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恩怨兩清，形同路人!
」爹！不要！「
撕心裂肺的哭喊聲，來自大女兒姬紫萱。
她再也無法維持平日裡的沉穩，一張酷似蘇婉兒的俏臉上掛滿了淚水，不顧一切地衝到姬玄面前，張開雙臂，死死護住自己的父親。
「娘！你不能這麼對爹！」
「千年前，爹為了給你尋那株能穩固道基的『九幽還魂草』，孤身闖入萬魔窟，九死一生！他胸口那道疤，至今每逢陰雨天還會作痛，你忘了嗎？」
「八百年前，你衝擊瓶頸走火入魔，是爹不眠不休守了你三百年，用自己的心頭血為你做藥引，才把你從鬼門關拉回來！柳婆婆，您當時也在場，您也忘了嗎？」
「五百年前……」
姬紫萱的聲音帶著哭腔，一句句，一聲聲，像是杜鵑啼血，將那些被歲月塵封的過往，血淋淋地撕開，攤在所有人面前。
小女兒姬淼淼只有三百歲，心智尚不成熟，見姐姐哭了，也哇地一聲大哭起來，衝過去抱住姬玄的大腿。
「爹爹說過，娘是天上的仙女，是會發光的大英雄，我們不能給娘添麻煩。」
「娘閉關的時候，爹爹怕我們冷，每天晚上都把我們的被子暖熱了才讓我們睡。」
「哥哥們欺負我，說我是長不大的小屁孩，只有爹爹會抱著我說，我們淼淼是爹最珍貴的寶貝……」
童言無忌，卻字字誅心。
竹屋內，空氣仿佛凝固。
蘇婉兒的師尊柳如煙和幾位同門，臉上都有些掛不住。
尤其是柳如煙，被姬紫萱點名，眼神中閃過一絲不自然。
但最難堪的，莫過於蘇婉兒。
這些事，她如何能忘？
可當著師尊和同門的面，被自己的女兒用這些「陳年舊事」來質問，就仿佛被當眾揭開了最不願示人的傷疤。
她追求的是斬斷塵緣，是無情大道！
這些凡俗的恩情，此刻卻成了她道心上最大的污點！
一股無法抑制的羞惱與怒火，從心底直衝天靈蓋！
「住口！」
蘇婉兒厲聲呵斥，聲音冰冷刺骨，再無一絲平日的溫情。
她死死盯著兩個女兒，眼中翻湧著怨怒與失望。
「你們懂什麼？！」
「你們只知道他為我做了什麼，你們可知，他的命，都是我撿回來的！」
她猛地指向姬玄，指尖因用力而微微發白。
「千年前，他倒在隱仙谷外，渾身經脈寸斷，神魂破碎，只剩一口氣！是我，用我最珍貴的本命元陰，耗費百年修為，才將他救活！」
「我救他一命，他為我做這些，難道不是理所應當嗎？！」
理、所、應、當！
這四個字，像四柄淬了劇毒的冰劍，穿過喧囂的爭吵，越過女兒們的哭泣，精準無比地刺入了姬玄的心臟。
他一直平靜溫潤的臉上，最後一絲血色，悄然褪去。
原來，千年的相濡以沫，千年的默默付出，在她眼中，不過是一場理所應當的交易。
一場，用命換來的…… servitude。
他笑了。
無聲的，自嘲的。
眼底那片深不見底的溫柔湖泊，在這一刻徹底凍結、碎裂，化作一片虛無的死寂。
心，死了。
「好一個理所應當。」
姬玄終於開口，聲音平靜得可怕，聽不出任何情緒。
他輕輕推開擋在身前的女兒，目光越過她們，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平靜地注視著蘇婉兒。
那眼神，陌生得讓蘇婉兒心頭莫名一悸。
不再是熟悉的溫潤包容，而是一種……居高臨下的淡漠。
仿佛在看一個，與自己毫不相干的路人。
「筆墨。」他淡淡道。
二兒子姬辰愣了一下，下意識地將桌上的筆墨紙硯推了過去。
那份早已擬好的和離書，就靜靜地躺在桌上。
姬玄拿起筆。
動作行雲流水，沒有絲毫遲滯。
「爹！」姬紫萱還想說什麼，卻被姬玄一個眼神制止。
那眼神里，再無慈愛，只有不容置喙的決絕。
他提筆，蘸墨，在和離書的末尾，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姬玄。
兩個字，筆走龍蛇，鐵畫銀鉤，竟隱隱透出一股凌駕於天地之上的霸道與威嚴。
柳如煙瞳孔驟然一縮！
一個凡人，怎會有如此筆鋒？！
然而，不等她深思，那股氣勢便如幻覺般消失，仿佛從未出現過。
【叮！和離契約成立！】
【系統檢測到宿主完成「和離」事件，婚配關係終結！】
【是否立即執行『婚配補償協議』，強制獲取前道侶蘇婉兒50%准帝修為？】
冰冷的機械音在姬玄腦海中響起。
獲取她一半的修為？
讓她道基受損，前路斷絕？
姬玄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
太便宜她了。
他要在她最志得意滿，最以為自己做出「正確」選擇的時候，給她一份永世難忘的「大禮」。
「否。」
他在心中，默念。
【警告！紅色警告！】
【宿主放棄補償，根據協議反向條款，您的前道侶將有權無條件獲取您50%的修為！】
【警告！您的『神皇本源』一旦被抽取，將導致您在此界徹底淪為廢人，甚至有生命危險！是否確認放棄？】
系統發出了前所未有的尖銳警報，似乎無法理解這種自殺般的行為。
姬玄眼中的自嘲之色更濃。
神皇本源？
那是他身為九天神域至高神皇的根基，是他輪迴萬世而不滅的憑依。
就算只剩下一絲，也蘊含著此界生靈無法想像的大道至理。
給她一半？
不。
他要給的，遠不止一半。
「確認。」
他再次默念，語氣沒有半分動搖。
做完這一切，姬玄放下了筆。
他抬起頭，目光落在蘇婉兒那張因憤怒而顯得有些扭曲的絕美臉龐上。
他平靜地開口，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在場每一個人的耳中。
「蘇婉兒。」
他第一次，連名帶姓地喊她。
「你說的對。」
「千年前，你救我一命。」
他頓了頓，看著對方眼中閃過的一絲快意和理所當然，緩緩說出了後半句話。
「今日，我還你一世帝位。」
話音未落，在所有人驚駭的目光中，姬玄抬起右手，五指修長，指甲圓潤，就這麼輕描淡寫地……插進了自己的胸膛！
沒有鮮血。
沒有慘叫。
他面無表情，仿佛那具身體不是自己的一般。
他緩緩地，從心臟的位置，抽出了一團光。
一團無法用言語形容的，璀璨、熾烈、尊貴到極致的金色光團！
當這團光出現的剎那，整個隱仙谷，不，是整個天元大陸的法則都在哀鳴！風雲變色，萬道顫抖，仿佛在朝拜它們的君王！
「那……那是什麼？！」柳如煙這位準帝強者，此刻竟嚇得渾身發抖，雙腿發軟，幾乎要當場跪下！
她從那光團中，感受到了一股源自靈魂最深處的恐懼與臣服！
「從此。」
姬玄看著掌心那團令天地失色的神皇本源，眼神淡漠。
「我們，恩怨兩清，形同路人。」
他屈指一彈。
咻！
那團金色的神皇本源，化作一道流光，無視了空間與距離，瞬間沒入了蘇婉兒的眉心！
轟——！！！
一股無法想像的恐怖威壓，從蘇婉兒體內轟然爆發！
她的修為，在這一刻像是坐上了雲霄飛車，瘋狂暴漲！
准帝初期！
准帝中期！
准帝後期！
准帝圓滿！
瓶頸？不存在！
那層困了她數百年的大帝壁壘，在這道金色流光面前，脆弱得如同一張薄紙，一觸即潰！
轟隆！
天地間響起一聲大道轟鳴！
紫氣東來三萬里，天花亂墜，地涌金蓮！
這是有人證道成帝的異象！
蘇婉兒的氣息，一路衝破大帝境，穩穩地停留在了大帝境圓滿的層次！
她的眉心，一枚晶瑩剔透，仿佛由世間最純淨的琉璃凝聚而成的道果，緩緩浮現。
【琉璃道果】！
傳說中，唯有根基完美無瑕，大道純淨無垢者，才有可能凝聚的至強道果！
「帝……大帝！圓滿！！」
「是琉璃道果！天啊，是傳說中的琉璃道果！」
柳如煙先是震驚，隨即陷入了無邊的狂喜與癲狂！
「成功了！真的成功了！」
她激動得語無倫次，指著氣息衰弱，仿佛風中殘燭的姬玄，對蘇婉兒大喊：
「婉兒！你看到了嗎？！為師說的沒錯！斬斷情絲，勘破凡塵，這才是你的通天大道！」
「這個凡人，他就是你最大的心魔！如今心魔已除，你才能一步登天，證得無上道果啊！」
蘇婉兒緩緩睜開眼。
感受著體內前所未有，足以翻天覆地的恐怖力量，她也陷入了巨大的震撼與恍惚之中。
是這樣嗎？
真的是因為斬斷了和姬玄的千年情緣，才讓我瞬間證道？
她看向自己的兩個兒子。
姬辰與姬默，此刻正滿臉狂熱與崇拜地看著她。
「娘……你好強！」
「這才是我們的娘親！大陸最強的女帝！」
二兒子姬辰毫不猶豫地邁開腿，跑向蘇婉兒。
三兒子姬默緊隨其後，眼神中充滿了對力量的渴望。
「娘！我們跟你走！」
強大的母親，和「拖累」他們的凡人父親，這道選擇題，對他們來說，簡單至極。
柳如煙看著這一幕，滿意地笑了。
竹屋之內，一邊是新帝誕生，眾星捧月，意氣風發。
另一邊，卻是孤身一人，氣息衰敗，形單影隻。
「爹！」
「爹你怎麼了！你不要嚇我！」
姬紫萱和姬淼淼的哭聲，打破了這詭異的和諧。
她們看著面色蒼白如紙，身體搖搖欲墜的父親，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揪住。
她們不明白什麼是大帝，什麼是道果。
她們只知道，她們的父親，為了那個女人，好像把自己的命……都還回去了。
兩個女兒一左一右，死死地扶住姬玄，用自己小小的身軀，支撐著這個為她們撐起了一片天的男人。
姬玄感受著女兒的體溫，死寂的眼中，終於有了一絲微不可查的波瀾。
他低頭，看著兩個哭成淚人的女兒。
從今往後。
你們，就是我的一切。
【叮！和離儀式完成，神子養成模塊激活中.....】
撕心裂肺的哭喊聲，來自大女兒姬紫萱。
她再也無法維持平日裡的沉穩，一張酷似蘇婉兒的俏臉上掛滿了淚水，不顧一切地衝到姬玄面前，張開雙臂，死死護住自己的父親。
「娘！你不能這麼對爹！」
「千年前，爹為了給你尋那株能穩固道基的『九幽還魂草』，孤身闖入萬魔窟，九死一生！他胸口那道疤，至今每逢陰雨天還會作痛，你忘了嗎？」
「八百年前，你衝擊瓶頸走火入魔，是爹不眠不休守了你三百年，用自己的心頭血為你做藥引，才把你從鬼門關拉回來！柳婆婆，您當時也在場，您也忘了嗎？」
「五百年前……」
姬紫萱的聲音帶著哭腔，一句句，一聲聲，像是杜鵑啼血，將那些被歲月塵封的過往，血淋淋地撕開，攤在所有人面前。
小女兒姬淼淼只有三百歲，心智尚不成熟，見姐姐哭了，也哇地一聲大哭起來，衝過去抱住姬玄的大腿。
「爹爹說過，娘是天上的仙女，是會發光的大英雄，我們不能給娘添麻煩。」
「娘閉關的時候，爹爹怕我們冷，每天晚上都把我們的被子暖熱了才讓我們睡。」
「哥哥們欺負我，說我是長不大的小屁孩，只有爹爹會抱著我說，我們淼淼是爹最珍貴的寶貝……」
童言無忌，卻字字誅心。
竹屋內，空氣仿佛凝固。
蘇婉兒的師尊柳如煙和幾位同門，臉上都有些掛不住。
尤其是柳如煙，被姬紫萱點名，眼神中閃過一絲不自然。
但最難堪的，莫過於蘇婉兒。
這些事，她如何能忘？
可當著師尊和同門的面，被自己的女兒用這些「陳年舊事」來質問，就仿佛被當眾揭開了最不願示人的傷疤。
她追求的是斬斷塵緣，是無情大道！
這些凡俗的恩情，此刻卻成了她道心上最大的污點！
一股無法抑制的羞惱與怒火，從心底直衝天靈蓋！
「住口！」
蘇婉兒厲聲呵斥，聲音冰冷刺骨，再無一絲平日的溫情。
她死死盯著兩個女兒，眼中翻湧著怨怒與失望。
「你們懂什麼？！」
「你們只知道他為我做了什麼，你們可知，他的命，都是我撿回來的！」
她猛地指向姬玄，指尖因用力而微微發白。
「千年前，他倒在隱仙谷外，渾身經脈寸斷，神魂破碎，只剩一口氣！是我，用我最珍貴的本命元陰，耗費百年修為，才將他救活！」
「我救他一命，他為我做這些，難道不是理所應當嗎？！」
理、所、應、當！
這四個字，像四柄淬了劇毒的冰劍，穿過喧囂的爭吵，越過女兒們的哭泣，精準無比地刺入了姬玄的心臟。
他一直平靜溫潤的臉上，最後一絲血色，悄然褪去。
原來，千年的相濡以沫，千年的默默付出，在她眼中，不過是一場理所應當的交易。
一場，用命換來的…… servitude。
他笑了。
無聲的，自嘲的。
眼底那片深不見底的溫柔湖泊，在這一刻徹底凍結、碎裂，化作一片虛無的死寂。
心，死了。
「好一個理所應當。」
姬玄終於開口，聲音平靜得可怕，聽不出任何情緒。
他輕輕推開擋在身前的女兒，目光越過她們，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平靜地注視著蘇婉兒。
那眼神，陌生得讓蘇婉兒心頭莫名一悸。
不再是熟悉的溫潤包容，而是一種……居高臨下的淡漠。
仿佛在看一個，與自己毫不相干的路人。
「筆墨。」他淡淡道。
二兒子姬辰愣了一下，下意識地將桌上的筆墨紙硯推了過去。
那份早已擬好的和離書，就靜靜地躺在桌上。
姬玄拿起筆。
動作行雲流水，沒有絲毫遲滯。
「爹！」姬紫萱還想說什麼，卻被姬玄一個眼神制止。
那眼神里，再無慈愛，只有不容置喙的決絕。
他提筆，蘸墨，在和離書的末尾，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姬玄。
兩個字，筆走龍蛇，鐵畫銀鉤，竟隱隱透出一股凌駕於天地之上的霸道與威嚴。
柳如煙瞳孔驟然一縮！
一個凡人，怎會有如此筆鋒？！
然而，不等她深思，那股氣勢便如幻覺般消失，仿佛從未出現過。
【叮！和離契約成立！】
【系統檢測到宿主完成「和離」事件，婚配關係終結！】
【是否立即執行『婚配補償協議』，強制獲取前道侶蘇婉兒50%准帝修為？】
冰冷的機械音在姬玄腦海中響起。
獲取她一半的修為？
讓她道基受損，前路斷絕？
姬玄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
太便宜她了。
他要在她最志得意滿，最以為自己做出「正確」選擇的時候，給她一份永世難忘的「大禮」。
「否。」
他在心中，默念。
【警告！紅色警告！】
【宿主放棄補償，根據協議反向條款，您的前道侶將有權無條件獲取您50%的修為！】
【警告！您的『神皇本源』一旦被抽取，將導致您在此界徹底淪為廢人，甚至有生命危險！是否確認放棄？】
系統發出了前所未有的尖銳警報，似乎無法理解這種自殺般的行為。
姬玄眼中的自嘲之色更濃。
神皇本源？
那是他身為九天神域至高神皇的根基，是他輪迴萬世而不滅的憑依。
就算只剩下一絲，也蘊含著此界生靈無法想像的大道至理。
給她一半？
不。
他要給的，遠不止一半。
「確認。」
他再次默念，語氣沒有半分動搖。
做完這一切，姬玄放下了筆。
他抬起頭，目光落在蘇婉兒那張因憤怒而顯得有些扭曲的絕美臉龐上。
他平靜地開口，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在場每一個人的耳中。
「蘇婉兒。」
他第一次，連名帶姓地喊她。
「你說的對。」
「千年前，你救我一命。」
他頓了頓，看著對方眼中閃過的一絲快意和理所當然，緩緩說出了後半句話。
「今日，我還你一世帝位。」
話音未落，在所有人驚駭的目光中，姬玄抬起右手，五指修長，指甲圓潤，就這麼輕描淡寫地……插進了自己的胸膛！
沒有鮮血。
沒有慘叫。
他面無表情，仿佛那具身體不是自己的一般。
他緩緩地，從心臟的位置，抽出了一團光。
一團無法用言語形容的，璀璨、熾烈、尊貴到極致的金色光團！
當這團光出現的剎那，整個隱仙谷，不，是整個天元大陸的法則都在哀鳴！風雲變色，萬道顫抖，仿佛在朝拜它們的君王！
「那……那是什麼？！」柳如煙這位準帝強者，此刻竟嚇得渾身發抖，雙腿發軟，幾乎要當場跪下！
她從那光團中，感受到了一股源自靈魂最深處的恐懼與臣服！
「從此。」
姬玄看著掌心那團令天地失色的神皇本源，眼神淡漠。
「我們，恩怨兩清，形同路人。」
他屈指一彈。
咻！
那團金色的神皇本源，化作一道流光，無視了空間與距離，瞬間沒入了蘇婉兒的眉心！
轟——！！！
一股無法想像的恐怖威壓，從蘇婉兒體內轟然爆發！
她的修為，在這一刻像是坐上了雲霄飛車，瘋狂暴漲！
准帝初期！
准帝中期！
准帝後期！
准帝圓滿！
瓶頸？不存在！
那層困了她數百年的大帝壁壘，在這道金色流光面前，脆弱得如同一張薄紙，一觸即潰！
轟隆！
天地間響起一聲大道轟鳴！
紫氣東來三萬里，天花亂墜，地涌金蓮！
這是有人證道成帝的異象！
蘇婉兒的氣息，一路衝破大帝境，穩穩地停留在了大帝境圓滿的層次！
她的眉心，一枚晶瑩剔透，仿佛由世間最純淨的琉璃凝聚而成的道果，緩緩浮現。
【琉璃道果】！
傳說中，唯有根基完美無瑕，大道純淨無垢者，才有可能凝聚的至強道果！
「帝……大帝！圓滿！！」
「是琉璃道果！天啊，是傳說中的琉璃道果！」
柳如煙先是震驚，隨即陷入了無邊的狂喜與癲狂！
「成功了！真的成功了！」
她激動得語無倫次，指著氣息衰弱，仿佛風中殘燭的姬玄，對蘇婉兒大喊：
「婉兒！你看到了嗎？！為師說的沒錯！斬斷情絲，勘破凡塵，這才是你的通天大道！」
「這個凡人，他就是你最大的心魔！如今心魔已除，你才能一步登天，證得無上道果啊！」
蘇婉兒緩緩睜開眼。
感受著體內前所未有，足以翻天覆地的恐怖力量，她也陷入了巨大的震撼與恍惚之中。
是這樣嗎？
真的是因為斬斷了和姬玄的千年情緣，才讓我瞬間證道？
她看向自己的兩個兒子。
姬辰與姬默，此刻正滿臉狂熱與崇拜地看著她。
「娘……你好強！」
「這才是我們的娘親！大陸最強的女帝！」
二兒子姬辰毫不猶豫地邁開腿，跑向蘇婉兒。
三兒子姬默緊隨其後，眼神中充滿了對力量的渴望。
「娘！我們跟你走！」
強大的母親，和「拖累」他們的凡人父親，這道選擇題，對他們來說，簡單至極。
柳如煙看著這一幕，滿意地笑了。
竹屋之內，一邊是新帝誕生，眾星捧月，意氣風發。
另一邊，卻是孤身一人，氣息衰敗，形單影隻。
「爹！」
「爹你怎麼了！你不要嚇我！」
姬紫萱和姬淼淼的哭聲，打破了這詭異的和諧。
她們看著面色蒼白如紙，身體搖搖欲墜的父親，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揪住。
她們不明白什麼是大帝，什麼是道果。
她們只知道，她們的父親，為了那個女人，好像把自己的命……都還回去了。
兩個女兒一左一右，死死地扶住姬玄，用自己小小的身軀，支撐著這個為她們撐起了一片天的男人。
姬玄感受著女兒的體溫，死寂的眼中，終於有了一絲微不可查的波瀾。
他低頭，看著兩個哭成淚人的女兒。
從今往後。
你們，就是我的一切。
【叮！和離儀式完成，神子養成模塊激活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