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告辭
「老爺子沒死？」
這下不光是江海明被一巴掌扇懵了，其他人也懵了。
「那個誰。」
江峰用手一指大夫人：「你是雨晴的母親對吧？」
「你剛才不是說，要把小海叫醒，問問他最喜歡的究竟是你女兒，還是他兒子嗎？」
「巧了，我也想聽聽，他到底怎麼說。」
說完，他掏出一個金針，在江天海喉骨下輕輕一紮，又用極快的速度，將他扶起，撩起衣服在後背上連扎三針。
和剛才不同的是，這一回金針一觸即收，並沒有留針於體內。
金針施完，江峰五指併攏，在江天海背後連拍三下。
只聽到江天海喉嚨里呼嚕嚕作響，好像陳年的風箱裡積滿了灰塵。
忽然，他劇烈的咳嗽起來，由於咳嗽的太過劇烈，隨即咳嗽變成了嘔吐。
「哇！」
一大口帶著污血的濃痰，落在了雪白的被子上。
奇怪的是，隨著濃痰咳出，江天海意識瞬間清醒，除了還微微喘息之外，似乎其他都回復了正常。
江雨晴第一時間扶著爺爺，用一隻手在他後背輕輕撫動，以平息咳嗽帶來的喘息。
江天海雙眼微微睜開，好像剛剛從一場睡夢中醒來，他遲疑的看向屋子中驚呆的江家人，停頓了一會搜索記憶。
很快，他就想起了自己再次暈倒前發生的事情，臉色就是一沉：
「江虎，你過來。」
見老爺子醒了，江虎臉上驚愕的神情還沒有完全退去，只能緩步走上前：「父親，您沒事了？」
「跪下！」
江虎不敢違抗父親，剛剛跪到一半，江天海的巴掌就呼了上來。
「啪！」
江虎捂著臉頰，一句多餘的解釋都不敢說。
「知道我為什麼打你嗎？」
江虎對於父親的這個習慣，可再熟悉不過了。
回想起小時候，每次自己犯錯誤，都是先挨上一頓好打。
輕則巴掌伺候，重則皮帶，藤條之類的道具上場，自己兄弟二人可沒少受苦。
而且，每次父親打完，第一句話總會問：「知道我為什麼打你嗎？」
如果回答的不讓他老人家滿意，那必然還有挨打下半場。
可惜這一次，江虎仍然不明白自己錯哪了。
好在江天海給了點提示：「你養了個好兒子！」
江虎臉色一苦，轉頭對兒子江海明怒斥：
「你給我滾過來！」
老爺子醒來，最驚恐的就是江海明了，他知道只要爺爺沒死，那肯定饒不了自己。
若不是看著老爺子油盡燈枯，便是借他十個膽子，也萬萬不敢說出那番忤逆不道的話來。
他戰抖著雙腿，「撲通」一聲跪在江天海床前，已經做好了挨打的準備。
沒想到，江天海卻和顏悅色道：「海明啊，爺爺自問平時對你不錯，若有所需，都盡力滿足。」
「只是不知道，你為什麼剛才會說出那樣的話來？」
「莫非是有人指使？」
江海明已經快被嚇破膽了，他不自主的先是點了點頭，緊接著臉色一變，又拼命搖頭。
這齣拙劣的表演，被江天海完全看在眼中，他心疼的搖了搖頭：
「乖孫子，今後一定要記住，別玩弄小聰明，也不要被別人當槍使。」
「年輕人，吃點喝點沒什麼，動腦子……不適合你。」
看向兒子的時候，江海明立刻換了一張臉：
「既然海明說無人指使，那必然是你平時管教不嚴！」
「我江家養得起廢物，但絕對不會養一個不肖子孫！」
「你知道該怎麼做了吧？」
江虎無需父親多言，揚起巴掌，對著兒子左右開弓，就是十幾下！
等他打累了，江海明的兩腮已經高高腫起，一張臉變得就連母親都快認不出了。
「滾出去。」江天海淡淡道。
江虎急忙爬起來，左手拉著夫人，右手拉著兒子，低著頭走出病房。
那一家三口走出病房的時候，江天海拉過一旁的江雨晴，小聲問了幾句話。
聽完她的回答，老爺子的臉上怒色更盛，他的胸口也因為氣氛，變得劇烈起伏。
江雨晴急忙幫爺爺順氣，順便承擔了傳話的工作：「爸，爺爺有話對你說。」
江雨晴的話好像催命符，江龍沒來由的一哆嗦，慢慢蹭到病床變，不用父親招呼，自動跪了下來。
江天海調整了一下呼吸，閉著眼睛問道：
「我聽雨晴說，剛才我暈過去的時候，你們兩家為了爭遺產，就差大打出手了，是嗎？」
江龍謹慎措辭：「剛才我們和二弟一家，確實有一些爭執，可是沒有那麼嚴重。」
江天海眼睛還沒睜，卻說起了另一件事：
「我江家雖然成名很早，但你小的時候，日子還不比現在。」
「那時候我的事業剛剛起步，即使有你們祖爺爺的關係在，但自己不爭氣，別人也是靠不上的。」
「那時候江虎不到十歲，而你已經上初中了，也算記得吃苦的日子。」
「如今江家資產過億，你應該明白，賺錢沒那麼容易。」
江龍不敢多嘴，只顧一味點頭。
「那我問你，江家能有今日，最重要的是什麼？」
江龍仔細琢磨半天，選了一個大概率不會出錯的答案：
「靠的是父親您老人家英明神武，帶領大家一起努力。」
江老爺子搖搖頭：「你說對了一半。」
「前些年生意好做，這是天時。」
「我江家在天海市，耕耘多年，這是地利。」
「可你恰恰忽略了，若沒有人和，什麼都是假的！」
說到這，江天海怒睜雙目，目光猶如兩道利劍：
「剛才你們兄弟爭吵，口不擇言的時候，可記得人和的重要性？」
江龍噤若寒蟬，咬了咬牙，掄起巴掌，就打算自扇耳光。
不過，他的動作卻被父親叫停了：
「看在雨晴的面子上，今天這幾個耳光，就先記下，日後犯錯一起罰吧。」
「帶著你那個惹禍精婆娘，滾！」
江龍急匆匆爬起來，拉著夫人離開，全程沉默低頭。
病房裡的其他親戚，一見主角走了，也開始紛紛退場。
很快，諾大的病房裡，只剩下了爺孫二人。
此時江雨晴才驚訝的發現，不知道在什麼時候，江峰居然不見了。
這下不光是江海明被一巴掌扇懵了，其他人也懵了。
「那個誰。」
江峰用手一指大夫人：「你是雨晴的母親對吧？」
「你剛才不是說，要把小海叫醒，問問他最喜歡的究竟是你女兒，還是他兒子嗎？」
「巧了，我也想聽聽，他到底怎麼說。」
說完，他掏出一個金針，在江天海喉骨下輕輕一紮，又用極快的速度，將他扶起，撩起衣服在後背上連扎三針。
和剛才不同的是，這一回金針一觸即收，並沒有留針於體內。
金針施完，江峰五指併攏，在江天海背後連拍三下。
只聽到江天海喉嚨里呼嚕嚕作響，好像陳年的風箱裡積滿了灰塵。
忽然，他劇烈的咳嗽起來，由於咳嗽的太過劇烈，隨即咳嗽變成了嘔吐。
「哇！」
一大口帶著污血的濃痰，落在了雪白的被子上。
奇怪的是，隨著濃痰咳出，江天海意識瞬間清醒，除了還微微喘息之外，似乎其他都回復了正常。
江雨晴第一時間扶著爺爺，用一隻手在他後背輕輕撫動，以平息咳嗽帶來的喘息。
江天海雙眼微微睜開，好像剛剛從一場睡夢中醒來，他遲疑的看向屋子中驚呆的江家人，停頓了一會搜索記憶。
很快，他就想起了自己再次暈倒前發生的事情，臉色就是一沉：
「江虎，你過來。」
見老爺子醒了，江虎臉上驚愕的神情還沒有完全退去，只能緩步走上前：「父親，您沒事了？」
「跪下！」
江虎不敢違抗父親，剛剛跪到一半，江天海的巴掌就呼了上來。
「啪！」
江虎捂著臉頰，一句多餘的解釋都不敢說。
「知道我為什麼打你嗎？」
江虎對於父親的這個習慣，可再熟悉不過了。
回想起小時候，每次自己犯錯誤，都是先挨上一頓好打。
輕則巴掌伺候，重則皮帶，藤條之類的道具上場，自己兄弟二人可沒少受苦。
而且，每次父親打完，第一句話總會問：「知道我為什麼打你嗎？」
如果回答的不讓他老人家滿意，那必然還有挨打下半場。
可惜這一次，江虎仍然不明白自己錯哪了。
好在江天海給了點提示：「你養了個好兒子！」
江虎臉色一苦，轉頭對兒子江海明怒斥：
「你給我滾過來！」
老爺子醒來，最驚恐的就是江海明了，他知道只要爺爺沒死，那肯定饒不了自己。
若不是看著老爺子油盡燈枯，便是借他十個膽子，也萬萬不敢說出那番忤逆不道的話來。
他戰抖著雙腿，「撲通」一聲跪在江天海床前，已經做好了挨打的準備。
沒想到，江天海卻和顏悅色道：「海明啊，爺爺自問平時對你不錯，若有所需，都盡力滿足。」
「只是不知道，你為什麼剛才會說出那樣的話來？」
「莫非是有人指使？」
江海明已經快被嚇破膽了，他不自主的先是點了點頭，緊接著臉色一變，又拼命搖頭。
這齣拙劣的表演，被江天海完全看在眼中，他心疼的搖了搖頭：
「乖孫子，今後一定要記住，別玩弄小聰明，也不要被別人當槍使。」
「年輕人，吃點喝點沒什麼，動腦子……不適合你。」
看向兒子的時候，江海明立刻換了一張臉：
「既然海明說無人指使，那必然是你平時管教不嚴！」
「我江家養得起廢物，但絕對不會養一個不肖子孫！」
「你知道該怎麼做了吧？」
江虎無需父親多言，揚起巴掌，對著兒子左右開弓，就是十幾下！
等他打累了，江海明的兩腮已經高高腫起，一張臉變得就連母親都快認不出了。
「滾出去。」江天海淡淡道。
江虎急忙爬起來，左手拉著夫人，右手拉著兒子，低著頭走出病房。
那一家三口走出病房的時候，江天海拉過一旁的江雨晴，小聲問了幾句話。
聽完她的回答，老爺子的臉上怒色更盛，他的胸口也因為氣氛，變得劇烈起伏。
江雨晴急忙幫爺爺順氣，順便承擔了傳話的工作：「爸，爺爺有話對你說。」
江雨晴的話好像催命符，江龍沒來由的一哆嗦，慢慢蹭到病床變，不用父親招呼，自動跪了下來。
江天海調整了一下呼吸，閉著眼睛問道：
「我聽雨晴說，剛才我暈過去的時候，你們兩家為了爭遺產，就差大打出手了，是嗎？」
江龍謹慎措辭：「剛才我們和二弟一家，確實有一些爭執，可是沒有那麼嚴重。」
江天海眼睛還沒睜，卻說起了另一件事：
「我江家雖然成名很早，但你小的時候，日子還不比現在。」
「那時候我的事業剛剛起步，即使有你們祖爺爺的關係在，但自己不爭氣，別人也是靠不上的。」
「那時候江虎不到十歲，而你已經上初中了，也算記得吃苦的日子。」
「如今江家資產過億，你應該明白，賺錢沒那麼容易。」
江龍不敢多嘴，只顧一味點頭。
「那我問你，江家能有今日，最重要的是什麼？」
江龍仔細琢磨半天，選了一個大概率不會出錯的答案：
「靠的是父親您老人家英明神武，帶領大家一起努力。」
江老爺子搖搖頭：「你說對了一半。」
「前些年生意好做，這是天時。」
「我江家在天海市，耕耘多年，這是地利。」
「可你恰恰忽略了，若沒有人和，什麼都是假的！」
說到這，江天海怒睜雙目，目光猶如兩道利劍：
「剛才你們兄弟爭吵，口不擇言的時候，可記得人和的重要性？」
江龍噤若寒蟬，咬了咬牙，掄起巴掌，就打算自扇耳光。
不過，他的動作卻被父親叫停了：
「看在雨晴的面子上，今天這幾個耳光，就先記下，日後犯錯一起罰吧。」
「帶著你那個惹禍精婆娘，滾！」
江龍急匆匆爬起來，拉著夫人離開，全程沉默低頭。
病房裡的其他親戚，一見主角走了，也開始紛紛退場。
很快，諾大的病房裡，只剩下了爺孫二人。
此時江雨晴才驚訝的發現，不知道在什麼時候，江峰居然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