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原來我才是副人格
「那個……澄子姐，我還有點急事，特別重要！得先走一步了……」
半晌，林小樹終於反映了過來，連忙道。
王澄本想和他仔細聊聊未來的發展規劃，可瞧著他急得匆忙，終究還是把到了嘴邊的話咽了回去。
她輕巧地抬了抬下巴：「微信給我。」
加上好友後，王澄又隨手將車鑰匙拋了過去，漫不經心地往停車場方向指了指：「喏，送你了。下次見。」
林小樹看到手中的車鑰匙，只覺得手燙得厲害，幾乎要把皮膚燒穿。
林小樹還是快速地上了車，打了個導航，一腳油門踩上去，向【元元心理諮詢室】出發了。
……
剛走進去，一個穿著鵝黃色連衣裙的女生立刻迎上來，眉眼彎彎如新月，聲音柔得像浸了蜜：「您好，歡迎光臨元元心理諮詢室。」
到了林小樹才發覺，自己根本不知道到了之後要幹什麼。
女生眼尖地捕捉到他眼底的侷促，笑意更深了些：「請問先生有預約嗎？」
「沒、沒有。」林小樹擺著手，耳根泛起熱意。
就在他做好被禮貌拒絕的準備時，女生卻突然眼睛一亮，看他的眼神瞬間多了層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親昵地挽住他的胳膊往裡走：「那肯定是認識我們老闆吧！」
她在一扇磨砂玻璃門前停下，俏皮地眨眨眼，「老闆就在裡面，我就不打擾啦~」
林小樹腦子裡「嗡」的一聲，總覺得哪裡怪怪的，可具體怪在何處又說不上來。指尖懸在門板上頓了一下，終究還是輕輕敲了下去。
「請進——」
清冷的女聲從門內傳來，像冰泉滴落在玉石上，帶著種拒人千里的疏離。
林小樹小心翼翼地推開門。
映入眼帘的是間極簡風格的診室，長桌盡頭的轉椅上坐著個女人，臉上覆著副銀灰色的蝴蝶面具，遮住了大半張臉。
「呵呵。」女人抬眼瞧見是他，喉間溢出聲冷笑，尾音拖得長長的，「是什麼風，把您這尊大佛給吹來了？」
她一字一頓地念出名字：「林、小、樹。」
林小樹徹底懵了。他實在想不通，這位素未謀面的諮詢師見到自己，怎麼會是這種反應？
更別提……他分明不認識對方啊。
「那個……我們認識？」他偷瞄了眼桌角的名牌，上面印著【周老師】三個字。
話音剛落，周老師猛地從椅子上彈了起來。她纖細的手指死死攥住林小樹的衣領，指甲幾乎要嵌進他的皮肉里，面具下的呼吸都帶著顫抖：「你什麼意思！是，上次我是輸給你了，可你也不能這麼羞辱人吧？真當自己是天下第一了？」
話音未落，她又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氣般鬆開手，跌坐回椅子裡。
「恭喜你，你已經殺死她了……」
殺人？她是誰？
林小樹只覺得腦子裡亂成一團漿糊，慌忙擺手：「周老師，我真不認識您啊……或許……可能認識？不對！我懷疑自己精神出了問題，就算以前認識，現在也可能忘了！」
周老師的面具牢牢地帶在臉上，讓林小樹看不到，她此刻的表情。
她的聲音恢復了平靜，充滿了冷意：「你覺得我還會信你？你這種惡魔，怎麼可能有精神問題？你本身就是最大的問題！相信你的人，早就被你親手推入地獄了！」
林小樹徹底慌了神，下意識地舉起雙手做投降狀：「是真的！我絕對沒殺過人！這種違法的事我死也不會做的，您可別亂說啊……」
周老師的眼神從面具的縫隙里透出來，滿是毫不掩飾的鄙夷。
「呵……那你說說，你精神到底出了什麼問題？」
林小樹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把這幾天的怪事一股腦倒了出來。
當然，關於系統的事他一個字沒提。
他眼睜睜看著周老師的眼神從懷疑變成戲謔，又從戲謔變成茫然，最後，所有情緒都凝結成暴怒。
「雙重人格？你也配？！」周老師攥緊的拳頭咯咯作響，「你忘了嗎？你殺死了她！現在還想讓我給你治療？」
她到底是誰啊！
林小樹往後縮了縮，只覺得一股無力感湧上來。警察也好，眼前的心理醫生也罷，都像串通好了似的，一口咬定他是罪犯。這感覺就像有隻無形的手，正把他往「兇手」的標籤上按。
「不是的姐，我真是良民，大大的良民啊！」他急得都帶上了哭腔，「殺人放火這種事，我連想都不敢想！」
周老師發出聲嗤笑，指尖在桌面上輕輕敲擊著：「那她呢？她去哪了？」
林小樹一愣，為了洗清嫌疑只能硬著頭皮道：「我不知道，但肯定不是我害的……您別冤枉人。」
周老師看向林小樹，兩人對視幾秒，誰也沒有講話。
一分鐘過後，周老師突然笑了，邊笑邊拍桌子：「哈哈哈哈哈哈，你好搞笑！你怎麼單純，真的是那個傢伙的第二人格嗎？」
她收住笑，眼神突然變得認真：「放心，你沒殺人。」
說話間，她抬手摘下面具。
林小樹倒吸一口涼氣。
那張臉分明是周元元！那個曾經紅著臉對他說「我喜歡你」的女孩。
「死的是曾經喜歡你的那個周元元啊~」她拖長了語調，眼底卻沒半點笑意。
林小樹僵在原地。記憶里的周元元明明是怯生生的，說話都不敢大聲，怎麼會變成現在這樣？
還有……雙重人格？自己是副人格？
那從小到大的記憶，難道全是假的？
他張了張嘴，聲音乾澀得像砂紙摩擦：「那個傢伙是……」
「還能是誰？這具身體的主人啊。」周元元恢復了記憶里的軟糯嗓音，指尖轉著支鋼筆，「要不，跟他見一面？他又不會吃了你。」
林小樹的心跳得像要炸開。如果周元元認識「主人格」，那對方肯定也知道他的存在。一直躲著不是辦法，被動的永遠是自己。
「我見！拜託了！」
周元元滿意地點點頭，從抽屜里拿出個黃銅懷表。
「坐下，盯著它。」
林小樹盯著來回擺動的錶針，心裡忍不住吐槽，這老掉牙的方法真有用嗎？
可漸漸地，眼皮像灌了鉛似的沉重，周圍的光線開始扭曲，周元元的聲音變得越來越遠……
「啊——！」
突然，尖銳的尖叫讓林小樹猛地驚醒。
他剛剛睡著了？
「怎麼了？」他揉著發沉的太陽穴看向周元元。
只見，周元元正死死盯著他，臉色慘白如紙，手指顫抖地指向他手上的手機屏幕——
上面是一條未發出的簡訊。
【林小樹，下一個死的是周元元！】
半晌，林小樹終於反映了過來，連忙道。
王澄本想和他仔細聊聊未來的發展規劃，可瞧著他急得匆忙，終究還是把到了嘴邊的話咽了回去。
她輕巧地抬了抬下巴：「微信給我。」
加上好友後，王澄又隨手將車鑰匙拋了過去，漫不經心地往停車場方向指了指：「喏，送你了。下次見。」
林小樹看到手中的車鑰匙，只覺得手燙得厲害，幾乎要把皮膚燒穿。
林小樹還是快速地上了車，打了個導航，一腳油門踩上去，向【元元心理諮詢室】出發了。
……
剛走進去，一個穿著鵝黃色連衣裙的女生立刻迎上來，眉眼彎彎如新月，聲音柔得像浸了蜜：「您好，歡迎光臨元元心理諮詢室。」
到了林小樹才發覺，自己根本不知道到了之後要幹什麼。
女生眼尖地捕捉到他眼底的侷促，笑意更深了些：「請問先生有預約嗎？」
「沒、沒有。」林小樹擺著手，耳根泛起熱意。
就在他做好被禮貌拒絕的準備時，女生卻突然眼睛一亮，看他的眼神瞬間多了層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親昵地挽住他的胳膊往裡走：「那肯定是認識我們老闆吧！」
她在一扇磨砂玻璃門前停下，俏皮地眨眨眼，「老闆就在裡面，我就不打擾啦~」
林小樹腦子裡「嗡」的一聲，總覺得哪裡怪怪的，可具體怪在何處又說不上來。指尖懸在門板上頓了一下，終究還是輕輕敲了下去。
「請進——」
清冷的女聲從門內傳來，像冰泉滴落在玉石上，帶著種拒人千里的疏離。
林小樹小心翼翼地推開門。
映入眼帘的是間極簡風格的診室，長桌盡頭的轉椅上坐著個女人，臉上覆著副銀灰色的蝴蝶面具，遮住了大半張臉。
「呵呵。」女人抬眼瞧見是他，喉間溢出聲冷笑，尾音拖得長長的，「是什麼風，把您這尊大佛給吹來了？」
她一字一頓地念出名字：「林、小、樹。」
林小樹徹底懵了。他實在想不通，這位素未謀面的諮詢師見到自己，怎麼會是這種反應？
更別提……他分明不認識對方啊。
「那個……我們認識？」他偷瞄了眼桌角的名牌，上面印著【周老師】三個字。
話音剛落，周老師猛地從椅子上彈了起來。她纖細的手指死死攥住林小樹的衣領，指甲幾乎要嵌進他的皮肉里，面具下的呼吸都帶著顫抖：「你什麼意思！是，上次我是輸給你了，可你也不能這麼羞辱人吧？真當自己是天下第一了？」
話音未落，她又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氣般鬆開手，跌坐回椅子裡。
「恭喜你，你已經殺死她了……」
殺人？她是誰？
林小樹只覺得腦子裡亂成一團漿糊，慌忙擺手：「周老師，我真不認識您啊……或許……可能認識？不對！我懷疑自己精神出了問題，就算以前認識，現在也可能忘了！」
周老師的面具牢牢地帶在臉上，讓林小樹看不到，她此刻的表情。
她的聲音恢復了平靜，充滿了冷意：「你覺得我還會信你？你這種惡魔，怎麼可能有精神問題？你本身就是最大的問題！相信你的人，早就被你親手推入地獄了！」
林小樹徹底慌了神，下意識地舉起雙手做投降狀：「是真的！我絕對沒殺過人！這種違法的事我死也不會做的，您可別亂說啊……」
周老師的眼神從面具的縫隙里透出來，滿是毫不掩飾的鄙夷。
「呵……那你說說，你精神到底出了什麼問題？」
林小樹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把這幾天的怪事一股腦倒了出來。
當然，關於系統的事他一個字沒提。
他眼睜睜看著周老師的眼神從懷疑變成戲謔，又從戲謔變成茫然，最後，所有情緒都凝結成暴怒。
「雙重人格？你也配？！」周老師攥緊的拳頭咯咯作響，「你忘了嗎？你殺死了她！現在還想讓我給你治療？」
她到底是誰啊！
林小樹往後縮了縮，只覺得一股無力感湧上來。警察也好，眼前的心理醫生也罷，都像串通好了似的，一口咬定他是罪犯。這感覺就像有隻無形的手，正把他往「兇手」的標籤上按。
「不是的姐，我真是良民，大大的良民啊！」他急得都帶上了哭腔，「殺人放火這種事，我連想都不敢想！」
周老師發出聲嗤笑，指尖在桌面上輕輕敲擊著：「那她呢？她去哪了？」
林小樹一愣，為了洗清嫌疑只能硬著頭皮道：「我不知道，但肯定不是我害的……您別冤枉人。」
周老師看向林小樹，兩人對視幾秒，誰也沒有講話。
一分鐘過後，周老師突然笑了，邊笑邊拍桌子：「哈哈哈哈哈哈，你好搞笑！你怎麼單純，真的是那個傢伙的第二人格嗎？」
她收住笑，眼神突然變得認真：「放心，你沒殺人。」
說話間，她抬手摘下面具。
林小樹倒吸一口涼氣。
那張臉分明是周元元！那個曾經紅著臉對他說「我喜歡你」的女孩。
「死的是曾經喜歡你的那個周元元啊~」她拖長了語調，眼底卻沒半點笑意。
林小樹僵在原地。記憶里的周元元明明是怯生生的，說話都不敢大聲，怎麼會變成現在這樣？
還有……雙重人格？自己是副人格？
那從小到大的記憶，難道全是假的？
他張了張嘴，聲音乾澀得像砂紙摩擦：「那個傢伙是……」
「還能是誰？這具身體的主人啊。」周元元恢復了記憶里的軟糯嗓音，指尖轉著支鋼筆，「要不，跟他見一面？他又不會吃了你。」
林小樹的心跳得像要炸開。如果周元元認識「主人格」，那對方肯定也知道他的存在。一直躲著不是辦法，被動的永遠是自己。
「我見！拜託了！」
周元元滿意地點點頭，從抽屜里拿出個黃銅懷表。
「坐下，盯著它。」
林小樹盯著來回擺動的錶針，心裡忍不住吐槽，這老掉牙的方法真有用嗎？
可漸漸地，眼皮像灌了鉛似的沉重，周圍的光線開始扭曲，周元元的聲音變得越來越遠……
「啊——！」
突然，尖銳的尖叫讓林小樹猛地驚醒。
他剛剛睡著了？
「怎麼了？」他揉著發沉的太陽穴看向周元元。
只見，周元元正死死盯著他，臉色慘白如紙，手指顫抖地指向他手上的手機屏幕——
上面是一條未發出的簡訊。
【林小樹，下一個死的是周元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