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4章 被凶戾未婚夫哥哥強制愛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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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哥,你不要這樣好不好?」

  「我好害怕,你好兇……」

  「老婆,眼淚可真多。」司瑾慢條斯理地將她滾落的淚珠親掉,眸子漆黑黑地盯著她。

  她漂亮的狐狸眼噙著水盈盈的淚珠,白皙的臉頰處是艷麗的紅,鼻頭也是紅紅的,一副受了委屈的可憐模樣。

  時沅在跟他示弱。

  司瑾喉結緩緩地滾動了下,大手鑽\|進她的裙擺里,眼底壓抑著病態般的瘋狂跟興奮:「弟、妹。」

  「難道司宴沒有教過你,在男人想*你的時候,你越哭,男人就很想狠狠干……你嗎?」

  「唔…疼……」

  時沅瑟縮著身子,表情無辜又可憐,被司瑾粗暴地桎梏著,猶如弱小嬌柔的菟絲花,面對他的怒火跟折磨只能無力地攀附跟哭泣。

  司瑾漆黑的眼眸泛出病態般的猩紅,燃著興奮跟陰鷙,隱隱還有一層薄薄的水光,但很快又深沉似海,令人琢磨不透。

  他嘴角一勾,猛地摁著她:「要不給司宴打個電話,讓他聽著?」

  「你瘋了!?......不...不要這樣......」

  看見她因為害怕哭得滿眼通紅的模樣,司瑾心底就像是燒了一團野火,沸騰燒灼著他的血肉,嫉妒得想要弄死她!

  明明是時沅招惹他的,事後卻總是擺出一副被他欺負、不情願的模樣!

  該委屈的是他才對!

  司瑾漆黑陰鷙的冷眸陰惻惻地盯著時沅泫然欲泣的小臉,勾唇冷笑出聲:「我倒是真想知道,你的心是用什麼東西做的!」

  「腦子裡又在想什麼!?」

  「你跟之前那個眼盲心瞎的時沅一樣,真喜歡上司宴了?」

  「司宴哪裡比我好?一個上不得台面的癟三,老子比不過他?」

  司瑾口吻陰沉,從第一次跟時沅鬼混,他心底就清楚這具身體八成是換芯子了,正是因為清楚,才更想不明白她到底為什麼這樣對他。

  他哪裡比不上司宴?

  他長得更好看、更有錢、更能填滿她。

  為什麼總是要反覆無常地變來變去?

  司瑾本來不把司宴當回事,他還能搶不過一個私生子?時沅已經是他的人了!

  可時沅一而再再而三地推遲退婚的事宜,他簡直是要被逼瘋!

  之前那個目光短淺的蠢貨時沅滿心滿眼是司宴,現在換了個芯子還是這樣,司宴是給她下降頭了?!

  此時此刻,司瑾只想狠狠占有她,讓她身體心裡眼裡都是他!

  「怎麼不吭聲?」聲音陰沉得令人頭皮發麻。

  時沅驚得小臉蒼白,漂亮的狐狸眸里出現驚慌錯愕的神色,驚嘆於司瑾居然如此敏銳,察覺到換了個人。

  「驚訝了?」司瑾嘖聲,解開皮帶,撕爛她的裙子:「老子第一次見你就想搞。」

  「寶寶,這是你帶給我的感覺,以前的她可給不了。」

  「嗚......你不要這樣,你讓我緩一下,你.......」

  「好疼!」

  完全無法阻擋男人的動作,時沅伸出雙臂圈住司瑾的脖頸,將腦袋埋在他的胸膛,眼淚掉個沒停,哭得渾身都在顫。

  指尖深深摳入男人的脊背里,冒出血絲。

  司瑾毫不在意,挑著眉緩緩站起,大掌托著她:「老婆,這就是你為食言要付出的代價。」

  「我最討厭別人騙我,尤其是你。」

  時沅又疼又......,完全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只能抽抽泣泣的抓著他,眼淚大顆大顆地落在他胸膛上。

  「混蛋......狗東西......你有本事就弄死我!」

  男人似笑非笑地勾唇:「好啊,弄死你。」

  「老婆,這可是你要求的,對了,這才剛開始,省著點眼淚。」

  現在的司瑾就像是一隻發瘋的野獸,隨時都能撕碎一切。

  時沅感受到一絲恐懼,上挑的眼尾處卻氤氳著興奮的快感,她咬了咬牙,故意挑釁著他:「司瑾......你就是個變態!畜生!」

  「嗯,我是變態,是畜生,那畜生現在在幹什麼?」


  「你說得出口嗎?」

  「說給老子聽聽?」

  向來穿著體面西裝、冰冷淡漠的司瑾,變得低俗又直白,就像是一個瘋了的惡徒,一遍又一遍地折磨著她。

  快感跟疼痛席捲全身,時沅額頭上全是細細密密的冷汗。

  不知道過了多久,她哭著開始示弱:「我錯了......」

  「你有什麼錯?你只是不想給我名分、讓我當個見不得光的小三而已。」

  司瑾冷笑,將她放下來,按到籠子上,死死攥著她的腰。

  「我是小三?是你勾的我,小三卻要我來做?」「老婆,你想得可真美。」

  時沅咬著牙,想要抬腳去踩他,卻又被他桎梏住。

  玩過頭的時沅嘗到了苦果,抽噎嗚咽著落淚:「退婚......退!」

  「我馬上就去退,你不是小三。」

  「老子就愛當小三。」司瑾睚眥必報,故意狠狠地說道,彎腰從地上撿起時沅的手指,解開鎖,從通訊錄里找到司宴,直接撥打電話過去。

  他拿著手機在時沅面前晃了晃:「老婆,讓你未婚夫好好聽聽我們在幹什麼。」

  時沅:......

  「我這個小三也很想知道,被抓現行是什麼感覺呢。」他字字拖腔帶調,含著滿滿的嘲諷意味。

  時沅渾身發抖,眼瞳睜大了些,沒想到司瑾真瘋了。

  「滴~」

  電話接通了。

  「時沅,你有什麼事?」

  那邊傳來嘈雜的聲音,仔細聽應該是在酒吧,隱約有DJ音樂跟女人撒嬌的聲音。

  司瑾似笑非笑地勾著唇,俯身,將電話遞到她耳畔,自己則是在她後背落下一個吻。

  「唔......」時沅用小手捂住唇,眼淚冒個沒停。

  見時沅強忍著不肯吱聲,司瑾臉上陰鷙狠厲的神色愈濃,愈發得過分起來,像是強迫她說話。

  時沅死死咬著牙,沉沉地呼吸了一下,忍著喘意,疾聲說道:「我要跟你退婚。」

  話音落下,她楚楚可憐地側頭,滿眼祈求地望著司瑾。

  司瑾緊皺的眉頭鬆開,滿意地勾著唇掛斷了電話。

  「老婆,這才乖嘛。」

  時沅眼淚又掉了出來,她顫顫巍巍地說:「可以放開我了嗎?」

  司瑾挑眉,指了下牆壁上掛著的鐘,此時是凌晨五點半:「離十點鐘還有四個半小時。」

  「嗚......我錯了......」時沅哪見過這架勢,活像要整死她似得。

  惜命的時沅又哭又鬧。司瑾擰眉,陰翳的目光垂落在她身上,一遍一遍巡看,晦暗強勢從眼底透出:「給過你機會,自己不珍惜,老婆,如果不給你教訓,你是不會長記性的。」

  「長記性了.......」

  如果能重來,時沅一定不會魯莽勾得司瑾發病。

  男人眯著眼掃了眼時鐘,刺激興奮到毫無理智,伸手捂住她的嘴,不想聽到那可憐的哭聲。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時沅到最後完全放棄了反抗,猶如湖水裡漂浮的浮萍,任人宰割。

  暗房的燈光刺眼奪目,兩道身影難捨難分。

  到最後,時沅也快瘋了,只知道抓著金籠子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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