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剿滅
若說火影世界的歷史由人書寫，那平民大抵是最沉默的筆鋒。
沒有查克拉的他們，連田間扛稻穗都要比忍者多費三分力，亂世里更是連自保都難。
細分之下便出現了忍者，武士與不入流的力士。
哪怕攻擊方式天差地別，他們的底氣卻同出一源——查克拉。
也正因如此，在這戰火紛飛的世道里，稍有查克拉底子的忍者，都敢占山為王當山賊頭頭。
這山賊王，便是仗著幾分忍者本事，在這山頭作威作福了兩年。
此刻他正躺在寢宮的大床上，身上蓋著塊繡著猛虎的綢緞，左手摟著個穿粉衣的女人，右手還搭在另一個青衣女人的腰上，酒氣混著脂粉味飄在空氣里，睡得正沉。
直到外面的吵鬧聲像潮水似的湧進來，他才猛地皺起眉，不耐煩地睜開眼，嗓子裡帶著剛醒的沙啞。
朝門外吼道：「小六子！小六子死哪兒去了？」
喊聲響了沒兩秒，房門就被輕輕推開。
小六子弓著腰，幾乎是貼著地面縮進來的，連頭都不敢抬。
上一個敢抬頭看床榻的山賊，早被山賊王以「偷看嫂子」的罪名剁成臊子餵了野狗。
他膝蓋「咚」地砸在地上，聲音發顫：「來、來了，大王。」
「外面他媽吵什麼？」
山賊王踹了踹身邊的女人，語氣又凶了幾分。
「不知道老子在睡覺？」
小六子趴在地上，肩膀微微發抖，語速飛快。
「回、回大王，外面不知混進來個生人，兄弟們已經去攔了，很快就能處理掉……」
「生人？」
山賊王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睡眼還蒙著層霧。
「讓疤臉去盯著，處理乾淨點，別污了老子的地。對了，通知他明天整理隊伍，老子還要出去找東西。」
「是、是！」
小六子連忙應著，低著頭往後退，腳步輕得像貓。
可沒退兩步，後腰突然被人狠狠踹了一腳。
他「哎喲」一聲，整個人往前撲去，重重撞在床尾的木柱上，床板被震得「嘎吱」響。
「你想死是不是！」
山賊王瞬間炸了，伸手就要掀被子起身，眼神里滿是殺意。
可他剛推開身邊的粉衣女人，就聽見「哐當」一聲巨響。
兩扇紅木門被劈得粉碎，木屑飛濺著砸在地上。
東方玄握著泛著冷光的苦無站在門口。
土井跟在他身後。
「你是……」
山賊王盯著土井，覺得眼熟，可再看東方玄那冷得像冰的眼神。
這架勢，絕不是來喝酒嘮嗑的。
他沒等身邊的青衣女人反應，眼神一厲，一把抓住她的胳膊，狠狠往床下一推：「滾！」
「哎喲！大王你幹什麼？」
女人摔在地上，捂著腰哼哼，語氣里滿是怨氣。
「閉嘴！」
山賊王暴喝一聲。
他站在床板上，一腳踢開滑落的綢緞，手一伸，從床頂的暗格里摸出一把磨得發亮的苦無。
查克拉已經悄悄往手腕涌去，全身的肌肉都繃得緊緊的。
東方玄能單槍匹馬殺到寢宮，實力絕對不弱。
山賊王沒什麼文化，但也知道命才是最重要的。
能花錢解決，絕不動手。
能妥協，絕不硬碰。
他臉上擠出個勉強的笑，語氣放軟了些，帶著幾分試探。
「兄弟，有話好說。你先說說，是哪個不長眼的惹到你了？我現在親自宰了給你謝罪。」
他頓了頓，又指了指地上還在哼哼的女人。
語氣更諂媚：「要是看上哪個女人，你直接帶走，不用跟我客氣。這兩個……你要是不嫌棄，也隨便拿！」
東方玄沒接話，只是盯著他那隻抓著苦無的手，慢悠悠開口：「你是這寨子的老大？」
「是、是！兄弟叫我虎哥就行！」
山賊王連忙應著，以為有戲。
「我要一樣東西。」東方玄的語氣沒波瀾，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分量。
「東西？」
山賊王一愣，心裡鬆了口氣。
不就是要東西嗎？
只要不是要命，什麼都好說。
他臉上的笑更真切了點：「兄弟想要什麼？只要我寨子裡有的，你儘管開口！就算沒有，我現在就讓人去給你找！」
「這個。」
東方玄手腕一揚，捲軸「嘩啦」一聲飛出去。
落在山賊王腳邊，紙頁自動展開，上面草薙劍的圖樣清晰地露出來。
「這是……」
山賊王盯著捲軸，眼睛瞪了瞪，隨即苦笑。
「原來兄弟是來找這把『神劍』的？不瞞你說，我找了好幾天。要是兄弟需要，我現在就帶人再去找，挖地三尺也給你找出來！」
東方玄挑眉：「你沒找到？」
山賊王趕緊搖頭：「真沒有！」
「這可是你活命的機會。」
東方玄的語氣冷了點，眼神里的懷疑沒藏住。
山賊王心裡一緊，卻還是硬著頭皮搖頭。
他是真沒找到，總不能拿假話糊弄。
直到看見東方玄的神色緩和了些，他才鬆了口氣。
「原來你沒有拿，那你是從哪裡得到的消息？」
「不是什麼稀罕消息，」
看來東方玄可以談，既然可以談，那就沒有打打殺殺的必要。
山賊王舔了舔嘴唇，語氣放得更輕。
「這附近的人都知道，那劍是山下村落里老鐵匠家的傳家寶。老鐵匠還跟人吹過，說那劍削鐵如泥，是神劍。」
「所以你就去搶了？」
東方玄的聲音又冷了下來。
山賊王的臉瞬間紅了。
他趕緊搖頭：「倒不是為了劍，那鐵匠說這劍是他嫁女兒的嫁妝。」
「所以說你是為了搶他的女兒？順便搶了那把劍？」
「但你是不是都沒搶到？所以羞惱成怒屠了村子？」
東方玄的語氣沒起伏，可周圍的空氣卻像結了冰。
「對、對對……」山賊王下意識點頭，可剛點到一半，就對上東方玄那雙冷得能殺人的眼睛。
他猛地反應過來，雙腿一軟，差點從床上摔下去，查克拉都亂了幾分。
「那我再找你要個東西。」
東方玄往前邁了一步，鞋底踩在木屑上，發出輕微的「咯吱」聲。
山賊王的後背已經被冷汗浸濕，聲音發顫。
「兄、兄弟，只要我有，都給你……你說，要什麼？」
他說著，腿卻軟得不聽使喚。
東方玄冷笑一聲，手中的苦無突然裹上一層淡綠色的查克拉。
「這個東西，你有，也必須給。」
山賊王瞬間繃緊了全身，握著苦無的手都在抖。
他能感覺到那查克拉里的殺意。
「我要你的人頭，」
東方玄的身影如同鬼魅般一閃，幾乎沒留下殘影，瞬間就到了山賊王面前。
苦無帶著風嘯聲劈下。
「為全村人，討個公道。」
山賊王是忍者出身，身體的本能讓他橫過苦無去擋。
可兩柄苦無相撞的瞬間，他只聽見「叮」的一聲脆響。
自己的苦無像紙糊的一樣，被東方玄那柄裹著風遁的苦無劈成兩段。
下一秒，山賊王只覺得脖子一涼，眼前的畫面突然天旋地轉。
他最後看見的天旋地轉的畫面。
頭顱「咚」地落在床板上，鮮血濺滿了那床繡著猛虎的綢緞。
沒有查克拉的他們，連田間扛稻穗都要比忍者多費三分力，亂世里更是連自保都難。
細分之下便出現了忍者，武士與不入流的力士。
哪怕攻擊方式天差地別，他們的底氣卻同出一源——查克拉。
也正因如此，在這戰火紛飛的世道里，稍有查克拉底子的忍者，都敢占山為王當山賊頭頭。
這山賊王，便是仗著幾分忍者本事，在這山頭作威作福了兩年。
此刻他正躺在寢宮的大床上，身上蓋著塊繡著猛虎的綢緞，左手摟著個穿粉衣的女人，右手還搭在另一個青衣女人的腰上，酒氣混著脂粉味飄在空氣里，睡得正沉。
直到外面的吵鬧聲像潮水似的湧進來，他才猛地皺起眉，不耐煩地睜開眼，嗓子裡帶著剛醒的沙啞。
朝門外吼道：「小六子！小六子死哪兒去了？」
喊聲響了沒兩秒，房門就被輕輕推開。
小六子弓著腰，幾乎是貼著地面縮進來的，連頭都不敢抬。
上一個敢抬頭看床榻的山賊，早被山賊王以「偷看嫂子」的罪名剁成臊子餵了野狗。
他膝蓋「咚」地砸在地上，聲音發顫：「來、來了，大王。」
「外面他媽吵什麼？」
山賊王踹了踹身邊的女人，語氣又凶了幾分。
「不知道老子在睡覺？」
小六子趴在地上，肩膀微微發抖，語速飛快。
「回、回大王，外面不知混進來個生人，兄弟們已經去攔了，很快就能處理掉……」
「生人？」
山賊王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睡眼還蒙著層霧。
「讓疤臉去盯著，處理乾淨點，別污了老子的地。對了，通知他明天整理隊伍，老子還要出去找東西。」
「是、是！」
小六子連忙應著，低著頭往後退，腳步輕得像貓。
可沒退兩步，後腰突然被人狠狠踹了一腳。
他「哎喲」一聲，整個人往前撲去，重重撞在床尾的木柱上，床板被震得「嘎吱」響。
「你想死是不是！」
山賊王瞬間炸了，伸手就要掀被子起身，眼神里滿是殺意。
可他剛推開身邊的粉衣女人，就聽見「哐當」一聲巨響。
兩扇紅木門被劈得粉碎，木屑飛濺著砸在地上。
東方玄握著泛著冷光的苦無站在門口。
土井跟在他身後。
「你是……」
山賊王盯著土井，覺得眼熟，可再看東方玄那冷得像冰的眼神。
這架勢，絕不是來喝酒嘮嗑的。
他沒等身邊的青衣女人反應，眼神一厲，一把抓住她的胳膊，狠狠往床下一推：「滾！」
「哎喲！大王你幹什麼？」
女人摔在地上，捂著腰哼哼，語氣里滿是怨氣。
「閉嘴！」
山賊王暴喝一聲。
他站在床板上，一腳踢開滑落的綢緞，手一伸，從床頂的暗格里摸出一把磨得發亮的苦無。
查克拉已經悄悄往手腕涌去，全身的肌肉都繃得緊緊的。
東方玄能單槍匹馬殺到寢宮，實力絕對不弱。
山賊王沒什麼文化，但也知道命才是最重要的。
能花錢解決，絕不動手。
能妥協，絕不硬碰。
他臉上擠出個勉強的笑，語氣放軟了些，帶著幾分試探。
「兄弟，有話好說。你先說說，是哪個不長眼的惹到你了？我現在親自宰了給你謝罪。」
他頓了頓，又指了指地上還在哼哼的女人。
語氣更諂媚：「要是看上哪個女人，你直接帶走，不用跟我客氣。這兩個……你要是不嫌棄，也隨便拿！」
東方玄沒接話，只是盯著他那隻抓著苦無的手，慢悠悠開口：「你是這寨子的老大？」
「是、是！兄弟叫我虎哥就行！」
山賊王連忙應著，以為有戲。
「我要一樣東西。」東方玄的語氣沒波瀾，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分量。
「東西？」
山賊王一愣，心裡鬆了口氣。
不就是要東西嗎？
只要不是要命，什麼都好說。
他臉上的笑更真切了點：「兄弟想要什麼？只要我寨子裡有的，你儘管開口！就算沒有，我現在就讓人去給你找！」
「這個。」
東方玄手腕一揚，捲軸「嘩啦」一聲飛出去。
落在山賊王腳邊，紙頁自動展開，上面草薙劍的圖樣清晰地露出來。
「這是……」
山賊王盯著捲軸，眼睛瞪了瞪，隨即苦笑。
「原來兄弟是來找這把『神劍』的？不瞞你說，我找了好幾天。要是兄弟需要，我現在就帶人再去找，挖地三尺也給你找出來！」
東方玄挑眉：「你沒找到？」
山賊王趕緊搖頭：「真沒有！」
「這可是你活命的機會。」
東方玄的語氣冷了點，眼神里的懷疑沒藏住。
山賊王心裡一緊，卻還是硬著頭皮搖頭。
他是真沒找到，總不能拿假話糊弄。
直到看見東方玄的神色緩和了些，他才鬆了口氣。
「原來你沒有拿，那你是從哪裡得到的消息？」
「不是什麼稀罕消息，」
看來東方玄可以談，既然可以談，那就沒有打打殺殺的必要。
山賊王舔了舔嘴唇，語氣放得更輕。
「這附近的人都知道，那劍是山下村落里老鐵匠家的傳家寶。老鐵匠還跟人吹過，說那劍削鐵如泥，是神劍。」
「所以你就去搶了？」
東方玄的聲音又冷了下來。
山賊王的臉瞬間紅了。
他趕緊搖頭：「倒不是為了劍，那鐵匠說這劍是他嫁女兒的嫁妝。」
「所以說你是為了搶他的女兒？順便搶了那把劍？」
「但你是不是都沒搶到？所以羞惱成怒屠了村子？」
東方玄的語氣沒起伏，可周圍的空氣卻像結了冰。
「對、對對……」山賊王下意識點頭，可剛點到一半，就對上東方玄那雙冷得能殺人的眼睛。
他猛地反應過來，雙腿一軟，差點從床上摔下去，查克拉都亂了幾分。
「那我再找你要個東西。」
東方玄往前邁了一步，鞋底踩在木屑上，發出輕微的「咯吱」聲。
山賊王的後背已經被冷汗浸濕，聲音發顫。
「兄、兄弟，只要我有，都給你……你說，要什麼？」
他說著，腿卻軟得不聽使喚。
東方玄冷笑一聲，手中的苦無突然裹上一層淡綠色的查克拉。
「這個東西，你有，也必須給。」
山賊王瞬間繃緊了全身，握著苦無的手都在抖。
他能感覺到那查克拉里的殺意。
「我要你的人頭，」
東方玄的身影如同鬼魅般一閃，幾乎沒留下殘影，瞬間就到了山賊王面前。
苦無帶著風嘯聲劈下。
「為全村人，討個公道。」
山賊王是忍者出身，身體的本能讓他橫過苦無去擋。
可兩柄苦無相撞的瞬間，他只聽見「叮」的一聲脆響。
自己的苦無像紙糊的一樣，被東方玄那柄裹著風遁的苦無劈成兩段。
下一秒，山賊王只覺得脖子一涼，眼前的畫面突然天旋地轉。
他最後看見的天旋地轉的畫面。
頭顱「咚」地落在床板上，鮮血濺滿了那床繡著猛虎的綢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