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試驗成功
李懷德也徹底動容，眼鏡片後的眼睛瞪得老大，那轟鳴的模型像一記重錘，砸碎了他之前所有的疑慮。
這已經不是模型了，這是實打實的、可以運轉的微型發動機！其意義之重大，不言而喻！
消息如同颶風般席捲了整個軋鋼廠。
當張凡推著那輛經過徹底改裝、後輪位置被一台貨真價實的單缸四衝程汽油發動機取代的「自行車」出現在廠區主幹道上時，引發的轟動不亞於一場地震。
「突突突突......」發動機低沉有力的轟鳴聲取代了鏈條的摩擦聲。
沒有腳踏板，張凡直接坐在加固過的車座上，右手擰著油門轉把。
雖然車架還是那輛永久28的骨架，但後輪強大的驅動力直接推動著車輛平穩前行，速度比人力蹬車快得多！
「我的老天爺！那...那是什麼玩意兒？」一個老工人手裡的扳手「哐當」掉在地上。
「自行車？燒油的自行車？張凡搞出來的？」另一個工人使勁揉著眼睛。
「快看！不用腳蹬！自己跑！還跑這麼快！」年輕工人們更是炸了鍋，紛紛追著看。
所到之處，人群自動分開一條通道，無數道目光如同探照燈，聚焦在那輛噴著淡淡尾氣、發出前所未有轟鳴的「怪車」和車上那個神色平靜的年輕人身上。
震驚、崇拜、難以置信的情緒在空氣中瀰漫。
這輛「燒油的自行車」在軋鋼廠內外引起的轟動效應持續發酵了好幾天。
楊衛國辦公室的電話幾乎被打爆，兄弟單位、上級主管部門，甚至報社的記者都聞風而來，想一睹這「工人智慧的奇蹟」。
楊衛國的腰杆挺得史無前例的直，臉上的笑容就沒消失過。
一周後，一場由楊衛國親自主持、廠里所有技術骨幹和車間主任參加的高規格會議在厂部會議室召開。
氣氛異常熱烈，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坐在楊衛國右手邊的張凡身上。
「......事實勝於雄辯！張凡同志用他的實際行動證明了，我們工人階級的智慧是無窮的！這台發動機模型，這台改裝成功的樣車，就是最好的證明！」
楊衛國聲音洪亮，帶著不容置疑的權威和巨大的喜悅。
「它不僅僅是一個模型，一輛車！它代表的是方向！是未來！是自力更生、艱苦奮鬥精神的完美體現！它為我們國家節省了大量寶貴的外匯，探索出了一條自力更生發展動力的新路子！」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全場，最後落在張凡身上，斬釘截鐵地宣布：
「廠黨委研究決定，全力支持張凡同志下一步的工作！目標只有一個——造出我們紅星軋鋼廠自己的、真正的摩托車！」
會議室里響起一片熱烈的掌聲。李懷德也面帶笑容地跟著鼓掌。
楊衛國大手一揮，壓下了掌聲，目光炯炯地看著張凡，語氣帶著前所未有的信任和託付：
「張凡！廠里的人力、物力，全力支持你！你放手去干！現在，你需要什麼？要人給人，要設備給設備！你說！」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在張凡身上。易中海坐在角落的位置，臉色有些發白，手指無意識地絞在一起。
他預感到，一個他無法掌控、甚至需要仰視的局面正在形成。
張凡站起身，迎著楊衛國和眾人期待的目光，臉上沒有少年得志的輕狂，只有一種超越年齡的沉穩和清晰的目標感。
「謝謝廠長和廠里的信任。」張凡的聲音不高，卻異常清晰地傳遍會議室。
「造真車，模型是基礎，但車架、傳動、懸掛、剎車......都需要重新設計製造，強度、精度要求更高。我需要一個精幹的小組。」
他目光掃過在座的幾位技術過硬、以實幹著稱的老師傅，最後落在楊衛國臉上，清晰地報出幾個名字：
「一車間的王鐵錘師傅，三車間的劉巧手師傅，技術科的趙工，還有我們鉗工車間的陳大拿師傅。」
他沒有看易中海那個方向，但所有人都明白，這個名單里沒有易中海的名字。
「好！」楊衛國毫不猶豫，一拍桌子。
「就按你說的辦！王鐵錘、劉巧手、趙工、陳大拿！從今天起，你們四個就是摩托車試製小組的核心成員！一切聽從張凡同志的安排！車間工作暫時移交，全力攻關！」
被點名的幾位老師傅先是一愣，隨即臉上都露出了興奮和鄭重的神色。
尤其是陳大拿，這位平日沉默寡言、只知道埋頭幹活的八級鉗工，看向張凡的眼神充滿了讚許和一種找到用武之地的光芒。
「至於設備，」張凡繼續道。
「現有的通用工具機需要借用，但關鍵部件的精密加工，特別是曲軸、缸體、齒輪這些，可能需要添置或改造專用設備。另外，材料方面，發動機缸體、曲軸需要高強度合金鋼，車架需要更輕更強的管材......」
「沒問題！」楊衛國大手一揮，豪氣干雲。
「寫報告！需要什麼設備、什麼材料，列單子！廠里解決不了，我去工業部打報告！要錢給錢，要物給物！紅星廠的第一輛摩托車，必須儘快跑起來！」
會議在激動人心的氣氛中結束。張凡被幾位興奮的老師傅圍住，開始熱烈地討論起具體細節。
易中海最後一個走出會議室，背影顯得有些佝僂。
他回頭看了一眼被眾人簇擁著、正指著圖紙侃侃而談的張凡，那張年輕的臉龐上閃爍著自信的光芒。
易中海的嘴唇動了動，最終什麼也沒說，只是那眼神深處，翻湧著難以言喻的複雜，最終化作一聲幾不可聞的嘆息，消散在走廊的盡頭。
他知道，那個曾經需要他「關照」的烈士遺孤，已經徹底翱翔在他無法企及的天空。
而他自己，連同他苦心經營的四合院秩序，都已被這轟鳴的鋼鐵洪流，遠遠地拋在了後面。
這已經不是模型了，這是實打實的、可以運轉的微型發動機！其意義之重大，不言而喻！
消息如同颶風般席捲了整個軋鋼廠。
當張凡推著那輛經過徹底改裝、後輪位置被一台貨真價實的單缸四衝程汽油發動機取代的「自行車」出現在廠區主幹道上時，引發的轟動不亞於一場地震。
「突突突突......」發動機低沉有力的轟鳴聲取代了鏈條的摩擦聲。
沒有腳踏板，張凡直接坐在加固過的車座上，右手擰著油門轉把。
雖然車架還是那輛永久28的骨架，但後輪強大的驅動力直接推動著車輛平穩前行，速度比人力蹬車快得多！
「我的老天爺！那...那是什麼玩意兒？」一個老工人手裡的扳手「哐當」掉在地上。
「自行車？燒油的自行車？張凡搞出來的？」另一個工人使勁揉著眼睛。
「快看！不用腳蹬！自己跑！還跑這麼快！」年輕工人們更是炸了鍋，紛紛追著看。
所到之處，人群自動分開一條通道，無數道目光如同探照燈，聚焦在那輛噴著淡淡尾氣、發出前所未有轟鳴的「怪車」和車上那個神色平靜的年輕人身上。
震驚、崇拜、難以置信的情緒在空氣中瀰漫。
這輛「燒油的自行車」在軋鋼廠內外引起的轟動效應持續發酵了好幾天。
楊衛國辦公室的電話幾乎被打爆，兄弟單位、上級主管部門，甚至報社的記者都聞風而來，想一睹這「工人智慧的奇蹟」。
楊衛國的腰杆挺得史無前例的直，臉上的笑容就沒消失過。
一周後，一場由楊衛國親自主持、廠里所有技術骨幹和車間主任參加的高規格會議在厂部會議室召開。
氣氛異常熱烈，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坐在楊衛國右手邊的張凡身上。
「......事實勝於雄辯！張凡同志用他的實際行動證明了，我們工人階級的智慧是無窮的！這台發動機模型，這台改裝成功的樣車，就是最好的證明！」
楊衛國聲音洪亮，帶著不容置疑的權威和巨大的喜悅。
「它不僅僅是一個模型，一輛車！它代表的是方向！是未來！是自力更生、艱苦奮鬥精神的完美體現！它為我們國家節省了大量寶貴的外匯，探索出了一條自力更生發展動力的新路子！」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全場，最後落在張凡身上，斬釘截鐵地宣布：
「廠黨委研究決定，全力支持張凡同志下一步的工作！目標只有一個——造出我們紅星軋鋼廠自己的、真正的摩托車！」
會議室里響起一片熱烈的掌聲。李懷德也面帶笑容地跟著鼓掌。
楊衛國大手一揮，壓下了掌聲，目光炯炯地看著張凡，語氣帶著前所未有的信任和託付：
「張凡！廠里的人力、物力，全力支持你！你放手去干！現在，你需要什麼？要人給人，要設備給設備！你說！」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在張凡身上。易中海坐在角落的位置，臉色有些發白，手指無意識地絞在一起。
他預感到，一個他無法掌控、甚至需要仰視的局面正在形成。
張凡站起身，迎著楊衛國和眾人期待的目光，臉上沒有少年得志的輕狂，只有一種超越年齡的沉穩和清晰的目標感。
「謝謝廠長和廠里的信任。」張凡的聲音不高，卻異常清晰地傳遍會議室。
「造真車，模型是基礎，但車架、傳動、懸掛、剎車......都需要重新設計製造，強度、精度要求更高。我需要一個精幹的小組。」
他目光掃過在座的幾位技術過硬、以實幹著稱的老師傅，最後落在楊衛國臉上，清晰地報出幾個名字：
「一車間的王鐵錘師傅，三車間的劉巧手師傅，技術科的趙工，還有我們鉗工車間的陳大拿師傅。」
他沒有看易中海那個方向，但所有人都明白，這個名單里沒有易中海的名字。
「好！」楊衛國毫不猶豫，一拍桌子。
「就按你說的辦！王鐵錘、劉巧手、趙工、陳大拿！從今天起，你們四個就是摩托車試製小組的核心成員！一切聽從張凡同志的安排！車間工作暫時移交，全力攻關！」
被點名的幾位老師傅先是一愣，隨即臉上都露出了興奮和鄭重的神色。
尤其是陳大拿，這位平日沉默寡言、只知道埋頭幹活的八級鉗工，看向張凡的眼神充滿了讚許和一種找到用武之地的光芒。
「至於設備，」張凡繼續道。
「現有的通用工具機需要借用，但關鍵部件的精密加工，特別是曲軸、缸體、齒輪這些，可能需要添置或改造專用設備。另外，材料方面，發動機缸體、曲軸需要高強度合金鋼，車架需要更輕更強的管材......」
「沒問題！」楊衛國大手一揮，豪氣干雲。
「寫報告！需要什麼設備、什麼材料，列單子！廠里解決不了，我去工業部打報告！要錢給錢，要物給物！紅星廠的第一輛摩托車，必須儘快跑起來！」
會議在激動人心的氣氛中結束。張凡被幾位興奮的老師傅圍住，開始熱烈地討論起具體細節。
易中海最後一個走出會議室，背影顯得有些佝僂。
他回頭看了一眼被眾人簇擁著、正指著圖紙侃侃而談的張凡，那張年輕的臉龐上閃爍著自信的光芒。
易中海的嘴唇動了動，最終什麼也沒說，只是那眼神深處，翻湧著難以言喻的複雜，最終化作一聲幾不可聞的嘆息，消散在走廊的盡頭。
他知道，那個曾經需要他「關照」的烈士遺孤，已經徹底翱翔在他無法企及的天空。
而他自己，連同他苦心經營的四合院秩序，都已被這轟鳴的鋼鐵洪流，遠遠地拋在了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