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少女眼中，熱烈如火
林小樹下意識地抬起頭，包廂門口的光線恰好落在來人身上，勾勒出一道清俏的身影。
那女生踩著細跟皮鞋走進來，杏眼彎彎似落了星子，鼻尖俏皮微翹。她既有著被寵大的明媚，又藏著股不服輸的清亮。一襲白裙襯得肌膚勝雪，舉止間盡顯嬌貴卻不俗氣。
這是……誰？
女生的目光在包廂里掃了一圈，落在林小樹身上時驟然一亮，像是找到了失而復得的珍寶，提著裙擺就要繞過張總往他身邊走，那架勢恨不得立刻把人從這烏煙瘴氣的地方拉出去。
「美女，你確定要找的是這小子？」張總看得眼睛都直了，肥碩的臉上寫滿難以置信，「你怕不是認錯人了吧？他就是個小主播而已，剛才我們怎麼羞辱他，他都跟個悶葫蘆似的不敢吭聲！」
「呵。」王澄輕輕嗤笑一聲，聲音清凌凌的，像碎冰撞在玉盞上，整個人的氣場都透著一股疏離，仿佛和周圍這些油膩的人不在一個維度，「難不成我要找的是你？你是肥豬來著？有點意思……」
張總被這句話噎得臉色漲成豬肝色，眼神里像是要噴出火來，指著王澄連說了三個「你」字：「我可是澄星娛樂的經理！你知道澄星娛樂是什麼地方嗎？」
「哦？澄星娛樂？」王澄聽到這名字，嘴角的笑意更深了，眼神里卻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蔑，仿佛在看什麼跳樑小丑，「我怎麼不知道澄星娛樂還有這麼『受寵』的經理。」
她特意把「經理」兩個字拖得長長的，尾音里的嘲諷幾乎要溢出來，那副誰都看不上的樣子，氣得張總差點當場跳起來。
「小妹妹，我勸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張總徹底怒了，梗著脖子放狠話，「你信不信我一句話，就能讓你在杭城混不下去？澄星娛樂董事長的二女兒，可是我侄子的女朋友！」
說著，他得意地挺了挺圓滾滾的胸脯，眼神在王澄身上掃來掃去，滿是猥瑣的打量：「人家那才是真正的千金大小姐，哪像你……一身的高傲勁兒，誰知道你那錢是怎麼來的！」
「你乾爹知道你拿他的錢出來包養小白臉嗎？！」
罵完還覺得不過癮，他又抬腳往旁邊的李葉踹了過去，惡狠狠地說：「叫你查個ID磨磨蹭蹭的……不過現在也不用了，人家小妹妹都把他的ID爆出來了。」
張總臉上露出一個病態的笑容，搓著手嘿嘿直笑：「就讓我們來看看，我們這位『親愛的小樹』，到底是幹什麼直播的吧……」
下一秒，王總一把搶過林小樹的手機，可當看清屏幕上的內容時，眼睛瞬間瞪得像銅鈴，嘴裡直哆嗦：「這……這……」
屏幕上赫然顯示著——【深夜小樹】，124w粉絲，0作品。
張總先是愣了一下，隨即像是想到了什麼，臉上的震驚慢慢變成扭曲的得意。
他沖林小樹點了點頭，語氣陰陽怪氣：「不錯嘛，藏得挺深！怪不得敢在這兒裝清高……不過啊，有些人再努力也沒用！我告訴你，你得罪了澄星娛樂，不出一天，你的號就得易主！」
周圍的人這才反應過來，連忙掏出手機搜索【深夜小樹】，一時間倒吸冷氣的聲音此起彼伏。
「臥槽？我之前刷到過營銷號講他！不過視頻里沒露臉啊！」
「怪不得我覺得這名字耳熟，【深夜小樹】的聲音確實和他有點像……」
「一百多萬粉絲，隨便接個GG都能賺不少吧？」
「他就是那個總在直播里發現各種『人間碎片』的主播？林小樹看著挺老實的，真有這膽子？」
聽著旁邊人小聲的議論和隱隱的羨慕，張總的肚子氣得一抽一抽的，他指著林小樹，用一種居高臨下的語氣說：「林小樹，念在我們同學一場，我今天就教你個道理——人各有命！老天爺不讓你富貴，你再折騰也沒用！」
說完，他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對著聽筒哭訴：「小侄啊，你可得為我做主啊！有個叫【深夜小樹】的主播欺負我，他那帳號不能留了，最好找個由頭直接封掉！」
王澄在一旁聽得直發笑，揚聲道：「裝腔作勢誰不會啊？你有本事報上你侄子的名字，我倒要看看，澄星娛樂董事長什麼時候多了這麼個『女婿』！」
電話那頭的人顯然也聽到了這話，頓時怒了。張總得意揚揚地按下免提，對著聽筒喊：「聽到沒？這丫頭片子看不起你！你快告訴她你是誰！」
聽筒里傳來一個囂張的聲音：「你什麼意思？老子就告訴你，我女朋友是王澄，本人岳志平！你去澄星娛樂基層打聽打聽，誰不知道老子的名號！」
聽到「岳志平」這三個字，王澄臉上的笑容頓了一下，她微微蹙眉思索了片刻，實在想不起公司里有這麼一號人物。
沒錯，她就是王澄，那個在直播界小有名氣的【橙子姐姐】。
王澄忽然嬌笑起來，拿出手機飛快地發了條簡訊，等看到那人回復「收到」二字後，才慢悠悠地對著聽筒說：「是嗎？那真是不好意思了，我的『男朋友』，你——現在被澄星娛樂解僱了！」
不等電話那頭反應過來，她一把拉住林小樹的胳膊就往外走：「林小樹，跟我走！」
……
包廂里，岳志平還對著電話那頭的張韋嚷嚷：「舅舅，我領導給我發簡訊了！這幾個月我給他送了不少禮，估計是要給我升職了！」
他興沖沖地點開微信，可看清消息內容的瞬間，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像是被兜頭澆了一盆冰水。
岳志平深吸一口氣，猛地反應過來王澄剛才的話，對著聽筒破口大罵：「張韋你個蠢貨！老子把你當親舅舅，你就這麼害我？你忘了你是怎麼進的澄星娛樂了？天天給我惹事，現在好了！我被解僱了，你也等著滾蛋吧！」
張韋先是一愣，隨即也跳了起來，對著電話那頭罵罵咧咧。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在電話里吵得不可開交。
旁邊的李葉看得目瞪口呆，恨不得抽自己兩巴掌。
要是剛才沒幫著張韋欺負林小樹，現在也不至於這麼難堪。
而此刻，被王澄拉出包廂的林小樹，心裡只有一個念頭。
以後再也不參加這種無聊的同學聚會了。
他輕輕掙開王澄的手，認真地道謝：「小姐姐，剛才謝謝你……不過，請問你是？找我有什麼事嗎？」
王澄聽到這話，嘴角微微一撇，帶著點委屈又有點嗔怪：「在網上一口一個『橙子姐姐』叫得親熱，到了現實里就認不出我了？」
林小樹愣了一下，上下打量了她兩眼。
眼前這姑娘明眸皓齒，一身貴氣，怎麼看都和直播間裡那個大大咧咧的「橙子姐姐」對不上號。
他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兩步，拉開距離。
「橙子姐，我可是賣藝不賣身啊！」
「滾！」王澄杏眼一瞪，臉頰微微泛紅，看著倒是平添了幾分可愛，「我是來找你干正事的！」
她氣鼓鼓地往前湊了兩步，仰著臉說：「我爸是澄星娛樂的董事長。哎，你別誤會，我說這個不是為了炫富！」
林小樹這會兒已經退到了牆邊，退無可退，只能感受到少女身上傳來的淡淡馨香，還有她湊近時溫熱的呼吸，兩人之間的距離近得能看清她睫毛上的細碎光影。
澄星娛樂？！
林小樹腦子裡「嗡」的一聲。
他總算是想起來了，那不是【隔壁老王】的公司嗎？
這麼說……她是老王的女兒？
王澄沒注意到他的震驚，繼續說道：「公司里的人總覺得我姐姐比我優秀，個個都捧著她。所以我想證明，我王澄也不差！」
「可是……這跟我有什麼關係呢？」林小樹撓了撓頭，還是沒明白。
「當然有關係！」王澄又往前湊了湊，幾乎要貼到他身上，眼睛亮晶晶的，「你很厲害啊！要是我能簽下你，我們一定能強強聯手，做出點成績給他們看看！所以，你答應我好不好？」
「可是我已經和別的公司簽約了，現在解約的話，要付天價違約金的……」
「沒事！錢不是問題！」王澄拍著胸脯保證，語氣毫不猶豫。
「我其實沒大家想的那麼厲害，而且運氣也不好……」
「我就喜歡你的性格！你肯定能成功的！」
「我平時很忙，還要經常去醫院，沒法天天直播……」
「這有什麼關係！」
看著王澄一臉熱情、根本不按常理出牌的樣子，林小樹心裡咯噔一下，索性把最嚴重的事情說了出來：「我前段時間被懷疑是殺人犯，警察昨天還把我關了一天！」
沒想到王澄聽完卻笑了起來，她定定地盯著林小樹的眼睛，眼神里像是有團火在燃燒，那火焰里跳動著她的熱烈和自信。
「我知道。」她輕聲說，「那你告訴我，你真的是嗎？」
林小樹一愣，也迎上她的目光。
那雙眼睛清澈又堅定，像盛滿了星光，好看得讓人有些失神。
「不是！至少，我林小樹絕對不是！」他一字一句地說，語氣無比認真。
「那不就成了？」王澄打了個響指，笑容燦爛，「簽不簽？從了姐，以後姐罩你！」
林小樹看著她眼中毫不掩飾的信任，心裡忽然湧上一股異樣的情緒。
他活了這麼久，從來沒人像王澄這樣，不問緣由就選擇相信他。和她的坦蕩比起來，自己剛才的猶豫顯得有些怯懦。
可看著她近在咫尺的臉，感受著她身上傳來的溫度，他忽然覺得，或許可以試著相信一次。
「我願意！」林小樹深吸一口氣，鄭重地點了點頭。
王澄聽到這話，眼睛瞬間彎成了月牙，高興地伸手抱住了他：「太好了！我是王澄，以後就是你的老闆了，請多關照啊！」
林小樹被這突如其來的擁抱弄得一愣，鼻尖縈繞著她發間的清香，感受著懷裡的柔軟，一時間竟忘了反應。
那女生踩著細跟皮鞋走進來，杏眼彎彎似落了星子，鼻尖俏皮微翹。她既有著被寵大的明媚，又藏著股不服輸的清亮。一襲白裙襯得肌膚勝雪，舉止間盡顯嬌貴卻不俗氣。
這是……誰？
女生的目光在包廂里掃了一圈，落在林小樹身上時驟然一亮，像是找到了失而復得的珍寶，提著裙擺就要繞過張總往他身邊走，那架勢恨不得立刻把人從這烏煙瘴氣的地方拉出去。
「美女，你確定要找的是這小子？」張總看得眼睛都直了，肥碩的臉上寫滿難以置信，「你怕不是認錯人了吧？他就是個小主播而已，剛才我們怎麼羞辱他，他都跟個悶葫蘆似的不敢吭聲！」
「呵。」王澄輕輕嗤笑一聲，聲音清凌凌的，像碎冰撞在玉盞上，整個人的氣場都透著一股疏離，仿佛和周圍這些油膩的人不在一個維度，「難不成我要找的是你？你是肥豬來著？有點意思……」
張總被這句話噎得臉色漲成豬肝色，眼神里像是要噴出火來，指著王澄連說了三個「你」字：「我可是澄星娛樂的經理！你知道澄星娛樂是什麼地方嗎？」
「哦？澄星娛樂？」王澄聽到這名字，嘴角的笑意更深了，眼神里卻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蔑，仿佛在看什麼跳樑小丑，「我怎麼不知道澄星娛樂還有這麼『受寵』的經理。」
她特意把「經理」兩個字拖得長長的，尾音里的嘲諷幾乎要溢出來，那副誰都看不上的樣子，氣得張總差點當場跳起來。
「小妹妹，我勸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張總徹底怒了，梗著脖子放狠話，「你信不信我一句話，就能讓你在杭城混不下去？澄星娛樂董事長的二女兒，可是我侄子的女朋友！」
說著，他得意地挺了挺圓滾滾的胸脯，眼神在王澄身上掃來掃去，滿是猥瑣的打量：「人家那才是真正的千金大小姐，哪像你……一身的高傲勁兒，誰知道你那錢是怎麼來的！」
「你乾爹知道你拿他的錢出來包養小白臉嗎？！」
罵完還覺得不過癮，他又抬腳往旁邊的李葉踹了過去，惡狠狠地說：「叫你查個ID磨磨蹭蹭的……不過現在也不用了，人家小妹妹都把他的ID爆出來了。」
張總臉上露出一個病態的笑容，搓著手嘿嘿直笑：「就讓我們來看看，我們這位『親愛的小樹』，到底是幹什麼直播的吧……」
下一秒，王總一把搶過林小樹的手機，可當看清屏幕上的內容時，眼睛瞬間瞪得像銅鈴，嘴裡直哆嗦：「這……這……」
屏幕上赫然顯示著——【深夜小樹】，124w粉絲，0作品。
張總先是愣了一下，隨即像是想到了什麼，臉上的震驚慢慢變成扭曲的得意。
他沖林小樹點了點頭，語氣陰陽怪氣：「不錯嘛，藏得挺深！怪不得敢在這兒裝清高……不過啊，有些人再努力也沒用！我告訴你，你得罪了澄星娛樂，不出一天，你的號就得易主！」
周圍的人這才反應過來，連忙掏出手機搜索【深夜小樹】，一時間倒吸冷氣的聲音此起彼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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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多萬粉絲，隨便接個GG都能賺不少吧？」
「他就是那個總在直播里發現各種『人間碎片』的主播？林小樹看著挺老實的，真有這膽子？」
聽著旁邊人小聲的議論和隱隱的羨慕，張總的肚子氣得一抽一抽的，他指著林小樹，用一種居高臨下的語氣說：「林小樹，念在我們同學一場，我今天就教你個道理——人各有命！老天爺不讓你富貴，你再折騰也沒用！」
說完，他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對著聽筒哭訴：「小侄啊，你可得為我做主啊！有個叫【深夜小樹】的主播欺負我，他那帳號不能留了，最好找個由頭直接封掉！」
王澄在一旁聽得直發笑，揚聲道：「裝腔作勢誰不會啊？你有本事報上你侄子的名字，我倒要看看，澄星娛樂董事長什麼時候多了這麼個『女婿』！」
電話那頭的人顯然也聽到了這話，頓時怒了。張總得意揚揚地按下免提，對著聽筒喊：「聽到沒？這丫頭片子看不起你！你快告訴她你是誰！」
聽筒里傳來一個囂張的聲音：「你什麼意思？老子就告訴你，我女朋友是王澄，本人岳志平！你去澄星娛樂基層打聽打聽，誰不知道老子的名號！」
聽到「岳志平」這三個字，王澄臉上的笑容頓了一下，她微微蹙眉思索了片刻，實在想不起公司里有這麼一號人物。
沒錯，她就是王澄，那個在直播界小有名氣的【橙子姐姐】。
王澄忽然嬌笑起來，拿出手機飛快地發了條簡訊，等看到那人回復「收到」二字後，才慢悠悠地對著聽筒說：「是嗎？那真是不好意思了，我的『男朋友』，你——現在被澄星娛樂解僱了！」
不等電話那頭反應過來，她一把拉住林小樹的胳膊就往外走：「林小樹，跟我走！」
……
包廂里，岳志平還對著電話那頭的張韋嚷嚷：「舅舅，我領導給我發簡訊了！這幾個月我給他送了不少禮，估計是要給我升職了！」
他興沖沖地點開微信，可看清消息內容的瞬間，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像是被兜頭澆了一盆冰水。
岳志平深吸一口氣，猛地反應過來王澄剛才的話，對著聽筒破口大罵：「張韋你個蠢貨！老子把你當親舅舅，你就這麼害我？你忘了你是怎麼進的澄星娛樂了？天天給我惹事，現在好了！我被解僱了，你也等著滾蛋吧！」
張韋先是一愣，隨即也跳了起來，對著電話那頭罵罵咧咧。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在電話里吵得不可開交。
旁邊的李葉看得目瞪口呆，恨不得抽自己兩巴掌。
要是剛才沒幫著張韋欺負林小樹，現在也不至於這麼難堪。
而此刻，被王澄拉出包廂的林小樹，心裡只有一個念頭。
以後再也不參加這種無聊的同學聚會了。
他輕輕掙開王澄的手，認真地道謝：「小姐姐，剛才謝謝你……不過，請問你是？找我有什麼事嗎？」
王澄聽到這話，嘴角微微一撇，帶著點委屈又有點嗔怪：「在網上一口一個『橙子姐姐』叫得親熱，到了現實里就認不出我了？」
林小樹愣了一下，上下打量了她兩眼。
眼前這姑娘明眸皓齒，一身貴氣，怎麼看都和直播間裡那個大大咧咧的「橙子姐姐」對不上號。
他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兩步，拉開距離。
「橙子姐，我可是賣藝不賣身啊！」
「滾！」王澄杏眼一瞪，臉頰微微泛紅，看著倒是平添了幾分可愛，「我是來找你干正事的！」
她氣鼓鼓地往前湊了兩步，仰著臉說：「我爸是澄星娛樂的董事長。哎，你別誤會，我說這個不是為了炫富！」
林小樹這會兒已經退到了牆邊，退無可退，只能感受到少女身上傳來的淡淡馨香，還有她湊近時溫熱的呼吸，兩人之間的距離近得能看清她睫毛上的細碎光影。
澄星娛樂？！
林小樹腦子裡「嗡」的一聲。
他總算是想起來了，那不是【隔壁老王】的公司嗎？
這麼說……她是老王的女兒？
王澄沒注意到他的震驚，繼續說道：「公司里的人總覺得我姐姐比我優秀，個個都捧著她。所以我想證明，我王澄也不差！」
「可是……這跟我有什麼關係呢？」林小樹撓了撓頭，還是沒明白。
「當然有關係！」王澄又往前湊了湊，幾乎要貼到他身上，眼睛亮晶晶的，「你很厲害啊！要是我能簽下你，我們一定能強強聯手，做出點成績給他們看看！所以，你答應我好不好？」
「可是我已經和別的公司簽約了，現在解約的話，要付天價違約金的……」
「沒事！錢不是問題！」王澄拍著胸脯保證，語氣毫不猶豫。
「我其實沒大家想的那麼厲害，而且運氣也不好……」
「我就喜歡你的性格！你肯定能成功的！」
「我平時很忙，還要經常去醫院，沒法天天直播……」
「這有什麼關係！」
看著王澄一臉熱情、根本不按常理出牌的樣子，林小樹心裡咯噔一下，索性把最嚴重的事情說了出來：「我前段時間被懷疑是殺人犯，警察昨天還把我關了一天！」
沒想到王澄聽完卻笑了起來，她定定地盯著林小樹的眼睛，眼神里像是有團火在燃燒，那火焰里跳動著她的熱烈和自信。
「我知道。」她輕聲說，「那你告訴我，你真的是嗎？」
林小樹一愣，也迎上她的目光。
那雙眼睛清澈又堅定，像盛滿了星光，好看得讓人有些失神。
「不是！至少，我林小樹絕對不是！」他一字一句地說，語氣無比認真。
「那不就成了？」王澄打了個響指，笑容燦爛，「簽不簽？從了姐，以後姐罩你！」
林小樹看著她眼中毫不掩飾的信任，心裡忽然湧上一股異樣的情緒。
他活了這麼久，從來沒人像王澄這樣，不問緣由就選擇相信他。和她的坦蕩比起來，自己剛才的猶豫顯得有些怯懦。
可看著她近在咫尺的臉，感受著她身上傳來的溫度，他忽然覺得，或許可以試著相信一次。
「我願意！」林小樹深吸一口氣，鄭重地點了點頭。
王澄聽到這話，眼睛瞬間彎成了月牙，高興地伸手抱住了他：「太好了！我是王澄，以後就是你的老闆了，請多關照啊！」
林小樹被這突如其來的擁抱弄得一愣，鼻尖縈繞著她發間的清香，感受著懷裡的柔軟，一時間竟忘了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