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匿名捐糧，轉移視線
全院大會不歡而散。何雨柱那番「各家自掃門前雪」的混帳話，像冰坨子砸在院裡每個人心上。易中海氣得晚飯都沒吃，劉海中背著手在屋裡轉圈罵娘，閻埠貴則關起門來，跟三大媽咬牙切齒地咒罵何雨柱，發誓要找出他的「罪證」。
何雨柱壓根沒當回事。他窩在自己冰冷的屋裡，意識在空間裡巡視著他的「江山」——十根黃澄澄的大黃魚，古樸溫潤的佛像，還有角落裡堆成小山的糧食：精白面、棒子麵、小米、甚至還有幾包珍貴的掛麵…這都是他之前一點點囤下來的家底兒。
看著這些實實在在的東西，他心裡無比踏實。至於院裡那些快餓綠了眼的人？關他屁事！沈柔和小山有吃有喝，凍不著餓不著，就夠了！
然而，棒梗偷饅頭被抓，全院大會他當眾撅了易中海和閻埠貴的面子，這兩件事加一塊兒，還是讓他感覺到了一絲不同尋常的注視。尤其是閻埠貴那老小子，看他的眼神，跟餓狼似的，透著股不達目的不罷休的狠勁兒。
「媽的，老東西惦記上我了…」何雨柱叼著煙，靠在冰冷的土牆上琢磨。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閻老西這種算計到骨頭縫裡的人，真被他盯上，保不齊哪天就咬你一口。得想個法子，轉移轉移視線，順便…堵堵某些人的嘴。
他目光掃過空間裡那堆糧食。精米白面肯定不能動，但…那些摻了麩皮、顏色發灰的陳年棒子麵…倒是可以捨出去一點。
一個念頭在他心裡成型。
深夜。
寒風像鬼哭一樣在胡同里穿梭。四合院裡死寂一片，只有幾盞昏暗的路燈在風中搖晃，投下慘澹的光暈。
一個黑影，如同融入夜色的狸貓，悄無聲息地溜出了何雨柱家那扇破木門。黑影穿著臃腫的破舊棉襖，頭上戴著頂壓得很低的舊氈帽，臉上還用一塊看不出顏色的舊圍巾捂得嚴嚴實實，只露出一雙在黑暗中銳利如鷹隼的眼睛。
正是何雨柱。
他肩上扛著一個鼓鼓囊囊、看著分量不輕的破麻袋。麻袋裡裝的，正是空間裡那些最次等的陳年棒子麵，粗糲得拉嗓子，還摻了不少麩皮和沙土，大概有個二三十斤。
他腳步輕快，避開有路燈的主路，專挑漆黑狹窄的小胡同穿行。萬斤巨力扛這點東西，跟玩兒似的。寒風颳在臉上，圍巾凍得硬邦邦，他卻渾身燥熱。
目標很明確——街道辦救濟糧發放點旁邊那條死胡同！那裡堆著一些街道掃出來的垃圾和積雪，平時少有人去。
來到胡同口，何雨柱左右看看，確認無人。他迅速閃身進去，走到最深處一堆半人高的積雪和垃圾雜物後面。肩膀一聳，那麻袋沉甸甸地砸在雪堆上，發出噗的一聲悶響。
他麻利地解開麻袋口，把裡面灰撲撲、散發著陳舊穀物氣味的棒子麵，嘩啦一聲，全倒在了雪地上！動作乾脆利落，毫不拖泥帶水！
倒完，他看都不看一眼，迅速把空麻袋一卷，塞進懷裡。轉身就走，腳步比來時更快，迅速消失在迷宮般的小胡同深處。
整個過程，不到兩分鐘。除了呼嘯的寒風，沒有任何人看見。
第二天一大早。
負責清掃街道的老孫頭，拿著大掃帚，哆哆嗦嗦地來到那條死胡同清理垃圾。剛拐進去，就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
雪地上，赫然堆著一小堆灰黃色的棒子麵！雖然看著粗糙陳舊，還混著雪沫子，但在這年月，這就是救命的糧食啊！
「我的老天爺！」老孫頭揉了揉眼睛，以為自己看花了。他小心翼翼地走過去，抓起一把棒子麵，粗糙的手感，帶著點霉味，但確確實實是糧食！
「有人…有人捐糧了！」老孫頭激動得聲音都變了調，扯著嗓子就朝街道辦方向喊起來，「快來人啊！有人捐糧食啦！給救濟點的！」
這一嗓子，像在滾油鍋里潑了瓢冷水！寂靜的早晨瞬間被點燃！
街道辦值班的人沖了出來！附近早起排隊等救濟糧的居民也聞訊圍了過來！看著雪地上那一小堆寶貴的棒子麵，人群沸騰了！
「天吶！真是糧食！」
「誰這麼好心啊？活菩薩啊！」
「這糧…看著不太好，摻了麩皮…」
「嗨！這年月，有的吃就不錯了！摻麩皮也是糧食啊！」
「肯定是哪個心善的，看咱們困難，偷偷捐的！」
「做好事不留名啊！」
消息像長了翅膀，飛快傳遍了附近的胡同，自然也傳回了四合院。
閻埠貴端著個破碗，正蹲在門口喝稀得能數清米粒的粥，聽到前院三大媽帶回來的消息，小眼睛瞪得溜圓：「啥？有人往街道辦垃圾堆捐了一堆棒子麵？還是摻麩皮的陳糧？」
他心思立刻活泛起來！捐糧？還是偷偷摸摸捐？這作風…怎麼有點耳熟？他猛地想起何雨柱！傻柱最近神神秘秘，又「財大氣粗」，難道是他？可…捐的還是最次的陳糧？這不像那鐵公雞的作風啊？他圖啥？
易中海也聽說了，站在自家門口，看著院裡議論紛紛的鄰居，眉頭緊鎖。匿名捐糧？這是好事。可捐的是最次的陳糧，還偷偷摸摸倒在垃圾堆…這行為，透著股說不出的古怪。他下意識地看向何雨柱家緊閉的房門。
何雨柱推門出來，推著自行車準備上班，臉上帶著點恰到好處的驚訝：「喲？出啥事了？一大早這麼熱鬧？」
「柱子！聽說了嗎？」一個鄰居湊上來，「有人給街道辦捐糧了！偷偷捐的！倒在垃圾堆旁邊！」
「是嗎？」何雨柱挑了挑眉，一臉「與我無關」的茫然，「好事兒啊！誰這麼好心？不過…捐垃圾堆？這路子夠野的啊！」他搖搖頭，一副無法理解的樣子，蹬上自行車，吹著口哨走了。
閻埠貴看著何雨柱遠去的背影，又想想那堆摻麩皮的陳糧，心裡那點懷疑又動搖了。傻柱要捐，怎麼也得捐點細糧吧？捐這玩意兒？不像…那會是誰呢？
易中海也搖搖頭，覺得何雨柱那反應不像作偽。或許…真是哪個心善又怕麻煩的人做的？
四合院裡的風向，因為這一小堆來歷不明的陳糧，悄然發生了一絲變化。雖然依舊困難，但「有人暗中幫助」這個念頭，像一點微弱的火苗，讓絕望的氣氛緩和了一點點。人們議論的重點，從誰家最慘、誰該幫誰，轉移到了猜測那個「好心人」到底是誰。
何雨柱蹬著車，迎著寒風，嘴角勾起一絲不易察覺的冷笑。目的達到了。閻老西，易中海，還有院裡那些眼紅病的，猜去吧！老子捐點垃圾糧，堵你們的嘴，轉移你們的視線，值！
何雨柱壓根沒當回事。他窩在自己冰冷的屋裡，意識在空間裡巡視著他的「江山」——十根黃澄澄的大黃魚，古樸溫潤的佛像，還有角落裡堆成小山的糧食：精白面、棒子麵、小米、甚至還有幾包珍貴的掛麵…這都是他之前一點點囤下來的家底兒。
看著這些實實在在的東西，他心裡無比踏實。至於院裡那些快餓綠了眼的人？關他屁事！沈柔和小山有吃有喝，凍不著餓不著，就夠了！
然而，棒梗偷饅頭被抓，全院大會他當眾撅了易中海和閻埠貴的面子，這兩件事加一塊兒，還是讓他感覺到了一絲不同尋常的注視。尤其是閻埠貴那老小子，看他的眼神，跟餓狼似的，透著股不達目的不罷休的狠勁兒。
「媽的，老東西惦記上我了…」何雨柱叼著煙，靠在冰冷的土牆上琢磨。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閻老西這種算計到骨頭縫裡的人，真被他盯上，保不齊哪天就咬你一口。得想個法子，轉移轉移視線，順便…堵堵某些人的嘴。
他目光掃過空間裡那堆糧食。精米白面肯定不能動，但…那些摻了麩皮、顏色發灰的陳年棒子麵…倒是可以捨出去一點。
一個念頭在他心裡成型。
深夜。
寒風像鬼哭一樣在胡同里穿梭。四合院裡死寂一片，只有幾盞昏暗的路燈在風中搖晃，投下慘澹的光暈。
一個黑影，如同融入夜色的狸貓，悄無聲息地溜出了何雨柱家那扇破木門。黑影穿著臃腫的破舊棉襖，頭上戴著頂壓得很低的舊氈帽，臉上還用一塊看不出顏色的舊圍巾捂得嚴嚴實實，只露出一雙在黑暗中銳利如鷹隼的眼睛。
正是何雨柱。
他肩上扛著一個鼓鼓囊囊、看著分量不輕的破麻袋。麻袋裡裝的，正是空間裡那些最次等的陳年棒子麵，粗糲得拉嗓子，還摻了不少麩皮和沙土，大概有個二三十斤。
他腳步輕快，避開有路燈的主路，專挑漆黑狹窄的小胡同穿行。萬斤巨力扛這點東西，跟玩兒似的。寒風颳在臉上，圍巾凍得硬邦邦，他卻渾身燥熱。
目標很明確——街道辦救濟糧發放點旁邊那條死胡同！那裡堆著一些街道掃出來的垃圾和積雪，平時少有人去。
來到胡同口，何雨柱左右看看，確認無人。他迅速閃身進去，走到最深處一堆半人高的積雪和垃圾雜物後面。肩膀一聳，那麻袋沉甸甸地砸在雪堆上，發出噗的一聲悶響。
他麻利地解開麻袋口，把裡面灰撲撲、散發著陳舊穀物氣味的棒子麵，嘩啦一聲，全倒在了雪地上！動作乾脆利落，毫不拖泥帶水！
倒完，他看都不看一眼，迅速把空麻袋一卷，塞進懷裡。轉身就走，腳步比來時更快，迅速消失在迷宮般的小胡同深處。
整個過程，不到兩分鐘。除了呼嘯的寒風，沒有任何人看見。
第二天一大早。
負責清掃街道的老孫頭，拿著大掃帚，哆哆嗦嗦地來到那條死胡同清理垃圾。剛拐進去，就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
雪地上，赫然堆著一小堆灰黃色的棒子麵！雖然看著粗糙陳舊，還混著雪沫子，但在這年月，這就是救命的糧食啊！
「我的老天爺！」老孫頭揉了揉眼睛，以為自己看花了。他小心翼翼地走過去，抓起一把棒子麵，粗糙的手感，帶著點霉味，但確確實實是糧食！
「有人…有人捐糧了！」老孫頭激動得聲音都變了調，扯著嗓子就朝街道辦方向喊起來，「快來人啊！有人捐糧食啦！給救濟點的！」
這一嗓子，像在滾油鍋里潑了瓢冷水！寂靜的早晨瞬間被點燃！
街道辦值班的人沖了出來！附近早起排隊等救濟糧的居民也聞訊圍了過來！看著雪地上那一小堆寶貴的棒子麵，人群沸騰了！
「天吶！真是糧食！」
「誰這麼好心啊？活菩薩啊！」
「這糧…看著不太好，摻了麩皮…」
「嗨！這年月，有的吃就不錯了！摻麩皮也是糧食啊！」
「肯定是哪個心善的，看咱們困難，偷偷捐的！」
「做好事不留名啊！」
消息像長了翅膀，飛快傳遍了附近的胡同，自然也傳回了四合院。
閻埠貴端著個破碗，正蹲在門口喝稀得能數清米粒的粥，聽到前院三大媽帶回來的消息，小眼睛瞪得溜圓：「啥？有人往街道辦垃圾堆捐了一堆棒子麵？還是摻麩皮的陳糧？」
他心思立刻活泛起來！捐糧？還是偷偷摸摸捐？這作風…怎麼有點耳熟？他猛地想起何雨柱！傻柱最近神神秘秘，又「財大氣粗」，難道是他？可…捐的還是最次的陳糧？這不像那鐵公雞的作風啊？他圖啥？
易中海也聽說了，站在自家門口，看著院裡議論紛紛的鄰居，眉頭緊鎖。匿名捐糧？這是好事。可捐的是最次的陳糧，還偷偷摸摸倒在垃圾堆…這行為，透著股說不出的古怪。他下意識地看向何雨柱家緊閉的房門。
何雨柱推門出來，推著自行車準備上班，臉上帶著點恰到好處的驚訝：「喲？出啥事了？一大早這麼熱鬧？」
「柱子！聽說了嗎？」一個鄰居湊上來，「有人給街道辦捐糧了！偷偷捐的！倒在垃圾堆旁邊！」
「是嗎？」何雨柱挑了挑眉，一臉「與我無關」的茫然，「好事兒啊！誰這麼好心？不過…捐垃圾堆？這路子夠野的啊！」他搖搖頭，一副無法理解的樣子，蹬上自行車，吹著口哨走了。
閻埠貴看著何雨柱遠去的背影，又想想那堆摻麩皮的陳糧，心裡那點懷疑又動搖了。傻柱要捐，怎麼也得捐點細糧吧？捐這玩意兒？不像…那會是誰呢？
易中海也搖搖頭，覺得何雨柱那反應不像作偽。或許…真是哪個心善又怕麻煩的人做的？
四合院裡的風向，因為這一小堆來歷不明的陳糧，悄然發生了一絲變化。雖然依舊困難，但「有人暗中幫助」這個念頭，像一點微弱的火苗，讓絕望的氣氛緩和了一點點。人們議論的重點，從誰家最慘、誰該幫誰，轉移到了猜測那個「好心人」到底是誰。
何雨柱蹬著車，迎著寒風，嘴角勾起一絲不易察覺的冷笑。目的達到了。閻老西，易中海，還有院裡那些眼紅病的，猜去吧！老子捐點垃圾糧，堵你們的嘴，轉移你們的視線，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