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山賊窩
「老大，這些真不是我乾的！您瞧我這樣，就是個跑腿打雜的，幹不了屠村這種大事啊！」
壯漢身子壓得更低，雙手在身前飛快地搓著，胳膊還下意識往身後縮了縮。
像是怕動作大了惹東方玄不快。
微微佝僂著背，腦袋幾乎要低到胸口，討好的意味明明白白寫在臉上，聲音又軟又輕，生怕哪句話說錯了掉腦袋。
可東方玄壓根沒理會他的小動作，只定定盯著前方。
兩人站在鐵匠鋪後院的土牆邊，眼前的地面上陷著個半人深的坑，坑底堆著一團團黑褐色的焦炭，焦糊味混著若有似無的腥氣，順著風往鼻腔里鑽。
哪怕焦炭燒得面目全非，東方玄也能清晰感知到，那些炭塊底下裹著的，全是人的骸骨。
這也是村落空無一人的原因。
憤怒幾乎要溢出來。
「怪不得鐵匠鋪里連塊煤炭都沒有，原來全被你們拿來燒屍體了！」
話音未落，苦無已經抵住了壯漢的脖子。
「大哥饒命！您先別動手，聽我把話說完！就一句！」
壯漢膝蓋一軟。
「撲通」一聲砸在地上，雙手高高舉過頭頂。
「給你一個機會，說清楚。」
東方玄的聲音冷得像冰，眼神死死鎖著壯漢，沒半分鬆動。
「老大！這真不是我乾的！」
壯漢急得聲音都變調了，身子往前湊了湊，又怕碰到苦無，趕緊停下。
「您想啊，要是我乾的，我早帶著東西跑了，哪還敢留在這兒等您抓？」
東方玄眯了眯眼，指尖的苦無鬆了半分：「繼續說。」
「是、是我們寨主幹的！」
壯漢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語速飛快，手還比劃著名東邊的方向。
「我們寨子有五十來號人，寨主是個流浪忍者，他帶著我們來這兒，說是要找一把武器。結果沒找到，就把整個村子的人都殺了，還讓我們用煤炭燒屍體滅跡！」
他咽了口唾沫，眼神里滿是恐懼。
「寨子就在東邊的山上，我能帶你去！我還能指認寨主，絕無半分虛言！」
幾句話就把整個寨子賣得乾乾淨淨，連一點猶豫都沒有。
東方玄盯著他看了幾秒，突然開口：「你怎麼證明你沒參與屠戮？」
壯漢愣了一下，隨即苦著臉，抓了抓頭髮。
「老大，我真沒法拿證據證明……但我肯定沒沾血！您想啊，我就是個打雜的，寨主根本瞧不上我，這種『大事』，他連讓我遞刀的資格都沒有！」
東方玄沉默著，突然抬手。
苦無划過一道冷光。
「唰」的一聲，壯漢的左臂應聲而斷。
鮮血瞬間從斷臂處噴濺出來，濺在地上，染紅了一片泥土。
壯漢的臉「唰」地變得慘白，嘴唇哆嗦著，卻死死咬著牙，沒發出一聲痛呼，額頭上的青筋都爆了起來。
「你叫什麼名字？」
東方玄的聲音沒什麼起伏。
「土、井……」
壯漢一字一頓地說，每一個字都像從牙縫裡擠出來。
東方玄看著他，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
「是條漢子，有腦子，也放得下臉皮。以後，你跟著我做事。」
土井聞言，先是愣了愣，隨即反應過來，不顧斷臂的劇痛。
「咚」地一聲叩首在地，額頭重重砸在地上：「謝大哥不殺之恩！我土井以後全聽您的！」
下一刻，東方玄伸出手，覆在土井的斷臂處。
淡綠色的查克拉從他掌心溢出，原本噴涌的鮮血很快就止住了。
「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東方玄的聲音陡然轉厲，一字一頓。
「斷你一臂，算你以前打家劫舍的懲罰。」
土井趴在地上，連連點頭：「謝大哥手下留情！土井記一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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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寨建在東邊的半山腰上，周圍全是嶙峋的岩石。
東方玄一手抓住土井的後領，像拎著個小雞似的，腳踩在岩石上借力，飛快地在山石間跳躍。
下一秒，東方玄穩穩落在山寨邊緣一塊凸起的巨石上。
這裡地勢較高，能將整個山寨的布局看得一清二楚。
「這裡視野不錯。」
東方玄鬆開手，將土井放在地上。
土井一落地，就扶著巨石乾嘔起來，臉色蒼白。
剛才的高速跳躍幾乎要把他的五臟六腑都顛出來。
他緩了好一會兒，才抬頭看向東方玄，喘著氣問。
「老、老大，您是哪個村子的忍者啊？岩隱村的？」
東方玄瞥了他一眼，語氣平淡：「木葉。」
「木葉？」
土井愣了一下，隨即撓了撓後腦勺，乾笑兩聲。
「木葉的忍者怎麼會這麼生猛的上山方式？」
「別廢話。」
東方玄打斷他，眼神掃向山寨內部。
「你們寨主的實力怎麼樣？」
土井收了笑，皺著眉仔細回想。
「應該是上忍吧？我也不確定，他很少出手。」
東方玄點了點頭。
以他現在的實力，只要不遇上影級強者，或是各村那些成名已久的影級叛忍，其他忍者根本不用他費太多心思。
「走吧。」
東方玄說著，又伸手抓住了土井的後領。
土井嚇了一跳，連忙喊道：「大哥！您要幹什麼？！」
「幹什麼？」
東方玄挑了挑眉，語氣帶著幾分理所當然，「當然是殺進去。」
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任何陰謀詭計都如同紙糊的一般，不堪一擊。
寨子三面環山，唯一的一處的大門被加固的無比堅硬。
再多的軍隊也難以攻下寨子的大門，不過問題是這些對於東方玄沒有任何意義。
雙腳在巨石上一蹬，直接越過山寨的圍牆，落入寨中。
他拉著土井，重重落在山寨的後院裡。
「咚」的一聲悶響，腳下的青磚被震得裂開蛛網狀的紋路，周圍的灰塵都被震得揚了起來。
巨大的響聲瞬間驚動了整個山寨。
「什麼人？！」
很快。
數名山賊舉著刀劍，從各個方向湧向後院。
他們少有的幾人穿著破舊的鎧甲，臉上滿是兇相。
土井看著面前十幾名山賊，這些人手裡的刀劍閃著寒光。
這麼多人，可以把土井細細的切成臊子，現在的土井腿肚子都在打顫。
他湊到東方玄身邊，聲音發顫：「大、大哥，這人是不是……太多了點？」
「土井，我給你上的第一課便是。」
東方玄說著，手持苦無，緩緩往前走了一步。
最前面那名穿鎧甲的山賊見狀，怒吼一聲，舉著長刀就朝東方玄劈了過來。
刀風凌厲，直逼東方玄的面門。
可下一秒，東方玄的身影如同鬼魅般，瞬間穿過了那名山賊的身體。
沒人看清他是怎麼動的。
只聽見「唰」的一聲輕響，那名山賊連同他身上的鎧甲，竟被齊齊切成了兩半。
鮮血噴涌而出，濺在地上，染紅了周圍的青磚。
東方玄站在山賊的屍體後方，苦無上的血跡順著刀刃緩緩滴落。
「在絕對的實力面前，再多的螻蟻，也都是無用的。」
壯漢身子壓得更低，雙手在身前飛快地搓著，胳膊還下意識往身後縮了縮。
像是怕動作大了惹東方玄不快。
微微佝僂著背，腦袋幾乎要低到胸口，討好的意味明明白白寫在臉上，聲音又軟又輕，生怕哪句話說錯了掉腦袋。
可東方玄壓根沒理會他的小動作，只定定盯著前方。
兩人站在鐵匠鋪後院的土牆邊，眼前的地面上陷著個半人深的坑，坑底堆著一團團黑褐色的焦炭，焦糊味混著若有似無的腥氣，順著風往鼻腔里鑽。
哪怕焦炭燒得面目全非，東方玄也能清晰感知到，那些炭塊底下裹著的，全是人的骸骨。
這也是村落空無一人的原因。
憤怒幾乎要溢出來。
「怪不得鐵匠鋪里連塊煤炭都沒有，原來全被你們拿來燒屍體了！」
話音未落，苦無已經抵住了壯漢的脖子。
「大哥饒命！您先別動手，聽我把話說完！就一句！」
壯漢膝蓋一軟。
「撲通」一聲砸在地上，雙手高高舉過頭頂。
「給你一個機會，說清楚。」
東方玄的聲音冷得像冰，眼神死死鎖著壯漢，沒半分鬆動。
「老大！這真不是我乾的！」
壯漢急得聲音都變調了，身子往前湊了湊，又怕碰到苦無，趕緊停下。
「您想啊，要是我乾的，我早帶著東西跑了，哪還敢留在這兒等您抓？」
東方玄眯了眯眼，指尖的苦無鬆了半分：「繼續說。」
「是、是我們寨主幹的！」
壯漢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語速飛快，手還比劃著名東邊的方向。
「我們寨子有五十來號人，寨主是個流浪忍者，他帶著我們來這兒，說是要找一把武器。結果沒找到，就把整個村子的人都殺了，還讓我們用煤炭燒屍體滅跡！」
他咽了口唾沫，眼神里滿是恐懼。
「寨子就在東邊的山上，我能帶你去！我還能指認寨主，絕無半分虛言！」
幾句話就把整個寨子賣得乾乾淨淨，連一點猶豫都沒有。
東方玄盯著他看了幾秒，突然開口：「你怎麼證明你沒參與屠戮？」
壯漢愣了一下，隨即苦著臉，抓了抓頭髮。
「老大，我真沒法拿證據證明……但我肯定沒沾血！您想啊，我就是個打雜的，寨主根本瞧不上我，這種『大事』，他連讓我遞刀的資格都沒有！」
東方玄沉默著，突然抬手。
苦無划過一道冷光。
「唰」的一聲，壯漢的左臂應聲而斷。
鮮血瞬間從斷臂處噴濺出來，濺在地上，染紅了一片泥土。
壯漢的臉「唰」地變得慘白，嘴唇哆嗦著，卻死死咬著牙，沒發出一聲痛呼，額頭上的青筋都爆了起來。
「你叫什麼名字？」
東方玄的聲音沒什麼起伏。
「土、井……」
壯漢一字一頓地說，每一個字都像從牙縫裡擠出來。
東方玄看著他，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
「是條漢子，有腦子，也放得下臉皮。以後，你跟著我做事。」
土井聞言，先是愣了愣，隨即反應過來，不顧斷臂的劇痛。
「咚」地一聲叩首在地，額頭重重砸在地上：「謝大哥不殺之恩！我土井以後全聽您的！」
下一刻，東方玄伸出手，覆在土井的斷臂處。
淡綠色的查克拉從他掌心溢出，原本噴涌的鮮血很快就止住了。
「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東方玄的聲音陡然轉厲，一字一頓。
「斷你一臂，算你以前打家劫舍的懲罰。」
土井趴在地上，連連點頭：「謝大哥手下留情！土井記一輩子！」
-----------------
山寨建在東邊的半山腰上，周圍全是嶙峋的岩石。
東方玄一手抓住土井的後領，像拎著個小雞似的，腳踩在岩石上借力，飛快地在山石間跳躍。
下一秒，東方玄穩穩落在山寨邊緣一塊凸起的巨石上。
這裡地勢較高，能將整個山寨的布局看得一清二楚。
「這裡視野不錯。」
東方玄鬆開手，將土井放在地上。
土井一落地，就扶著巨石乾嘔起來，臉色蒼白。
剛才的高速跳躍幾乎要把他的五臟六腑都顛出來。
他緩了好一會兒，才抬頭看向東方玄，喘著氣問。
「老、老大，您是哪個村子的忍者啊？岩隱村的？」
東方玄瞥了他一眼，語氣平淡：「木葉。」
「木葉？」
土井愣了一下，隨即撓了撓後腦勺，乾笑兩聲。
「木葉的忍者怎麼會這麼生猛的上山方式？」
「別廢話。」
東方玄打斷他，眼神掃向山寨內部。
「你們寨主的實力怎麼樣？」
土井收了笑，皺著眉仔細回想。
「應該是上忍吧？我也不確定，他很少出手。」
東方玄點了點頭。
以他現在的實力，只要不遇上影級強者，或是各村那些成名已久的影級叛忍，其他忍者根本不用他費太多心思。
「走吧。」
東方玄說著，又伸手抓住了土井的後領。
土井嚇了一跳，連忙喊道：「大哥！您要幹什麼？！」
「幹什麼？」
東方玄挑了挑眉，語氣帶著幾分理所當然，「當然是殺進去。」
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任何陰謀詭計都如同紙糊的一般，不堪一擊。
寨子三面環山，唯一的一處的大門被加固的無比堅硬。
再多的軍隊也難以攻下寨子的大門，不過問題是這些對於東方玄沒有任何意義。
雙腳在巨石上一蹬，直接越過山寨的圍牆，落入寨中。
他拉著土井，重重落在山寨的後院裡。
「咚」的一聲悶響，腳下的青磚被震得裂開蛛網狀的紋路，周圍的灰塵都被震得揚了起來。
巨大的響聲瞬間驚動了整個山寨。
「什麼人？！」
很快。
數名山賊舉著刀劍，從各個方向湧向後院。
他們少有的幾人穿著破舊的鎧甲，臉上滿是兇相。
土井看著面前十幾名山賊，這些人手裡的刀劍閃著寒光。
這麼多人，可以把土井細細的切成臊子，現在的土井腿肚子都在打顫。
他湊到東方玄身邊，聲音發顫：「大、大哥，這人是不是……太多了點？」
「土井，我給你上的第一課便是。」
東方玄說著，手持苦無，緩緩往前走了一步。
最前面那名穿鎧甲的山賊見狀，怒吼一聲，舉著長刀就朝東方玄劈了過來。
刀風凌厲，直逼東方玄的面門。
可下一秒，東方玄的身影如同鬼魅般，瞬間穿過了那名山賊的身體。
沒人看清他是怎麼動的。
只聽見「唰」的一聲輕響，那名山賊連同他身上的鎧甲，竟被齊齊切成了兩半。
鮮血噴涌而出，濺在地上，染紅了周圍的青磚。
東方玄站在山賊的屍體後方，苦無上的血跡順著刀刃緩緩滴落。
「在絕對的實力面前，再多的螻蟻，也都是無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