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莫非帝尊大人對我一見鍾情？
這邊。
楚眠和封無燼早已溜進了楚家的密室。
厚重的石門轟然合上，幽冷的靈光自陣紋中盪開，映得整座密室仿佛暗夜寒潭，冷氣逼人。
「楚家的好東西還真不少。」楚眠鳳眸微挑，抬手一揮，掌心靈力化作狂風，瞬間卷開一排排古木架。
丹藥、靈符、稀世礦石，在冷光中折射出熠熠光輝，像一片鑲嵌在黑暗中的星河。
封無燼負手而立，目光淡淡掠過四周，尋找著冰獸秘境令牌的蹤跡。
楚眠唇角勾起一抹笑意，紅衣翻飛，如一抹艷麗的火焰穿梭在寶物之間。
她袖袍輕拂，所有能入眼的珍稀之物，盡數收進靈戒，動作瀟灑狠辣，連一片靈葉都不留。
「今日啊，收點小利息。」楚眠嗓音慵懶。
就在這時，封無燼目光一凝，停下腳步，指尖輕觸一扇隱秘的石門，靈力涌動，門扇悄無聲息地打開。
門內，數十塊古老的令牌靜靜躺在一塊玄鐵石盤上。
令牌上銘刻著冰獸秘境的古老符文，散發著淡淡的冰冷氣息，仿佛與周圍的空氣隔絕開來。
「嘖，得來全不費功夫。」楚眠指尖翻轉，一塊令牌瞬間飛入她的手中。
思考片刻，她又拿走了十塊令牌，遞給封無燼五塊。
「多拿幾塊，以備不時之需。」
封無燼淡淡一笑，欣然接受。
楚眠輕輕捏起令牌，指尖摩挲過那道冰冷紋路，眼角爬上一絲笑意：「任務完成。」
她反手收起令牌，掃視密室最後一圈，確認沒有「遺漏」後，轉身一撩衣袖：「走吧，該離開了。」
「好。」封無燼淡淡應聲，長指微動，靈力一卷，將石門陣紋徹底抹除，連氣息都清理得乾乾淨淨。
兩道身影，一紅一白，宛若天外謫仙，悄無聲息地隱入夜色。
而在黑暗中，楚家藏起來的寶貝，已被她狠狠掏空。
.
翌日。
楚眠的府邸中。
封無燼悄無聲息出現。
「今日宗門大選，你可要前去？」
他聲音低沉，負手而立，一雙紫眸蠱惑力十足。
楚眠轉身回眸，饒有興趣地看著封無燼：「帝尊大人怎麼不請自來？」
封無燼一時頓住，眉頭微微蹙起。
為何不請自來？
他想來，便來了。
他也不知道為什麼。
楚眠看著他認真沉思的樣子，心中暗暗偷笑。
這表面冷酷無情的帝尊大人，怎麼有些傻乎乎的？
楚眠清了清嗓子，調笑道：「莫非帝尊大人對我一見鍾情，日日想見到我不成？」
聽到這話，封無燼不由得想起二人初識時的場景，耳根迅速爬上一抹粉紅。
「沒有。」
他慌忙否認，一時間卻不知道如何解釋。
楚眠看著他慌亂的樣子，笑意更深了。
「那便是帝尊大人心悅我百年，苦苦追至荒靈大陸，拼命製造偶遇——」
楚眠將自己在話本上看見的內容「改編」一番，挑逗著封無燼。
「本尊沒有。」
封無燼的耳尖更紅了。
他站在原地，紫眸暗沉，目光落在她纖長的手指上。
白瓷茶盞在她指尖旋轉，映出一點光影，她紅衣翻飛，恍若一簇火焰，灼得他心口微微發燙。
不知為何，楚眠總是能輕易挑起他的情緒波動。
她說他對她心悅百年...
說起來，他第一次見她，確實是百年前。
只是那時，她還不認識他。
楚眠看著封無燼著急失措的樣子，心情大好。
他這樣子——比冷著一張臉好看多了。
「好了，不逗你了，既然是盟友，以後這府邸你自然是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楚眠唇角帶笑，語調慵懶而漫不經心：「不過，下次進門前，記得敲門。」
封無燼怔了一瞬，似乎沒料到她會補上這一句，眉宇間掠過一抹極輕的無措，隨即低低應了一聲：「嗯。」
楚眠緩緩起身，衣袂流轉，身姿慵懶：「走。」
封無燼紫眸微動，一時間沒反應過來：「去哪？」
他的腦海中全是楚眠的那兩句話，完全忘了宗門大選這回事。
「自然是去宗門大選咯。」
楚眠鳳眸微抬，似笑非笑地望著他：「帝尊大人來找我難道不是為了宗門大選的事嗎？」
封無燼薄唇微抿，紫眸深處閃過一抹若有若無的暗光，聲音低沉：「好。」
「那走吧。」
楚眠勾唇一笑，抬步向門外走去。
身後，封無燼望著她的背影，竟有一瞬間愣神。
輕風拂動她的衣角，翻飛的裙擺帶著熾烈的張揚，一寸寸侵入他的眼底，直至烙印心間。
封無燼指尖微微收緊，胸腔深處，似有某種被壓制許久的情緒，正悄然甦醒。
.
宗門大選之地，山巔雲涌。
五大宗門齊聚，執事長老高坐中央，氣氛凝重而盛大。
當楚眠和封無燼踏入的那一刻，所有目光，幾乎在同一瞬，落在那兩道身影上。
儘管封無燼帶著面具，但那超塵的氣質，還是難以掩飾。
議論聲，頃刻炸開——
「這不是楚家的那位假千金嗎！？幾日不見，又絕色了些。」
「她旁邊那位是誰啊？」
「似乎是寂滅宮那位短命少主，如今是她未婚夫。」
「啊？就這倆還來參加宗門大選？一個短命鬼一個被廢了靈根的假千金。」
此話一出，不知情路人的嘲諷接踵而來。
了解楚眠近日情況的，閉口不談，生怕惹了這位瘋批美人兒。
他們可害怕這美人將他們一併打了。
而不了解楚眠近況的，只知道她是楚家假千金，還被廢了靈根，七嘴八舌地諷刺著她。
楚眠唇角弧度未變，鳳眸半垂，眉眼間透出一抹漫不經心的冷意。
眾人的議論，不過是風吹草動，絲毫撼不動她分毫。
「姐姐，你也來了呀～」
楚寧嬌滴滴的聲音傳入眾人耳中。
她緩步走出人群，身著素色紗裙，眉眼柔美，唇邊帶著一抹甜笑，仿佛蓮花出水，純淨又無害。
話音落下，周圍立刻有人附和——
「這不是楚家真千金嗎？楚寧可是這次宗門大選的種子選手。」
「聽說她可是天才少女，前途不可限量啊！」
「相比之下，那位假千金……呵呵，怕不是連楚寧的一根手指頭都比不上吧？」
譏笑聲再起，眾人眼底掠過看好戲的幸災樂禍。
「你們可少說幾句，這楚眠——」
一位男子試圖阻止他們的議論，可卻被他們打斷。
「你懂什麼？還教訓起我們來了！」
男人見狀，和旁邊人交換了一個眼神，閉口不言。
真是愚蠢，待會兒有你們哭的時候！
楚寧走到楚眠面前，微微欠身，仿佛一副親昵的姐妹姿態，柔聲笑道：
「姐姐，我知道你心裡不甘，但修行之路不是逞一時之勇，何必強撐呢？若你現在退出，我會在楚家替你美言幾句。」
此言一出，周圍頓時有人暗暗點頭：
「嘖，楚家真千金還真是善良，這時候還想著幫那個假千金說情。」
「哼，人比人氣死人，怪不得楚家寵楚寧，不寵那個廢物。」
然而，楚眠只是靜靜望著她，鳳眸半垂，唇角緩緩勾起一抹極淡的笑。
那笑意，冷得如同覆雪的刀鋒。
她緩緩開口，嗓音低而慵懶，字字森寒：
「楚寧，你說這些話的時候，怎的不照照鏡子？」
周圍瞬間一靜，議論聲戛然而止。
楚寧臉色微微一僵，仍強裝笑意，柔聲道：
「姐姐，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
楚眠輕笑，抬眸，鳳眸如烈火，唇角譏誚：
「不明白？還要在我面前裝嗎？」
「我早已與楚家斷絕關係，你在這兒叫哪門子姐姐？」
她每吐一個字，空氣便冷一分，周圍人聽得心驚肉跳。
他們沒想到，這楚眠竟然和楚家斷絕了關係！
還如此霸氣狂妄！
楚寧的笑意徹底僵在臉上，眼底掠過一抹慌意，卻仍死撐：
「姐姐，我們楚家怎麼會棄你於——」
啪！
一聲脆響，楚眠手腕微抬，一記靈力凝成的耳光，狠狠抽在楚寧臉上！
她整個人踉蹌著退了三步，半邊臉瞬間腫起，血絲溢出唇角。
全場死寂！
「這……這是假千金在打真千金？！」
「她瘋了吧？敢當眾打真千金！？」
「天啊！我看見了什麼！」
這時，一位男子噴噴不平地站了出來，指著楚眠罵道：「你這人怎麼這麼惡毒！她這么小心翼翼跟你說話，你卻閃她巴掌！」
「一看就在楚家沒少作惡！」
楚眠的目光緩緩從男子臉上掃過。
她記得他，方才那些「不入耳」的討論，大多由他挑起。
「哦？」楚眠輕輕挑眉，嗓音慵懶，「你怎麼斷定我作惡？」
知道內情的人默默後退幾步，生怕這場戰事波及他們。
男子冷哼一聲，鼻孔朝天：「你欺負楚家真千金，還不足以看出嗎？」
「你這種惡毒女人，就該跪下給楚家真千金道——」
啪！
話音未落，一聲脆響如雷炸開。
楚眠指尖輕輕一彈，一道凌厲火光瞬間凝成靈力，化作一記赤紅耳光，抽得那男子整個人橫飛出去，重重砸在擂台石柱上，骨骼碎裂之聲清晰可聞！
全場死寂。
楚眠和封無燼早已溜進了楚家的密室。
厚重的石門轟然合上，幽冷的靈光自陣紋中盪開，映得整座密室仿佛暗夜寒潭，冷氣逼人。
「楚家的好東西還真不少。」楚眠鳳眸微挑，抬手一揮，掌心靈力化作狂風，瞬間卷開一排排古木架。
丹藥、靈符、稀世礦石，在冷光中折射出熠熠光輝，像一片鑲嵌在黑暗中的星河。
封無燼負手而立，目光淡淡掠過四周，尋找著冰獸秘境令牌的蹤跡。
楚眠唇角勾起一抹笑意，紅衣翻飛，如一抹艷麗的火焰穿梭在寶物之間。
她袖袍輕拂，所有能入眼的珍稀之物，盡數收進靈戒，動作瀟灑狠辣，連一片靈葉都不留。
「今日啊，收點小利息。」楚眠嗓音慵懶。
就在這時，封無燼目光一凝，停下腳步，指尖輕觸一扇隱秘的石門，靈力涌動，門扇悄無聲息地打開。
門內，數十塊古老的令牌靜靜躺在一塊玄鐵石盤上。
令牌上銘刻著冰獸秘境的古老符文，散發著淡淡的冰冷氣息，仿佛與周圍的空氣隔絕開來。
「嘖，得來全不費功夫。」楚眠指尖翻轉，一塊令牌瞬間飛入她的手中。
思考片刻，她又拿走了十塊令牌，遞給封無燼五塊。
「多拿幾塊，以備不時之需。」
封無燼淡淡一笑，欣然接受。
楚眠輕輕捏起令牌，指尖摩挲過那道冰冷紋路，眼角爬上一絲笑意：「任務完成。」
她反手收起令牌，掃視密室最後一圈，確認沒有「遺漏」後，轉身一撩衣袖：「走吧，該離開了。」
「好。」封無燼淡淡應聲，長指微動，靈力一卷，將石門陣紋徹底抹除，連氣息都清理得乾乾淨淨。
兩道身影，一紅一白，宛若天外謫仙，悄無聲息地隱入夜色。
而在黑暗中，楚家藏起來的寶貝，已被她狠狠掏空。
.
翌日。
楚眠的府邸中。
封無燼悄無聲息出現。
「今日宗門大選，你可要前去？」
他聲音低沉，負手而立，一雙紫眸蠱惑力十足。
楚眠轉身回眸，饒有興趣地看著封無燼：「帝尊大人怎麼不請自來？」
封無燼一時頓住，眉頭微微蹙起。
為何不請自來？
他想來，便來了。
他也不知道為什麼。
楚眠看著他認真沉思的樣子，心中暗暗偷笑。
這表面冷酷無情的帝尊大人，怎麼有些傻乎乎的？
楚眠清了清嗓子，調笑道：「莫非帝尊大人對我一見鍾情，日日想見到我不成？」
聽到這話，封無燼不由得想起二人初識時的場景，耳根迅速爬上一抹粉紅。
「沒有。」
他慌忙否認，一時間卻不知道如何解釋。
楚眠看著他慌亂的樣子，笑意更深了。
「那便是帝尊大人心悅我百年，苦苦追至荒靈大陸，拼命製造偶遇——」
楚眠將自己在話本上看見的內容「改編」一番，挑逗著封無燼。
「本尊沒有。」
封無燼的耳尖更紅了。
他站在原地，紫眸暗沉，目光落在她纖長的手指上。
白瓷茶盞在她指尖旋轉，映出一點光影，她紅衣翻飛，恍若一簇火焰，灼得他心口微微發燙。
不知為何，楚眠總是能輕易挑起他的情緒波動。
她說他對她心悅百年...
說起來，他第一次見她，確實是百年前。
只是那時，她還不認識他。
楚眠看著封無燼著急失措的樣子，心情大好。
他這樣子——比冷著一張臉好看多了。
「好了，不逗你了，既然是盟友，以後這府邸你自然是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楚眠唇角帶笑，語調慵懶而漫不經心：「不過，下次進門前，記得敲門。」
封無燼怔了一瞬，似乎沒料到她會補上這一句，眉宇間掠過一抹極輕的無措，隨即低低應了一聲：「嗯。」
楚眠緩緩起身，衣袂流轉，身姿慵懶：「走。」
封無燼紫眸微動，一時間沒反應過來：「去哪？」
他的腦海中全是楚眠的那兩句話，完全忘了宗門大選這回事。
「自然是去宗門大選咯。」
楚眠鳳眸微抬，似笑非笑地望著他：「帝尊大人來找我難道不是為了宗門大選的事嗎？」
封無燼薄唇微抿，紫眸深處閃過一抹若有若無的暗光，聲音低沉：「好。」
「那走吧。」
楚眠勾唇一笑，抬步向門外走去。
身後，封無燼望著她的背影，竟有一瞬間愣神。
輕風拂動她的衣角，翻飛的裙擺帶著熾烈的張揚，一寸寸侵入他的眼底，直至烙印心間。
封無燼指尖微微收緊，胸腔深處，似有某種被壓制許久的情緒，正悄然甦醒。
.
宗門大選之地，山巔雲涌。
五大宗門齊聚，執事長老高坐中央，氣氛凝重而盛大。
當楚眠和封無燼踏入的那一刻，所有目光，幾乎在同一瞬，落在那兩道身影上。
儘管封無燼帶著面具，但那超塵的氣質，還是難以掩飾。
議論聲，頃刻炸開——
「這不是楚家的那位假千金嗎！？幾日不見，又絕色了些。」
「她旁邊那位是誰啊？」
「似乎是寂滅宮那位短命少主，如今是她未婚夫。」
「啊？就這倆還來參加宗門大選？一個短命鬼一個被廢了靈根的假千金。」
此話一出，不知情路人的嘲諷接踵而來。
了解楚眠近日情況的，閉口不談，生怕惹了這位瘋批美人兒。
他們可害怕這美人將他們一併打了。
而不了解楚眠近況的，只知道她是楚家假千金，還被廢了靈根，七嘴八舌地諷刺著她。
楚眠唇角弧度未變，鳳眸半垂，眉眼間透出一抹漫不經心的冷意。
眾人的議論，不過是風吹草動，絲毫撼不動她分毫。
「姐姐，你也來了呀～」
楚寧嬌滴滴的聲音傳入眾人耳中。
她緩步走出人群，身著素色紗裙，眉眼柔美，唇邊帶著一抹甜笑，仿佛蓮花出水，純淨又無害。
話音落下，周圍立刻有人附和——
「這不是楚家真千金嗎？楚寧可是這次宗門大選的種子選手。」
「聽說她可是天才少女，前途不可限量啊！」
「相比之下，那位假千金……呵呵，怕不是連楚寧的一根手指頭都比不上吧？」
譏笑聲再起，眾人眼底掠過看好戲的幸災樂禍。
「你們可少說幾句，這楚眠——」
一位男子試圖阻止他們的議論，可卻被他們打斷。
「你懂什麼？還教訓起我們來了！」
男人見狀，和旁邊人交換了一個眼神，閉口不言。
真是愚蠢，待會兒有你們哭的時候！
楚寧走到楚眠面前，微微欠身，仿佛一副親昵的姐妹姿態，柔聲笑道：
「姐姐，我知道你心裡不甘，但修行之路不是逞一時之勇，何必強撐呢？若你現在退出，我會在楚家替你美言幾句。」
此言一出，周圍頓時有人暗暗點頭：
「嘖，楚家真千金還真是善良，這時候還想著幫那個假千金說情。」
「哼，人比人氣死人，怪不得楚家寵楚寧，不寵那個廢物。」
然而，楚眠只是靜靜望著她，鳳眸半垂，唇角緩緩勾起一抹極淡的笑。
那笑意，冷得如同覆雪的刀鋒。
她緩緩開口，嗓音低而慵懶，字字森寒：
「楚寧，你說這些話的時候，怎的不照照鏡子？」
周圍瞬間一靜，議論聲戛然而止。
楚寧臉色微微一僵，仍強裝笑意，柔聲道：
「姐姐，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
楚眠輕笑，抬眸，鳳眸如烈火，唇角譏誚：
「不明白？還要在我面前裝嗎？」
「我早已與楚家斷絕關係，你在這兒叫哪門子姐姐？」
她每吐一個字，空氣便冷一分，周圍人聽得心驚肉跳。
他們沒想到，這楚眠竟然和楚家斷絕了關係！
還如此霸氣狂妄！
楚寧的笑意徹底僵在臉上，眼底掠過一抹慌意，卻仍死撐：
「姐姐，我們楚家怎麼會棄你於——」
啪！
一聲脆響，楚眠手腕微抬，一記靈力凝成的耳光，狠狠抽在楚寧臉上！
她整個人踉蹌著退了三步，半邊臉瞬間腫起，血絲溢出唇角。
全場死寂！
「這……這是假千金在打真千金？！」
「她瘋了吧？敢當眾打真千金！？」
「天啊！我看見了什麼！」
這時，一位男子噴噴不平地站了出來，指著楚眠罵道：「你這人怎麼這麼惡毒！她這么小心翼翼跟你說話，你卻閃她巴掌！」
「一看就在楚家沒少作惡！」
楚眠的目光緩緩從男子臉上掃過。
她記得他，方才那些「不入耳」的討論，大多由他挑起。
「哦？」楚眠輕輕挑眉，嗓音慵懶，「你怎麼斷定我作惡？」
知道內情的人默默後退幾步，生怕這場戰事波及他們。
男子冷哼一聲，鼻孔朝天：「你欺負楚家真千金，還不足以看出嗎？」
「你這種惡毒女人，就該跪下給楚家真千金道——」
啪！
話音未落，一聲脆響如雷炸開。
楚眠指尖輕輕一彈，一道凌厲火光瞬間凝成靈力，化作一記赤紅耳光，抽得那男子整個人橫飛出去，重重砸在擂台石柱上，骨骼碎裂之聲清晰可聞！
全場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