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棒子麵
「一毛五？」
另一個年輕點的工人立刻叫了起來。
「兄弟，你這價也太高了！黑市也沒這麼貴！一毛四！行的話，我現在就跟你去你家拉！不行就拉倒！」
他語氣堅決，一副你愛賣不賣的樣子。
張凡敏銳地捕捉到對方眼神里那一閃而過的急切。
一毛四，這應該就是對方能接受的、且認為划算的底價了。他略作沉吟，仿佛在權衡，然後果斷點頭：「成交！一毛四，100斤！」
「爽快！」年輕工人臉上露出喜色，「你家在哪？我們現在就去拉？」他顯然想儘快拿到糧食。
張凡怎麼可能讓他們去自己家？97號院人多眼雜，拉走100斤糧食，明天全院都得炸鍋！
他立刻說道：「不用麻煩。你家在哪？或者找個方便的地方，我給你送過去，當面交易，錢貨兩清。」
年紀大的工人似乎更謹慎些，報了一個地址：
「南鑼鼓巷西邊，帽兒胡同口往裡走第三個小岔路，門口有棵歪脖子棗樹那家。離你這兒不遠吧？」
張凡心中一松，帽兒胡同確實離南鑼鼓巷不遠，步行也就十來分鐘。
「行，我知道那兒。一個小時後，我推車給你送過去。就在你家門口交易。」
「好！一言為定！一百斤棒子麵，一毛四一斤，一共十四塊錢！我們備好錢等你！」
兩人見張凡如此乾脆，也放下心來，約定好便騎車先走了。
張凡看著他們遠去的背影，長長舒了口氣。成了！十四塊錢！
雖然不多，但這是實打實的現金！是他改善現實生活、購買自行車的第一筆啟動資金！
他不再耽擱，立刻加快腳步往家趕。
心裡盤算著：
100斤棒子麵，商城購買需要買20份【散裝玉米面 5斤】，總共花費20 * 12 = 240元商城幣。
換算成本世界錢，才2塊4毛錢！而賣出去是14塊！淨賺11塊6毛！這利潤......簡直暴利！
更重要的是，商城裡的玉米面品質絕對上乘，顆粒均勻，色澤金黃，比黑市上那些摻了麩皮甚至沙土的「好貨」強百倍！對方絕對滿意！
回到97號院，張凡敏銳地感覺到幾道窺探的目光。他沒理會，直接推門進屋。
「哥！」「哥哥！」兩個小傢伙像小炮彈一樣沖了過來，撲進他懷裡。張月的小臉有些髒兮兮的，張星的嘴角還沾著一點幹掉的飯粒。
「餓了吧？哥這就做飯。」
張凡笑著摸了摸他們的頭，目光掃過桌上。早上他留的飯菜（商城米飯和一點鹹菜）已經被吃光了，碗筷隨意地放在桌上。
看著弟妹依賴的眼神和桌上的狼藉，張凡心裡突然冒出一個念頭：
不能總這樣。他不能天天回來給他們做飯，萬一哪天加班或者有事呢？而且，得教會他們基本的自理能力。
「月月，星星，」張凡蹲下身，看著兩個小傢伙，「想不想學著自己做飯？」
「自己做飯？」張月大眼睛裡充滿了好奇和一絲膽怯，「像......像哥哥那樣嗎？」
張星則興奮地拍手：「做飯！星星要學！」
「對，像哥哥那樣。」張凡笑著，「以後哥哥回來晚了，你們餓了，就可以自己煮點簡單的，比如......熱熱飯，煮個粥什麼的，好不好？」
「好！」兩個孩子異口同聲，充滿了躍躍欲試。
張凡心裡一樂，嗯，甩手掌柜的曙光就在眼前！
他立刻行動，先給兩個小傢伙簡單做了晚飯（依舊是香噴噴的商城大米飯，配了點炒青菜和昨晚剩的肉絲），讓他們吃飽。
趁著兩個孩子吃飯的功夫，他走進廚房，關好門。意念沉入商城。
下單！【散裝玉米面 5斤】 x 20！
支付：240元商城幣！
餘額：11490.5元（商城幣）。
【您的物資已送達，請儘快確認提貨。】
默念提貨！瞬間，二十個同樣沒有任何標識、只有簡單封口的粗麻布小袋子（每個5斤裝）整整齊齊地碼在了廚房的空地上！
金燦燦的玉米面粉從袋口縫隙露出來，散發著糧食特有的醇厚香氣。
張凡迅速找出了家裡兩個最大的、洗得發白但還算結實的舊面口袋。
小心翼翼地將二十個小袋子的玉米面分別倒進這兩個大口袋裡，紮緊袋口。100斤糧食，分裝兩袋，每袋五十斤，不算太沉，但也夠分量。
做完這一切，他看了看時間，差不多該出發了。他叮囑吃飽喝足、正在好奇地研究那些玉米面袋子的張月和張星：
「月月，星星，哥出去辦點事，很快回來。你們在家乖乖的，別給陌生人開門，也別玩火，知道嗎？」
「知道啦，哥！」兩個孩子脆生生地答應。
張凡費力地扛起一袋五十斤的玉米面，又用胳膊夾起另一袋，小心翼翼地打開門。
天色已經擦黑，院子裡沒什麼人。他屏住呼吸，儘量放輕腳步，低著頭，快速穿過院子，消失在胡同的黑暗中。
按照地址，他很快找到了帽兒胡同里那棵歪脖子棗樹。那家院門虛掩著，透出昏黃的燈光。張凡放下糧食，輕輕敲了敲門。
門立刻開了，白天那個年輕工人探出頭，看到門口兩大袋糧食和張凡，臉上露出喜色：「來了！快進來！」
院子裡很安靜，只有他們三人。那個年紀大的工人也在，手裡拿著一個舊布包。三人合力把糧食搬進院子角落。
「驗驗貨？」張凡主動解開一個袋口。
金燦燦、顆粒均勻、散發著濃郁糧食香氣的棒子麵露了出來！沒有一絲雜質！品質好得超乎想像！
「嚯！這成色！地道！」年紀大的工人抓起一把，在手裡捻了捻，又聞了聞，滿臉驚喜，「比糧店供應的還好！兄弟，你這糧路子硬啊！」
「家裡老人以前攢下的，一直沒捨得動。」張凡隨口編了個理由。
「好！沒說的！」年輕工人痛快地從布包里拿出厚厚一沓毛票，仔細數了十四塊錢遞給張凡，「十四塊，您點好！」
張凡接過錢，厚厚的一沓，一塊的、五毛的、兩毛的、一毛的，甚至還有幾分錢的硬幣。
他快速清點了一遍，十四塊整。沉甸甸的，帶著油墨和汗漬的味道，卻讓他感到無比踏實。
「正好。」張凡把錢揣進懷裡，「那，錢貨兩清。」
「多謝了兄弟！解了燃眉之急！」兩人連連道謝。
另一個年輕點的工人立刻叫了起來。
「兄弟，你這價也太高了！黑市也沒這麼貴！一毛四！行的話，我現在就跟你去你家拉！不行就拉倒！」
他語氣堅決，一副你愛賣不賣的樣子。
張凡敏銳地捕捉到對方眼神里那一閃而過的急切。
一毛四，這應該就是對方能接受的、且認為划算的底價了。他略作沉吟，仿佛在權衡，然後果斷點頭：「成交！一毛四，100斤！」
「爽快！」年輕工人臉上露出喜色，「你家在哪？我們現在就去拉？」他顯然想儘快拿到糧食。
張凡怎麼可能讓他們去自己家？97號院人多眼雜，拉走100斤糧食，明天全院都得炸鍋！
他立刻說道：「不用麻煩。你家在哪？或者找個方便的地方，我給你送過去，當面交易，錢貨兩清。」
年紀大的工人似乎更謹慎些，報了一個地址：
「南鑼鼓巷西邊，帽兒胡同口往裡走第三個小岔路，門口有棵歪脖子棗樹那家。離你這兒不遠吧？」
張凡心中一松，帽兒胡同確實離南鑼鼓巷不遠，步行也就十來分鐘。
「行，我知道那兒。一個小時後，我推車給你送過去。就在你家門口交易。」
「好！一言為定！一百斤棒子麵，一毛四一斤，一共十四塊錢！我們備好錢等你！」
兩人見張凡如此乾脆，也放下心來，約定好便騎車先走了。
張凡看著他們遠去的背影，長長舒了口氣。成了！十四塊錢！
雖然不多，但這是實打實的現金！是他改善現實生活、購買自行車的第一筆啟動資金！
他不再耽擱，立刻加快腳步往家趕。
心裡盤算著：
100斤棒子麵，商城購買需要買20份【散裝玉米面 5斤】，總共花費20 * 12 = 240元商城幣。
換算成本世界錢，才2塊4毛錢！而賣出去是14塊！淨賺11塊6毛！這利潤......簡直暴利！
更重要的是，商城裡的玉米面品質絕對上乘，顆粒均勻，色澤金黃，比黑市上那些摻了麩皮甚至沙土的「好貨」強百倍！對方絕對滿意！
回到97號院，張凡敏銳地感覺到幾道窺探的目光。他沒理會，直接推門進屋。
「哥！」「哥哥！」兩個小傢伙像小炮彈一樣沖了過來，撲進他懷裡。張月的小臉有些髒兮兮的，張星的嘴角還沾著一點幹掉的飯粒。
「餓了吧？哥這就做飯。」
張凡笑著摸了摸他們的頭，目光掃過桌上。早上他留的飯菜（商城米飯和一點鹹菜）已經被吃光了，碗筷隨意地放在桌上。
看著弟妹依賴的眼神和桌上的狼藉，張凡心裡突然冒出一個念頭：
不能總這樣。他不能天天回來給他們做飯，萬一哪天加班或者有事呢？而且，得教會他們基本的自理能力。
「月月，星星，」張凡蹲下身，看著兩個小傢伙，「想不想學著自己做飯？」
「自己做飯？」張月大眼睛裡充滿了好奇和一絲膽怯，「像......像哥哥那樣嗎？」
張星則興奮地拍手：「做飯！星星要學！」
「對，像哥哥那樣。」張凡笑著，「以後哥哥回來晚了，你們餓了，就可以自己煮點簡單的，比如......熱熱飯，煮個粥什麼的，好不好？」
「好！」兩個孩子異口同聲，充滿了躍躍欲試。
張凡心裡一樂，嗯，甩手掌柜的曙光就在眼前！
他立刻行動，先給兩個小傢伙簡單做了晚飯（依舊是香噴噴的商城大米飯，配了點炒青菜和昨晚剩的肉絲），讓他們吃飽。
趁著兩個孩子吃飯的功夫，他走進廚房，關好門。意念沉入商城。
下單！【散裝玉米面 5斤】 x 20！
支付：240元商城幣！
餘額：11490.5元（商城幣）。
【您的物資已送達，請儘快確認提貨。】
默念提貨！瞬間，二十個同樣沒有任何標識、只有簡單封口的粗麻布小袋子（每個5斤裝）整整齊齊地碼在了廚房的空地上！
金燦燦的玉米面粉從袋口縫隙露出來，散發著糧食特有的醇厚香氣。
張凡迅速找出了家裡兩個最大的、洗得發白但還算結實的舊面口袋。
小心翼翼地將二十個小袋子的玉米面分別倒進這兩個大口袋裡，紮緊袋口。100斤糧食，分裝兩袋，每袋五十斤，不算太沉，但也夠分量。
做完這一切，他看了看時間，差不多該出發了。他叮囑吃飽喝足、正在好奇地研究那些玉米面袋子的張月和張星：
「月月，星星，哥出去辦點事，很快回來。你們在家乖乖的，別給陌生人開門，也別玩火，知道嗎？」
「知道啦，哥！」兩個孩子脆生生地答應。
張凡費力地扛起一袋五十斤的玉米面，又用胳膊夾起另一袋，小心翼翼地打開門。
天色已經擦黑，院子裡沒什麼人。他屏住呼吸，儘量放輕腳步，低著頭，快速穿過院子，消失在胡同的黑暗中。
按照地址，他很快找到了帽兒胡同里那棵歪脖子棗樹。那家院門虛掩著，透出昏黃的燈光。張凡放下糧食，輕輕敲了敲門。
門立刻開了，白天那個年輕工人探出頭，看到門口兩大袋糧食和張凡，臉上露出喜色：「來了！快進來！」
院子裡很安靜，只有他們三人。那個年紀大的工人也在，手裡拿著一個舊布包。三人合力把糧食搬進院子角落。
「驗驗貨？」張凡主動解開一個袋口。
金燦燦、顆粒均勻、散發著濃郁糧食香氣的棒子麵露了出來！沒有一絲雜質！品質好得超乎想像！
「嚯！這成色！地道！」年紀大的工人抓起一把，在手裡捻了捻，又聞了聞，滿臉驚喜，「比糧店供應的還好！兄弟，你這糧路子硬啊！」
「家裡老人以前攢下的，一直沒捨得動。」張凡隨口編了個理由。
「好！沒說的！」年輕工人痛快地從布包里拿出厚厚一沓毛票，仔細數了十四塊錢遞給張凡，「十四塊，您點好！」
張凡接過錢，厚厚的一沓，一塊的、五毛的、兩毛的、一毛的，甚至還有幾分錢的硬幣。
他快速清點了一遍，十四塊整。沉甸甸的，帶著油墨和汗漬的味道，卻讓他感到無比踏實。
「正好。」張凡把錢揣進懷裡，「那，錢貨兩清。」
「多謝了兄弟！解了燃眉之急！」兩人連連道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