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被人利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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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馮,你帶這些蘑菇及一號雅間的蘑菇湯去化驗,確認粉末是否有毒。」

  小馮,廠辦公室副主任,點頭答應:

  「好的,楊廠長,我馬上去辦。」

  正當他接過蘑菇欲離去時,李建設叫住了他。

  「馮主任,請稍候。」

  李建設轉向楊副廠長:

  「楊廠長,無需如此繁瑣,化驗至少需三五日才有結果。

  而我,現在就能檢驗這蘑菇上的粉末是否有毒。」

  楊副廠長略顯驚訝:

  「李建設,你還有這等本事?」

  李建設笑道:

  「這有何難?」

  「只需找只老鼠,將蘑菇上的粉末溶於水,灌給老鼠飲下。

  若老鼠安然無恙,則粉末無毒;若老鼠出現異常反應乃至死亡,自然說明有毒。」

  眾人一聽,恍然大悟,先前的緊張讓他們忽略了如此簡單的檢驗方法。

  李建設確實鎮定,即便先前遭眾人懷疑,仍能保持冷靜。

  「可是,去哪裡找老鼠呢?現在捕捉也未必能立刻得到。」

  有人提出疑問。

  李建設回答:

  「無妨,我們廠倉庫和伙房眾多,裡面至少布置了一百個老鼠夾子。

  僅我們2股,去年便在倉庫放置了十二個。

  幾乎每天都有十幾二十隻老鼠被捕獲。

  我們派兩人去各倉庫和伙房查看,定能帶回活老鼠。」

  話音剛落,便有一人積極響應。

  「我知道老鼠的位置,就餐前路過5食堂時,見他們食堂的老鼠夾上擒著一隻老鼠,只是不清楚此刻是否仍在那兒。」

  另一名模範工人催促道:

  「那你還愣在此處作甚,前去查看一番不就明了了。」

  「好,我這就去瞧瞧。」

  言罷,這位模範快步離去,尋覓老鼠去了。

  其餘眾人,同樣無所事事,於招待所內搜尋起老鼠來。

  易中海見狀,心中暗喜,此乃偷飲美酒之良機。

  他佯裝尋鼠,實則悄悄溜至宴會大廳。

  宴席未散,廳內仍有數人繼續享用佳肴,對周遭喧囂渾然不覺。

  易中海心想,這才是真正的聰明人。

  哪有吃飯不比看熱鬧重要的?

  於是,他自然而然地坐回自己的位置,大口吃喝起來。

  不久,老鼠被帶了回來。

  李建設命人撬開鼠口,將摻有鼠藥的水強行灌入其腹。

  隨後,連同老鼠夾一起,將其擲於地上。

  「接下來,且看老鼠生死如何。」

  李建設拍了拍手掌,與眾人一同靜候結果。

  與此同時,廚房中的審訊也步入**。

  那時的廚房尚未現代化,烹調用的是燒柴的爐灶,一側是堆放柴火的鍋底煙道,旁邊還有個鼓風機箱,廚師在灶前忙碌,徒弟則在一旁拼命拉動鼓風機。

  有時灰燼過多堵塞風道,便需用一根彎折的鐵棍製成的「火鉤」,探入鍋底煙道疏通。

  火勢旺盛時,火鉤會被燒得通紅。

  因已停火多時,保安隊員搜尋一圈,未見燒紅的火鉤。

  但灶火未滅,一名保安隊員便取了根火鉤置於鍋底,拉動鼓風機,使火勢更旺。

  幾分鐘後,置於火中的火鉤部分變得赤紅。

  「隊長,火鉤找到了。」

  隊員攜帶著熾熱的火鉤,再次站到胡浩蕩面前。

  胡浩蕩此刻也已疲憊,他對劉海中一番鞭打,手臂酸痛不已,但劉海中依舊頑抗。

  見火鉤備妥,胡浩蕩一把奪過。

  「你這傢伙,給臉不要臉?」

  「到底招不招?」

  「再不招,我真要你的命!」


  胡浩蕩怒不可遏。

  這年頭,屈打成招之事屢見不鮮,誤殺亦非罕見……

  劉海中心中恐懼,卻不敢承認。

  一旦承認給領導下藥,即便是「瀉藥」,也是重罪。

  輕則丟飯碗,重則喪命。

  「胡隊長,我真的沒給領導下藥啊……」

  話音未落,胡浩蕩的火鉤已刺向劉海中**的腹部,瞬間皮開肉綻,煙霧騰起。

  「你說不說?」

  「到底說不說?」

  胡浩蕩怒火中燒。

  眾人皆指證劉海中**,他卻死不承認。

  若不給他點教訓,自己保衛隊長的威嚴何在?

  「胡隊長,真不是我啊!我沒理由下藥啊!」

  ……

  「胡隊長,饒了我吧!我是好人啊!」

  ……

  「我說,我說,別打了!」

  「我全招了!」

  ……

  劉海中雖想硬撐,但在胡浩蕩的火鉤面前終是屈服。

  人家認定他**,不說就繼續受苦。

  腹部、頸部、手腕,至少七八處燙傷。

  再這樣下去,即便不死,也要殘廢。

  「別打了,我招,我全招還不行嗎?」

  劉海中痛哭流涕。

  他痛得真切。

  「早這樣不就好了?非得受點苦頭,真以為我們保衛科是在開玩笑?」

  胡浩蕩將火鉤子扔到一旁,對手下吩咐:

  「拿去,再燒一遍這火鉤子,這小子要是再敢耍滑頭,我非得再扒他一層皮。」

  劉海中聞言,嚇得渾身顫抖。

  胡浩蕩拉過凳子,坐在劉海中面前,俯視著蜷縮在地上的他:

  「說吧,還等什麼?」

  「我告訴你,我的耐心有限。」

  「趕緊老實交代你的罪行,別惹我生氣。」

  胡浩蕩一臉兇相。

  劉海中此刻不敢再懷疑他的話。

  「我說,胡隊長,我全說。」

  「其實我是一時衝動,都是那個該死的李建設欺人太甚。」

  「同樣是院裡的大爺,他說話一言九鼎,我卻被人嘲笑。」

  「為了間房子,我求了他不止三次,他卻不給我面子,還讓我發揚風格,把房子讓給別人。」

  「他家就兩口人,卻占著兩間房。」

  「我家五口人,三個兒子,大兒子眼看就要結婚了。」

  「我怎麼能跟他比清高?」

  劉海中邊說邊哭。

  到了這地步,還不忘說李建設的壞話。

  劉海中在抱怨中,道出了自己實施罪行的經過。

  令人意外的是,他雖然承認了罪行,卻沒供出易中海。

  一人承擔了所有責任。

  「都說完了?」

  「還有沒交代的嗎?」

  胡浩蕩點燃一根煙,像聽故事般聽完劉海中的供述,才懶洋洋地問了一句。

  「都說了,全說了。」

  「一句沒敢隱瞞。」

  劉海中說著,又哭了起來。

  早知道要坦白,還不如早點說了。

  挨了諸多拳腳,真是冤枉。

  「你之前都在幹嘛?非得挨頓打才樂意?」

  「小趙,去開門,跟楊廠長他們說一聲,案子結了。」

  胡浩蕩隨手擲掉菸頭,自椅上起身,對小保安吩咐道。

  小保安應了一聲,前去開門。

  走廊外眾人已等候多時,屋內慘叫聲已息多時,按理應已招供。

  可為何遲遲未開門?


  正思量間,門由內被人推開。

  小保安立於門內,向楊副廠長稟報:

  「楊廠長,犯人招了。」

  其實,劉海中目前僅是嫌疑人身份,尚未定罪。

  但在這時代,這些細節已無關緊要。

  楊副廠長輕應一聲,步入後廚。

  其餘人也或跟進廚房,或圍於門外,探頭向內張望。

  劉海中蜷縮在地,滿身狼狽。

  尤其腰腹、手腕、頸部等**部位,燙傷觸目驚心。

  「哎,真慘。」

  「老胡這手真狠。」

  「誰說不是,這胖子也真能扛,折騰成這樣才說實話。」

  「那當然,他連廠領導都敢惹,狠著呢。」

  眾人議論紛紛,皆對劉海中的忍耐力感到驚訝。

  李建設亦心生佩服。

  本以為此人一無是處,不想在挨揍方面頗有天賦。

  「老實交代,跟楊廠長把你乾的壞事都說清楚。」

  胡浩蕩踢了劉海中一腳。

  劉海中嚇得渾身一抖,帶著哭腔說:

  「楊廠長,我有罪。

  為報復李建設,我趁進後廚與傻柱打招呼時,往蘑菇里撒了瀉藥。」

  「我現在後悔極了,知錯了。」

  「但我本意真不是要害領導們,只是想嫁禍李建設,看他倒霉而已。」

  「楊副廠長,求您饒了我吧。」

  「求求您了。」

  劉海中痛哭流涕。

  楊副廠長冷哼一聲,對劉海中的境遇毫無同情。

  李建設眉頭緊鎖,質問劉海中:「你給領導們下的什麼藥?」

  劉海中面露難色,但在胡浩蕩的注視下,不得不實話實說:「是瀉藥。」

  李建設進一步追問:「你確定?不是別的藥?」

  劉海中怯懦地回答:「確定,別的藥我可不敢往領導菜里放。」

  此言一出,引來一陣嘲笑。

  眾人心想,瀉藥就敢放,別的藥反而不敢?要知道,那可是全軋鋼廠的領導,包括大領導都在場。

  唯有李建設神色凝重,心中思索。

  系統提示不會出錯,蘑菇菜里肯定是耗子藥,但劉海中的表情又不似作假。

  以劉海中的膽量,他應該也不敢用耗子藥毒害領導。

  那麼,是否有可能他買錯了藥?或者,他是被人利用了?

  正當李建設深思之際,身後突然傳來驚呼:「快看,」

  「剛吃藥的」

  這一聲驚呼,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瀉藥能**老鼠?這簡直匪夷所思!

  李建設嚴厲地質問劉海中:「你還說是瀉藥?外面的老鼠吃了你放的藥死了,你到底還隱瞞了什麼?」

  劉海中慌張辯解:「真的,我放的是瀉藥。

  胡隊長,楊廠長,我沒撒謊啊。

  這老鼠怎麼死的,我一點也不知道。」

  劉海中也感到困惑,他確實放的是瀉藥。

  如果是**,給他一百個膽子也不敢放。

  胡浩蕩怒斥道:「你這胖子嘴真硬,到現在還不說實話。

  不給你點顏色看看,你是不知道厲害的。」

  老鼠的死,說明下的絕非瀉藥,至少是小劑量的烈性**。

  劉海中已被整治得如此悽慘,竟還敢編造謊言,這讓胡浩蕩不禁對他的倔強生出幾分敬意。

  他向身旁的小保安示意,小保安心領神會,迅速從灶台下抽出一把火鉗,將把手遞給了胡浩蕩。

  「還撒謊?你到底說不說實話?說不說?」

  胡浩蕩這次動了真格,一把將火鉗戳向劉海中的臉龐。

  在場眾人皆被這殘忍的一幕震驚得瞠目結舌,有人甚至掩目不敢直視。

  「啊啊啊啊,我真的沒撒謊,該說的我都說了,我真的不敢啊。」

  「我明白了,我知道**了。」

  「是易中海!」

  「是易中海給我的藥,他陷害我。」

  劉海中終於恍然大悟。

  若那藥真是那般可怕之物,那唯一的可能便是易中海**了他,用那物冒充瀉藥。

  這個老易,竟如此陰狠。

  這哪裡是只想陷害李建設,分明是想置所有人於死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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