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獵人與獵物
坐在自家的沙發上，安息有些無奈的揉了揉自己的眉心問道。
「所以說，你就準備這樣住在我家裡了嗎？」
沈欣在一旁收拾著房間，聽到安息的詢問，有些拘謹道。
「我可以把那邊的公寓退了，然後每個月給你交房租……」
看著眼前女孩一臉認真的樣子，安息最終還是無奈嘆了口氣。
「算了，平時把房間收拾好就行了，我有點想法要出門驗證一下。」
家裡多出來了一個人，也許並不是什麼壞事，最起碼很多家務不用自己費心去收拾了。
不方便的地方就是，很多事情，也許要換一個地方進行了。
安息漫無目的的走在海城中心的街道上，高聳入雲的寫字樓，喧鬧的大型商場，來來往往的人流，造就了繁華的都市叢林。
在這鋼鐵鑄就水泥叢林中，安息像是一隻獅子巡視著自己的領地，找尋著獵物。
一直到夜色悄然而至，安息不免有些失望，海城的治安什麼時候已經這麼好了，雖然有幾個小偷小摸出現在自己的視線里，但罪不至死。
看來還是得往偏僻的地方走一走。
就在安息打算換個地方的時候，一股淡淡的腥味飄過。
安息的目光隨著這獨特的味道，落在了一個身形高挑的女人身上。
青木灰的發色紮成了一把馬尾，陪著緊身的紅色連衣裙，一雙修長腿上頂著纖細的紅色高跟鞋。
女人轉身上了一輛銀灰色的敞篷跑車，氣浪的聲音剛剛響起，就被一個溫柔的聲音打斷了。
「這位小姐，請問您今晚有什麼事情嗎？」
安息臉上的笑容天然帶著幾分親和力。
哪怕女人並不喜歡這種被突然搭訕的感覺，在看到了一臉溫和笑意的安息之後，也來了幾分興趣。
這世界上男人的目光喜歡停留在漂亮女人的身上，女人也一樣，美是這個世界共用的通行證。
「小弟弟，你是要和姐姐搭訕嗎？」
安息臉上的笑容更加靦腆了幾分道。
「我想和姐姐有個約會，可以嗎？」
溫和的笑意，羞澀的語氣，多麼好的獵物。
原本沒有動狩獵心思的女人，對於這突然送上門的禮物，有種意外的狂喜。
也許這就是上天註定吧，在這枯燥的生活里，給了自己一個意想不到的驚喜。
女人忍不住舔了一下鮮紅的唇色，指了指旁邊的位置道。
「上車吧，地方姐姐來選。」
夜色悄悄覆蓋了海城的天空，銀色的EB車標飛馳在離開海城中心的繞城快速路上。
車裡的音樂被女人調成了時訊廣播，這個剛剛好的時間，播放了女人想要聽到的消息。
「下面是一條通告，針對近期海城市出現了兩宗刑事事件，官方給出明確回應受害者均為獨身男性，體內血液被人抽乾，兇手疑似存在渴血症，目前官方正在全力調查，力求還受害者一個公道，同時主播在這裡提醒廣大聽眾，如果發現異樣情況，請第一時間撥打官方電話……」
聽著廣播裡的消息，女人嘴角不自覺的上揚，同時目光看向了副駕駛位置上的安息，強風吹過發梢帶那張柔和的面容上幾分憂鬱的氣息，看得女人的心頭越發火熱了。
可惜這獵物來的太突然了，還沒調查好信息，不知道事後好不好處理……
似乎是感應到了女人的想法，安息聲音輕柔道。
「我從小在孤兒院長大，大學畢業以後，也沒有和太多的交往，最近雖然有了一個同租的室友，但是總共也才相處不到一天的時間，像我這樣的人，就算是突然消失了，也不會有人在意的吧。」
今天真的是自己的幸運日嗎？多麼優質的獵物，還是自己送上門，讚美那該死的先祖。
聽著安息自怨自艾的語氣，女人壓抑著心中的興奮安慰道。
「當然不是了，以前沒有人在意，以後姐姐會在意的。」
女人有意無意地找著新的話題，避免讓安息過多注意到車子已經到了城郊的區域。
「弟弟大學學的什麼專業？現在在做什麼呢？」
聽到有人詢問自己的職業，安息眼睛一亮，帶著些許驕傲地開口道。
「醫生，我是一名醫生。」
「醫生？那一定很優秀吧。」
「當然！」
「呵呵，那姐姐要是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可是要讓弟弟好好瞧瞧呢。」
說著女人緩緩降低了車速，電動的車棚從後面緩緩升起。
一陣迷人的香薰從出風口的位置吹了出來。
跑車停在了路邊，女人緩緩放倒了靠背，看向安息道。
「弟弟，讓姐姐以後都好好的記得你，好嗎？」
女人的紅唇已經貼到了安息的耳邊，口中吐出的熱氣，帶著一陣迷人的芬芳。
安息臉上的笑容越發柔和了，看著靠近過來的女人問道。
「像剛剛廣播裡的那兩個人，被姐姐做成鮮血口紅一樣記住嗎？」
女人的身體微微緊繃，狹窄車身裡面，並不容許有太大的動作，看著安息依舊掛在臉上的笑容。
女人心中忽然有了一絲不安的感覺。
這真的是先祖給自己送來的獵物嗎？
很快女人就擺脫了這點不安的想法，車子已經離開了海城，一路上沒有被人尾隨。
車子裡面，只有一個年輕的獵物罷了，就算是被他猜到了又能怎麼樣？女人裝作不懂的樣子問道。
「弟弟在說什麼呢？喜歡姐姐的口紅嗎？可以親口來嘗一嘗。」
安息平靜地搖了搖頭。
「聞著裡面的血脂太高，想來是因為姐姐的上一個目標太胖的緣故吧，過於油膩的血我不喜歡。」
女人的眼中不再有戲謔的神色，身形緩緩坐直，狹長的眼角微微跳動幾下，心中隱隱有著幾分不安，這不安源自於安息過於的平靜，
女人的聲音帶著幾分冰冷的問道。
「你究竟是什麼人？」
安息卻是如同之前一樣平靜道。
「都告訴姐姐了，我是一名醫生，很優秀的醫生，很湊巧，不久前我有一個病患也有渴血症，今天看到姐姐的時候，一眼就讓我認出來了你們有相似的症狀。」
自己被一個獵物看穿了？
女人下意識地透過車窗看向了周圍，荒涼的郊區周邊，在夜色下陷入到了一片黑暗。
這個位置是自己選的，女人確信任何人不可能提前知曉，更別說布置針對自己的陷阱了。
所以眼前這個男人，是把自己當成他的獵物了？
如果是沒有那特殊的經歷之前，女人或許會因為忌憚，選擇放棄眼前的獵物。
可現在，誰知道自己還能活多久，死都不怕了，還有什麼不敢做的？
想到這裡，女人的瞳孔微微亮了一點紅光。
「是個很聰明的弟弟，怎麼你要幫姐姐看病嗎？。」
說著女人修長潔白的手指，在胸前撫過，昏暗的車內，幽深的香味，有著別樣的誘惑。
安息有著意外地看向了女人的瞳孔。
「哦？不是渴血症？這個世界上真的有吸血鬼嗎？」
老式剪刀一閃而過。
在女人根本沒有看清楚的情況下，鏽跡斑斑的刀刃，已經插到了女人的心口位置上，女人的身體不受控制的僵硬了起來。
「心臟是人的血液中樞，我沒有見過真的吸血鬼，但我知道如果一種生物的力量大部分來自血液的話，對心臟出手，一定是有效的，看姐姐的樣子，我猜對了是嗎？」
女人眼中逐漸浮現出了驚恐的神色，這是女人第一次在現實的世界裡感受到這種讓人絕望的恐懼。
眼前的安息，不再像是獵物，更像是一個老辣的獵人。
感受著老式剪刀上傳遍了身體的陰冷之意，女人終於明白了安息平靜的原因。
「你……也是事件的倖存者？」
聽到事件兩個字之後，安息似乎明白了現實世界裡為什麼會有吸血鬼的原因了。
真是神奇，這些事件里不僅東西能夠帶出來，一些特殊的血統也是可以的嗎？
看著女人逐漸驚恐的神情，安息放棄了原本測試堪輿圖上記載的屍變想法。
畢竟這已經不是普通人了，而且安息更感興趣的是眼前的女人怎麼變成吸血鬼的。
今天的收穫，意外的有些豐富。
…………
跑車重新回到了海城，停在了安息家的樓下。
女人臉色慘白地跟在安息身後，像是經歷了一場慘無人道的折磨一樣。
聽到敲門聲，收拾了一天房間的沈欣，連忙打開門，期待醫生能夠看見自己的勞動成果，證明一下自己並非是一無是處。
房門被打開，沈欣意外地看到了跟在安息身後的女人。
「這位是？」
面對沈欣的疑惑，安息才回過頭問道。
「姐姐還不知道你叫什麼？」
溫和的聲音讓女人忍不住打了個顫。
「……高潔。」
安息點了點頭記下，隨後像沈欣介紹道。
「新朋友，暫時也會在家裡住一段時間，很有緣分，高小姐應該是我們上一次事件之中遇到的高月的堂姐。」
沈欣想到了在古宅之中，遇到的高月的樣子，兩者之間似乎真的有幾分相像。
高潔似乎已經清楚了高月的下場，眼神有些暗淡，隨後忍不住問向安息。
「是你殺了她嗎？」
安息沒有開口，反倒是一旁的沈欣快速解釋了起來。
聽完了沈欣的解釋之後，高潔的臉上疑惑反倒是更多了。
「不是結仇？那你綁架我是為了什麼？」
自己已經成了階下囚了，高潔不認為安息還會讓眼前的小姑娘專門來騙自己。
可越是這樣，高潔反倒是越發不解了。
沒仇沒怨，這小子為什麼要把自己綁架過來！
安息看著眼前的高潔道。
「是這樣的，我需要一個人，幫助我做一些小實驗。」
「你需要一個助手？」
高潔疑惑的看向了一旁的沈欣。
看到對方還不明白自己的意思，安息只能耐著心思解釋道。
「我需要一個實驗對象。」
那張最初看起來無比溫和的臉，此刻在高潔的眼裡顯得格外變態。
沈欣同樣一臉震驚的看著身邊的醫生。
安息不自覺地摸了摸下巴，看著二女問道。
「怎麼有什麼問題嗎？」
高潔深吸了一口氣，終於問出了一個關鍵的問題。
「那你準備用我……」
似乎是意識到這種說法有些不合適，高潔改口道。
「你準備關我多久。」
安息指了指沈欣旁邊的房間。
「大概是你的下一次事件開始。」
聽到這個結果，高潔很想要搏一把，就看到了桌子上不知道什麼時候被放上了那把老式剪刀。
神色變了又變，高潔心中似乎下定了某個決定道。
「我有另外一個提議，本想著高月如果能平穩度過第三次事件的話，就能夠和我一同組隊了，現在我邀請你們來做我的隊友怎麼樣？」
「只要你願意的話，我可以一直做你的實驗體。」
組隊？安息看向了沈欣，顯然女孩對於這些事情根本不清楚。
高潔急忙開始解釋道。
「事件越往後會越發麻煩，單打獨鬥的話是不可能長久地活下去的，真正的資深者都會選擇自己的隊友，一同應對事件。」
一邊說著，高潔一邊觀察著安息的神色。
這個看起來溫和的男人，對於事件的了解真的是少得可憐，一些基本的常識都沒有。
但安息的可怕，讓哪怕是高潔這種已經經歷了五次事件的資深者，也完全生不出反抗的心思，
高潔清楚，自己現在能夠依仗最大的優勢就是掌握的信息。
一旦讓安息經歷過更多的事件，認識到更多的倖存者之後，自己在這個自稱醫生的男人面前將會毫無用處。
最好的辦法就是抓住眼下的機會，將對方和自己綁在同一條戰船之上。
如果是隊友的話，是不是就能擺脫實驗體的位置了。
高潔心中帶著幾分期待地看向了安息。
一旁的沈欣有些心動。
如果能作為醫生隊友的話，以後的事件是不是會簡單一些，但終究沈欣還是克制住了開口勸說的想法。
安息短暫的思索後，看著眼前的高潔道。
「不要。」
高潔情緒一時間有些控制不住，聲音也忍不住提高了幾分。
「那我拒絕做你的實驗體！」
安息雙手攏在身前的位置上，十分自然道。
「你沒有拒絕的能力，至於你說的隊友，我不希望一個在我面前耍心機的女人做隊友有什麼不可以的嗎？」
高潔臉色發紅，隨後又變白了幾分，最終只能是悶悶地坐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所以說，你就準備這樣住在我家裡了嗎？」
沈欣在一旁收拾著房間，聽到安息的詢問，有些拘謹道。
「我可以把那邊的公寓退了，然後每個月給你交房租……」
看著眼前女孩一臉認真的樣子，安息最終還是無奈嘆了口氣。
「算了，平時把房間收拾好就行了，我有點想法要出門驗證一下。」
家裡多出來了一個人，也許並不是什麼壞事，最起碼很多家務不用自己費心去收拾了。
不方便的地方就是，很多事情，也許要換一個地方進行了。
安息漫無目的的走在海城中心的街道上，高聳入雲的寫字樓，喧鬧的大型商場，來來往往的人流，造就了繁華的都市叢林。
在這鋼鐵鑄就水泥叢林中，安息像是一隻獅子巡視著自己的領地，找尋著獵物。
一直到夜色悄然而至，安息不免有些失望，海城的治安什麼時候已經這麼好了，雖然有幾個小偷小摸出現在自己的視線里，但罪不至死。
看來還是得往偏僻的地方走一走。
就在安息打算換個地方的時候，一股淡淡的腥味飄過。
安息的目光隨著這獨特的味道，落在了一個身形高挑的女人身上。
青木灰的發色紮成了一把馬尾，陪著緊身的紅色連衣裙，一雙修長腿上頂著纖細的紅色高跟鞋。
女人轉身上了一輛銀灰色的敞篷跑車，氣浪的聲音剛剛響起，就被一個溫柔的聲音打斷了。
「這位小姐，請問您今晚有什麼事情嗎？」
安息臉上的笑容天然帶著幾分親和力。
哪怕女人並不喜歡這種被突然搭訕的感覺，在看到了一臉溫和笑意的安息之後，也來了幾分興趣。
這世界上男人的目光喜歡停留在漂亮女人的身上，女人也一樣，美是這個世界共用的通行證。
「小弟弟，你是要和姐姐搭訕嗎？」
安息臉上的笑容更加靦腆了幾分道。
「我想和姐姐有個約會，可以嗎？」
溫和的笑意，羞澀的語氣，多麼好的獵物。
原本沒有動狩獵心思的女人，對於這突然送上門的禮物，有種意外的狂喜。
也許這就是上天註定吧，在這枯燥的生活里，給了自己一個意想不到的驚喜。
女人忍不住舔了一下鮮紅的唇色，指了指旁邊的位置道。
「上車吧，地方姐姐來選。」
夜色悄悄覆蓋了海城的天空，銀色的EB車標飛馳在離開海城中心的繞城快速路上。
車裡的音樂被女人調成了時訊廣播，這個剛剛好的時間，播放了女人想要聽到的消息。
「下面是一條通告，針對近期海城市出現了兩宗刑事事件，官方給出明確回應受害者均為獨身男性，體內血液被人抽乾，兇手疑似存在渴血症，目前官方正在全力調查，力求還受害者一個公道，同時主播在這裡提醒廣大聽眾，如果發現異樣情況，請第一時間撥打官方電話……」
聽著廣播裡的消息，女人嘴角不自覺的上揚，同時目光看向了副駕駛位置上的安息，強風吹過發梢帶那張柔和的面容上幾分憂鬱的氣息，看得女人的心頭越發火熱了。
可惜這獵物來的太突然了，還沒調查好信息，不知道事後好不好處理……
似乎是感應到了女人的想法，安息聲音輕柔道。
「我從小在孤兒院長大，大學畢業以後，也沒有和太多的交往，最近雖然有了一個同租的室友，但是總共也才相處不到一天的時間，像我這樣的人，就算是突然消失了，也不會有人在意的吧。」
今天真的是自己的幸運日嗎？多麼優質的獵物，還是自己送上門，讚美那該死的先祖。
聽著安息自怨自艾的語氣，女人壓抑著心中的興奮安慰道。
「當然不是了，以前沒有人在意，以後姐姐會在意的。」
女人有意無意地找著新的話題，避免讓安息過多注意到車子已經到了城郊的區域。
「弟弟大學學的什麼專業？現在在做什麼呢？」
聽到有人詢問自己的職業，安息眼睛一亮，帶著些許驕傲地開口道。
「醫生，我是一名醫生。」
「醫生？那一定很優秀吧。」
「當然！」
「呵呵，那姐姐要是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可是要讓弟弟好好瞧瞧呢。」
說著女人緩緩降低了車速，電動的車棚從後面緩緩升起。
一陣迷人的香薰從出風口的位置吹了出來。
跑車停在了路邊，女人緩緩放倒了靠背，看向安息道。
「弟弟，讓姐姐以後都好好的記得你，好嗎？」
女人的紅唇已經貼到了安息的耳邊，口中吐出的熱氣，帶著一陣迷人的芬芳。
安息臉上的笑容越發柔和了，看著靠近過來的女人問道。
「像剛剛廣播裡的那兩個人，被姐姐做成鮮血口紅一樣記住嗎？」
女人的身體微微緊繃，狹窄車身裡面，並不容許有太大的動作，看著安息依舊掛在臉上的笑容。
女人心中忽然有了一絲不安的感覺。
這真的是先祖給自己送來的獵物嗎？
很快女人就擺脫了這點不安的想法，車子已經離開了海城，一路上沒有被人尾隨。
車子裡面，只有一個年輕的獵物罷了，就算是被他猜到了又能怎麼樣？女人裝作不懂的樣子問道。
「弟弟在說什麼呢？喜歡姐姐的口紅嗎？可以親口來嘗一嘗。」
安息平靜地搖了搖頭。
「聞著裡面的血脂太高，想來是因為姐姐的上一個目標太胖的緣故吧，過於油膩的血我不喜歡。」
女人的眼中不再有戲謔的神色，身形緩緩坐直，狹長的眼角微微跳動幾下，心中隱隱有著幾分不安，這不安源自於安息過於的平靜，
女人的聲音帶著幾分冰冷的問道。
「你究竟是什麼人？」
安息卻是如同之前一樣平靜道。
「都告訴姐姐了，我是一名醫生，很優秀的醫生，很湊巧，不久前我有一個病患也有渴血症，今天看到姐姐的時候，一眼就讓我認出來了你們有相似的症狀。」
自己被一個獵物看穿了？
女人下意識地透過車窗看向了周圍，荒涼的郊區周邊，在夜色下陷入到了一片黑暗。
這個位置是自己選的，女人確信任何人不可能提前知曉，更別說布置針對自己的陷阱了。
所以眼前這個男人，是把自己當成他的獵物了？
如果是沒有那特殊的經歷之前，女人或許會因為忌憚，選擇放棄眼前的獵物。
可現在，誰知道自己還能活多久，死都不怕了，還有什麼不敢做的？
想到這裡，女人的瞳孔微微亮了一點紅光。
「是個很聰明的弟弟，怎麼你要幫姐姐看病嗎？。」
說著女人修長潔白的手指，在胸前撫過，昏暗的車內，幽深的香味，有著別樣的誘惑。
安息有著意外地看向了女人的瞳孔。
「哦？不是渴血症？這個世界上真的有吸血鬼嗎？」
老式剪刀一閃而過。
在女人根本沒有看清楚的情況下，鏽跡斑斑的刀刃，已經插到了女人的心口位置上，女人的身體不受控制的僵硬了起來。
「心臟是人的血液中樞，我沒有見過真的吸血鬼，但我知道如果一種生物的力量大部分來自血液的話，對心臟出手，一定是有效的，看姐姐的樣子，我猜對了是嗎？」
女人眼中逐漸浮現出了驚恐的神色，這是女人第一次在現實的世界裡感受到這種讓人絕望的恐懼。
眼前的安息，不再像是獵物，更像是一個老辣的獵人。
感受著老式剪刀上傳遍了身體的陰冷之意，女人終於明白了安息平靜的原因。
「你……也是事件的倖存者？」
聽到事件兩個字之後，安息似乎明白了現實世界裡為什麼會有吸血鬼的原因了。
真是神奇，這些事件里不僅東西能夠帶出來，一些特殊的血統也是可以的嗎？
看著女人逐漸驚恐的神情，安息放棄了原本測試堪輿圖上記載的屍變想法。
畢竟這已經不是普通人了，而且安息更感興趣的是眼前的女人怎麼變成吸血鬼的。
今天的收穫，意外的有些豐富。
…………
跑車重新回到了海城，停在了安息家的樓下。
女人臉色慘白地跟在安息身後，像是經歷了一場慘無人道的折磨一樣。
聽到敲門聲，收拾了一天房間的沈欣，連忙打開門，期待醫生能夠看見自己的勞動成果，證明一下自己並非是一無是處。
房門被打開，沈欣意外地看到了跟在安息身後的女人。
「這位是？」
面對沈欣的疑惑，安息才回過頭問道。
「姐姐還不知道你叫什麼？」
溫和的聲音讓女人忍不住打了個顫。
「……高潔。」
安息點了點頭記下，隨後像沈欣介紹道。
「新朋友，暫時也會在家裡住一段時間，很有緣分，高小姐應該是我們上一次事件之中遇到的高月的堂姐。」
沈欣想到了在古宅之中，遇到的高月的樣子，兩者之間似乎真的有幾分相像。
高潔似乎已經清楚了高月的下場，眼神有些暗淡，隨後忍不住問向安息。
「是你殺了她嗎？」
安息沒有開口，反倒是一旁的沈欣快速解釋了起來。
聽完了沈欣的解釋之後，高潔的臉上疑惑反倒是更多了。
「不是結仇？那你綁架我是為了什麼？」
自己已經成了階下囚了，高潔不認為安息還會讓眼前的小姑娘專門來騙自己。
可越是這樣，高潔反倒是越發不解了。
沒仇沒怨，這小子為什麼要把自己綁架過來！
安息看著眼前的高潔道。
「是這樣的，我需要一個人，幫助我做一些小實驗。」
「你需要一個助手？」
高潔疑惑的看向了一旁的沈欣。
看到對方還不明白自己的意思，安息只能耐著心思解釋道。
「我需要一個實驗對象。」
那張最初看起來無比溫和的臉，此刻在高潔的眼裡顯得格外變態。
沈欣同樣一臉震驚的看著身邊的醫生。
安息不自覺地摸了摸下巴，看著二女問道。
「怎麼有什麼問題嗎？」
高潔深吸了一口氣，終於問出了一個關鍵的問題。
「那你準備用我……」
似乎是意識到這種說法有些不合適，高潔改口道。
「你準備關我多久。」
安息指了指沈欣旁邊的房間。
「大概是你的下一次事件開始。」
聽到這個結果，高潔很想要搏一把，就看到了桌子上不知道什麼時候被放上了那把老式剪刀。
神色變了又變，高潔心中似乎下定了某個決定道。
「我有另外一個提議，本想著高月如果能平穩度過第三次事件的話，就能夠和我一同組隊了，現在我邀請你們來做我的隊友怎麼樣？」
「只要你願意的話，我可以一直做你的實驗體。」
組隊？安息看向了沈欣，顯然女孩對於這些事情根本不清楚。
高潔急忙開始解釋道。
「事件越往後會越發麻煩，單打獨鬥的話是不可能長久地活下去的，真正的資深者都會選擇自己的隊友，一同應對事件。」
一邊說著，高潔一邊觀察著安息的神色。
這個看起來溫和的男人，對於事件的了解真的是少得可憐，一些基本的常識都沒有。
但安息的可怕，讓哪怕是高潔這種已經經歷了五次事件的資深者，也完全生不出反抗的心思，
高潔清楚，自己現在能夠依仗最大的優勢就是掌握的信息。
一旦讓安息經歷過更多的事件，認識到更多的倖存者之後，自己在這個自稱醫生的男人面前將會毫無用處。
最好的辦法就是抓住眼下的機會，將對方和自己綁在同一條戰船之上。
如果是隊友的話，是不是就能擺脫實驗體的位置了。
高潔心中帶著幾分期待地看向了安息。
一旁的沈欣有些心動。
如果能作為醫生隊友的話，以後的事件是不是會簡單一些，但終究沈欣還是克制住了開口勸說的想法。
安息短暫的思索後，看著眼前的高潔道。
「不要。」
高潔情緒一時間有些控制不住，聲音也忍不住提高了幾分。
「那我拒絕做你的實驗體！」
安息雙手攏在身前的位置上，十分自然道。
「你沒有拒絕的能力，至於你說的隊友，我不希望一個在我面前耍心機的女人做隊友有什麼不可以的嗎？」
高潔臉色發紅，隨後又變白了幾分，最終只能是悶悶地坐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