下如此大錯，您身為街道主任，我們的父母官，
不會袒護他們吧？」
馬大強的言辭犀利，直擊要害。
鄭主任微眯雙眼，望著這位自己親手提拔起來的副主任，
語氣平淡地說道：
「馬大強，現在正值先進大院評選，你的疑慮稍後再提，現在我命令你，立刻回座。」
鄭主任表面鎮定，實則對馬大強深感失望。
自上次離開95號院後，鄭主任便有些悔意，儘管馬大強犯了大錯，但人非聖賢，孰能無過？
馬大強由一名普通幹事，勤勉奮鬥至副主任之位，僅憑一次失誤便革除其職務，未免顯得不近人情。
因此，他一直猶豫不決，想給馬大強一個將功補過的機會。
否則，以他的人脈與權勢，早該處理了馬大強。
然而……
今日馬大強的舉動，徹底寒了鄭主任的心。
他竟在如此重要的場合，公然質疑自己，與自己唱對台戲。
自己悉心栽培，傾力提拔的得力助手，竟是如此忘恩負義之人，這讓鄭主任心痛不已。
「鄭主任，非是我違抗命令，實在是作為您的副手，我擔心您在錯誤的路上越走越遠。」
「昨晚95號院之事，將直接影響今日的排名。」
「您現在若不處理，難道要等排名揭曉後再行處理？」
「到那時，先進大院已定，即便處理了95號院，又能如何收回他們的榮譽？」
「倘若不予追究，那對那些勤勉盡責、安分守己的大院，又談何公正？」
馬大強的嗓音逐漸升高，最終化為一頓嚴厲的斥責。
在眾目睽睽之下，一位副主任對正主任進行了訓斥。
此景，激起了所有群眾的熱烈反響。
「馬主任言之有理，95號院既然犯了錯，今日若不懲罰，他們或許就能憑藉那少扣的幾分，輕易奪得先進大院的稱號。」
「本該屬於他人的榮譽，現在卻可能落入95號院之手，這顯然不公。」
「該死，這第五名本應屬於我們94號院，鄭主任也太偏向於95號院了吧。」
「此事必有蹊蹺。」
「對，必有蹊蹺，別忘了，95號院的壹大爺，可是軋鋼廠的採購處主任。」
「經你這麼一說，我倒是想起來了，確實如此。」
「定是鄭主任與李建設之間有什麼不正當的勾結，否則他怎會如此偏袒95號院？他們背後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這還用問，肯定是李建設用好處收買了鄭主任，他幹的就是採購，好東西多的是。」
「沒錯，肯定是這樣。」
「這李建設怎如此貪心，身為軋鋼廠採購處主任，什麼好東西得不到？竟還要跟我們爭這先進大院，真是太貪婪了。」
「這種人就是該遭天譴。」
「鄭主任也不是善茬，他們狼狽為奸，都該受到懲罰。」
群眾情緒激動。
場面幾近失控。
易中海也未曾料到事態會發展至此。
他原本只想讓95號院失去先進的稱號，這樣一來，李建設在院中的威望必將大打折扣，而他若能助88號院奪得先進，定能贏得不少住戶的懷念。
屆時再稍加運作，或許就能重返95號院。
據閻埠貴探知的積分，95號院領先第六名6分，只要昨晚之事扣分不超過6分，他們便能入選。
「一定要挺住。」
「扣分別超6分啊。」
「祈求上蒼，願我們能榮膺先進大院之名，拜託了啊！」
閻埠貴、許有德、馮二曼、趙二虎、馬亮等人皆在竭力祈求。
不遠處，88號院內，易中海與眾人同樣滿懷憧憬。
「易中海，你真覺得咱們能當選先進大院？」
「咱們院才12人，得分機會少，我打聽到咱們目前才20分，比第五名少了7分呢。」
88號院的大爺，同時也是軋鋼廠工人，且與易中海同車間，半信半疑地問道。
易中海點頭：「老馮，你放寬心。」
「我最近幫街道做了點事，本想獨自領獎，但轉念一想，不如讓全員共享福利，就換成了5點先進評分。」
「街道已正式回復，同意了我的提議，現在咱們有25分了。」
老馮皺眉：「但第五名27分，咱們25分頂多並列第六。」
「你這五分恐怕白搭了。」
易中海笑道：「老馮，你就別操心了。」
「我說能評上，就一定能評上，若有差池，院裡外的廁所我全包了。」
老馮眼前一亮：「你真這麼有信心？」
「當然。」易中海篤定地說。
「不過，要是真評上了，你得幫我協調鄰里關係。」
老馮大笑：「那還用說，真要評上，全是你的功勞！」
到時候別說讓人接納你，即便是推選你為貳大爺，亦非全無可能。」
易中海憨厚一笑：「太過獎了，我易中海如今聲名狼藉，大家能接納我已是萬幸，哪敢奢望更多。」
他心裡卻不屑一顧。
貳大爺？不值一提。
再說88號院不過是個十二人的小院，若要當大爺，也得回95號院才行。
但要回去，必須先擴充自己的勢力。
88號院裡倒有幾人可用，找機會拉攏一二便是。
此時，話筒終於遞到了鄭主任手中。
他起身，翻開名單，高聲宣布：
「今年先進大院評選的第五名是……」
鄭主任故意賣關子，吊足了眾人胃口。
一時之間，眾人皆屏息以待，尤其是那些積分靠前的院落居民，更是暗自祈禱。
「是我們院，一定是我們院。」
「不求前三，第五名足矣。」
「老天保佑，務必是我們。」
約莫過了五秒，鄭主任終於揭曉答案：
「第五名，99號院。
請99號院的壹大爺，李鐵牛上台領獎。」
聞言，台下爆發出一片歡呼。
一名粗壯的四旬男子，在祝賀聲中大步邁向主席台。
雖僅為第五，但獎勵與第一無異，除了紅旗上的排名數字略有差別。
「謝謝，謝謝大家。」李鐵牛激動道，「說實話，大家表現都很出色，真沒料到是我們院獲此殊榮。
感謝街道的認可，也感謝各院的謙讓。
再次感謝大家。」
李鐵牛名顯憨厚，言語間卻藏機鋒。
他態度和氣，謙遜至極，令人無從生妒。
99號院內，二十多戶人家齊聲歡呼鼓掌，氣氛熱烈至極，連周邊圍觀的其他院落也被帶動，紛紛響應，掌聲起伏。
李建設及其95號院的眾人同樣參與其中，尤其是許有德與閻埠貴，滿臉喜悅。
99號院的排名，與他們私下打聽的消息吻合，位居第五。
這意味著昨晚之事並未大幅扣分，或許僅失兩三分。
否則，即便95號院僅失4分，排名亦將滑至99號院之後，改由95號院占據第五，99號退居第四。
如今99號院既定第五，95號院的第三或第四名之位亦穩如磐石。
「哈哈，真是虛驚一場。」
「對啊，我還擔心咱們院的榮譽不保，沒想到賈東旭他們鬧出那麼大動靜，最後也只扣了兩三分。」
「還是咱們壹大爺沉得住氣，從頭到尾都沒見緊張。」
「他哪裡沉得住氣，肯定是提前得知了消息，不然你試試看他還能不能淡定。」
95號院內，眾人喜氣洋洋，先進大院之名已定，那5元獎金亦是囊中之物，怎能不令人興奮？
而不遠處的88號院，眾人面色陰沉。
「易中海，你不是說咱們大院必勝嗎？」
「現在第五名已出，99號院27分，咱們難道還能超過他們？」
88號院的大爺老馮，滿心疑惑地問向易中海。
「這……」
易中海亦感困惑。
據他所知的內部消息，第五名本應屬99號院無誤，但因李建設他們被扣10分，直接從第三滑至第八。
而88號院，因易中海爭取的5分，升至並列第六，95號院落後，他們便順勢升至並列第五。
月費群內消息紛飛，提及免費提取次元等話題。
而另一邊，按照先進大院評選的規則，分數相同時，人數少的院落排名靠前。
88號院，僅有12戶人家，與之並列的94號院卻有21戶。
因此，88號院憑藉人少優勢，本已成為實質上的第五名。
但現狀卻出乎意料。
原本應與88號院一同晉位的99號院，仍占據第五名之位，這讓易中海滿心困惑。
難道一夜之間，有別家院落分數突飛猛進，躍居前四？又或者，95號院昨晚之事並未受到應有懲罰？
易中海心中疑慮重重，望向同樣一臉茫然的馬大強。
馬大強根據計算，認定99號院應升至第四。
且今晨並未聞有院落分數驟增之事。
難道鄭主任暗中偏袒李建設，對95號院手下留情？
想到此處，馬大強怒火中燒，感覺受到打壓。
他暗自決定，既如此，便不必客氣。
此時，鄭主任正為99號院的大爺李鐵牛頒發先進大院第五名的流動紅旗，準備宣布下一個名單。
突然，馬大強站起，湊近鄭主任低語：「鄭主任，昨晚95號院之事，我已讓劉幹事向您匯報，他是不是忘了？」
鄭主任正欲開口，被打斷後眉頭緊鎖，語氣冷淡：「他已向我匯報，你還有何事？」
馬大強心中暗想，你在這裝什麼糊塗？既已知曉，便是你故意偏袒。
95號院出了那般大事，你卻幫他們隱瞞……
我僅因處理事務稍緩，且實為李建設所陷害，你卻絲毫不留情面。
我追隨你已足足三年。
就算沒有顯赫功績，也有默默耕耘之苦，你竟如此輕易將我捨棄？
馬大強心中憤懣難平，終忍不住咬牙切齒地問道：
「鄭主任，我還想請教，關於95號院的賈東旭與何雨柱涉及侵犯婦女一事，此乃極為嚴重的違法行為，咱們街道究竟打算如何處理他們？」
馬大強說這番話時，特意提高了音量，並故意低頭，確保聲音能清晰地傳入鄭主任手中的話筒。
話語隨即通過音響傳遍全場。
瞬間，整個現場沸騰起來。
「哎，怎麼回事？馬主任怎麼突然提起95號院的事？」
「就是啊，現在正宣讀先進大院名單呢，這事兒不能等會兒再說嗎？」
「這不是耽誤大家時間嘛，不過我也挺想看看這熱鬧。」
「你們誤會了，我猜馬主任是對這第五名的大院有所質疑。
按小道消息，95號院若被扣分，現在應該排第八，而現在的第五名99號院則會升至第四。」
「原來如此，那咱們94號院豈不是有機會了？」
「哈哈，真沒想到還有這等事，95號院這是自掘墳墓啊。」
「本以為今年的獎勵無望，沒想到峰迴路轉啊。」
「你們說，鄭主任會如何解釋？」
「還能怎麼解釋，肯定是說誤會了。
畢竟那是侵犯婦女的大案，聽說95號院的賈東旭和何雨柱都已被派出所帶走了。
這種事兒還能輕易放過？誰還會信這次的評選？」
「對對對，95號院這次肯定是沒戲了。」
現場人頭攢動，僅主持台前就聚集了上千人，加上遠處的，好幾千人都在議論紛紛。
這些議論聲，仿佛在為馬大強加油打氣，他原本因以下犯上的忐忑心情，此刻也變得興奮起來。
若此次先進大院評選能讓鄭主任提前卸任，
那麼我的副主任之位非但無虞，甚至有望直登主任寶座。
如此一想，馬大強愈發心潮澎湃。
他咄咄逼人地質問鄭主任：
「鄭主任，您倒是給個說法啊。」
「95號院犯下如此大錯，您身為街道主任，我們的父母官，
不會袒護他們吧？」
馬大強的言辭犀利，直擊要害。
鄭主任微眯雙眼，望著這位自己親手提拔起來的副主任，
語氣平淡地說道：
「馬大強，現在正值先進大院評選，你的疑慮稍後再提，現在我命令你，立刻回座。」
鄭主任表面鎮定，實則對馬大強深感失望。
自上次離開95號院後，鄭主任便有些悔意，儘管馬大強犯了大錯，但人非聖賢，孰能無過？
馬大強由一名普通幹事，勤勉奮鬥至副主任之位，僅憑一次失誤便革除其職務，未免顯得不近人情。
因此，他一直猶豫不決，想給馬大強一個將功補過的機會。
否則，以他的人脈與權勢，早該處理了馬大強。
然而……
今日馬大強的舉動，徹底寒了鄭主任的心。
他竟在如此重要的場合，公然質疑自己，與自己唱對台戲。
自己悉心栽培，傾力提拔的得力助手，竟是如此忘恩負義之人，這讓鄭主任心痛不已。
「鄭主任，非是我違抗命令，實在是作為您的副手，我擔心您在錯誤的路上越走越遠。」
「昨晚95號院之事，將直接影響今日的排名。」
「您現在若不處理，難道要等排名揭曉後再行處理？」
「到那時，先進大院已定，即便處理了95號院，又能如何收回他們的榮譽？」
「倘若不予追究，那對那些勤勉盡責、安分守己的大院，又談何公正？」
馬大強的嗓音逐漸升高，最終化為一頓嚴厲的斥責。
在眾目睽睽之下，一位副主任對正主任進行了訓斥。
此景，激起了所有群眾的熱烈反響。
「馬主任言之有理，95號院既然犯了錯，今日若不懲罰，他們或許就能憑藉那少扣的幾分，輕易奪得先進大院的稱號。」
「本該屬於他人的榮譽，現在卻可能落入95號院之手，這顯然不公。」
「該死，這第五名本應屬於我們94號院，鄭主任也太偏向於95號院了吧。」
「此事必有蹊蹺。」
「對，必有蹊蹺，別忘了，95號院的壹大爺，可是軋鋼廠的採購處主任。」
「經你這麼一說，我倒是想起來了，確實如此。」
「定是鄭主任與李建設之間有什麼不正當的勾結，否則他怎會如此偏袒95號院？他們背後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這還用問，肯定是李建設用好處收買了鄭主任，他幹的就是採購，好東西多的是。」
「沒錯，肯定是這樣。」
「這李建設怎如此貪心，身為軋鋼廠採購處主任，什麼好東西得不到？竟還要跟我們爭這先進大院，真是太貪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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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眾情緒激動。
場面幾近失控。
易中海也未曾料到事態會發展至此。
他原本只想讓95號院失去先進的稱號，這樣一來，李建設在院中的威望必將大打折扣，而他若能助88號院奪得先進，定能贏得不少住戶的懷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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