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熊熊吃醋,哨兵不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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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熊的毛軟塌塌的,手指按下去,像是在撫摸棉花。

  蘇黎rua的舒心,小熊也被摸舒服了,「咩咩」小聲叫個不停,腦袋往蘇黎手下鑽。

  寸頭紅著臉,原本進行得順暢的仰臥起坐聯繫逐漸慢下來。

  按著他腿部的哨兵,看著他,一臉莫名。

  寸頭已經徹底停了下來,對方撓著頭,「重哥?仰臥起坐還沒到數量呢。咱練習不做了嗎?」

  寸頭半合著眼,臉上的紅暈逐漸擴散到了耳垂上。

  他看著小熊,試圖呼喊對方,結果卻遭到了精神體傳遞過來的「不情不願」。

  寸頭煩躁地撓了一下脖子。

  平常都是一副拽到天上的狗屁模樣,對著治癒性嚮導們都是愛答不理。

  你怎麼就突然黏上一名攻擊性嚮導了?

  而且這嚮導也是,怎麼光摸熊的肚皮?熊的肚皮是敏感點,精神體更是哨兵的敏感點。

  她這樣摸個不停是個什麼意思!

  哨兵看著寸頭煩躁不堪的模樣,又順著他的視線,看到了嚮導身邊的精神體。

  這名哨兵是個沒腦子的大嘴巴,當即就問了,「重哥,你怎麼光往嚮導那邊瞅啊?」

  寸頭收回目光。

  相鄰的哨兵拿著毛巾擦著頭上的汗珠,給了沒腦子一個彈腦殼。

  「沒眼力界的!別亂問!」

  哨兵們的悄悄話引起了全灼的注意,他立馬走過來,挨個兒拍了幾個哨兵的頭。

  「一個個猴兒都想什麼呢!趕緊訓練!」

  他的視線特意固定在了寸頭身上,「尤其是你重岳!訓練不專心,多加一百個仰臥起坐!」

  重岳收回目光,開始繼續自己的訓練。

  他咬著牙堅持,只是嚮導的手極不規矩,精神體腹部被不停地揉搓,連帶著他的腹部也燒了起來。

  沒一會兒,重岳一隻手捂住腹部,努力咽下即將出口的呻吟,另一隻手臂蓋住了自己的眼。

  汗如雨下。

  ……

  訓練完了該有的既定任務,下午,全灼決定在哨兵和嚮導中選出一名隊長。

  帶著新兵們進行臨時的野外拉練。

  全灼本不想帶嚮導們,只單帶蘇黎一個人,但嚮導們集體請願,軟磨硬泡。

  全灼不得已,只好帶上了嚮導們,讓蘇黎當了領隊。

  而哨兵方的領隊,是原本的新兵班長許牧擔任。

  分好通訊裝備,將主通訊器交給兩名領隊,全灼宣布領隊們帶著隊員直接上山。

  之前軍隊掃蕩過,山上只有零星的新生污染物,等級都不高,大多是F級別。

  全灼覺得,既然有蘇黎這個不符合常理的嚮導坐鎮,讓嚮導們上上強度也不是不可以。

  如果能讓頭鐵的嚮導們直接回心轉意,就更好了!

  蘇黎讓馳睿跟著,但特意叮囑不要給予自己任何援助。

  上了山,嚮導們背著行軍的負重,手腕腳腕都加上了負重環,沒一會兒就滿頭大汗。

  蘇黎倒是遊刃有餘,褲腳處還跟著那隻小熊精神體。

  小熊搖搖晃晃走著,時不時摘點路邊剛開的野花,握在爪子裡。

  不過小熊到底是小熊,采一朵掉一朵,每當掉下一朵花,小熊就「咩」一聲,耳朵耷拉下來,委屈巴巴地找嚮導尋求安慰。

  蘇黎快要笑暈了,但重岳快要被自己的精神體蠢哭了。

  他很想上去給自己的精神體一點教育,可又怕被嚮導當面戳穿蠢到不行的傢伙是自己的精神體。

  重岳只能跟在隊伍的最尾部,時不時偷偷觀察一下自己的精神體又做了什麼傻事。

  弦歌就不同了。

  她一直走在隊伍的最後,甚至主動脫離了隊伍,以一己之力,將整個哨兵隊伍尾部拉到了嚮導隊伍的頭部。

  這讓許牧很是頭痛。

  多次警告無果,許牧索性不管他們二人,帶著哨兵們快速行進。

  不多時,在樹葉的遮蔽下,哨兵們的隊伍已經看不到了。


  嚮導們累到不行,只能坐在石頭上喘氣。

  弦歌抱著唐刀,從口袋裡掏出巧克力遞給嚮導們,到了蘇黎跟前,卻摸出了三塊。

  蘇黎眨眨眼,剛想推拒,就被弦歌拉住手腕,掰開手心,放上了巧克力。

  蘇黎只好道謝。

  「沒事。」弦歌丟下這句話,轉頭走到一旁的石頭處,靜靜擦著自己的唐刀。

  蘇黎拆開一塊巧克力,剛想放進嘴裡,就感受到了自己褲子被什麼東西拉住了。

  她低頭,小熊「咩咩」叫個不停,甚至還跳起來,用爪子撓蘇黎的手臂。

  蘇黎捏了捏小熊的鼻子,「乖,你不能吃巧克力哦!」

  小熊撕扯著她的袖子,想將手腕拉低,用厚實的舌頭一舔。

  剝好的巧克力就被它吞下去一部分。

  精神體犯蠢,重岳簡直沒眼看。

  他早早移開了目光,裝作不怎麼關心的樣子,實際上餘光卻一直鎖定在蘇黎身上。

  被人捏住鼻子,控制呼吸的感覺很奇怪,重岳全身心都在對抗身體感覺上,等發現精神體吞吃巧克力的時候已經晚了。

  他很討厭甜食,也對巧克力過敏!

  手臂有些發癢,重岳強制召喚精神力,想要將它收回精神海。

  小熊卻一口咬住了蘇黎的手,怎麼也不鬆開,身體開始發抖。

  「怎麼了?」

  本來還好好的小熊突然不對勁,蘇黎趕忙丟下手中的巧克力,蹲下身撫摸它的身體。

  哨兵的身體僵住了。

  嚮導的手十分綿軟,撥開了小熊前胸和腹部的毛髮。

  在沒發現有什麼異常之後,手指還在下滑,甚至到了那個位置。

  重岳腹部應激般一縮,連忙兩步並作三步,一把握住蘇黎的手。

  蘇黎看向拉住自己右手的哨兵。

  身材高大的哨兵,彎著腰,仿佛承受了什麼過分的事情一樣,胸膛不斷起伏。

  哨兵額頭上的汗水,滴滴答答落下來,砸到她的手臂上。

  蘇黎不明所以。

  「它沒事。」

  哨兵說著,一把將小熊扯過來,小熊緊咬蘇黎的訓練服,死不鬆口。

  嚮導的眼神逐漸由疑惑變成瞭然,一直盯著重岳。

  「這是你的精神體?」

  重岳有些遭不住,只一味拉扯著精神體不語。

  精神體到底隨了哨兵的內心欲望,將爪子也抓上了訓練服,死死抱住。

  重岳手中用力。

  「撕拉——」

  作戰服左手的袖子整條被撕裂,露出瑩白的肌膚。

  小熊低頭,呆愣愣地看著手中的碎布,「咩」了一聲。

  那聲音無助且迷茫。

  重岳終於將精神體鎮壓,按進了自己的精神海。

  「這是你的精神體?」

  重岳接住那半條袖子,沉默不語。

  內心卻有一萬頭熊在草原上狂奔。

  太丟臉了!他怎麼會有這樣蠢笨的精神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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