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你是要上來睡?還是在床邊站一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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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宴之吸了口煙,漫不經心的轉頭看著死黨問,「還在關機?」

  「你今天給她打過電話嗎,也是關機?」

  「昨天晚上也打了,關機。」昨晚他喝多了,不自覺就給她撥了過去,想跟她說說話,可她關機了。

  不止昨晚打了,今天上午也打了,一直關機,她是不想自己再找她,才故意關的?

  「關機這麼長時間也太不正常了,你要不要去她家看看?」江嶼白問,干他們這行,隨時都有客戶找的,不可能關機一整天的。

  「我又不是她男朋友,去找她幹什麼?她關機說不定就是不想我去打擾,她不是要和沈宴結婚了?」宋宴之吸了口煙沉聲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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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十一點多時,沈宴才醉醺醺的回到別墅。

  一手扶著欄杆,步子虛浮的上樓,在南夏臥室門口停了下,叫兩個保鏢:「去樓道口守著吧。」

  「是。」兩人應了聲,去了樓道口。

  屋裡,側躺在在床上的南夏聽到了他聲音,皺眉,警惕的伸手捏緊了放在枕頭邊的半截花瓶。

  「咕咕——」肚子不受控又叫了一聲,她今天一天都沒吃飯了,餓得很難受,為了減少體力消耗,基本都是躺在床上的。

  下瞬,臥室門推了開,屋裡很昏暗也很安靜,沈宴打開了燈,看著背對著自己躺在床上的女人,脫了身上外套,準備去洗澡——

  南夏立馬從床上坐了起來,冷聲問:「你又想幹什麼?」

  「洗澡,醒了就去給我放洗澡水。」沈宴知道她在裝睡,叫她道。

  他要在這間臥室洗澡?還想讓自己給他放洗澡水?她拿出半截鋒利的花瓶指著他威脅:「你想多了吧,出去。」

  「你傷了我,以為自己就能走出去?」他嗤笑問。

  「你最好別逼我,沒什麼事是我南夏不敢做的,拉著仇人的兒子給我陪葬,我也不虧。」她冷哼。

  「我要是死了,你妹妹,你母親,恐怕也活不了,用你們一家子給我陪葬,不虧的人是我。」

  沈宴絲毫不受她的威脅,沉看了眼她,一邊淡漠說著,一邊繼續一件一件的脫著身上的衣服。

  很快,他露出了結實有力的上身,皮膚是偏冷的瓷白色,卻沒半分柔弱感,反倒像一層細膩的釉,緊緊裹著底下蓄滿力量的肌肉。

  肩線寬而利落,八塊腹肌紋理清晰,呼吸時肌肉微微起伏的弧度都清晰可見。

  眼看他就要脫下黑色西褲,南夏立馬偏開了黑沉的臉,表面淡定,心裡還是有些緊張。

  自己死了沒關係,可不想連累妹妹和母親——

  沈宴脫光了身上的衣服,看了眼她,知道使喚不動她,也懶得再費口舌了,就這樣大搖大擺的走去了浴室。

  還故意連門都沒關,就是想她進來,她也沒那個本事進來。

  「他有病吧,在我房間洗什麼澡?」南夏咬牙,放下了抬了半天的手臂,心裡又有些擔心,「他等會兒不會又想對我用強的吧?」

  她心跳的有些快,時間一分一秒緩慢的過去,十多分鐘後,她聽到浴室的水聲停了,立馬下床在床邊站著,手裡依然捏著半截花瓶——

  身上衣服也沒脫過。

  她看著那個男人腰間只圍了條白浴巾走了出來,沉聲叫他,「回你自己臥室去!」

  「這整個別墅都是我的,我想在哪裡睡就在哪裡睡,你不過是我的情婦而已,有資格管我睡在哪裡?」

  沈宴說著,掀開了床上的被子,坐了進去,被窩被她躺得很暖和,看著她問:「你是要上來睡?還是準備在床邊站一晚上?」

  「哼,誰要跟你一起睡?」南夏冷哼。

  「隨便你。」他無所謂的冷漠說著就躺了下去,就不信她能撐多久?總有一天,他要這個高傲的女人心甘情願的做自己情婦。

  他要把她的自尊踩在腳下,讓她知道,利用欺騙自己的下場。

  南夏見他沒要強迫自己,默默鬆了口氣,只是今晚自己要睡在哪裡?她看了一圈周圍,目光落在身後的單人沙發上——

  衣櫃裡好像有備用被子,她去拿了出來,正準備拿去沙發上時,沈宴倏然拿過手機,撥給了一個傭人,接通後慵懶閉著雙目說:

  「上來南夏的臥室,把備用的被子收走,這些沒用的東西留在臥室里幹什麼?」


  「……是,我馬上上去。」傭人應了聲,趕緊穿衣服上樓。

  南夏懷裡抱著被子愣在原地,眼神狠狠盯著床上的男人,後槽牙都快咬碎了!

  真是個不折不扣的混蛋!!!

  沒過多大會兒,臥室門輕敲了聲推了開,傭人看了眼南夏懷裡的備用被子,直接就拿了過來,又去打開衣櫃檢查了一遍,沒發現有備用的東西後,才拿著被子走了。

  「關燈。」沈宴叫她。

  「……」南夏直愣愣的站在原地,一直用冷冷的目光盯著他,有種想衝上去戳死他的衝動。

  自己會去給他關燈?

  男人抬頭看了眼她,見她一直盯著自己,沒搭理,晾她也不敢真的對自己動手,自己伸手關了臥室的燈,房間裡暗了下來。

  她有本事就在那裡站一晚上好了。

  南夏默默深吸了一口氣,鎮定、鎮定,本來還想後半夜想法子逃的,沒想到他會來這臥室!

  「咕咕……咕咕……」肚子不受控的又突然叫了好幾聲,她皺眉,雙腿有些發軟,她坐去了單人沙發上,兩手抱著雙膝蜷縮在上面,晚上還是有些涼意。

  沈宴聽到了她肚子的叫聲,唇角微勾了勾,雙眸微閉著說:「只要你答應做我的情婦,現在就可以吃飯。」

  「你就是把刀架在我脖子上,我也不會答應,我南夏沒那麼下賤。」她冷哼。

  「嘴夠硬的,再等個三五日,不知道你的嘴還有沒有這麼硬?不如讓你妹妹也絕食好了,她現在還受著重傷,不知道有沒有你這麼能撐?」沈宴輕笑了聲說。

  南微微現在還在醫院昏迷著,沒醒,有沈家的保鏢在那裡看守著,他只是威脅,逼她儘早就範而已。

  「沈!宴!!!」南夏怒叫了他一聲。

  「如何?」他挑眉問。

  「……」南夏盯著床上的男人,緊緊攥著手,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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