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來自新兵班長的刁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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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好丟臉」三個字刷屏,重岳努力維持著自己的鎮定。

  在外人看來,就是重岳沉默著,眼神平靜地望著蘇黎。

  弦歌將唐刀收回刀鞘,走了過來,抓出一把巧克力放在蘇黎手中。

  「別管他,」弦歌思考了一下,「他腦子當機了,需要重啟,你先休息,用不著在意他。」

  什——?

  誰腦子當機了!

  重岳不滿,剛要說話,弦歌敲了敲他的胸口,「他人笨,不怎麼會說話,我替他道歉。」

  什——?

  誰不怎麼會說話?

  他明明馬上要自己道歉了!

  重岳幾乎要被氣出內傷。

  他只是嘴笨點而已!

  「我會說話。」

  沉默許久,重岳終於憋出了一句話。

  這話說得確實沒毛病。

  上下話一連起來,總是聽著彆扭

  對上身材健碩的哨兵的眼,蘇黎卻莫名感受到了一種委屈。

  熊熊很失落,但熊熊說不出。

  棉棉這時湊到蘇黎耳邊,「重岳一直就是這樣,看起來笨笨的。除了訓練外,說話一般也少。嗯。而且弦歌姐姐說得對,他確實不會說話,嘴巴笨笨的。」

  蘇黎只好招了招手。

  哨兵遲疑了一會兒,還是將高大的身軀彎下,低頭,將發旋放置在蘇黎手下。

  蘇黎很順利地摸上了他的發頂。

  黑熊哨兵的頭髮有些偏軟,摸起來手感像是一大堆棉絮。

  清新的薄荷味洗髮露將蘇黎的嗅覺包圍。

  哨兵看著挺凶的,原來內里是這種憨憨的笨熊嗎?

  摸夠了哨兵的頭髮,蘇黎順手拍了下重岳的腦袋。

  重岳詫異地看著蘇黎。

  哨兵還一臉茫然的模樣,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

  蘇黎尷尬地笑了笑。

  糟糕,摸順手了,就來了這麼一下。

  她掩飾般將巧克力分給嚮導們,撥開一枚巧克力塞進嘴裡。

  好苦!

  蘇黎的臉立刻皺了起來。

  時刻注意嚮導的弦歌看見蘇黎的表情,拆開一顆巧克力放進嘴裡。

  奇怪,可可含量百分之二十,明明不苦啊?

  ……

  休息了一刻鐘,嚮導們再次出發。

  根據光腦上的離線地圖,她們需要翻過一個山頭,踏過一條小溪,才能到達目的地。

  此時已經到了四點多鐘,嚮導們已經行進了兩個多小時。

  再加上負重,實在是走不動路了。

  蘇黎只好讓她們將負重卸下來。

  重岳將三名嚮導的負重放進背包中,弦歌則詢問了一下蘇黎,在得到對方的拒絕後,將另外兩名嚮導的負重綁在了自己的手臂和小腿。

  一行人邊走邊歇,緊趕慢趕,終於在晚上十點多到達了營地。

  飛行器外,只留著一盞屬於餐廳的燈,幾名做飯的後勤哨兵在玻璃窗後打著哈欠。

  見人來了,他們將餐盒往前一推。

  餐盒一共三個,打開後的菜品,顯然只夠兩名哨兵和一名嚮導的飯量。

  蘇黎拽住一名後勤的胳膊,「怎麼只有這點飯?」

  「啊?」後勤指著三隻餐盒,「不是你們托許牧班長,不用管你們嚮導的晚飯了嗎?」

  五名少女愣了愣。

  許牧是班長,確實是他每次上報吃飯人數的。

  棉棉第一個反應過來,衝上前去,聲音里滿是憤怒,「我們什麼時候說過!這麼晚了,你讓我們哪裡去吃飯?」

  「我們也沒辦法。」一名後勤丟下這句話,轉身就走。

  「你!你們!」棉棉氣得渾身顫抖,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

  另一名後勤滿臉為難,「巧婦難為無米之炊。這邊也沒留做飯的菜和米啊!」


  說著,他指了指另一個屋內吃著夜宵的哨兵們,「哨兵隊長說他們行軍大半天,需要補充體力,吃份夜宵,點了一堆菜。把面,米還有菜肉都給他們用完了,就這樣,還有好幾道菜點了沒上呢。」

  很顯然,許牧是故意的。

  弦歌和重岳見狀,將飯菜分成了六小份。

  拿來碗筷,弦歌招呼著嚮導們吃飯。

  蘇黎深吸一口氣,將食物推過去,「不用,弦歌,重岳,你們吃你們的。」

  說完,她對馳睿囑咐了幾句,快步走到另一屋內。

  吃著夜宵,大快朵頤的哨兵們停下扒飯的動作,詫異地看著闖進來的嚮導隊長。

  許牧滿臉關切地走到蘇黎面前,「都這個點兒了,你們嚮導怎麼不去讓廚子做點,趕緊吃飯?明天還有新訓練,別到時候體力不支,昏倒就麻煩了。」

  好一個昏倒就麻煩了!

  蘇黎走到許牧桌前,「夜宵好吃嗎?」

  哨兵們摸不著頭腦,許牧眼中依舊只展現了疑問,「蘇隊長,您在說什麼?」

  一名哨兵拿著雞腿,滿嘴流油道,「當然好吃,你們不感謝一下許隊長?是他提議才有了夜宵吃。」

  蘇黎臉上帶著冷笑,「感謝?感謝他什麼?感謝他沒給我們嚮導留飯?」

  許牧面色驚訝,「啊?食堂沒給你們留下些米麵做飯嗎?」

  真能裝!

  她是真忍不下這口氣!

  不服就干!

  蘇黎直接拿起一個碗扣向許牧,狠狠將屬於許牧的,帶著肉湯的碗,直接按在許牧臉上。

  這下哨兵們譁然,有的甚至下意識拿出了武器,對準蘇黎。

  「你要幹什麼?蘇隊長?」

  「還是問問你們的許牧隊長幹了什麼好事吧!」

  蘇黎冷笑,拍下照片作為罪證,順帶將剛才錄好廚師口供一同打包發給了全灼。

  等著幾名哨兵將許牧臉上的油擦乾淨,她轉身離開了屋子。

  少女們見蘇黎出來,馬上圍了上去。

  其中一名少女用很小的聲音,細聲細氣說,「彆氣,隊長,只是一頓晚飯。我們,我們不吃也可以的。」

  蘇黎輕輕拍了拍少女的頭,「不會讓你們餓著的。」

  重岳想要前去質問,反被弦歌拉住。

  「怎麼?」重岳問。

  「沒必要去。」弦歌答。

  的確,再對峙也沒什麼好。

  鬧大了,掀了桌子,不明所以的哨兵們只會暴躁起來,擁護自己的隊長。

  比起其他人,他們更願意相信自己的班長。

  倒不如留下證據,讓全灼親自處理。

  十分鐘過後,蘇黎的飛行器落到地面上。

  飛行器的門打開,一堆帶著白帽的廚師們推著食材,下了飛行器。

  三文魚,海膽刺身,佛跳牆,肚包雞,甚至還有許多少女們叫不上名來的珍貴菜品,紛紛擺在了她們的桌子上。

  少女們,連帶著出來查看發生什麼事情的哨兵們,也一併晃花了眼。

  蘇黎笑著看有些無措的少女們,「都坐下吃吧!」

  看著探頭探腦的哨兵,棉棉咬了一口佛跳牆裡的鮑魚。

  哼!饞死你們才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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