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五大神族瓜分天下？我爹回來全得吐出來！
蘇文星布下的隔音結界，將外界的一切喧囂都隔絕在外。
酒館角落的光線，似乎都因此變得粘稠而沉重。
「說吧。」姬玄給自己倒了一杯酒，動作不急不緩，仿佛在自家後院，「我離開的這一千年，神國都發生了些什麼。」
蘇文星握著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緊，骨節泛白。他看著姬玄那張平靜到可怕的臉，苦笑一聲：「從哪說起？該說的太多，不該說的……也太多。」
「那就從最重要的說起。」姬玄的目光掃過身邊正好奇打量著結界光幕的兩個女兒，聲音淡漠，「從金族說起。」
「金族……」蘇文星的呼吸一滯，眼神變得無比複雜，「姬玄，你……還認自己是金族的人嗎？」
這個問題很尖銳。
姬玄沒有回答，只是將杯中酒一飲而盡，然後靜靜地看著他。
那眼神，沒有催促，沒有情緒，卻比任何威壓都更讓人喘不過氣。
蘇文星敗下陣來，他深吸一口氣，壓低了聲音，快得像是在傾吐積壓了千年的鬱結。
「你失蹤後，老神皇和神後也緊跟著下落不明。整個中央神庭群龍無首，亂成了一鍋粥。」
「五大神族，白、藍、紅、黑，還有……我們金族，像聞到血腥味的鯊魚，第一時間就撲了上來，開始瘋狂瓜分老神皇留下的權柄和疆域。」
姬紫萱和姬淼淼停止了打量結界，她們能感受到氣氛的凝重，都安靜地坐回父親身邊，小手抓住了他的衣角。
「白族占了生命神泉，藍族控了天機山，紅族奪了萬族戰場，黑族……黑族吞掉了最富饒的黑曜星域。」蘇文星的語速越來越快，眼中甚至泛起血絲，「而我們金族，守著中央神庭的空殼子，內鬥不休。」
姬玄的指尖，在粗糙的木桌上輕輕敲擊著，發出「篤、篤」的輕響。
「誰贏了？」他問。
「姬無道。」蘇文星幾乎是咬著牙吐出這個名字，「你的好叔叔，姬無道！他聯合黑族，打壓異己，清洗了所有忠於老神皇的派系，現在……他是金族的代族長，神國的攝政王！」
「攝政王？」姬玄的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查的弧度，帶著極致的冰冷與嘲弄，「他倒是敢。」
「他有什麼不敢的！」蘇文星的情緒有些失控，他一拳砸在桌上，結界都為之震顫，「當年構陷你勾結外敵，導致你神骨被敲碎、道基被廢的人里，他就是主謀！現在神國上下，誰不知道他姬無道狼子野心！」
姬玄的眼神終於有了一絲波動，他抬眼，看向蘇文星：「還有誰？」
「黑族的黑曜神王。」蘇文星的眼神陰沉下來，「他和姬無道一明一暗，配合得天衣無縫。一個在神庭內奪權，一個在神庭外造勢。當年，就是黑曜神王的長子，黑曜少主，親手將你扔進空間亂流的！」
聽到這裡，姬紫萱和姬淼淼的小臉瞬間煞白，小手攥得更緊了。
原來，在神門前聽到的那些污言穢語，竟然都是真的！
父親，真的經歷過那樣的背叛和折磨！
姬玄卻像是沒事人一樣，他甚至伸出手，安撫地拍了拍女兒們的後背。
他的目光再次落回蘇文星臉上，平靜地陳述了一個事實。
「在神門前，我殺了兩個黑族的守衛。」
蘇文星一愣。
「他們自稱是黑曜少主的人。」姬玄的語氣，像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蘇文星的瞳孔猛地一縮：「你……你和黑族的人碰上了？！」
「碰上了。」姬玄淡淡道，「所以，那個黑曜少主，是黑曜神王的兒子？」
「沒錯！」蘇文星的聲音陡然拔高，充滿了憂慮，「姬玄，你糊塗啊！你才剛回來，根基未穩，怎麼能一上來就招惹黑族那群瘋狗！姬無道和黑曜神王現在權勢滔天，你……」
「我有什麼打算？」姬玄截斷了他的話，反問道。
蘇文星被他問得一噎，隨即急切道：「對！你有什麼打算？不管你要做什麼，我天機閣……不，我們蘇家，就算拼上一切，也會幫你！」
「幫你奪回神皇之位！」
他的聲音斬釘截鐵，充滿了不容置疑的決絕。
然而，姬玄卻搖了搖頭。
「不急。」
「不急？」蘇文星幾乎要跳起來，「這還不急？姬無道那傢伙恐怕已經收到你回來的消息了，他的爪牙馬上就會布滿整個神國！再晚一步，你想走都走不掉了！」
「我這次回來，有兩件事。」姬玄無視了他的焦急，自顧自地說道。
他伸出一根手指。
「第一，了結舊怨。」
然後，他伸出第二根手指，目光垂下，落在兩個女兒身上，那冰冷如萬載玄冰的眼神，瞬間化為了一片溫柔的湖泊。
「第二，帶她們看看這個世界。」
蘇文星順著他的目光看去，這才真正注意到那兩個從始至終都安靜地待在姬玄身邊的小女孩。
一個清冷如雪，眉眼間已經有了劍鋒般的銳利。
一個乖巧可愛，大眼睛裡像是藏著一整片星空。
「她們是……」蘇文星的聲音不自覺地放輕了。
「我的女兒，姬紫萱，姬淼淼。」姬玄的介紹簡單直接。
蘇文星的臉上閃過一絲震撼，隨即化為一種發自內心的柔和。他看著兩個女孩，眼中閃過一絲好奇，天機閣少主的本能讓他下意識地運轉起天機秘術，想要窺探一二。
只一眼。
蘇文星的身體猛地一震，像是被無形的巨錘狠狠砸了一下胸口。
他臉上的血色「唰」地一下褪得乾乾淨淨，額頭上瞬間滲出密密麻麻的冷汗。
在他的天機視界裡，那兩個看起來人畜無害的小女孩，根本不是什麼血肉之軀！
那是兩個……黑洞！
是兩個無法被窺探、無法被理解、無法被定義的，巨大到足以吞噬他心神意志的恐怖黑洞！
僅僅是看了一眼，他的道心都差點被那無形的引力撕碎！
「噗——」
蘇文星再也忍不住，一口逆血噴出，染紅了身前的酒桌。
「爹爹！」
「文星叔叔！」
兩個女孩驚呼出聲。
姬玄卻只是擺了擺手，示意她們無妨。他看著面如金紙的蘇文星，淡淡道：「我的女兒，也是你能看的？」
蘇文星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看向姬玄的眼神，已經從擔憂和同情，徹底變成了敬畏與狂熱。
他明白了。
他什麼都明白了！
怪不得！怪不得他敢一個人帶著兩個孩子就這麼大搖大擺地回來！
怪不得他面對姬無道和黑曜神王這種滔天權勢，還能說出「不急」這兩個字！
他的底氣，根本就不是什麼隱藏的後手或者舊部的支持。
他的底氣，就是他自己！就是他身邊這兩個……怪物般的女兒！
「我……我明白了。」蘇文星擦去嘴角的血跡，非但沒有頹喪，反而爆發出一種前所未有的興奮光彩，「我徹底明白了！」
他不再多問任何關於計劃的蠢問題。
他手腕一翻，一塊通體由星辰晶石打造，刻著繁複紋路的令牌出現在手中，被他恭敬地推到姬玄面前。
「這是天機令，見令如見我。神國之內，任何天機閣的分部，都會為你提供最高等級的幫助。」
他頓了頓，壓低聲音補充道：「從現在開始，我會動用天機閣的最高權限，為你抹去所有進入隕星城的痕跡。姬無道想找到你，沒那麼容易。」
姬玄看了一眼那塊令牌，沒有去拿。
蘇文星會意，立刻將令牌收回。
「還有一件事。」蘇文星的神色恢復了幹練，「你回來，除了我，還想見誰？」
姬玄的腦海中，浮現出一個赤著上身，渾身肌肉虬結，脾氣火爆如雷的壯漢身影。
「雷霸天。」
「我就知道！」蘇文星笑了起來，「那個老頑固，一千年來天天在自己的工坊里罵你是個孬種，說你死在外面最好。可我知道，他是最希望你回來的那個人。」
「他在哪？」姬玄問。
「還能在哪。」蘇文星朝腳下指了指，「隕星城，地底火窟。那傢伙，正在給他那柄寶貝錘子做第一千三百次保養呢。」
酒館角落的光線，似乎都因此變得粘稠而沉重。
「說吧。」姬玄給自己倒了一杯酒，動作不急不緩，仿佛在自家後院，「我離開的這一千年，神國都發生了些什麼。」
蘇文星握著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緊，骨節泛白。他看著姬玄那張平靜到可怕的臉，苦笑一聲：「從哪說起？該說的太多，不該說的……也太多。」
「那就從最重要的說起。」姬玄的目光掃過身邊正好奇打量著結界光幕的兩個女兒，聲音淡漠，「從金族說起。」
「金族……」蘇文星的呼吸一滯，眼神變得無比複雜，「姬玄，你……還認自己是金族的人嗎？」
這個問題很尖銳。
姬玄沒有回答，只是將杯中酒一飲而盡，然後靜靜地看著他。
那眼神，沒有催促，沒有情緒，卻比任何威壓都更讓人喘不過氣。
蘇文星敗下陣來，他深吸一口氣，壓低了聲音，快得像是在傾吐積壓了千年的鬱結。
「你失蹤後，老神皇和神後也緊跟著下落不明。整個中央神庭群龍無首，亂成了一鍋粥。」
「五大神族，白、藍、紅、黑，還有……我們金族，像聞到血腥味的鯊魚，第一時間就撲了上來，開始瘋狂瓜分老神皇留下的權柄和疆域。」
姬紫萱和姬淼淼停止了打量結界，她們能感受到氣氛的凝重，都安靜地坐回父親身邊，小手抓住了他的衣角。
「白族占了生命神泉，藍族控了天機山，紅族奪了萬族戰場，黑族……黑族吞掉了最富饒的黑曜星域。」蘇文星的語速越來越快，眼中甚至泛起血絲，「而我們金族，守著中央神庭的空殼子，內鬥不休。」
姬玄的指尖，在粗糙的木桌上輕輕敲擊著，發出「篤、篤」的輕響。
「誰贏了？」他問。
「姬無道。」蘇文星幾乎是咬著牙吐出這個名字，「你的好叔叔，姬無道！他聯合黑族，打壓異己，清洗了所有忠於老神皇的派系，現在……他是金族的代族長，神國的攝政王！」
「攝政王？」姬玄的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查的弧度，帶著極致的冰冷與嘲弄，「他倒是敢。」
「他有什麼不敢的！」蘇文星的情緒有些失控，他一拳砸在桌上，結界都為之震顫，「當年構陷你勾結外敵，導致你神骨被敲碎、道基被廢的人里，他就是主謀！現在神國上下，誰不知道他姬無道狼子野心！」
姬玄的眼神終於有了一絲波動，他抬眼，看向蘇文星：「還有誰？」
「黑族的黑曜神王。」蘇文星的眼神陰沉下來，「他和姬無道一明一暗，配合得天衣無縫。一個在神庭內奪權，一個在神庭外造勢。當年，就是黑曜神王的長子，黑曜少主，親手將你扔進空間亂流的！」
聽到這裡，姬紫萱和姬淼淼的小臉瞬間煞白，小手攥得更緊了。
原來，在神門前聽到的那些污言穢語，竟然都是真的！
父親，真的經歷過那樣的背叛和折磨！
姬玄卻像是沒事人一樣，他甚至伸出手，安撫地拍了拍女兒們的後背。
他的目光再次落回蘇文星臉上，平靜地陳述了一個事實。
「在神門前，我殺了兩個黑族的守衛。」
蘇文星一愣。
「他們自稱是黑曜少主的人。」姬玄的語氣，像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蘇文星的瞳孔猛地一縮：「你……你和黑族的人碰上了？！」
「碰上了。」姬玄淡淡道，「所以，那個黑曜少主，是黑曜神王的兒子？」
「沒錯！」蘇文星的聲音陡然拔高，充滿了憂慮，「姬玄，你糊塗啊！你才剛回來，根基未穩，怎麼能一上來就招惹黑族那群瘋狗！姬無道和黑曜神王現在權勢滔天，你……」
「我有什麼打算？」姬玄截斷了他的話，反問道。
蘇文星被他問得一噎，隨即急切道：「對！你有什麼打算？不管你要做什麼，我天機閣……不，我們蘇家，就算拼上一切，也會幫你！」
「幫你奪回神皇之位！」
他的聲音斬釘截鐵，充滿了不容置疑的決絕。
然而，姬玄卻搖了搖頭。
「不急。」
「不急？」蘇文星幾乎要跳起來，「這還不急？姬無道那傢伙恐怕已經收到你回來的消息了，他的爪牙馬上就會布滿整個神國！再晚一步，你想走都走不掉了！」
「我這次回來，有兩件事。」姬玄無視了他的焦急，自顧自地說道。
他伸出一根手指。
「第一，了結舊怨。」
然後，他伸出第二根手指，目光垂下，落在兩個女兒身上，那冰冷如萬載玄冰的眼神，瞬間化為了一片溫柔的湖泊。
「第二，帶她們看看這個世界。」
蘇文星順著他的目光看去，這才真正注意到那兩個從始至終都安靜地待在姬玄身邊的小女孩。
一個清冷如雪，眉眼間已經有了劍鋒般的銳利。
一個乖巧可愛，大眼睛裡像是藏著一整片星空。
「她們是……」蘇文星的聲音不自覺地放輕了。
「我的女兒，姬紫萱，姬淼淼。」姬玄的介紹簡單直接。
蘇文星的臉上閃過一絲震撼，隨即化為一種發自內心的柔和。他看著兩個女孩，眼中閃過一絲好奇，天機閣少主的本能讓他下意識地運轉起天機秘術，想要窺探一二。
只一眼。
蘇文星的身體猛地一震，像是被無形的巨錘狠狠砸了一下胸口。
他臉上的血色「唰」地一下褪得乾乾淨淨，額頭上瞬間滲出密密麻麻的冷汗。
在他的天機視界裡，那兩個看起來人畜無害的小女孩，根本不是什麼血肉之軀！
那是兩個……黑洞！
是兩個無法被窺探、無法被理解、無法被定義的，巨大到足以吞噬他心神意志的恐怖黑洞！
僅僅是看了一眼，他的道心都差點被那無形的引力撕碎！
「噗——」
蘇文星再也忍不住，一口逆血噴出，染紅了身前的酒桌。
「爹爹！」
「文星叔叔！」
兩個女孩驚呼出聲。
姬玄卻只是擺了擺手，示意她們無妨。他看著面如金紙的蘇文星，淡淡道：「我的女兒，也是你能看的？」
蘇文星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看向姬玄的眼神，已經從擔憂和同情，徹底變成了敬畏與狂熱。
他明白了。
他什麼都明白了！
怪不得！怪不得他敢一個人帶著兩個孩子就這麼大搖大擺地回來！
怪不得他面對姬無道和黑曜神王這種滔天權勢，還能說出「不急」這兩個字！
他的底氣，根本就不是什麼隱藏的後手或者舊部的支持。
他的底氣，就是他自己！就是他身邊這兩個……怪物般的女兒！
「我……我明白了。」蘇文星擦去嘴角的血跡，非但沒有頹喪，反而爆發出一種前所未有的興奮光彩，「我徹底明白了！」
他不再多問任何關於計劃的蠢問題。
他手腕一翻，一塊通體由星辰晶石打造，刻著繁複紋路的令牌出現在手中，被他恭敬地推到姬玄面前。
「這是天機令，見令如見我。神國之內，任何天機閣的分部，都會為你提供最高等級的幫助。」
他頓了頓，壓低聲音補充道：「從現在開始，我會動用天機閣的最高權限，為你抹去所有進入隕星城的痕跡。姬無道想找到你，沒那麼容易。」
姬玄看了一眼那塊令牌，沒有去拿。
蘇文星會意，立刻將令牌收回。
「還有一件事。」蘇文星的神色恢復了幹練，「你回來，除了我，還想見誰？」
姬玄的腦海中，浮現出一個赤著上身，渾身肌肉虬結，脾氣火爆如雷的壯漢身影。
「雷霸天。」
「我就知道！」蘇文星笑了起來，「那個老頑固，一千年來天天在自己的工坊里罵你是個孬種，說你死在外面最好。可我知道，他是最希望你回來的那個人。」
「他在哪？」姬玄問。
「還能在哪。」蘇文星朝腳下指了指，「隕星城，地底火窟。那傢伙，正在給他那柄寶貝錘子做第一千三百次保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