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晉級制
我不理解，為什麼這個胖子能吃得這麼香。
至於其他人，則是一邊說著抱怨的話，一邊艱難地下咽著。
十分鐘後，陸續有人吃完離開了房間。
坐在我身邊的林順吃完站起身，看了我一眼，嘆了口氣說道。「小哥，我還是建議你吃點，因為中午的飯菜可能比這還要差。」
我搖了搖頭：「算了，我實在是吃不下去。你吃完了吧，吃完咱們走吧。」
和林順走出房間沒幾步後，我環顧了下四周，見周圍沒有其他病人便詢問林順道：接下來，咱們幹嘛？
林順笑眯眯地伸了伸懶腰：回寢室躺著，睡一個回籠覺。
「你不是說要給我介紹一下我們的室友麼。」
林順輕拍了一下額頭，哎呀一聲說：你看，我都差點忘了。不過在此之前，我先帶你在病區里轉一下吧。說完，林順便朝前走去。
重病室的整個病區是呈L型的布局。
首先，最外面的是病區的大門。大門是電子圍欄式的鐵窗門，大概有兩米五那麼高。門頂掛著一個360°無死角的攝像頭。
順著走廊走個一米不到，左右兩側各有一間沒有門的房間。
我左右望了望，左側是一間廁所，廁所大概五個平方左右。裡面有三個坑位，兩個小便池。站在門口，就能聞到消毒水混合著尿騷的奇怪味道。
右側則是一個不到兩平米的洗漱間，裡面有三個洗臉池和一個拖把池。
再往前走，就是L的拐角，往右看去是一條三十米的長廊。
整個長廊里，共有四個房間，每個房間上都標註著名字。
順著走，分別是重病房，餐廳，雜物間，以及康復室。
除了病房和餐廳兩個房間是開著門的以外，雜物間和康復室的大門都是上了鎖的。
逛完整個病區後，我和林順在長廊的盡頭席地而坐。我有些好奇地詢問他說：「對了，那個雜物間裡面放著什麼，你知道麼？」
林順搖了搖頭：不知道，我從未見過病院的人打開過雜物間的門。
「那康復室呢？康復室具體是幹什麼的？」
「康復室每三天的晚上十一點半會打開一次。屆時，病院的醫生會過來，帶著病區的病人做一些幫助恢復病情的康復遊戲。」
「晚上十一點半？這麼晚！這都已經是睡覺的時間了，還做什麼康復遊戲啊。對了，之前院長說今晚是換病房的日子，是不是就和這個所謂的康復遊戲有關？」
林順沒有回答我，而是閉上了眼睛，表情微微猙獰，似乎是在回憶著什麼。
良久，林順又搖了搖頭說：我記不清了。
「記不清了是什麼意思？你來這醫院一共多久了？」我一臉納悶地追問著。
林順掰著手指頭數了數：「算上今天是第八天。」
「也就是說，你之前參加過兩次康復遊戲？兩次遊戲，你全都一點印象沒有了麼？」
林順搖了搖頭：「我只記得病院的醫生帶我們玩了遊戲，但是具體玩了什麼，真的記不清楚了。你要實在是好奇的話，可以去問張恆，他可能還記得。聽說這傢伙已經在重病房住了三個多月了。」
我呵呵一笑：「三個多月了還沒換病房？看樣子這傢伙病得不輕啊。」
「換病房不是你想的那麼簡單的。每次康復遊戲後，只有一個人可以搬離重病房。每搬走一個病人，隔個一兩天就會有新的病人頂上來。」
「也就是說，我就是那個頂上來的新病人唄？那上一個搬走的病人你還有印象麼？」
「有印象啊，那個病人叫鄭闖，看模樣應該和你差不多大。」
當林順提到鄭闖這個名字時，我的腦袋嗡的一下炸了。
這個名字我很熟悉，好像在哪聽過。
不，不是好像，我確信自己絕對聽過這個名字！
我緊皺著眉頭用力地拍打著腦門，試圖在腦海中尋找著關於鄭闖的記憶。
可是無論我怎麼回想都想不起來。這種感覺，實在是讓人有些崩潰。
一旁的林順見我一臉痛苦的樣子，連忙詢問說：小哥，你怎麼了？
我用手抹了一把臉，苦笑了一聲說：鄭闖這個名字我敢肯定自己聽過，但我想不起來他是誰。不光如此，我現在除了自己的名字以外，其他的記憶都像是被抹除掉了一樣，什麼也記不得。
「大家都一樣的。」
「什麼意思？你也是這樣麼？」
林順點點頭：沒錯。不光是我，重病房的其他病人亦是如此。我們所有人的記憶，都是從進入病院開始的。之前的事，都忘記了。
「肯定是醫院的人幹的！可是他們為什麼要抹除我們的記憶？」
林順聳了聳肩：這我就不知道了。
我手扶著下巴思索片刻。突然想到了什麼，連忙詢問林順：林順，我記得你之前不是和我說你覺得你自己沒病，你是自願來這裡的麼。那你應該是記得進入病院之前發生的事才對啊！
林順撇撇嘴：我真不記得了，是院長告訴我的。
「院長和你說的？」
「沒錯，院長說，我和其他病人不一樣，我是自願來這裡體驗的。」
「自願來的也會被抹除記憶麼……那你有想過要離開這裡麼？」
「當然想過！從來的第一天就這麼想了。」
「院長不是和你說，你是自願來的麼，那你告訴他，你現在不想待在這裡了，想離開不就行了。」
林順苦笑了一聲：你以為我沒和院長提過麼？可是他告訴我，不管是不是自願來這裡的。只要是來了，就必須按照醫院的流程來。
「醫院的流程是什麼？」
「晉級制。」
「晉級制？什麼是晉級制。」
「這麼和你說吧，整個病院一共有九個病室。所有剛入院的病人會被安排在重病室。而想要離開這裡，就必須一步一步晉級到一病室才行。也只有一病室的病人，才有資格與外界聯繫。
我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然後繼續問道：「假如，我從重病室搬到了八病室，然後又要等三天一次的換病房日，才有機會繼續向上搬到七病室。以此類推是這樣麼？」
「是也不是吧。」
「什麼叫做是也不是。」
「晉級制度確實是這樣，一步一步地向上晉級。但八病室如何才能搬到七病室，我就不清楚了。」
至於其他人，則是一邊說著抱怨的話，一邊艱難地下咽著。
十分鐘後，陸續有人吃完離開了房間。
坐在我身邊的林順吃完站起身，看了我一眼，嘆了口氣說道。「小哥，我還是建議你吃點，因為中午的飯菜可能比這還要差。」
我搖了搖頭：「算了，我實在是吃不下去。你吃完了吧，吃完咱們走吧。」
和林順走出房間沒幾步後，我環顧了下四周，見周圍沒有其他病人便詢問林順道：接下來，咱們幹嘛？
林順笑眯眯地伸了伸懶腰：回寢室躺著，睡一個回籠覺。
「你不是說要給我介紹一下我們的室友麼。」
林順輕拍了一下額頭，哎呀一聲說：你看，我都差點忘了。不過在此之前，我先帶你在病區里轉一下吧。說完，林順便朝前走去。
重病室的整個病區是呈L型的布局。
首先，最外面的是病區的大門。大門是電子圍欄式的鐵窗門，大概有兩米五那麼高。門頂掛著一個360°無死角的攝像頭。
順著走廊走個一米不到，左右兩側各有一間沒有門的房間。
我左右望了望，左側是一間廁所，廁所大概五個平方左右。裡面有三個坑位，兩個小便池。站在門口，就能聞到消毒水混合著尿騷的奇怪味道。
右側則是一個不到兩平米的洗漱間，裡面有三個洗臉池和一個拖把池。
再往前走，就是L的拐角，往右看去是一條三十米的長廊。
整個長廊里，共有四個房間，每個房間上都標註著名字。
順著走，分別是重病房，餐廳，雜物間，以及康復室。
除了病房和餐廳兩個房間是開著門的以外，雜物間和康復室的大門都是上了鎖的。
逛完整個病區後，我和林順在長廊的盡頭席地而坐。我有些好奇地詢問他說：「對了，那個雜物間裡面放著什麼，你知道麼？」
林順搖了搖頭：不知道，我從未見過病院的人打開過雜物間的門。
「那康復室呢？康復室具體是幹什麼的？」
「康復室每三天的晚上十一點半會打開一次。屆時，病院的醫生會過來，帶著病區的病人做一些幫助恢復病情的康復遊戲。」
「晚上十一點半？這麼晚！這都已經是睡覺的時間了，還做什麼康復遊戲啊。對了，之前院長說今晚是換病房的日子，是不是就和這個所謂的康復遊戲有關？」
林順沒有回答我，而是閉上了眼睛，表情微微猙獰，似乎是在回憶著什麼。
良久，林順又搖了搖頭說：我記不清了。
「記不清了是什麼意思？你來這醫院一共多久了？」我一臉納悶地追問著。
林順掰著手指頭數了數：「算上今天是第八天。」
「也就是說，你之前參加過兩次康復遊戲？兩次遊戲，你全都一點印象沒有了麼？」
林順搖了搖頭：「我只記得病院的醫生帶我們玩了遊戲，但是具體玩了什麼，真的記不清楚了。你要實在是好奇的話，可以去問張恆，他可能還記得。聽說這傢伙已經在重病房住了三個多月了。」
我呵呵一笑：「三個多月了還沒換病房？看樣子這傢伙病得不輕啊。」
「換病房不是你想的那麼簡單的。每次康復遊戲後，只有一個人可以搬離重病房。每搬走一個病人，隔個一兩天就會有新的病人頂上來。」
「也就是說，我就是那個頂上來的新病人唄？那上一個搬走的病人你還有印象麼？」
「有印象啊，那個病人叫鄭闖，看模樣應該和你差不多大。」
當林順提到鄭闖這個名字時，我的腦袋嗡的一下炸了。
這個名字我很熟悉，好像在哪聽過。
不，不是好像，我確信自己絕對聽過這個名字！
我緊皺著眉頭用力地拍打著腦門，試圖在腦海中尋找著關於鄭闖的記憶。
可是無論我怎麼回想都想不起來。這種感覺，實在是讓人有些崩潰。
一旁的林順見我一臉痛苦的樣子，連忙詢問說：小哥，你怎麼了？
我用手抹了一把臉，苦笑了一聲說：鄭闖這個名字我敢肯定自己聽過，但我想不起來他是誰。不光如此，我現在除了自己的名字以外，其他的記憶都像是被抹除掉了一樣，什麼也記不得。
「大家都一樣的。」
「什麼意思？你也是這樣麼？」
林順點點頭：沒錯。不光是我，重病房的其他病人亦是如此。我們所有人的記憶，都是從進入病院開始的。之前的事，都忘記了。
「肯定是醫院的人幹的！可是他們為什麼要抹除我們的記憶？」
林順聳了聳肩：這我就不知道了。
我手扶著下巴思索片刻。突然想到了什麼，連忙詢問林順：林順，我記得你之前不是和我說你覺得你自己沒病，你是自願來這裡的麼。那你應該是記得進入病院之前發生的事才對啊！
林順撇撇嘴：我真不記得了，是院長告訴我的。
「院長和你說的？」
「沒錯，院長說，我和其他病人不一樣，我是自願來這裡體驗的。」
「自願來的也會被抹除記憶麼……那你有想過要離開這裡麼？」
「當然想過！從來的第一天就這麼想了。」
「院長不是和你說，你是自願來的麼，那你告訴他，你現在不想待在這裡了，想離開不就行了。」
林順苦笑了一聲：你以為我沒和院長提過麼？可是他告訴我，不管是不是自願來這裡的。只要是來了，就必須按照醫院的流程來。
「醫院的流程是什麼？」
「晉級制。」
「晉級制？什麼是晉級制。」
「這麼和你說吧，整個病院一共有九個病室。所有剛入院的病人會被安排在重病室。而想要離開這裡，就必須一步一步晉級到一病室才行。也只有一病室的病人，才有資格與外界聯繫。
我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然後繼續問道：「假如，我從重病室搬到了八病室，然後又要等三天一次的換病房日，才有機會繼續向上搬到七病室。以此類推是這樣麼？」
「是也不是吧。」
「什麼叫做是也不是。」
「晉級制度確實是這樣，一步一步地向上晉級。但八病室如何才能搬到七病室，我就不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