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鑽石級情報預演
「你！」
金學博沒想到王大山敢這麼跟他說話，臉色瞬間就沉了下來。
「不過，我還是得謝謝您。」
王大山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領。
不緊不慢地說道：「謝謝您讓我知道，原來省外貿公司的門檻，就是這麼個『搶』法。」
「也讓我知道，有些人，坐辦公室坐久了，就忘了自己到底姓什麼了。」
「你他媽找死！」
金學博徹底被激怒了。
他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來，指著王大山的鼻子就罵。
「你算個什麼東西！」
「敢這麼跟我說話！」
「我告訴你，王大山！」
「今天你從這個門走出去，你們那個破廠子，就別想再賣出去一罐罐頭！」
「我金學博一句話，就能讓你們在全省的供銷系統里，徹底消失！」
「我倒要看看，到時候，是你嘴硬，還是你們村里那些等著吃飯的窮鬼的肚子硬！」
面對他氣急敗壞的威脅，王大山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
「是嗎？」
丟下這話，王大山轉身朝門口走去。
「那咱們，就走著瞧。」
拉開門，王大山頭也不回地走了。
只留下金學博一個人，在辦公室里氣得渾身發抖，面色鐵青。
走出大樓，王大山心裡燃著一團火。
對於金學博這種人，他是絕對不會退縮的。
更何況，退縮，也不見的就是好。
王大山拿出兜里那張寫著周學文電話的紙條，又想了想遠在邊防團的張團長。
他有底牌，但他不想輕易動用。
人情，是用一次少一次的東西，必須用在刀刃上。
他需要一條新的路。
一條能徹底繞開金學博這種攔路虎，能讓自己的產品，光明正大的，走出去的路。
可這條路，到底在哪兒？
他一個人走在省城繁華的街道上，陷入了沉思。
王大山沒有立刻回縣城。
他找了一家看起來乾淨又不起眼的小飯館，要了一碗麵，兩個饅頭，就那麼坐在角落裡，慢慢地吃著。
飯館裡人來人往，嘈雜的聲音反而讓他那顆因為憤怒而有些煩躁的心，漸漸地平靜了下來。
他在復盤。
和金學博的這次交鋒，雖然不歡而散，但也讓他徹底看清了對方的嘴臉，打消了最後一絲僥倖。
硬碰硬，肯定不行。
金學博代表的，是這個時代最頑固的一股力量。
他手裡掌握著規則的解釋權。
自己一個鄉鎮小廠長，想跟他掰手腕，無異於以卵擊石。
找關係？
周學文副廳長的電話，他可以打。
以周副廳長的級別，要敲打一個金學博，易如反掌。
可然後呢？
金學博倒了，會不會有下一個「李學博」、「張學博」？
只要這個體制不變，這種雁過拔毛的現象，就永遠不會消失。
他不可能每次遇到麻煩，都去找領導幫忙。
人情，比金子還貴，不能這麼浪費。
更何況，他要的，不是一次性地解決問題。
他要的，是一條能長久走下去的路。
「必須找到一個，能繞開他，甚至能讓他反過來求我的辦法。」
王大山心裡思索著。
可這個辦法，到底是什麼？
他想了很久，都沒有頭緒。
「系統。」
最終，他還是決定，求助於自己最大的底牌。
「我要使用那次免費的『鑽石級情報預演』機會！」
【收到指令。免費「鑽石級情報預演」機會已激活。請宿主明確預演的問題。】
王大山深吸一口氣，在心中，用最清晰的語言，提出了自己的問題。
「我要預演：在不直接動用周學文或軍方關係的前提下，如何才能最快、最有效地，將靠山屯罐頭廠的產品，合法的出口到香江？」
【問題已確認。正在進行鑽石級情報預演……】
【預演啟動，消耗算力巨大，請稍候……】
王大山的眼前，仿佛出現了一個巨大的，由無數信息流組成的漩渦。
幾秒鐘後，幾段清晰的文字，直接浮現在他的腦海之中。
【預演方案一：自行尋找南方沿海城市私人貨運渠道進行「非正常」出口。】
【可能性推演：成功率35%。有極大概率在運輸途中被海關查獲，貨物沒收，相關人員以「走私罪」論處。
即便僥倖成功，也無法形成規模，且法律風險巨大。綜合評定：高風險，低回報，不予推薦。】
王大山直接排除了這個方案，他要做的，是能擺在檯面上的正經生意。
【預演方案二：通過黃四海在內地的關係網，尋找其他省份的外貿公司進行代理。】
【可能性推演：成功率60%。但耗時極長，至少需要三到六個月的疏通和打點。
且同樣面臨被地方外貿公司層層盤剝的風險，治標不治本。綜合評定：可行，但效率低下，非最優解。】
這個方案，也非他所願。
就在這時，第三條，也是最後一條預演方案，跳了出來。
【預演方案三（最優解）：獲取「華夏出口商品交易會」（廣交會）的參展資格。】
【可能性推演：成功率92%。廣交會作為國家級的外貿窗口，擁有獨立的出口審批政策。
凡是在交易會上與外商簽訂正式合同的參展產品，可獲得由交易會組委會直接簽發的「出口許可證」，繞開省級外貿公司的審批流程。】
【關鍵節點提示：獲取廣交會參展資格，需要「省級先進企業」或「知名僑商/外商」的推薦信。】
【機遇觸發提示：一個小時後，在省城「秋林公司」二樓鐘錶櫃檯，黃四海的助理『阿文』，將因一筆採購糾紛，與本地「倒爺」團伙發生衝突。此為獲取推薦信的最佳契機。】
廣交會？！
王大山的眼睛，瞬間就亮了！
這個名字，在前世，可是如雷貫耳！
那可是華夏外貿的「第一展」，是無數企業走向世界的起點！
他怎麼就沒想到呢？
系統給出的這條路，簡直就是為他量身打造的！
只要能拿到廣交會的入場券，他就能徹底擺脫金學博的鉗制。
讓自己的產品，光明正大的，站在全國乃至全世界的客商面前！
而那個獲取推薦信的契機……
王大山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鍾。
離系統提示的時間，只剩下不到四十分鐘了！
金學博沒想到王大山敢這麼跟他說話，臉色瞬間就沉了下來。
「不過，我還是得謝謝您。」
王大山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領。
不緊不慢地說道：「謝謝您讓我知道，原來省外貿公司的門檻，就是這麼個『搶』法。」
「也讓我知道，有些人，坐辦公室坐久了，就忘了自己到底姓什麼了。」
「你他媽找死！」
金學博徹底被激怒了。
他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來，指著王大山的鼻子就罵。
「你算個什麼東西！」
「敢這麼跟我說話！」
「我告訴你，王大山！」
「今天你從這個門走出去，你們那個破廠子，就別想再賣出去一罐罐頭！」
「我金學博一句話，就能讓你們在全省的供銷系統里，徹底消失！」
「我倒要看看，到時候，是你嘴硬，還是你們村里那些等著吃飯的窮鬼的肚子硬！」
面對他氣急敗壞的威脅，王大山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
「是嗎？」
丟下這話，王大山轉身朝門口走去。
「那咱們，就走著瞧。」
拉開門，王大山頭也不回地走了。
只留下金學博一個人，在辦公室里氣得渾身發抖，面色鐵青。
走出大樓，王大山心裡燃著一團火。
對於金學博這種人，他是絕對不會退縮的。
更何況，退縮，也不見的就是好。
王大山拿出兜里那張寫著周學文電話的紙條，又想了想遠在邊防團的張團長。
他有底牌，但他不想輕易動用。
人情，是用一次少一次的東西，必須用在刀刃上。
他需要一條新的路。
一條能徹底繞開金學博這種攔路虎，能讓自己的產品，光明正大的，走出去的路。
可這條路，到底在哪兒？
他一個人走在省城繁華的街道上，陷入了沉思。
王大山沒有立刻回縣城。
他找了一家看起來乾淨又不起眼的小飯館，要了一碗麵，兩個饅頭，就那麼坐在角落裡，慢慢地吃著。
飯館裡人來人往，嘈雜的聲音反而讓他那顆因為憤怒而有些煩躁的心，漸漸地平靜了下來。
他在復盤。
和金學博的這次交鋒，雖然不歡而散，但也讓他徹底看清了對方的嘴臉，打消了最後一絲僥倖。
硬碰硬，肯定不行。
金學博代表的，是這個時代最頑固的一股力量。
他手裡掌握著規則的解釋權。
自己一個鄉鎮小廠長，想跟他掰手腕，無異於以卵擊石。
找關係？
周學文副廳長的電話，他可以打。
以周副廳長的級別，要敲打一個金學博，易如反掌。
可然後呢？
金學博倒了，會不會有下一個「李學博」、「張學博」？
只要這個體制不變，這種雁過拔毛的現象，就永遠不會消失。
他不可能每次遇到麻煩，都去找領導幫忙。
人情，比金子還貴，不能這麼浪費。
更何況，他要的，不是一次性地解決問題。
他要的，是一條能長久走下去的路。
「必須找到一個，能繞開他，甚至能讓他反過來求我的辦法。」
王大山心裡思索著。
可這個辦法，到底是什麼？
他想了很久，都沒有頭緒。
「系統。」
最終，他還是決定，求助於自己最大的底牌。
「我要使用那次免費的『鑽石級情報預演』機會！」
【收到指令。免費「鑽石級情報預演」機會已激活。請宿主明確預演的問題。】
王大山深吸一口氣，在心中，用最清晰的語言，提出了自己的問題。
「我要預演：在不直接動用周學文或軍方關係的前提下，如何才能最快、最有效地，將靠山屯罐頭廠的產品，合法的出口到香江？」
【問題已確認。正在進行鑽石級情報預演……】
【預演啟動，消耗算力巨大，請稍候……】
王大山的眼前，仿佛出現了一個巨大的，由無數信息流組成的漩渦。
幾秒鐘後，幾段清晰的文字，直接浮現在他的腦海之中。
【預演方案一：自行尋找南方沿海城市私人貨運渠道進行「非正常」出口。】
【可能性推演：成功率35%。有極大概率在運輸途中被海關查獲，貨物沒收，相關人員以「走私罪」論處。
即便僥倖成功，也無法形成規模，且法律風險巨大。綜合評定：高風險，低回報，不予推薦。】
王大山直接排除了這個方案，他要做的，是能擺在檯面上的正經生意。
【預演方案二：通過黃四海在內地的關係網，尋找其他省份的外貿公司進行代理。】
【可能性推演：成功率60%。但耗時極長，至少需要三到六個月的疏通和打點。
且同樣面臨被地方外貿公司層層盤剝的風險，治標不治本。綜合評定：可行，但效率低下，非最優解。】
這個方案，也非他所願。
就在這時，第三條，也是最後一條預演方案，跳了出來。
【預演方案三（最優解）：獲取「華夏出口商品交易會」（廣交會）的參展資格。】
【可能性推演：成功率92%。廣交會作為國家級的外貿窗口，擁有獨立的出口審批政策。
凡是在交易會上與外商簽訂正式合同的參展產品，可獲得由交易會組委會直接簽發的「出口許可證」，繞開省級外貿公司的審批流程。】
【關鍵節點提示：獲取廣交會參展資格，需要「省級先進企業」或「知名僑商/外商」的推薦信。】
【機遇觸發提示：一個小時後，在省城「秋林公司」二樓鐘錶櫃檯，黃四海的助理『阿文』，將因一筆採購糾紛，與本地「倒爺」團伙發生衝突。此為獲取推薦信的最佳契機。】
廣交會？！
王大山的眼睛，瞬間就亮了！
這個名字，在前世，可是如雷貫耳！
那可是華夏外貿的「第一展」，是無數企業走向世界的起點！
他怎麼就沒想到呢？
系統給出的這條路，簡直就是為他量身打造的！
只要能拿到廣交會的入場券，他就能徹底擺脫金學博的鉗制。
讓自己的產品，光明正大的，站在全國乃至全世界的客商面前！
而那個獲取推薦信的契機……
王大山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鍾。
離系統提示的時間，只剩下不到四十分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