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3章 被凶戾未婚夫哥哥強制愛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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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就從後邊貼到她的耳垂,廝磨低喃道:「老婆,我好開心。」

  「這是我們第二次那麼親近,你哭了好多。」

  「你要記得你答應我的事。不然………」

  他幽幽地冷笑著:「我就把你關起來,一天*你八個小時,說到做到。」

  時沅抽泣著,連回應的力氣都沒有,只知道哭。

  上次,腰肢上的掐痕一個星期才消失,這次的比上次更重,密密麻麻的青紫色痕跡顯得恐怖。

  腰身幾乎要被折斷。

  五個小時後。

  時沅扇了司瑾一巴掌,哭得眼睛紅腫著,嘶聲著:「藥效解了,你放開我!」

  司瑾措不及防,低聲悶哼了下,隨後,更凶的纏了上去。

  「用完就丟?」

  「老婆,我還沒好。」

  司瑾很少這麼失控,除了跟時沅,他雙目充血,興奮得顫慄。

  抱著時沅到門口,扣著她的後脖頸,惡劣地笑著狠狠說道:「老婆。要不要出去啊?」

  「外面躺著司宴?」

  「你喜歡他?怎麼不去求他啊?」

  動作毫不收斂。

  時沅眼淚掉個沒完,又刺激又羞恥。

  「你個變態!畜生!」

  「嗯,我是變態、畜生。」司瑾毫不在意地勾唇笑著,只覺得被罵更痛快,他挑眉:「畜生在幹什麼?」

  樓下,司宴腦袋下流出一小灘血跡,眼睛緊閉,眉頭卻忽地挑了挑。—————

  司瑾跟司宴都住院了。

  司瑾是因為本就有感冒跡象,還過量運動引發的高燒,而司宴是腦袋縫了七針。

  那晚的事司明宇跟林巧言一點印象都沒有,就連司宴本人也不記得自己怎麼摔下樓的。

  時沅抱著保溫杯,面不改色地說:「你踩空摔去的。」

  「是嗎?」司宴狐疑地皺眉,總覺得腦海里有一道哭泣求饒的女聲在環繞。

  「嗯。」時沅理了理衣領,擋住了那紅色痕跡。

  「說來也奇怪,司瑾居然也病了。」

  林巧言滿臉不解:「這麼多年,我還是第一次見他生病。」

  倒不是關心司瑾,而是覺得蹊蹺。

  林巧言若有所思,抬眸用審視的目光盯著時沅:「那你去哪了?」

  她下的可是烈性的藥,但凡沾上一丁點,都會yu/|火焚身。更別說她下了大半包,既然司宴摔下樓了,那時沅呢?

  林巧言臉色古怪。

  「我身子也有毛病,在醫院,醫生給我打了鎮靜劑。」時沅舔了舔唇瓣,卷翹纖濃的睫毛顫了顫。

  林巧言盯了時沅幾秒,想想也是,時沅愛她兒子愛得死去活來,想必也不可能做出齷齪之事!

  她暗暗鬆了一口氣:「那就好。」

  時沅眸光微暗,想起那混沌瘋狂的一晚,心有餘悸地顫了顫,可這種強制疼愛的快感又令她垂涎欲滴,又怕又渴望。

  寒暄幾句後。

  時沅敷衍幾句後就離開,繞到走廊盡頭,站在門口往裡面看了看。

  忽而,陰濕黏膩的聲音猶如毒蛇攀爬上她的脖頸:「弟、妹,在看什麼?」

  時沅猛地回頭,撞入了一雙陰冷幽深的長眸里,慌亂地垂下眼:「你、好點了嗎?」

  「呵、」司瑾死死盯著她:「為了幫弟妹治病,付出點代價很正常。」時沅咬住唇內的軟肉,脊背躥起一股寒意,慌不擇言地囁嚅著:「那、那辛苦你了。」

  「你好好治病。」

  話音落下,時沅就像是逃竄的兔子般嗖地一下不見了蹤跡。

  司瑾筆直地站在原地,陰鷙病態的眼眸里泛出猩紅的暗色。

  ————

  兩天後,

  時沅身體養好後,難得良心發現地進廚房煲了雞湯,打算送給司瑾補補身體。

  剛走出時家,後背一痛,眼前一黑,就暈了過去。

  在跌落地面的瞬間,一雙大手穩妥地接住了她。


  司瑾垂眸陰惻惻地盯著懷裡昏迷的少女,勾唇冷笑:「老婆,我說了。」

  「答應老公的事做不到的話……」

  「就把你關起來,一天*八小時。」

  陰冷的暗房內。

  「噠、噠、噠……」

  外邊響起陰森恐怖的腳步聲,不疾不徐,從門縫裡傳進屋內,時沅緩緩睜開眼睛,發現自己在一個黑漆漆的房子裡。

  屋裡一片黑暗,窗簾敞著一條縫,狡黠的月光漏進來,灑在白瓷地面上,落在金色的籠子上。

  時沅緊張地舔了舔嘴唇,想起暈倒時男人低喃危險的嗓音,頓時期待又害怕地望向門外。

  「老婆,你醒了。」低沉沙啞的聲音含著愉悅。

  緊跟著,一隻修長骨骼分明的大手拿著金色鑰匙,緩緩打開了這扇門。

  咔噠。

  華麗的水晶燈照亮了整個室內,金色籠子折射刺眼的光,時沅縮在籠子裡,細細的肩膀微微聳著,那張漂亮絕美的小臉蒼白,泫然欲泣地望著他:「你、你要幹什麼?!」

  「你。」

  司瑾勾唇,將門反鎖後,大步流星走到金籠子前面,幽深的眼眸泛著病態般的痴迷:「老婆,我警告過你。」

  「是你先做不到的,怪不得我。」

  時沅睜著霧蒙蒙的眸子楚楚可憐地望著他,似乎很害怕:「我沒有做不到,只是司宴又住院了,這個時機我不好提退婚。」

  「撒謊。」司瑾冷笑一聲,打開籠子走進去,蹲下,泛著白玉光澤的手指抬起她驚慌失措的小臉,粗糲的指腹摩挲著嬌軟滑嫩的皮膚,抬眸看了眼牆壁上掛著的鐘:「現在是凌晨兩點,我們做到上午十點,好不好?」

  時沅濃密纖長的睫毛顫了顫,對視著他毫不掩飾滿是占有欲極強的眼眸,沒出息地吞咽了下:「會,會死的。」

  「你冷靜一點,我們好好聊聊,好……」

  「唔!」未說完的話被他的唇堵住。

  時沅折著腰身試圖往後縮,司瑾睜著冰冷陰鷙的眸幽幽地盯著她,強橫霸道地扣住她的後脖頸把人摁向自己。

  「呃……」

  他吮吸的力道又凶又大,沒有絲毫的柔情,時沅感受到唇上一陣刺痛,剛張嘴驚呼,司瑾就趁著這片刻掃蕩了她的唇舌。

  牙齒碾磨著她柔軟的she。

  這個吻帶著懲罰跟警示的意味,又粗暴又野蠻,就像是在故意折磨她。

  讓她疼讓她哭,讓她哭哭啼啼地說出祈求可憐的話。

  二十分鐘後,司瑾大發慈悲地放過了她,她渾身軟成一灘水,軟綿綿地被男人摟在懷裡,才不至於跌落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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