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你不稀罕她,還每晚出來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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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傭人給他端來一杯咖啡,他拿起剛喝了一口,手機又響了,拿出來看了眼,是父親,他按了接聽:「餵……」

  「你把南夏帶到哪裡去了?」沈邵輝不悅問,自己還想好好教訓下她呢。

  上次被她設計,被一個男人捅了屁股,還讓他在全國曝光出了丑,這個仇他一定要報的!

  「我會教訓她,這事老爸你就別管了。」他沉聲說。

  「你會捨得教訓她?」沈邵輝冷哼,不信問。

  「她欺騙利用我了那麼久,還給沈家帶來這麼大麻煩,你是覺得我還會喜歡她嗎?我現在除了恨她,沒有任何私情。」沈宴沉聲說。

  「你最好沒騙我,現在既然她已經在你手上了,就是你手上的玩物,別心慈手軟。」他別有深意的對兒子說。

  兒子不是很喜歡她嗎?還不趁這個機會把她睡了?

  其實睡了也就沒那麼喜歡了,男人就是因為沒得到,才會心心念念。

  算了,等兒子多睡幾天吧,等他睡夠了,就把那個女人交給周野,讓他賣去緬北。

  「我知道該怎麼做,你給老媽請律師了沒有?」沈宴問。

  「已經請了最好的律師,現在警方沒有找到南微微,根本不知道她的傷勢到底如何,僅憑一張照片,能說明什麼?

  最重要的是,現在沒有了南夏去起訴,我再去打點打點,把你媽保釋出來沒什麼問題。」沈邵輝點燃一根雪茄,勾唇說。

  想要讓沈家倒台,哪那麼容易?臭丫頭,還想跟沈家斗,她有幾斤幾兩?

  「嗯。」沈宴應了聲,又說:「檢察機關的調查該怎麼應付?南夏應該不會出面……」

  「我也沒指望她,她既然要害我們,怎麼會幫我們?這件事我已經在處理了,應該沒什麼大問題。」沈邵輝吸了口雪茄,吐出一口煙霧說。

  「聽說那個張檢察長挺清廉的,他應該不好收買吧?」

  「哼,再清廉的人,也會有他的軟肋……阿宴,我們是生意人,做事一定要狠,不然就會被別人吃得連渣都不剩,你一定要記住我的話。」

  如果這次他不去設計那個檢察長的女兒,自己就會被抓去做一輩子牢,他這輩子最在乎的就是臉和面子。

  自己的一世英名,可不想毀在南夏那個女人手上!

  「老爸你做了什麼?」沈宴有種不好的預感,聽老爸這樣的話,讓他不由想起了南夏說的話——

  她父親到底是怎麼死的?

  「這事你就別管了,你處理好集團的事就行。」沈邵輝不告訴他,是為了保護他,畢竟這事是有些危險的。

  萬一那個檢察長不受自己的威脅,非要抓自己呢?

  -

  樓上。

  南夏在這間不算大的臥室掃視了一圈,目光落在床頭櫃的座機上,立馬去拿起了話筒,卻一點聲音都沒有。

  應該是被切斷了。

  屋裡也沒有其它電器。

  又去打開了衣櫃,裡面是空的,她只能把撕爛的裙子戳了幾個小洞,用布條連結繫上。

  隨後去陽台看了眼,這裡是二樓,倒是可以搞條『繩子』下去,但別墅大門口有保鏢守著的。

  也不知道後半夜有沒有人守?

  這別墅的圍牆很高,還有電網,翻過去幾乎不可能。

  「咕咕——」餓了好幾頓的她,肚子不受控叫了起來,她手撫了撫小腹,皺眉,這次……也不知道能不能保住孩子?

  現在,她只希望他們儘快把沈邵輝抓起來,自己和妹妹突然失蹤,希望那些警察會找她們。

  晚上,白馬會所。

  江嶼白去上洗手間,路過一間包房,意外看到沈宴和他的一群朋友在裡面喝酒,就是很奇怪,他怎麼沒帶南夏出來?

  南夏現在沒來律所上班了,應該很悠閒吧?

  還有坐在包房裡那個沈宴,怎麼他看上去也是一臉的陰濕男鬼樣兒?

  他都把南夏搶到手了,應該很高興才是吧?

  他去完洗手間回到包房,看了眼坐在沙發上喝悶酒的死黨,倏然拿過了他手裡的酒杯,沉聲說,

  「你這都喝多少天了?每晚這么喝對身體不好啊,少喝點吧啊。」


  「給我。」宋宴之沉聲叫他,今天心情格外壓抑,或許是聽到他們快要結婚了吧。

  「不許喝了!」江嶼白把杯子扔遠,看著他這樣子說:「你要是放不下就去搶回來,自己鬱悶有個屁用?」

  宋宴之從褲兜里掏出一盒煙,抽出一根咬在嘴裡,火機啪一聲點燃,慵懶深吸一口,吐出繚繞煙霧,半晌後才吐出一句,

  「她要和沈宴結婚了。」

  「他們要結婚了?那沈宴應該很高興才對啊,怎麼也跟現在的你一個屁樣?」江嶼白更疑惑了。

  「他肯定是因為集團的事吧,說不定沈家要破產了呢。」宋宴之嘴裡咬著煙,又倏然笑了。

  「倒是聽說瑞峰股票跌的厲害,這次賠了不少錢,但破產好像誇張了點,你與其期待他們破產,不如去搶回南夏呢。」

  江嶼白看不下去的說,這男人每晚都叫自己出來陪喝酒,難道要鬱悶一輩子?

  「既然他們都要結婚了,你再不行動,可就真要後悔一輩子了。」他又說。

  「哼,誰稀罕她了?看她在沈家能有多幸福?」宋宴之坐直,黑沉著神色再拿過自己杯子,再倒了一杯威士忌喝了起來。

  「真是死鴨子嘴硬,你不稀罕她,還每晚出來喝酒?」他反問。

  「我現在有未婚妻了,心情好,不行?」宋宴之看了眼他,一口喝了杯子裡的酒。

  「好吧好吧,你以後別後悔就行。」江嶼白拿起自己杯子喝了一口,話說,那個沈宴真的是因為集團的事鬱鬱寡歡?

  「誒,你說南夏為什麼要突然離職?居然連面也不露了,以前她也經常來這裡的,我都好幾天沒見過她了。」他又好奇問,總覺得這事很蹊蹺。

  「你去問她好了,我怎麼會知道?」宋宴之吸了口煙沉聲說。

  「問就問。」江嶼白說著就拿出了手機,撥了南夏的號碼,自己跟她又沒什麼隔閡,她肯定會接自己電話的。

  叫她出來喝個酒,說不定能讓這兩個冤家複合呢?

  嗯?關機了?

  「她手機怎麼關機了?」他嘀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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