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鐵鍋燉大鵝2
「來了來了，首長，您的筷子！」小王抓著一把筷子趕緊跑過來，這些老首長跟個小孩子一樣，著急的很。
王老頭剛想伸手，聽到筷子來了，趕緊一把抓起筷子，然後急不可待的夾了一塊鵝肉放進嘴裡
「香！真香！」
三個老頭酒都沒有顧得上喝，每人一塊鵝肉就吃了起來。
「這手藝！絕了！」
三個老頭一致同意，這菜做的好！
一陣狼吞虎咽之後，三個老頭的速度終於慢了下來。
「哎呦，光顧著吃了，這酒都忘了喝了。來，老趙，喝一個。」老李頭終於想起來，自己的酒已經倒上了，但沒喝呢。
「喝一個，老王你就喝點湯吧。」老趙說道。
「行，沒毛病！」王老頭說道，「這湯鮮著呢，可比酒好喝多了。」
「這土豆也好吃！粉條也不錯，都不錯！」老趙喝了口湯說道，「多少年沒有吃這麼好的菜了。」
「國宴上的菜也不如這個好吃吧？」
「那當然，國宴上的菜雖然味道也還行，但吃起來總是有些放不開啊！他能用盆裝嗎？你敢下手抓嗎？你敢大呼小叫嗎？還是這盆裝的菜吃起來過癮啊！」
「對對對，你說的對！」老李頭說道，「你這是山豬吃不了細糠啊！」
「放屁，這算是什麼細糠！這叫豪放！」老王頭說道，「想當年，大碗喝酒大塊吃肉的時候，多爽啊！那時候……」
「得得得，不要提你當土匪的那光輝事跡了！現在咱可是人民當家做主了。」
「那也得大塊吃肉！就像這樣，吃起來才過癮呢。」
「說的對，等以後有機會了，我也要讓他們這樣做！吃飯時候就上一大盆！裡面大塊的肉！大塊的土豆！大把的粉條！」趙老頭說道，「這才是吃飯的正確方式嘛！」
「你做夢吧！還上大盆，直接一盆土豆，都是大個的，吃吧！要不就是一盆地瓜，比這還大！」老李頭笑道，「這大盆的肉，偶爾吃一次就當過年了。」
「過年也沒有吃這麼好過啊！」
幾個老頭一邊吃一邊大吹自己年輕時的光輝事跡，但酒杯里的酒始終不見少。
「老嘍，吃不動了！我年輕的時候，自己一人就可以幹這麼一盆！」老王頭率先放下了筷子，看了一眼盆里的肉，「現在吃多了就難受！」
「對啊，這眼看著吃不進肚子也是難受的很啊！」
「小閻啊，過幾天再給老頭子弄一頓，這把老子的饞蟲給勾出來了。」老李頭說道，「到時候，我多叫幾個老戰友過來一塊聚聚。」
「沒問題，老爺子您安排時間，您說什麼時候吃，咱就什麼時候弄。」當著外人的面，閻解成必須得給老頭面子。
「你還能弄到這大鵝？」老李頭剛才只是為了面子，沒想到閻解成一口答應了下來。
「當然，您老沒忘記我是什麼出身吧？弄只鵝還不是小菜？」
「對對對，干採購的都能鑽研。那行，就下個周末吧，到時候我多叫幾個老夥計過來，爭取咱一頓吃這一盆！」
「沒問題，保證讓各位老首長滿意。」閻解成拍著胸脯說道。
「好！這瓶酒就賞你了。拿去喝吧。」老李頭把剩下還有九兩的茅台遞給閻解成，「就當下次的訂金了。」
「謝老爺子賞！」
「哈哈哈，這小子，有意思。」幾個老頭都笑了。
閻解成提著筐出了大院，筐子裡裝滿了煙和酒，老太太又把老李頭的存貨給清空了大半，看的老李頭在旁邊直撮牙花子。
老頭子心裡苦，但老頭子不敢說。
反正老太太還給留了兩瓶，那是準備待客用的。
至於老李頭自己想喝？那只能是想想，沒有外人在，一口都沒有。
煙全是特供熊貓，整整六條，一盒都沒有給老李頭留。
無論老李頭如何向閻解成使眼色，閻解成都裝做沒看到，來者不拒，統統收下。
用他的話說，那就是長者賜，不敢辭！
我都不敢辭了，還看你什麼眼色？老太太也看到了兩人的「眉目傳情」，但什麼也不說，笑眯眯的只管收拾。
雖然老李頭很想說，你可以辭一下的，但最終沒有說出口。
閻解成騎上自己的三輪吉普回到四合院的時候，正好碰到了二大爺站在門口，好像是專門等自己的樣子。
「解成啊，今天的事是光齊做的不對。」二大爺上來就是道歉。「這讓你又是出肉又是出雞的，連酒席都沒有吃上。」
「二大爺，別往心裡去，我出雞和肉那是我願意，說明咱爺們感情好是不是？劉光齊是劉光齊，二大爺是二大爺，咱爺們該怎麼處還得怎麼處。」
「解成，你是這個。」二大爺晃了晃大拇指，「去我家，我單獨給你弄一桌。」
「不了，我已經吃過了，剛才在外面吃的。」閻解成指了指手裡拿的筐，裡面的煙和酒讓二大爺眼淚都差占從嘴角流出來，酒全是茅台，煙全是白盒，一看就不是凡品，這一筐拿到外面去賣的話，恐怕幾百塊錢也買不到吧！
「老太太太客氣了，不僅留家裡吃飯，還給裝了些菸酒的回來。」
「解成，你回來了？」聽到說話聲，於莉從屋裡走出來，手裡還抱著兒子。
「嗯，回來了。」順手接過孩子，然後把筐遞給媳婦，「老李頭給了幾瓶酒，有一瓶已經開封了，讓爸想喝的時候喝掉，煙也給爸拿一條，你回家的時候帶兩條。」
「行。」於莉沒有多說話什麼，拿著裝滿菸酒的筐就進了屋。
「二大爺，沒什麼事就回家吧，我也要休息了。」
「那行，等以後有事找二大爺，二大爺指定給你辦的妥妥的。」
「行，那二大爺，咱就回見。」
閻解成離開了大院，但大院裡還到處飄著鐵鍋燉大鵝的香氣。
「老李頭，你在家吃的什麼獨食？這麼香？」一個老頭出來正好碰到老李頭。剛才王老頭和趙老頭回家，他出來送送。
「呵呵，劉大哥啊，今天中午我去找你沒找到，好東西你可是沒有吃上啊。」這位劉姓老頭比老李頭年紀大許多，而且以前的時候兩人也經常搭檔，但老李頭一輩子都叫他大哥，不僅僅是兩人關係好的緣故，劉老頭可是真把老李頭當弟弟看的。
「今天上午出去釣魚了，沒想到魚沒釣到，不小心睡過了頭，回來晚了。」劉老頭也不懊惱，美食錯過了就錯過了，都活這麼大年紀了，什麼好吃的沒吃過？
「劉大哥，咱可提前說好了，下個周末，您可別出去釣魚了。」
「為什麼？」雖然咱整天空軍，但這釣魚也不能缺班啊，萬一釣到了呢？
「下個周末，來我家吃飯，就吃這個！」老李頭朝著天空劃了個大圈，「還是這個味！今天我們哥三個可是吃了個過癮！」
「那你們三個可是賺大了！下個周末是吧，那我就等著了。」
「絕對沒跑。」老李頭對於閻解成能弄能鵝抱有十足的信心，「保證讓您吃的過癮。」
「還有，下次釣魚的時候跟我說一下，我找高手給你弄的上窩子，保證你能釣到魚。」
「算了吧，我看你也是整天空著桶呢，還找高手，有高手你不得整天吃魚啊。」劉老頭取笑他。
「呵呵，那純是意外，高手這一段時間很忙，我沒好意思讓他給安排。」
「怎麼？這釣魚也能安排？」
「那必須能啊！我上次釣到的那條魚，還記得嗎？」
「當然記得啊，要不是去醫院及時，現在你墳頭草都二尺高了。」劉老頭說道，「那條魚就是高手安排的？」
「當然不是，但窩子可是高手給打的。」老李頭說道，「魚是我自己釣上來的。」
「可是除了那一次，也沒見你再釣到過魚啊？」
「後來又釣了幾次，高手很忙，一般不出手。」老李頭摸了摸自己的光頭說道，「他現在忙著給國家掙外匯，我不太好意思麻煩他。不過，下個周末，他答應過來給我們做一鍋鈑，到時候你就認識了。」
「這麼說來，這個高手還能掙外匯？」劉老頭問道，「比起汽車廠的小閻如何？」
「你還知道小閻 ？」老李頭很驚訝，這老大哥退下來的時間比自己還早呢，連閻解成都知道。
「我是離休，不是死了，當然是知道了。小閻這孩子不錯，為國家可是掙了不少的外匯啊。」
「呵呵，那你可知道，小閻其實做飯也很好吃？」
「這我就不知道了……難道說，就是小閻來給做飯？」
「對嘍！小閻的工作還是我最先給安排進的軋鋼廠呢，後來這孩子一步步的闖出來。我以前送你的滷味，也是小閻送過來的。」
「嗯，這孩子，有心了。」
「今天就是他來，看到我媳婦又瘦又黑的，這才給做了一鍋什麼叫什麼鐵鍋燉大鵝，我們幾個吃的可是過癮，下周末，他還來給燉一鍋，劉大哥你別忘了來吃啊。」
「那我得等著，順便見見這小伙子。」
王老頭剛想伸手，聽到筷子來了，趕緊一把抓起筷子，然後急不可待的夾了一塊鵝肉放進嘴裡
「香！真香！」
三個老頭酒都沒有顧得上喝，每人一塊鵝肉就吃了起來。
「這手藝！絕了！」
三個老頭一致同意，這菜做的好！
一陣狼吞虎咽之後，三個老頭的速度終於慢了下來。
「哎呦，光顧著吃了，這酒都忘了喝了。來，老趙，喝一個。」老李頭終於想起來，自己的酒已經倒上了，但沒喝呢。
「喝一個，老王你就喝點湯吧。」老趙說道。
「行，沒毛病！」王老頭說道，「這湯鮮著呢，可比酒好喝多了。」
「這土豆也好吃！粉條也不錯，都不錯！」老趙喝了口湯說道，「多少年沒有吃這麼好的菜了。」
「國宴上的菜也不如這個好吃吧？」
「那當然，國宴上的菜雖然味道也還行，但吃起來總是有些放不開啊！他能用盆裝嗎？你敢下手抓嗎？你敢大呼小叫嗎？還是這盆裝的菜吃起來過癮啊！」
「對對對，你說的對！」老李頭說道，「你這是山豬吃不了細糠啊！」
「放屁，這算是什麼細糠！這叫豪放！」老王頭說道，「想當年，大碗喝酒大塊吃肉的時候，多爽啊！那時候……」
「得得得，不要提你當土匪的那光輝事跡了！現在咱可是人民當家做主了。」
「那也得大塊吃肉！就像這樣，吃起來才過癮呢。」
「說的對，等以後有機會了，我也要讓他們這樣做！吃飯時候就上一大盆！裡面大塊的肉！大塊的土豆！大把的粉條！」趙老頭說道，「這才是吃飯的正確方式嘛！」
「你做夢吧！還上大盆，直接一盆土豆，都是大個的，吃吧！要不就是一盆地瓜，比這還大！」老李頭笑道，「這大盆的肉，偶爾吃一次就當過年了。」
「過年也沒有吃這麼好過啊！」
幾個老頭一邊吃一邊大吹自己年輕時的光輝事跡，但酒杯里的酒始終不見少。
「老嘍，吃不動了！我年輕的時候，自己一人就可以幹這麼一盆！」老王頭率先放下了筷子，看了一眼盆里的肉，「現在吃多了就難受！」
「對啊，這眼看著吃不進肚子也是難受的很啊！」
「小閻啊，過幾天再給老頭子弄一頓，這把老子的饞蟲給勾出來了。」老李頭說道，「到時候，我多叫幾個老戰友過來一塊聚聚。」
「沒問題，老爺子您安排時間，您說什麼時候吃，咱就什麼時候弄。」當著外人的面，閻解成必須得給老頭面子。
「你還能弄到這大鵝？」老李頭剛才只是為了面子，沒想到閻解成一口答應了下來。
「當然，您老沒忘記我是什麼出身吧？弄只鵝還不是小菜？」
「對對對，干採購的都能鑽研。那行，就下個周末吧，到時候我多叫幾個老夥計過來，爭取咱一頓吃這一盆！」
「沒問題，保證讓各位老首長滿意。」閻解成拍著胸脯說道。
「好！這瓶酒就賞你了。拿去喝吧。」老李頭把剩下還有九兩的茅台遞給閻解成，「就當下次的訂金了。」
「謝老爺子賞！」
「哈哈哈，這小子，有意思。」幾個老頭都笑了。
閻解成提著筐出了大院，筐子裡裝滿了煙和酒，老太太又把老李頭的存貨給清空了大半，看的老李頭在旁邊直撮牙花子。
老頭子心裡苦，但老頭子不敢說。
反正老太太還給留了兩瓶，那是準備待客用的。
至於老李頭自己想喝？那只能是想想，沒有外人在，一口都沒有。
煙全是特供熊貓，整整六條，一盒都沒有給老李頭留。
無論老李頭如何向閻解成使眼色，閻解成都裝做沒看到，來者不拒，統統收下。
用他的話說，那就是長者賜，不敢辭！
我都不敢辭了，還看你什麼眼色？老太太也看到了兩人的「眉目傳情」，但什麼也不說，笑眯眯的只管收拾。
雖然老李頭很想說，你可以辭一下的，但最終沒有說出口。
閻解成騎上自己的三輪吉普回到四合院的時候，正好碰到了二大爺站在門口，好像是專門等自己的樣子。
「解成啊，今天的事是光齊做的不對。」二大爺上來就是道歉。「這讓你又是出肉又是出雞的，連酒席都沒有吃上。」
「二大爺，別往心裡去，我出雞和肉那是我願意，說明咱爺們感情好是不是？劉光齊是劉光齊，二大爺是二大爺，咱爺們該怎麼處還得怎麼處。」
「解成，你是這個。」二大爺晃了晃大拇指，「去我家，我單獨給你弄一桌。」
「不了，我已經吃過了，剛才在外面吃的。」閻解成指了指手裡拿的筐，裡面的煙和酒讓二大爺眼淚都差占從嘴角流出來，酒全是茅台，煙全是白盒，一看就不是凡品，這一筐拿到外面去賣的話，恐怕幾百塊錢也買不到吧！
「老太太太客氣了，不僅留家裡吃飯，還給裝了些菸酒的回來。」
「解成，你回來了？」聽到說話聲，於莉從屋裡走出來，手裡還抱著兒子。
「嗯，回來了。」順手接過孩子，然後把筐遞給媳婦，「老李頭給了幾瓶酒，有一瓶已經開封了，讓爸想喝的時候喝掉，煙也給爸拿一條，你回家的時候帶兩條。」
「行。」於莉沒有多說話什麼，拿著裝滿菸酒的筐就進了屋。
「二大爺，沒什麼事就回家吧，我也要休息了。」
「那行，等以後有事找二大爺，二大爺指定給你辦的妥妥的。」
「行，那二大爺，咱就回見。」
閻解成離開了大院，但大院裡還到處飄著鐵鍋燉大鵝的香氣。
「老李頭，你在家吃的什麼獨食？這麼香？」一個老頭出來正好碰到老李頭。剛才王老頭和趙老頭回家，他出來送送。
「呵呵，劉大哥啊，今天中午我去找你沒找到，好東西你可是沒有吃上啊。」這位劉姓老頭比老李頭年紀大許多，而且以前的時候兩人也經常搭檔，但老李頭一輩子都叫他大哥，不僅僅是兩人關係好的緣故，劉老頭可是真把老李頭當弟弟看的。
「今天上午出去釣魚了，沒想到魚沒釣到，不小心睡過了頭，回來晚了。」劉老頭也不懊惱，美食錯過了就錯過了，都活這麼大年紀了，什麼好吃的沒吃過？
「劉大哥，咱可提前說好了，下個周末，您可別出去釣魚了。」
「為什麼？」雖然咱整天空軍，但這釣魚也不能缺班啊，萬一釣到了呢？
「下個周末，來我家吃飯，就吃這個！」老李頭朝著天空劃了個大圈，「還是這個味！今天我們哥三個可是吃了個過癮！」
「那你們三個可是賺大了！下個周末是吧，那我就等著了。」
「絕對沒跑。」老李頭對於閻解成能弄能鵝抱有十足的信心，「保證讓您吃的過癮。」
「還有，下次釣魚的時候跟我說一下，我找高手給你弄的上窩子，保證你能釣到魚。」
「算了吧，我看你也是整天空著桶呢，還找高手，有高手你不得整天吃魚啊。」劉老頭取笑他。
「呵呵，那純是意外，高手這一段時間很忙，我沒好意思讓他給安排。」
「怎麼？這釣魚也能安排？」
「那必須能啊！我上次釣到的那條魚，還記得嗎？」
「當然記得啊，要不是去醫院及時，現在你墳頭草都二尺高了。」劉老頭說道，「那條魚就是高手安排的？」
「當然不是，但窩子可是高手給打的。」老李頭說道，「魚是我自己釣上來的。」
「可是除了那一次，也沒見你再釣到過魚啊？」
「後來又釣了幾次，高手很忙，一般不出手。」老李頭摸了摸自己的光頭說道，「他現在忙著給國家掙外匯，我不太好意思麻煩他。不過，下個周末，他答應過來給我們做一鍋鈑，到時候你就認識了。」
「這麼說來，這個高手還能掙外匯？」劉老頭問道，「比起汽車廠的小閻如何？」
「你還知道小閻 ？」老李頭很驚訝，這老大哥退下來的時間比自己還早呢，連閻解成都知道。
「我是離休，不是死了，當然是知道了。小閻這孩子不錯，為國家可是掙了不少的外匯啊。」
「呵呵，那你可知道，小閻其實做飯也很好吃？」
「這我就不知道了……難道說，就是小閻來給做飯？」
「對嘍！小閻的工作還是我最先給安排進的軋鋼廠呢，後來這孩子一步步的闖出來。我以前送你的滷味，也是小閻送過來的。」
「嗯，這孩子，有心了。」
「今天就是他來，看到我媳婦又瘦又黑的，這才給做了一鍋什麼叫什麼鐵鍋燉大鵝，我們幾個吃的可是過癮，下周末，他還來給燉一鍋，劉大哥你別忘了來吃啊。」
「那我得等著，順便見見這小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