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君王的決定
就在這，新與舊，傳統與革新，即將爆發最激烈衝突的時刻。
一個誰也想不到的人，卻忽然笑了。
是太子，君懷瑾。
他緩緩地從座位上站了起來，走到了沈琉璃的身邊。
他沒有去看那些，早已是氣得吹鬍子瞪眼的老臣，也沒有去看面露嚮往的貴女。
他的目光，只是平靜地落在了沈琉璃的身上。
「美。」
他緩緩開口，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了在場每一個人的耳中。
「孤以為，甚美。」
他們怎麼也沒想到，這位一向是以「仁孝」著稱的太子殿下，竟會在此刻，站出來，為這個「離經叛道」的女人，說話？！
「殿下！」
「您……」
「怎麼？」君懷瑾轉過身，看著他們，臉上露出了一個困惑的表情，「難道，我說錯了嗎？」
「還是說，」他的眼中，閃過了一抹極其危險的光芒，「在各位王叔伯伯的眼裡，孤這個太子，連評價自己妻子衣著的資格，都沒有？」
他要逼著所有人，在這座暗流洶湧的大殿內，做出「站隊」的選擇！
「臣等不敢！」
那些，本還想說些什麼的老臣們，在看到他眼中那毫不掩飾的殺意時，皆是心中一寒，連忙跪倒在地！
而主位上，一直沉默不語的皇后謝氏，在看到這一幕時，臉上甚是不悅！
她猛地一拍桌子，鳳顏大怒！
「沈琉璃！」她指著沈琉璃，厲聲喝道，「你可知罪？！」
她知道，自己今日若是再不出手，那她這個中宮之主的臉面，就算是丟盡了！
她要用最直接，也最野蠻的方式，告訴所有人！
在這東宮內，到底誰才是真正的主人！
太和殿偏殿內，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他們怎麼也沒想到，這位一向是以「賢良淑德」著稱的中宮之主，竟會在此刻，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公然地向自己的兒媳發難！
這哪裡是在問罪？
這分明就是，在殺雞儆猴！
「完了！這下是真完了！」
在沈琉璃的腦海中，君北玄的聲音，充滿了前所未有的凝重！
「這個老妖婆，她是真的動了殺心了！沈琉璃，你還在等什麼？！立刻跪下！向她求饒！這是你唯一的活路！」
在他看來，沈琉璃今日，已是必死無疑！
「王爺，」沈琉璃在心裡，苦笑一聲，「有時候，最鋒利的刀，並非是用來殺人的。」
「而是要，用在最關鍵的時候，斬斷敵人最致命的軟肋。」
她的臉上沒有半分懼色，那雙清澈的眼眸，平靜如常。
「回稟娘娘，」她緩緩開口，說道，「臣女，知罪。」
「哦？」
她這句，出乎了所有人意料的回答，不僅讓皇后愣住了，更是讓那個，本還是一副看好戲模樣的太子君懷瑾，也同樣是面露錯愕！
他們怎麼也沒想到，這個剛剛還伶牙俐-齒，巧舌如簧的少女，竟會如此輕易地，便認罪了？！
「臣女之罪，在於『不敬先祖』。」沈琉璃看著皇后，說道，「鳳袍，乃是國之重器，是皇后娘娘，母儀天下的象徵。臣女今日，竟為了一己之私，便將其當眾撕毀，此乃大不敬！」
「臣女之罪，更在於『不識大體』！」她的聲音，陡然拔高，「今日，乃是我大徽王朝的開春大典，百官朝賀，四海藩國前來覲見！臣女此舉，不僅失了我東宮的體面，更會讓我大徽王朝，淪為天下人的笑柄！此乃不忠不孝，不仁不義！」
「臣女自知，罪孽深重，萬死難辭其咎！」
她說著，便緩緩地從自己的髮髻上，取下了一根，早已是準備好了的鳳釵！
那鳳釵，通體由純金打造，釵頭那隻展翅欲飛的鳳凰，更是栩栩如生！
在燭火下，散發著冰冷的寒光！
「今日，」她將那鳳釵，緩緩地對準了自己的咽喉，「臣女便以死謝罪！」
「只求娘娘，能看在臣女，一片『痴心』的份上，莫要因此事，而遷怒於我乾國的父老鄉親！」
「也莫要因臣女一人之過，而傷了兩國之間的邦交！」
她竟是要以死殉道！
「你！」
皇后謝氏看著沈琉璃，氣得渾身發抖，竟是一時語塞！
她知道，自己今日若是真的逼死了這個女人。
那她這個中宮之主，便會立刻成為，整個大徽王朝的罪人！
一個為了打壓兒媳，而不惜，犧牲國家利益的毒後！
……
就在這，劍拔弩張，一觸即發的時刻！
皇帝，君宏德，緩緩地從龍椅上站了起來，走到了沈琉璃的面前。
他沒有去看自己的皇后和兒子，他的目光，只是平靜地，落在了那個視死如歸的少女身上。
「好，好一個『為國殉道』。」
他緩緩開口，聲音里聽不出喜怒。
「看來，朕的這位兒媳婦，遠比朕想像中，還要有趣得多啊。」
他說著，便緩緩地從沈琉璃的手中，將那根抵在了她咽喉上的鳳釵，取了下來。
「你沒錯。」他看著她，緩緩說道，「錯的，是這身配不上你的鳳袍。」
「錯的，是這些，早已被『規矩』二字，給磨平了所有稜角的庸人。」
他這番話，如同一道驚雷，在所有人的腦海中炸響！
他們怎麼也沒想到，皇上竟會在此刻，說出這種話來！
「陛下！」
「您……」
「怎麼？」皇帝轉過身，看著他們，「難道，朕說錯了嗎？」
「還是說，」他繼續說道，「在各位眼中，朕這個天子，連評價一件衣裳的資格都沒有？」
「臣等不敢！」
而主位之上，一直沉默不語的皇后謝氏，在看到這一幕時，她知道，自己今日，怕是真的輸了。
輸得，一敗塗地。
……
「傳朕旨意。」
皇帝君宏德緩緩地，走回了龍椅之上。
「太子妃沈氏琉璃，」他的聲音，響徹了整個太和殿，「德才兼備，秀外慧中，實乃我大徽王朝，未來國母的不二人選！」
「其所創之新衣，不僅展現了我大徽女子，英姿颯爽的一面，更開創了我朝，服飾之先河！當為，天下女子之表率！」
「即刻起，」他的眼中，閃過了一抹精光，「命內務府，以太子妃今日所穿之禮服為樣，為宮中所有妃嬪，各趕製一套！」
「一月內，」他的聲音，變得無比威嚴，「朕要讓這股『新風』，吹遍整個後宮！」
「朕倒要看看，」他的目光，如同刀子一般，從在場每一個人的臉上緩緩掃過，「到底是誰，敢在朕的眼皮子底下，玩那些上不得台面的把戲！」
皇帝君宏德的話，如同一塊巨石，沉甸甸地壓在了所有人的心上。
這場由一件鳳袍引發的驚天風暴，也總算是暫時地，落下了帷幕。
那些大臣們，此刻皆是噤若寒蟬，跪在地上，連頭都不敢抬。
他們怎麼也沒想到，君王，竟會為了一個女人，而將他們這些人的臉面，給按在地上，反覆摩擦！
而皇后謝氏，更是早已是面如死灰！
她不僅沒能，將這個來自異國他鄉的賤人，給徹底地踩在腳下。
反而還，讓她借著自己的手，將一把足以將整個後宮都給掀翻的刀，給恭恭敬敬地，遞到了陛下的手上！
……
宴會，在一片詭異的死寂中，慘澹收場。
當沈琉璃，拖著那副給徹底掏空了的身體，返回靜月軒時，已是深夜。
她沒有立刻歇下，只是靜靜地坐在窗邊，看著窗外的庭院，靜靜地發著呆。
「漂亮。」
君北玄的聲音，在她腦海中響起，竟是難得地沒有半分嘲諷。
「你今夜這齣『以退為進』，演得倒還真有幾分，本王當年的風範。」
「王爺過獎了。」沈琉璃在心裡，苦笑一聲，「我現在，不過是被人當槍使罷了。」
「哼，婦人之見。」君北玄嗤笑一聲，「你以為，皇帝那個老狐狸，他真的只是在，為你撐腰嗎？」
「不。」他的聲音，變得無比凝重，「他是在，借著你的手，來敲打皇后背後那，早已是盤根錯節的謝氏一族！」
「他是在告訴所有人，」他的聲音里，帶上了幾分，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譏諷，「他這個天子，雖然老了，可這大徽王朝的江山，卻依舊姓君！」
「你今日，雖然贏了，卻也同樣，將自己推到了，整個大徽王朝所有保守勢力的對立面！」
「你不僅沒能，解決掉趙良娣和王側妃那兩個，上不得台面的小麻煩。」
「反而還為自己，樹立了一個更可怕的敵人。」
君北玄的這番話，如同一盆冰水，將沈琉璃，因為勝利而有些發熱的頭腦，瞬間澆得冰冷。
是啊……
她雖然贏了，可她也同樣輸得一敗塗地。
她贏得了，一時的風光。
卻輸掉了，在這座吃人的宮牆內，最後的那點，安身立命的資本。
「那……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她在心裡默默地問道。
君北玄沉默了。
許久，他才緩緩開口。
「怎麼辦？」他反問道，「你是準備，就這麼任由他們，將你這隻小狐狸給活活地玩死？」
「還是說，」他的聲音，陡然拔高，「準備讓本王告訴你，一場真正的戰爭，到底該怎麼打？」
沈琉璃的身體，猛地一震！
她緩緩地抬起頭，眼中重新燃燒起了火焰！
「王爺……」
「閉嘴！」君北玄打斷了她，「現在，你不是什麼『太子妃』，也不是什麼『沈大小姐』。」
「你是我君北玄的兵！」
「而一個兵，在戰場上需要做的只有一件事！」
「那便是，服從命令！」
一個誰也想不到的人，卻忽然笑了。
是太子，君懷瑾。
他緩緩地從座位上站了起來，走到了沈琉璃的身邊。
他沒有去看那些，早已是氣得吹鬍子瞪眼的老臣，也沒有去看面露嚮往的貴女。
他的目光，只是平靜地落在了沈琉璃的身上。
「美。」
他緩緩開口，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了在場每一個人的耳中。
「孤以為，甚美。」
他們怎麼也沒想到，這位一向是以「仁孝」著稱的太子殿下，竟會在此刻，站出來，為這個「離經叛道」的女人，說話？！
「殿下！」
「您……」
「怎麼？」君懷瑾轉過身，看著他們，臉上露出了一個困惑的表情，「難道，我說錯了嗎？」
「還是說，」他的眼中，閃過了一抹極其危險的光芒，「在各位王叔伯伯的眼裡，孤這個太子，連評價自己妻子衣著的資格，都沒有？」
他要逼著所有人，在這座暗流洶湧的大殿內，做出「站隊」的選擇！
「臣等不敢！」
那些，本還想說些什麼的老臣們，在看到他眼中那毫不掩飾的殺意時，皆是心中一寒，連忙跪倒在地！
而主位上，一直沉默不語的皇后謝氏，在看到這一幕時，臉上甚是不悅！
她猛地一拍桌子，鳳顏大怒！
「沈琉璃！」她指著沈琉璃，厲聲喝道，「你可知罪？！」
她知道，自己今日若是再不出手，那她這個中宮之主的臉面，就算是丟盡了！
她要用最直接，也最野蠻的方式，告訴所有人！
在這東宮內，到底誰才是真正的主人！
太和殿偏殿內，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他們怎麼也沒想到，這位一向是以「賢良淑德」著稱的中宮之主，竟會在此刻，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公然地向自己的兒媳發難！
這哪裡是在問罪？
這分明就是，在殺雞儆猴！
「完了！這下是真完了！」
在沈琉璃的腦海中，君北玄的聲音，充滿了前所未有的凝重！
「這個老妖婆，她是真的動了殺心了！沈琉璃，你還在等什麼？！立刻跪下！向她求饒！這是你唯一的活路！」
在他看來，沈琉璃今日，已是必死無疑！
「王爺，」沈琉璃在心裡，苦笑一聲，「有時候，最鋒利的刀，並非是用來殺人的。」
「而是要，用在最關鍵的時候，斬斷敵人最致命的軟肋。」
她的臉上沒有半分懼色，那雙清澈的眼眸，平靜如常。
「回稟娘娘，」她緩緩開口，說道，「臣女，知罪。」
「哦？」
她這句，出乎了所有人意料的回答，不僅讓皇后愣住了，更是讓那個，本還是一副看好戲模樣的太子君懷瑾，也同樣是面露錯愕！
他們怎麼也沒想到，這個剛剛還伶牙俐-齒，巧舌如簧的少女，竟會如此輕易地，便認罪了？！
「臣女之罪，在於『不敬先祖』。」沈琉璃看著皇后，說道，「鳳袍，乃是國之重器，是皇后娘娘，母儀天下的象徵。臣女今日，竟為了一己之私，便將其當眾撕毀，此乃大不敬！」
「臣女之罪，更在於『不識大體』！」她的聲音，陡然拔高，「今日，乃是我大徽王朝的開春大典，百官朝賀，四海藩國前來覲見！臣女此舉，不僅失了我東宮的體面，更會讓我大徽王朝，淪為天下人的笑柄！此乃不忠不孝，不仁不義！」
「臣女自知，罪孽深重，萬死難辭其咎！」
她說著，便緩緩地從自己的髮髻上，取下了一根，早已是準備好了的鳳釵！
那鳳釵，通體由純金打造，釵頭那隻展翅欲飛的鳳凰，更是栩栩如生！
在燭火下，散發著冰冷的寒光！
「今日，」她將那鳳釵，緩緩地對準了自己的咽喉，「臣女便以死謝罪！」
「只求娘娘，能看在臣女，一片『痴心』的份上，莫要因此事，而遷怒於我乾國的父老鄉親！」
「也莫要因臣女一人之過，而傷了兩國之間的邦交！」
她竟是要以死殉道！
「你！」
皇后謝氏看著沈琉璃，氣得渾身發抖，竟是一時語塞！
她知道，自己今日若是真的逼死了這個女人。
那她這個中宮之主，便會立刻成為，整個大徽王朝的罪人！
一個為了打壓兒媳，而不惜，犧牲國家利益的毒後！
……
就在這，劍拔弩張，一觸即發的時刻！
皇帝，君宏德，緩緩地從龍椅上站了起來，走到了沈琉璃的面前。
他沒有去看自己的皇后和兒子，他的目光，只是平靜地，落在了那個視死如歸的少女身上。
「好，好一個『為國殉道』。」
他緩緩開口，聲音里聽不出喜怒。
「看來，朕的這位兒媳婦，遠比朕想像中，還要有趣得多啊。」
他說著，便緩緩地從沈琉璃的手中，將那根抵在了她咽喉上的鳳釵，取了下來。
「你沒錯。」他看著她，緩緩說道，「錯的，是這身配不上你的鳳袍。」
「錯的，是這些，早已被『規矩』二字，給磨平了所有稜角的庸人。」
他這番話，如同一道驚雷，在所有人的腦海中炸響！
他們怎麼也沒想到，皇上竟會在此刻，說出這種話來！
「陛下！」
「您……」
「怎麼？」皇帝轉過身，看著他們，「難道，朕說錯了嗎？」
「還是說，」他繼續說道，「在各位眼中，朕這個天子，連評價一件衣裳的資格都沒有？」
「臣等不敢！」
而主位之上，一直沉默不語的皇后謝氏，在看到這一幕時，她知道，自己今日，怕是真的輸了。
輸得，一敗塗地。
……
「傳朕旨意。」
皇帝君宏德緩緩地，走回了龍椅之上。
「太子妃沈氏琉璃，」他的聲音，響徹了整個太和殿，「德才兼備，秀外慧中，實乃我大徽王朝，未來國母的不二人選！」
「其所創之新衣，不僅展現了我大徽女子，英姿颯爽的一面，更開創了我朝，服飾之先河！當為，天下女子之表率！」
「即刻起，」他的眼中，閃過了一抹精光，「命內務府，以太子妃今日所穿之禮服為樣，為宮中所有妃嬪，各趕製一套！」
「一月內，」他的聲音，變得無比威嚴，「朕要讓這股『新風』，吹遍整個後宮！」
「朕倒要看看，」他的目光，如同刀子一般，從在場每一個人的臉上緩緩掃過，「到底是誰，敢在朕的眼皮子底下，玩那些上不得台面的把戲！」
皇帝君宏德的話，如同一塊巨石，沉甸甸地壓在了所有人的心上。
這場由一件鳳袍引發的驚天風暴，也總算是暫時地，落下了帷幕。
那些大臣們，此刻皆是噤若寒蟬，跪在地上，連頭都不敢抬。
他們怎麼也沒想到，君王，竟會為了一個女人，而將他們這些人的臉面，給按在地上，反覆摩擦！
而皇后謝氏，更是早已是面如死灰！
她不僅沒能，將這個來自異國他鄉的賤人，給徹底地踩在腳下。
反而還，讓她借著自己的手，將一把足以將整個後宮都給掀翻的刀，給恭恭敬敬地，遞到了陛下的手上！
……
宴會，在一片詭異的死寂中，慘澹收場。
當沈琉璃，拖著那副給徹底掏空了的身體，返回靜月軒時，已是深夜。
她沒有立刻歇下，只是靜靜地坐在窗邊，看著窗外的庭院，靜靜地發著呆。
「漂亮。」
君北玄的聲音，在她腦海中響起，竟是難得地沒有半分嘲諷。
「你今夜這齣『以退為進』，演得倒還真有幾分，本王當年的風範。」
「王爺過獎了。」沈琉璃在心裡，苦笑一聲，「我現在，不過是被人當槍使罷了。」
「哼，婦人之見。」君北玄嗤笑一聲，「你以為，皇帝那個老狐狸，他真的只是在，為你撐腰嗎？」
「不。」他的聲音，變得無比凝重，「他是在，借著你的手，來敲打皇后背後那，早已是盤根錯節的謝氏一族！」
「他是在告訴所有人，」他的聲音里，帶上了幾分，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譏諷，「他這個天子，雖然老了，可這大徽王朝的江山，卻依舊姓君！」
「你今日，雖然贏了，卻也同樣，將自己推到了，整個大徽王朝所有保守勢力的對立面！」
「你不僅沒能，解決掉趙良娣和王側妃那兩個，上不得台面的小麻煩。」
「反而還為自己，樹立了一個更可怕的敵人。」
君北玄的這番話，如同一盆冰水，將沈琉璃，因為勝利而有些發熱的頭腦，瞬間澆得冰冷。
是啊……
她雖然贏了，可她也同樣輸得一敗塗地。
她贏得了，一時的風光。
卻輸掉了，在這座吃人的宮牆內，最後的那點，安身立命的資本。
「那……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她在心裡默默地問道。
君北玄沉默了。
許久，他才緩緩開口。
「怎麼辦？」他反問道，「你是準備，就這麼任由他們，將你這隻小狐狸給活活地玩死？」
「還是說，」他的聲音，陡然拔高，「準備讓本王告訴你，一場真正的戰爭，到底該怎麼打？」
沈琉璃的身體，猛地一震！
她緩緩地抬起頭，眼中重新燃燒起了火焰！
「王爺……」
「閉嘴！」君北玄打斷了她，「現在，你不是什麼『太子妃』，也不是什麼『沈大小姐』。」
「你是我君北玄的兵！」
「而一個兵，在戰場上需要做的只有一件事！」
「那便是，服從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