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撲朔迷離
火車站是無底洞，任何東西進去就出不來！
這話讓劉隊長突然靈光一閃，既然沒有在路上丟，也沒有出站，那會不會還藏匿在某的火車站？
「劉隊長，雖然有這種可能，但我們剛才也討論過了，他們沒有時間來卸車啊！」一名鐵路公安說道，「但凡他們大張旗鼓的卸車，我們一定可以發現的。」
「那如果他們每個車站就卸那麼幾根呢？隨便幾分鐘就可以完成，甚至如果他們提前隱藏在貨車車廂里，一個車站卸上幾根或者十幾根，那豈不是很簡單的就把貨卸完了呢？」
「繼續搜查火車站？」
「不需要，要驗證我們這個想法，只需要挑其中幾個車站檢查就可以了，重點檢查有沒有香椿木，尤其是無人認領的貨堆里，垃圾場和貨場偏僻處。」劉隊長說道，「只需要在兩個以上的車站檢查出香椿木，那就證明我們的想法是正確的。我們就可以繼續照這個思路查下去。」
「行，就這麼辦。」
很快，鐵路公安就反饋回來了信息，他們在一個車站發現了六根香椿木被扔在垃圾溝里，看上面的標記，應該就是這一批香椿木，但香椿木上被淋了農藥，氣味很大，已經無法使用。而在另一個稍小些的車站也發現了四根香椿木被扔在水溝里，同樣被淋了農藥。
「看來我們的思路是對的，他們就是一個車站扔幾根，然後淋上農藥，讓我們無法使用。」劉隊長說道，「現在這農藥已經滲入了木材，肯定已經報廢了。再檢查一下其它的車站，看看是不是全部全部扔在了車站。」
鐵路公安的效率還是比較高的，畢竟他的場地有限制，時間不長，他們陸續在十多個車站發現了被淋農藥的香椿木，總數已經相差不大。
「好消息是所有的木材都已經找到，壞消息就是所有的香椿木已經全部報廢，無法使用。這伙特務使用的手段很下流，但卻很實用。」劉隊長說道，「這不是一兩個人可以完成的事，至少也得十個八個的人，而且一次弄到這麼多的農藥，也不是普通人可以搞到的。我建議就從農藥的出處入手。」
「行，我們負責地方上的農資商店，你們負責鐵路上的農資運輸，我們雙管齊下，一定可以把這件事查個水落石出。」劉隊長信心滿滿的說道。
「行，我們馬分頭行動。」鐵路公安也表示這方案可行。
然而，大家還沒有出門，就聽到辦公室里的電話響起來，專案組的組長，鐵路公安處的處長接起了電話，說了幾句話之後，苦笑著對大家說道：「不用查了，農藥的來源找到了，是從下面發往東北，暫時途經京城的一批農藥，現在農藥丟失了過半。應該就是這一批農藥了，而且這批農藥與香椿木在一列火車上。」
本來正準備去分頭尋找線索的公安們又重新坐了下來。
「看來我們這一趟火車上牛鬼蛇神的不少啊。」劉隊長說道，「現在火車已經停了，他們肯定已經跑了。」
「我感覺，也不一定。」劉隊長想了想說道，「他們在香椿木上淋農藥，顯然是知道這火車上有農藥的。但他們是如何知道的呢，是不是有內鬼？他們又是如何進入的悶罐車廂盜取的農藥？這不是三箱兩箱，兩三個人就搬走了，那是幾十上百箱的農藥！」
「對，最關鍵的是，裝農藥的悶罐車廂與裝香椿木的貨廂並不相鄰，中間還隔了兩節悶罐車廂。」
「那幾節車廂有沒有人值班？」
「悶罐車廂沒有人值班。都是從外面鎖上，而且裡面也沒有重要物品，一般情況下不安排列車員。」列車長說道。
悶罐車是棚車的俗稱，又稱篷車，是一種封閉的火車車廂，一般用來運送貨物。棚車是鐵路貨車中的通用車輛，用於運送怕日曬，雨淋、雪侵的貨物，包括各種糧谷，日用工業品及貴重儀器設備等。一部分棚車還可以運送人員和馬匹。
香椿木已經風乾好的，需要防雨防雪，因此也是使用悶罐車廂裝載的，從外面是看不到裡面的貨物的。因此特務們要在幾十節車廂中精準的找到裝農藥和木材的車廂，沒有列車員做內應，難度應該不小。
但他們還是毫不費力的找到了目標，列車員中可能有鬼。
很快，所有的列車員都被集中到了車站辦公室里。
其實數量並不多，這一趟火車是客貨混裝的，列車員主要配備在客車車廂里，而負責押車的人員也在客車車廂。
有能力接觸到貨車運輸清單除了列車長就是押車人員，乘務員一般沒有人去打聽這事。當然，也不排除個別好奇心強的列車員，隨便問上一句車上裝的是什麼。
「列車長，五號車廂的乘務員小於不見了。」
一名乘務員向列車長匯報導。
一般情況下，火車上的工作人員包括司機、乘務員、播音員，還有乘警和貨物貨物管理員。
「什麼時候不見的？」列車長問那人。
「不知道啊，我們也沒有注意，剛才集合的時候，我才發現沒見到小於。」
「列車長，我來了。」就在列車長準備調查的時候，小於氣喘吁吁的跑了過來。
「你怎麼回事？剛才去哪裡了？」
「列車長，我肚子疼，剛才去了一趟廁所。」小於委屈的說道，管天管地，還能管人上廁所？我也沒犯錯啊。
「好了，歸隊，從現在開始，不准交頭接耳，未經允許，不准私自離開。」列車長說道，「先從貨物管理員開始，小李，你過來。」
很快，貨物管理員就被叫到了辦公室里，鐵路公安處和劉隊長等人都在。
「我們問，你回答。」鐵路公安處的人顯然與小李不熟悉，直接公事公辦，「自從上車開始，有沒有人向你打聽車上運載的貨物？」
「有，乘務員小於和小劉都問過，連司機老周也問過。」
「你告訴他們了嗎？是怎麼說的？」
「我當時也沒有多想，就隨便回了句，說什麼都有，大米、布匹、木材。就連農藥都有一車廂。」小李說道。
「他們怎麼回答的？」
「都隨便回答了一聲噢就算了，誰也沒拿這事當回事。」小李不以為意的說道，「可能這也就是打招呼的一種方式吧。」
「有沒有打聽哪節車廂裝了什麼貨的？」
「沒有。打聽那麼詳細幹什麼，再說了，如果我不拿到貨單，我也不知道具體哪節車廂裝的是什麼貨。」
「行吧，你無回去，有事我再叫你。」
很快，所有的乘務員和司機都問了一遍，沒有發現可疑的人員。
「還有誰能接觸到貨單？或者說能知道這批貨的具體位置？」
「當然是裝卸工最熟悉。他們哪節車廂裝了什麼貨，甚至裝了多少，他們必定清楚。」
「立即對車廂再次進行檢查。」劉隊長說道，「裝卸工很可能在車廂外面做了標記，這樣他們不需要拿到貨單就知道裡面裝的是什麼。」
果然，隨著公安們進一步的檢查，尤其是有目的的檢查，車廂上很快就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
裝香椿木的兩節車廂都用粉筆畫上了一個大大的三角形，裡面則寫上了字母M，應該就是木的拼音縮寫，而裝農藥的車廂則畫了一個大三角形，裡面寫了個Y，看樣子是藥的縮寫。
這個圖案最開始勘察現場的時候就已經發現了，但由於沒考慮到記號的問題，還以為是某人的信手塗鴉。因為這時候用粉筆在車廂上寫寫畫畫再正常不過了。
現在看來，確實是被做了記號。
既然如此，那範圍還得擴大一下，最起碼裝卸工需要調查一下，甚至連負責裝卸的人都在調查範圍之內，必須查出這個圖案是誰畫的。
隨著電話的打出，事情很快就安排了下去，負責裝車的人和裝卸工都暫時被控制了起來，其中包括裝香椿木和農藥的裝卸工。
但經過相互印證之後，他們所有人都排除了嫌疑，都沒有作案動機。
案件陷入了僵局。
「那會不會是裝卸的時候被人看到了，然後他過去做的記號呢？」又有人提出了新的思路。
「也有可能。但火車站的貨場不是什麼人都可以進去的，當天進入貨場的人都做一下調查，看看有沒有問題。」
果然，隨著這張大網撒下去，終於有信息回過來了。
當天裝卸香椿木的時候，有位裝卸工的朋友過來找人，直到裝完車才與找的人結伴離開。而這位裝卸工的朋友在離開時，特意去了一趟廁所，中間有一段時間沒有人證明。
聽到這話，不需要指揮部下命令，當地的鐵路公安立即聯合地方公安，第一時間就將這個人控制了起來，並且在他的住處發現了一支王八盒子手槍。
但據他說，這是自己在火車站撿的，也沒有子彈，自己就拿它當玩具而已。
這話讓劉隊長突然靈光一閃，既然沒有在路上丟，也沒有出站，那會不會還藏匿在某的火車站？
「劉隊長，雖然有這種可能，但我們剛才也討論過了，他們沒有時間來卸車啊！」一名鐵路公安說道，「但凡他們大張旗鼓的卸車，我們一定可以發現的。」
「那如果他們每個車站就卸那麼幾根呢？隨便幾分鐘就可以完成，甚至如果他們提前隱藏在貨車車廂里，一個車站卸上幾根或者十幾根，那豈不是很簡單的就把貨卸完了呢？」
「繼續搜查火車站？」
「不需要，要驗證我們這個想法，只需要挑其中幾個車站檢查就可以了，重點檢查有沒有香椿木，尤其是無人認領的貨堆里，垃圾場和貨場偏僻處。」劉隊長說道，「只需要在兩個以上的車站檢查出香椿木，那就證明我們的想法是正確的。我們就可以繼續照這個思路查下去。」
「行，就這麼辦。」
很快，鐵路公安就反饋回來了信息，他們在一個車站發現了六根香椿木被扔在垃圾溝里，看上面的標記，應該就是這一批香椿木，但香椿木上被淋了農藥，氣味很大，已經無法使用。而在另一個稍小些的車站也發現了四根香椿木被扔在水溝里，同樣被淋了農藥。
「看來我們的思路是對的，他們就是一個車站扔幾根，然後淋上農藥，讓我們無法使用。」劉隊長說道，「現在這農藥已經滲入了木材，肯定已經報廢了。再檢查一下其它的車站，看看是不是全部全部扔在了車站。」
鐵路公安的效率還是比較高的，畢竟他的場地有限制，時間不長，他們陸續在十多個車站發現了被淋農藥的香椿木，總數已經相差不大。
「好消息是所有的木材都已經找到，壞消息就是所有的香椿木已經全部報廢，無法使用。這伙特務使用的手段很下流，但卻很實用。」劉隊長說道，「這不是一兩個人可以完成的事，至少也得十個八個的人，而且一次弄到這麼多的農藥，也不是普通人可以搞到的。我建議就從農藥的出處入手。」
「行，我們負責地方上的農資商店，你們負責鐵路上的農資運輸，我們雙管齊下，一定可以把這件事查個水落石出。」劉隊長信心滿滿的說道。
「行，我們馬分頭行動。」鐵路公安也表示這方案可行。
然而，大家還沒有出門，就聽到辦公室里的電話響起來，專案組的組長，鐵路公安處的處長接起了電話，說了幾句話之後，苦笑著對大家說道：「不用查了，農藥的來源找到了，是從下面發往東北，暫時途經京城的一批農藥，現在農藥丟失了過半。應該就是這一批農藥了，而且這批農藥與香椿木在一列火車上。」
本來正準備去分頭尋找線索的公安們又重新坐了下來。
「看來我們這一趟火車上牛鬼蛇神的不少啊。」劉隊長說道，「現在火車已經停了，他們肯定已經跑了。」
「我感覺，也不一定。」劉隊長想了想說道，「他們在香椿木上淋農藥，顯然是知道這火車上有農藥的。但他們是如何知道的呢，是不是有內鬼？他們又是如何進入的悶罐車廂盜取的農藥？這不是三箱兩箱，兩三個人就搬走了，那是幾十上百箱的農藥！」
「對，最關鍵的是，裝農藥的悶罐車廂與裝香椿木的貨廂並不相鄰，中間還隔了兩節悶罐車廂。」
「那幾節車廂有沒有人值班？」
「悶罐車廂沒有人值班。都是從外面鎖上，而且裡面也沒有重要物品，一般情況下不安排列車員。」列車長說道。
悶罐車是棚車的俗稱，又稱篷車，是一種封閉的火車車廂，一般用來運送貨物。棚車是鐵路貨車中的通用車輛，用於運送怕日曬，雨淋、雪侵的貨物，包括各種糧谷，日用工業品及貴重儀器設備等。一部分棚車還可以運送人員和馬匹。
香椿木已經風乾好的，需要防雨防雪，因此也是使用悶罐車廂裝載的，從外面是看不到裡面的貨物的。因此特務們要在幾十節車廂中精準的找到裝農藥和木材的車廂，沒有列車員做內應，難度應該不小。
但他們還是毫不費力的找到了目標，列車員中可能有鬼。
很快，所有的列車員都被集中到了車站辦公室里。
其實數量並不多，這一趟火車是客貨混裝的，列車員主要配備在客車車廂里，而負責押車的人員也在客車車廂。
有能力接觸到貨車運輸清單除了列車長就是押車人員，乘務員一般沒有人去打聽這事。當然，也不排除個別好奇心強的列車員，隨便問上一句車上裝的是什麼。
「列車長，五號車廂的乘務員小於不見了。」
一名乘務員向列車長匯報導。
一般情況下，火車上的工作人員包括司機、乘務員、播音員，還有乘警和貨物貨物管理員。
「什麼時候不見的？」列車長問那人。
「不知道啊，我們也沒有注意，剛才集合的時候，我才發現沒見到小於。」
「列車長，我來了。」就在列車長準備調查的時候，小於氣喘吁吁的跑了過來。
「你怎麼回事？剛才去哪裡了？」
「列車長，我肚子疼，剛才去了一趟廁所。」小於委屈的說道，管天管地，還能管人上廁所？我也沒犯錯啊。
「好了，歸隊，從現在開始，不准交頭接耳，未經允許，不准私自離開。」列車長說道，「先從貨物管理員開始，小李，你過來。」
很快，貨物管理員就被叫到了辦公室里，鐵路公安處和劉隊長等人都在。
「我們問，你回答。」鐵路公安處的人顯然與小李不熟悉，直接公事公辦，「自從上車開始，有沒有人向你打聽車上運載的貨物？」
「有，乘務員小於和小劉都問過，連司機老周也問過。」
「你告訴他們了嗎？是怎麼說的？」
「我當時也沒有多想，就隨便回了句，說什麼都有，大米、布匹、木材。就連農藥都有一車廂。」小李說道。
「他們怎麼回答的？」
「都隨便回答了一聲噢就算了，誰也沒拿這事當回事。」小李不以為意的說道，「可能這也就是打招呼的一種方式吧。」
「有沒有打聽哪節車廂裝了什麼貨的？」
「沒有。打聽那麼詳細幹什麼，再說了，如果我不拿到貨單，我也不知道具體哪節車廂裝的是什麼貨。」
「行吧，你無回去，有事我再叫你。」
很快，所有的乘務員和司機都問了一遍，沒有發現可疑的人員。
「還有誰能接觸到貨單？或者說能知道這批貨的具體位置？」
「當然是裝卸工最熟悉。他們哪節車廂裝了什麼貨，甚至裝了多少，他們必定清楚。」
「立即對車廂再次進行檢查。」劉隊長說道，「裝卸工很可能在車廂外面做了標記，這樣他們不需要拿到貨單就知道裡面裝的是什麼。」
果然，隨著公安們進一步的檢查，尤其是有目的的檢查，車廂上很快就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
裝香椿木的兩節車廂都用粉筆畫上了一個大大的三角形，裡面則寫上了字母M，應該就是木的拼音縮寫，而裝農藥的車廂則畫了一個大三角形，裡面寫了個Y，看樣子是藥的縮寫。
這個圖案最開始勘察現場的時候就已經發現了，但由於沒考慮到記號的問題，還以為是某人的信手塗鴉。因為這時候用粉筆在車廂上寫寫畫畫再正常不過了。
現在看來，確實是被做了記號。
既然如此，那範圍還得擴大一下，最起碼裝卸工需要調查一下，甚至連負責裝卸的人都在調查範圍之內，必須查出這個圖案是誰畫的。
隨著電話的打出，事情很快就安排了下去，負責裝車的人和裝卸工都暫時被控制了起來，其中包括裝香椿木和農藥的裝卸工。
但經過相互印證之後，他們所有人都排除了嫌疑，都沒有作案動機。
案件陷入了僵局。
「那會不會是裝卸的時候被人看到了，然後他過去做的記號呢？」又有人提出了新的思路。
「也有可能。但火車站的貨場不是什麼人都可以進去的，當天進入貨場的人都做一下調查，看看有沒有問題。」
果然，隨著這張大網撒下去，終於有信息回過來了。
當天裝卸香椿木的時候，有位裝卸工的朋友過來找人，直到裝完車才與找的人結伴離開。而這位裝卸工的朋友在離開時，特意去了一趟廁所，中間有一段時間沒有人證明。
聽到這話，不需要指揮部下命令，當地的鐵路公安立即聯合地方公安，第一時間就將這個人控制了起來，並且在他的住處發現了一支王八盒子手槍。
但據他說，這是自己在火車站撿的，也沒有子彈，自己就拿它當玩具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