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季常寧！小心！
江蘭離開時，眼神陰鷙。
她沒想到季常寧會開始調查季容的死。
要是知道這是自己的手筆，那自己和芊芊，還有季鐘鳴這個窩囊廢，怕是都得完蛋！
不知道這個小賤人現在查到多少了？
江蘭背後發涼，急忙穿了件皮草。
自己當年辦這件事，可是盡心盡力，當時的經手的人，不是已經「自殺」，就是已經用假身份出境移民了。
涉及的物證，在自己進入季家之前，也經盡數銷毀。
那麼多年過去了，季常寧不可能查得出來。
凡事都要講究證據的，只要沒有證據能證明季容的死和自己有關，自己就根本沒有殺她。
警察不可能憑著季常寧的猜測就來抓自己。
但眼下局勢的嚴峻性，超乎了江蘭的想像。
必須先發制人！
江蘭打開微信，找到那個定時向自己匯報季常寧動態的聊天框：
「小伙子，有件事情需要你去辦，」
「事成之後，你買崗位的錢，都會原數奉還到你卡上，」
「但要是失敗的話，年輕人，那你可就危險了。」
發送鍵按下那刻，季氏集團大樓23層的審計部辦公室里，秦澈正對著電腦核對報表。
手機在桌面震動時，他正在用計算器反覆確認一組異常數據。
瞥見「江總」二字，後頸突然泛起針扎般的刺痛。
又看見看到"危險"兩個字，
秦澈顫抖著打字問道：
「具體是……需要做些什麼呢？」
對面很快回覆：
「讓你們季總，季常寧，別再醒過來。」
秦澈的後背，瞬間被冷汗浸濕。
「江總，這...不太好吧？」
「季總最近對我挺信任的，」
「況且，我覺得她也不是什麼壞人……」
沒想到對方回復過來的圖片，讓他傻了眼——
秦澈和直系親屬的所有個人信息，都詳細地被列了出來，手機號碼、身份證照片、家庭住址……
此時他已不敢多想，這個江總太可怕了！
手機繼續震動：
「季常寧不是壞人，那壞人就只能是我了。」
「她要是還能每天醒過來，那醒不過來的，就是小秦你，和你的家人們了。」
秦澈細思極恐。
事到如今，自己已經沒有路可以選了！
他緊握著手機的掌心不斷留著汗，現在，只能不斷地擦乾，才能繼續打字，
「行，江總，我干。」
「但你得保證我的安全，還有錢，我只要現金。」
對方沒有猶豫，
「這就對了，小秦，」
「接下來，會有人和你聯繫的。」
下午時分，秦澈點了學妹小周最愛喝的那家奶茶，趁著領導不在的時候，偷偷溜到季氏集團頂樓的董事長辦公室門口。
終於等到小周從季常寧辦公室出來送材料了，秦澈小跑上前，立馬把奶茶遞了過去。
就這麼堅持了一周，早上帶咖啡，下午送奶茶，晚上捎夜宵。
秦澈終於拉近了和小周的關係，現在，兩人成了無話不說的上班搭子了。
又是一個新的周一，秦澈在點外賣的時候，接到了一個神秘電話。
手機上顯示不出這個電話的號碼，接起之後對方就掛了，秦澈想錄音也沒有錄上。
下午，在給小周點的奶茶外包裝的小票上，秦澈發現了幾個手寫的小字。
這些字歪歪扭扭，秦澈把小票撕下，各個角度旋轉著，才拼湊出幾個完整的詞：
「今晚」
「行動」
「money」
「現結」
……
秦澈把小票撕碎，塞在早上沒喝完的咖啡外賣杯子裡。
在把奶茶送給小周之後，他有些膽怯地問道：
「今晚你們幾點下班呀？我順路，給你帶夜宵。」
小周把吸管插入杯蓋里，邊喝邊說：
「今晚不知道誒，看季總今天的安排，估計得十一點了。」
秦澈繼續緊張地問道：
「那你爸呢？你爸晚上來接季總嗎？
小周有些害羞，
「學長，我們才熟悉沒多久誒，現在你就急著要見我爸了啊？你該不會，想約著他一起吃宵夜吧？」
秦澈沒想到小周會是這個反應，這……
學妹的想像力也太豐富了吧！
現在的自己哪還有心思想著吃飯？只祈禱今晚過後自己能順利脫身，不去吃牢飯！
秦澈連忙解釋道：
「不是不是，學妹，你誤會了。」
「我是說，要是你爸要送季總回去的話，那我就接著你，一起去吃宵夜好了。」
「大排檔那邊剛開了一家炸串味道不錯，但沒有外賣，我想約著你去店裡吃。」
小周沒有多想，立刻答應了秦學長的邀請。
晚上8點，秦徹藉口需要加班，直系領導也在，臨時走不開，讓小周下班後，自己先去店裡點著。
出發的時候和自己說一聲就行。
這樣，自己才好讓同事配合著打掩護。
不到兩小時後，秦澈收到了小周的微信：
「學長，我準備出發了，你有什麼想吃的都告訴我，我提前點好。」
秦澈開始行動了。
……
季常寧一看寶珀腕錶，又是十點了。
小周已經把所有工作收尾了，那自己也該請周叔開車過來了。
不過自己還有些文檔需要在手機上過一遍，還是到了負二樓再說吧。
停車場空無一人，季常寧出了電梯，走到往常的固定上車點，準備看完這個PDF文檔再聯繫周叔。
季常寧眼睛盯著手機，沒有發現身後有兩個蒙著臉的黑衣男子，正向自己走過來。
「小心！」一雙熟悉的手，一把將她拉到身後。
是孟冬臨！
兩個男人撲上來，孟冬臨揮拳格擋，但寡不敵眾。
季常寧抓起包砸向其中一人，卻見第三人，身著常服，帶著鴨舌帽和口罩，從側面衝出，手持紅酒瓶。
就在靠近季常寧的那一刻，他鴨舌帽下的眼鏡後面，閃出一絲的猶豫。
瓶中液體潑了過來。
孟冬臨一個轉身，本能地護住季常寧。
「季常寧！小心！」
孟冬臨撲向季常寧，將她護在身下。
「滋——」
液體落在孟冬臨的後背，發出一陣令人毛骨悚然的聲音。
她沒想到季常寧會開始調查季容的死。
要是知道這是自己的手筆，那自己和芊芊，還有季鐘鳴這個窩囊廢，怕是都得完蛋！
不知道這個小賤人現在查到多少了？
江蘭背後發涼，急忙穿了件皮草。
自己當年辦這件事，可是盡心盡力，當時的經手的人，不是已經「自殺」，就是已經用假身份出境移民了。
涉及的物證，在自己進入季家之前，也經盡數銷毀。
那麼多年過去了，季常寧不可能查得出來。
凡事都要講究證據的，只要沒有證據能證明季容的死和自己有關，自己就根本沒有殺她。
警察不可能憑著季常寧的猜測就來抓自己。
但眼下局勢的嚴峻性，超乎了江蘭的想像。
必須先發制人！
江蘭打開微信，找到那個定時向自己匯報季常寧動態的聊天框：
「小伙子，有件事情需要你去辦，」
「事成之後，你買崗位的錢，都會原數奉還到你卡上，」
「但要是失敗的話，年輕人，那你可就危險了。」
發送鍵按下那刻，季氏集團大樓23層的審計部辦公室里，秦澈正對著電腦核對報表。
手機在桌面震動時，他正在用計算器反覆確認一組異常數據。
瞥見「江總」二字，後頸突然泛起針扎般的刺痛。
又看見看到"危險"兩個字，
秦澈顫抖著打字問道：
「具體是……需要做些什麼呢？」
對面很快回覆：
「讓你們季總，季常寧，別再醒過來。」
秦澈的後背，瞬間被冷汗浸濕。
「江總，這...不太好吧？」
「季總最近對我挺信任的，」
「況且，我覺得她也不是什麼壞人……」
沒想到對方回復過來的圖片，讓他傻了眼——
秦澈和直系親屬的所有個人信息，都詳細地被列了出來，手機號碼、身份證照片、家庭住址……
此時他已不敢多想，這個江總太可怕了！
手機繼續震動：
「季常寧不是壞人，那壞人就只能是我了。」
「她要是還能每天醒過來，那醒不過來的，就是小秦你，和你的家人們了。」
秦澈細思極恐。
事到如今，自己已經沒有路可以選了！
他緊握著手機的掌心不斷留著汗，現在，只能不斷地擦乾，才能繼續打字，
「行，江總，我干。」
「但你得保證我的安全，還有錢，我只要現金。」
對方沒有猶豫，
「這就對了，小秦，」
「接下來，會有人和你聯繫的。」
下午時分，秦澈點了學妹小周最愛喝的那家奶茶，趁著領導不在的時候，偷偷溜到季氏集團頂樓的董事長辦公室門口。
終於等到小周從季常寧辦公室出來送材料了，秦澈小跑上前，立馬把奶茶遞了過去。
就這麼堅持了一周，早上帶咖啡，下午送奶茶，晚上捎夜宵。
秦澈終於拉近了和小周的關係，現在，兩人成了無話不說的上班搭子了。
又是一個新的周一，秦澈在點外賣的時候，接到了一個神秘電話。
手機上顯示不出這個電話的號碼，接起之後對方就掛了，秦澈想錄音也沒有錄上。
下午，在給小周點的奶茶外包裝的小票上，秦澈發現了幾個手寫的小字。
這些字歪歪扭扭，秦澈把小票撕下，各個角度旋轉著，才拼湊出幾個完整的詞：
「今晚」
「行動」
「money」
「現結」
……
秦澈把小票撕碎，塞在早上沒喝完的咖啡外賣杯子裡。
在把奶茶送給小周之後，他有些膽怯地問道：
「今晚你們幾點下班呀？我順路，給你帶夜宵。」
小周把吸管插入杯蓋里，邊喝邊說：
「今晚不知道誒，看季總今天的安排，估計得十一點了。」
秦澈繼續緊張地問道：
「那你爸呢？你爸晚上來接季總嗎？
小周有些害羞，
「學長，我們才熟悉沒多久誒，現在你就急著要見我爸了啊？你該不會，想約著他一起吃宵夜吧？」
秦澈沒想到小周會是這個反應，這……
學妹的想像力也太豐富了吧！
現在的自己哪還有心思想著吃飯？只祈禱今晚過後自己能順利脫身，不去吃牢飯！
秦澈連忙解釋道：
「不是不是，學妹，你誤會了。」
「我是說，要是你爸要送季總回去的話，那我就接著你，一起去吃宵夜好了。」
「大排檔那邊剛開了一家炸串味道不錯，但沒有外賣，我想約著你去店裡吃。」
小周沒有多想，立刻答應了秦學長的邀請。
晚上8點，秦徹藉口需要加班，直系領導也在，臨時走不開，讓小周下班後，自己先去店裡點著。
出發的時候和自己說一聲就行。
這樣，自己才好讓同事配合著打掩護。
不到兩小時後，秦澈收到了小周的微信：
「學長，我準備出發了，你有什麼想吃的都告訴我，我提前點好。」
秦澈開始行動了。
……
季常寧一看寶珀腕錶，又是十點了。
小周已經把所有工作收尾了，那自己也該請周叔開車過來了。
不過自己還有些文檔需要在手機上過一遍，還是到了負二樓再說吧。
停車場空無一人，季常寧出了電梯，走到往常的固定上車點，準備看完這個PDF文檔再聯繫周叔。
季常寧眼睛盯著手機，沒有發現身後有兩個蒙著臉的黑衣男子，正向自己走過來。
「小心！」一雙熟悉的手，一把將她拉到身後。
是孟冬臨！
兩個男人撲上來，孟冬臨揮拳格擋，但寡不敵眾。
季常寧抓起包砸向其中一人，卻見第三人，身著常服，帶著鴨舌帽和口罩，從側面衝出，手持紅酒瓶。
就在靠近季常寧的那一刻，他鴨舌帽下的眼鏡後面，閃出一絲的猶豫。
瓶中液體潑了過來。
孟冬臨一個轉身，本能地護住季常寧。
「季常寧！小心！」
孟冬臨撲向季常寧，將她護在身下。
「滋——」
液體落在孟冬臨的後背，發出一陣令人毛骨悚然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