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季哥放完狠話,他們就動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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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伯常匪夷所思瞧著撕下面具,滿面冰霜的大小姐,只覺天旋地轉,腦袋空空。

  要不是小張在,想在這小兄弟面前留點體面,自詡勾踐可吞吳的季哥當場就得跪。

  大小姐不是才開著拉風跑車走嗎?

  自己跟柳紅綾也沒嘮很久啊。

  這就澡也洗了,睡衣也換上了,面膜都敷上了?

  那火紅法拉利一腳油門蹬出去,直接一個漂移拐醫院後門啊?

  演給誰看啊?

  「站好。」林妙兒瞥了眼腿軟想跪的季伯常,怕主人對過去的自己誤解更深。

  「哎…」季伯常倒抽口涼氣,進門前醞釀好跟小張高談闊論的江湖情義瞬間崩塌,在心裡打好的底稿,也忘了詞。

  「季哥,找我有事?」張子文遞給林妙兒一個眼神,後者會意,頷首低眸,不再言語。

  季伯常見狀,隱約猜到此刻控制大小姐身體的人格,不凶…

  至少跟生日宴那晚,和在莊園那晚不是一個人格。

  是善良的戀愛腦人格。

  「小張,季哥對不住你!」季伯常半扇屁股挨著椅子,眼眶微紅,態度懇切。「那晚不是季哥疏忽,你不至於遭這麼大罪。」

  張子文抿唇道:「是我得罪了商禮傑,跟季哥沒關係。」

  「怎麼沒關係?」季伯常斬釘截鐵,使勁往身上潑髒水。「你是給季哥面子才參加生日宴,季哥當時早點過來,你和商禮傑也鬧不起來。再說,你和商禮傑無冤無仇,他幹嘛非盯著你咬?還不是季哥考慮不周?」

  林妙兒眼眸微眯:「敲打誰呢?」

  商禮傑招惹張子文,就是為了報復林妙微當年捅他之仇。

  他不敢直接惹那怪胎,所以找沒背景的張子文。

  季伯常一點不敢藏私,就差一屁股坐進屎盆子:「小張,這事你別跟季哥犟,起因是因為季哥,善後沒做好,也怪季哥。那晚商家找季哥談事,季哥本想著親自出面把這事給平了,也省得小張你不踏實,可誰能想到這是商家設的套子?他們引走季哥,就是為了找你報仇!」

  「那為什麼你電話打不通?」林妙兒臉色陰冷。

  季伯常的解釋,她一個字都不信。

  而且未來,季伯常不僅和商家暗中勾結,和商家背後的大老闆也蛇鼠一窩,徹底反了林天衡。

  「不是打不通,是沒接到啊!」季伯常瞧著大小姐怨毒的眼神,心中打怵,耐心解釋道。「我和商家談事的地方,信號被屏蔽了。我一出來,電話消息全來了,可也晚了…」

  季伯常越解釋越心虛。

  這理由連他自己都不信,何況除了不通人性,智商極高的大小姐?

  「季哥,你頭怎麼了?」張子文語氣溫和。

  從進屋就瞧見了,好幾處地方被剪了頭髮,還縫針了,看著像常年不洗頭,長癩子了…

  季伯常有點沒心氣了,低聲道:「沒事,季哥不小心磕的。」

  「像是被人開了瓢。」張子文直直盯著季伯常。

  季伯常身軀一顫,抬眸望向張子文,沉聲道:「小張,別問了,就是季哥自己不小心。」

  「自己砸的?」張子文目光平靜。

  季伯常繃著身子,點頭道:「是的。」

  「為什麼要砸自己?」張子文語氣變緩。「我想聽聽。」

  季伯常唇角囁嚅,來之前,他很想替自己爭辯,可來之後,他不想說了。

  尤其是面對真誠的,完全不怪自己的小張,他不想勉強小張相信自己。

  小張是聰明人,他有自己的判斷,季伯常不願說那些連自己都不信的話,說了小張怎麼辦?他是信,還是不信?

  「季哥,還記得那晚你在生日宴上說過什麼嗎?」張子文平靜道。「你說我是你小兄弟。」

  季伯常垂著眼,身軀微緊。

  這種話,他這種跑江湖的跟誰都說,不值錢。

  「季哥,信不信,是我的事,說不說,是你的事。」張子文撐起身子,靠著床頭,安靜看季伯常。

  季伯常糾結片刻,也不管大小姐是否會陰陽怪氣,咬牙道:「那晚商家找我談公事,我順道把商禮傑的事挑破說了,他們態度很強硬,我也不是怕事的人,當場就拿起酒瓶…」

  「苦肉計?」林妙兒冷笑打斷季伯常。

  張子文也忍不住詢問:「你們干架了?」

  「沒有。」季伯常搖頭,斬釘截鐵道。「咱們雖然不理虧,但到底把商禮傑搞成重傷進了醫院,加上我和商家這些年有生意往來,我肯定不會那麼衝動。」

  說罷,季伯常話鋒一轉:「我當眾把酒瓶砸在自己頭上,一個他們不滿意,我又砸了兩個。」

  「砸完三個,我眼睛都花了,鮮血嘩啦啦往臉上淌。」季伯常神情冷酷,眯眼道。「當時我直挺挺站起身,連沙發都沒扶,冷眼掃視那幾個商家做主的,一字一頓告訴他們:今天這事,了也了了,不了,也了了,還想鬧,我季伯常奉陪到底!」

  林妙兒安靜聽完,皺眉道:「你氣勢洶洶給自己腦袋開瓢,放完狠話,商禮傑連夜就動手了,還差點捅死文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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