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5章 終局
「洛克提斯先生！」
哈利驚喜地喊了一聲。
而奇洛則面色驚恐：「主人，那是格林格拉斯的渡鴉，他來了！」
果然，話音剛落，渡鴉就落在了一個黑袍人影的肩膀。仔細一看，對方身後還跟著兩個小巫師的身影。
哈利終於放下心來，他看著薩格萊斯和兩位同伴的身影，幾乎快要哭了出來，但他終究還是忍住了，因為薩格萊斯給了他一個安心的眼神。
「伏地魔……」薩格萊斯在嘴裡咀嚼著這個名字，似笑非笑地看著那張人臉，「你怎麼淪落到現在這個地步了？竟然搶起了小孩的東西……」
他伸手接過渡鴉嘴裡的魔法石，在手裡不停打量。
怪不得伏地魔不在乎奇洛那些愚蠢的行為，原來他就藏在眾人的眼皮子底下。
他將奇洛所有的表現都看在眼底，但卻從不阻止。因為奇洛表現的越明顯，他就越安全，畢竟誰會想到，那個明擺著有問題的黑魔法防禦課教授就是伏地魔本身呢？
薩格萊斯面色複雜地看著那張人臉，眼睛裡不免閃過一絲失望。
……
伏地魔神色陰晴不定，他沒有在乎薩格萊斯語氣里的譏諷，沉默片刻才緩緩開口：「薩格萊斯，我知道你……你的父親曾是我最忠誠的部下，我們本不應該成為敵人……」
三個小巫師聽到伏地魔的話立刻愣住了，格林格拉斯教授的父親是伏地魔的手下？那他本人……三人不敢再想下去，不過所幸薩格萊斯接下來的話打消了他們的疑慮。
「是啊，不止是他……」薩格萊斯毫不在意地笑了笑，「格林格拉斯家族的很多人都曾追隨過你的腳步，只是他們現在都還在阿茲卡班待著呢……」
「我知道，我都知道，這是讓人悲傷的事實……」伏地魔循循善誘，「將魔法石交給我吧……等我恢復了實力，想要救出他們就不是什麼難事……」
「救他們出來？」薩格萊斯驚訝地說，「為什麼要救他們出來？他們有些人還是我送進去的呢！」
伏地魔和小巫師們都愣住了，但薩格萊斯還在繼續說：「畢竟你的純血理念實在是一堆垃圾……你不明白只有不斷突變、融合與革新，才能讓魔法文明免於成為活化石的道理……你的魔法觀是向後的，永遠也上不了台面……」
「閉嘴，你這個骯髒的雜種！」伏地魔聽到這話終於克制不住內心的憤怒，他猙獰的表情讓三個小巫師忍不住同時後退了一步，「純血巫師的統治是天命！你這個雜種野狗怎麼可能明白來自血脈的偉力？」
薩格萊斯面無表情地將魔法石遞給身後的赫敏，並順手掏出了魔杖，「是嗎？既然如此，那你當初就不應該跪在森林裡啜飲獨角獸的血……」
他從台階上緩緩走下，一步步靠近對方。而伏地魔則不動聲色地往後退去。
「魔法從不在乎你的姓氏，這一點你在森林裡依靠蛇與老鼠過活的時候就應該明白的。」薩格萊斯平靜地說。
「阿瓦達索命！」
一道悽厲的綠光閃電般朝他襲來。
薩格萊斯沒有躲避，他只是輕挑魔杖，一隻慘白的火焰之鳥就從杖尖飛出，迎面撞向了朝他襲來的索命咒。
剎那間，綠光消彌無形。
「很好，至少你還有勇氣對我揮杖。」他對伏地魔點了點頭，「雖然威力差強人意，但我已經能看到一絲黑魔王的影子了。」
「飛沙走石！」
伏地魔繼續施咒，但薩格萊斯再次輕飄飄地揮動魔杖，瞬間瓦解了對方的黑色咒光。
「還是不夠，」他搖頭皺眉，語氣里滿是審視的意味，「如果就只有這種程度，那你今天怕是難逃一死了。」
「鑽心剜骨！」
這次紅色咒光如蛇般蜿蜒，精準地擊中了薩格萊斯，但卻依舊沒能阻擋他那從容而堅定的步伐。
「呵，鑽心咒……」他啞然失笑，語帶輕蔑，「這種把戲，我在五歲那年就已經領教過了。坦白說，我母親施展這個咒語的威力，都比你來得強！」
伏地魔被逼至牆角，退無可退。情急之下，他猛然揮舞魔杖，一抹狂暴的深紅色火焰騰空而起，轉瞬之間就幻化出一條氣勢洶洶的火焰巨蟒。
「不錯，很高明的厲火……」薩格萊斯眉峰輕挑，「總算有點意思了。」
不遠處的赫敏也瞪大了眼睛：「厲火咒！」
另外兩個小巫師忍不住問：「很厲害嗎？」
「當然！」赫敏答道，「厲火是種極難駕馭的魔法火焰，它擁有自主意識，是號稱可以燃盡一切的地獄之火……」
小巫師們流露出擔憂的神情。但薩格萊斯依舊鎮定，他甚至從始至終都未停下腳步。
「是啊，厲火——毀滅之火。恰好，我對這個咒語也頗有研究……」薩格萊斯毫不避諱地走向那條嘶吼連連的火焰巨蟒，「今天就讓我們瞧瞧，究竟是誰會在這場火焰的較量中自食其果吧！」
說著他就一腳踏入了伏地魔釋放的厲火之中，不過預料中的慘烈場景並未出現。
薩格萊斯安然無恙地穿越了火海。那條氣勢洶洶的深紅火蛇在觸碰他的瞬間就化為一隻蒼白的火焰飛鳥，並旋即調轉方向，直直地朝著伏地魔撲去。
伏地魔連忙施展出反咒抵擋，薩格萊斯看出那是融合了咒立停、冰凍咒、清水如泉以及高階變形咒的精妙法術。白色的火焰巨鳥最終被伏地魔穩穩地阻擋在身前，逐漸消散。
「真不愧是黑魔王啊！」薩格萊斯面不改色地出言讚嘆，然而他眼底卻是毫不掩飾的譏諷揶揄。
「那麼——火焰暴動！」
伏地魔臉色驟變，剛剛流露的一絲自得也瞬間被驚恐代替。那隻他費盡心機馴服的火焰飛鳥，在薩格萊斯的咒語操控下，瞬間就化作一團狂暴的火焰，徹底將他吞噬。
「啊～」
伴隨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火焰之中傳出了奇洛的聲音。
「薩格萊斯……求你饒我一命，我實在是被逼無奈……」奇洛哭嚎著哀求。
薩格萊斯不為所動，他只是輕輕揮了揮手，蒼白的火焰便如潮水般退去，露出了一個蜷縮在地、狼狽不堪的身影。
「啊，薩格萊斯，救救我……」奇洛不斷呼喊，「我自始至終都是身不由己，伏地魔控制了我，我想向你們坦白真相，卻一直找不到機會……」
薩格萊斯靜靜佇立，目光如炬，一言不發。
「一開始我只是想從他那裡學幾招厲害的魔法，然後再尋找機會舉報他的，可誰知道伏地魔卻趁機掌控了我的身體……等我想要反抗的時候，才發現自己已經無能為力了……我之後所做的一切，不過是想讓你們注意到我身上的異常，可你們每個人卻都對此視而不見……」
「薩格萊斯，幫幫我吧……再給我一個機會，哪怕是進阿茲卡班，哪怕是面對攝魂怪……」
嗤——
一道凌厲的無聲切割咒閃電般掠過奇洛後腦，待他反應過來時，那整張臉已被咒語完整地切割下來。
可薩格萊斯緊蹙的眉頭卻依舊沒有舒展，因為儘管血液已從切口汩汩流出，但伏地魔的那張臉卻依舊緊緊粘在奇洛的後腦。
「血肉剝離！」
薩格萊斯對奇洛繼續施咒，這正是這個咒語的另一個恐怖用途——將人的肉體與靈魂強行分離。
「啊～」
奇洛頓時發出更加刺耳的尖叫，但這一次，裝死的伏地魔再也無法逃避，被硬生生從他後腦剝離。
「你們都要死！」那張血肉模糊的臉突然開口。
它在脫落前瘋狂吞噬奇洛的血肉和靈魂，幾乎在瞬間，這位曾經的黑魔法防禦課教授便被蠶食殆盡，只剩下一具殘破不堪的軀殼，如同一具被剝去外衣的稻草人，裸露在眾人眼前。
而那脫落下來的伏地魔面孔猛地收縮，像是在積蓄力量，緊接著一場恐怖的爆炸就席捲而來。
剎那之間，煙塵四起，然後就是長時間的寂靜。
一個無聲的「旋風掃淨」淨化了所有塵土，等到薩格萊斯看清空空如也的房間，這才緩緩放下魔杖，露出了保護咒之後的小巫師和奇洛。
不過後者顯然已經走到了生命的盡頭，他幾乎被伏地魔榨乾了所有魔力、血肉和靈魂，所剩下的不過是一具半死不活的屍體，隨時準備咽氣。
「伏地魔呢？他死了嗎？」奇洛用盡最後一絲力氣詢問。
「沒有，他逃走了。」薩格萊斯面無表情地回答。
小巫師們聞言不禁湧起一陣熟悉的感覺，仿佛這一幕曾在何處上演過。
仔細回憶，才驚覺這與當初在禁林之時，薇莉絲驅逐伏地魔後，和馬人里昂的對話如出一轍。
哈利驚喜地喊了一聲。
而奇洛則面色驚恐：「主人，那是格林格拉斯的渡鴉，他來了！」
果然，話音剛落，渡鴉就落在了一個黑袍人影的肩膀。仔細一看，對方身後還跟著兩個小巫師的身影。
哈利終於放下心來，他看著薩格萊斯和兩位同伴的身影，幾乎快要哭了出來，但他終究還是忍住了，因為薩格萊斯給了他一個安心的眼神。
「伏地魔……」薩格萊斯在嘴裡咀嚼著這個名字，似笑非笑地看著那張人臉，「你怎麼淪落到現在這個地步了？竟然搶起了小孩的東西……」
他伸手接過渡鴉嘴裡的魔法石，在手裡不停打量。
怪不得伏地魔不在乎奇洛那些愚蠢的行為，原來他就藏在眾人的眼皮子底下。
他將奇洛所有的表現都看在眼底，但卻從不阻止。因為奇洛表現的越明顯，他就越安全，畢竟誰會想到，那個明擺著有問題的黑魔法防禦課教授就是伏地魔本身呢？
薩格萊斯面色複雜地看著那張人臉，眼睛裡不免閃過一絲失望。
……
伏地魔神色陰晴不定，他沒有在乎薩格萊斯語氣里的譏諷，沉默片刻才緩緩開口：「薩格萊斯，我知道你……你的父親曾是我最忠誠的部下，我們本不應該成為敵人……」
三個小巫師聽到伏地魔的話立刻愣住了，格林格拉斯教授的父親是伏地魔的手下？那他本人……三人不敢再想下去，不過所幸薩格萊斯接下來的話打消了他們的疑慮。
「是啊，不止是他……」薩格萊斯毫不在意地笑了笑，「格林格拉斯家族的很多人都曾追隨過你的腳步，只是他們現在都還在阿茲卡班待著呢……」
「我知道，我都知道，這是讓人悲傷的事實……」伏地魔循循善誘，「將魔法石交給我吧……等我恢復了實力，想要救出他們就不是什麼難事……」
「救他們出來？」薩格萊斯驚訝地說，「為什麼要救他們出來？他們有些人還是我送進去的呢！」
伏地魔和小巫師們都愣住了，但薩格萊斯還在繼續說：「畢竟你的純血理念實在是一堆垃圾……你不明白只有不斷突變、融合與革新，才能讓魔法文明免於成為活化石的道理……你的魔法觀是向後的，永遠也上不了台面……」
「閉嘴，你這個骯髒的雜種！」伏地魔聽到這話終於克制不住內心的憤怒，他猙獰的表情讓三個小巫師忍不住同時後退了一步，「純血巫師的統治是天命！你這個雜種野狗怎麼可能明白來自血脈的偉力？」
薩格萊斯面無表情地將魔法石遞給身後的赫敏，並順手掏出了魔杖，「是嗎？既然如此，那你當初就不應該跪在森林裡啜飲獨角獸的血……」
他從台階上緩緩走下，一步步靠近對方。而伏地魔則不動聲色地往後退去。
「魔法從不在乎你的姓氏，這一點你在森林裡依靠蛇與老鼠過活的時候就應該明白的。」薩格萊斯平靜地說。
「阿瓦達索命！」
一道悽厲的綠光閃電般朝他襲來。
薩格萊斯沒有躲避，他只是輕挑魔杖，一隻慘白的火焰之鳥就從杖尖飛出，迎面撞向了朝他襲來的索命咒。
剎那間，綠光消彌無形。
「很好，至少你還有勇氣對我揮杖。」他對伏地魔點了點頭，「雖然威力差強人意，但我已經能看到一絲黑魔王的影子了。」
「飛沙走石！」
伏地魔繼續施咒，但薩格萊斯再次輕飄飄地揮動魔杖，瞬間瓦解了對方的黑色咒光。
「還是不夠，」他搖頭皺眉，語氣里滿是審視的意味，「如果就只有這種程度，那你今天怕是難逃一死了。」
「鑽心剜骨！」
這次紅色咒光如蛇般蜿蜒，精準地擊中了薩格萊斯，但卻依舊沒能阻擋他那從容而堅定的步伐。
「呵，鑽心咒……」他啞然失笑，語帶輕蔑，「這種把戲，我在五歲那年就已經領教過了。坦白說，我母親施展這個咒語的威力，都比你來得強！」
伏地魔被逼至牆角，退無可退。情急之下，他猛然揮舞魔杖，一抹狂暴的深紅色火焰騰空而起，轉瞬之間就幻化出一條氣勢洶洶的火焰巨蟒。
「不錯，很高明的厲火……」薩格萊斯眉峰輕挑，「總算有點意思了。」
不遠處的赫敏也瞪大了眼睛：「厲火咒！」
另外兩個小巫師忍不住問：「很厲害嗎？」
「當然！」赫敏答道，「厲火是種極難駕馭的魔法火焰，它擁有自主意識，是號稱可以燃盡一切的地獄之火……」
小巫師們流露出擔憂的神情。但薩格萊斯依舊鎮定，他甚至從始至終都未停下腳步。
「是啊，厲火——毀滅之火。恰好，我對這個咒語也頗有研究……」薩格萊斯毫不避諱地走向那條嘶吼連連的火焰巨蟒，「今天就讓我們瞧瞧，究竟是誰會在這場火焰的較量中自食其果吧！」
說著他就一腳踏入了伏地魔釋放的厲火之中，不過預料中的慘烈場景並未出現。
薩格萊斯安然無恙地穿越了火海。那條氣勢洶洶的深紅火蛇在觸碰他的瞬間就化為一隻蒼白的火焰飛鳥，並旋即調轉方向，直直地朝著伏地魔撲去。
伏地魔連忙施展出反咒抵擋，薩格萊斯看出那是融合了咒立停、冰凍咒、清水如泉以及高階變形咒的精妙法術。白色的火焰巨鳥最終被伏地魔穩穩地阻擋在身前，逐漸消散。
「真不愧是黑魔王啊！」薩格萊斯面不改色地出言讚嘆，然而他眼底卻是毫不掩飾的譏諷揶揄。
「那麼——火焰暴動！」
伏地魔臉色驟變，剛剛流露的一絲自得也瞬間被驚恐代替。那隻他費盡心機馴服的火焰飛鳥，在薩格萊斯的咒語操控下，瞬間就化作一團狂暴的火焰，徹底將他吞噬。
「啊～」
伴隨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火焰之中傳出了奇洛的聲音。
「薩格萊斯……求你饒我一命，我實在是被逼無奈……」奇洛哭嚎著哀求。
薩格萊斯不為所動，他只是輕輕揮了揮手，蒼白的火焰便如潮水般退去，露出了一個蜷縮在地、狼狽不堪的身影。
「啊，薩格萊斯，救救我……」奇洛不斷呼喊，「我自始至終都是身不由己，伏地魔控制了我，我想向你們坦白真相，卻一直找不到機會……」
薩格萊斯靜靜佇立，目光如炬，一言不發。
「一開始我只是想從他那裡學幾招厲害的魔法，然後再尋找機會舉報他的，可誰知道伏地魔卻趁機掌控了我的身體……等我想要反抗的時候，才發現自己已經無能為力了……我之後所做的一切，不過是想讓你們注意到我身上的異常，可你們每個人卻都對此視而不見……」
「薩格萊斯，幫幫我吧……再給我一個機會，哪怕是進阿茲卡班，哪怕是面對攝魂怪……」
嗤——
一道凌厲的無聲切割咒閃電般掠過奇洛後腦，待他反應過來時，那整張臉已被咒語完整地切割下來。
可薩格萊斯緊蹙的眉頭卻依舊沒有舒展，因為儘管血液已從切口汩汩流出，但伏地魔的那張臉卻依舊緊緊粘在奇洛的後腦。
「血肉剝離！」
薩格萊斯對奇洛繼續施咒，這正是這個咒語的另一個恐怖用途——將人的肉體與靈魂強行分離。
「啊～」
奇洛頓時發出更加刺耳的尖叫，但這一次，裝死的伏地魔再也無法逃避，被硬生生從他後腦剝離。
「你們都要死！」那張血肉模糊的臉突然開口。
它在脫落前瘋狂吞噬奇洛的血肉和靈魂，幾乎在瞬間，這位曾經的黑魔法防禦課教授便被蠶食殆盡，只剩下一具殘破不堪的軀殼，如同一具被剝去外衣的稻草人，裸露在眾人眼前。
而那脫落下來的伏地魔面孔猛地收縮，像是在積蓄力量，緊接著一場恐怖的爆炸就席捲而來。
剎那之間，煙塵四起，然後就是長時間的寂靜。
一個無聲的「旋風掃淨」淨化了所有塵土，等到薩格萊斯看清空空如也的房間，這才緩緩放下魔杖，露出了保護咒之後的小巫師和奇洛。
不過後者顯然已經走到了生命的盡頭，他幾乎被伏地魔榨乾了所有魔力、血肉和靈魂，所剩下的不過是一具半死不活的屍體，隨時準備咽氣。
「伏地魔呢？他死了嗎？」奇洛用盡最後一絲力氣詢問。
「沒有，他逃走了。」薩格萊斯面無表情地回答。
小巫師們聞言不禁湧起一陣熟悉的感覺，仿佛這一幕曾在何處上演過。
仔細回憶，才驚覺這與當初在禁林之時，薇莉絲驅逐伏地魔後，和馬人里昂的對話如出一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