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美味特供!梔子花吻×深淵鎖鏈の雙重夢境(6k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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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6章 美味特供!梔子花吻×深淵鎖鏈の雙重夢境(6k字)

  都城的黑暗仿佛凝固的墨汁,唯有殿內沙漏的細響證明時間仍在流淌。

  陸守道斜倚在玄玉躺椅上,半闔的眼臉下,幽綠色火苗在瞳孔深處靜靜躍動。腐敗的氣息從雕花窗的縫隙滲入,與青竹冷香糾纏成一種奇特的頹靡味道。

  他雖然閉著眼,但心神遼闊,仿佛看見了遙遠的天邊。

  砰!

  殿門被粗暴地撞開,系統氣鼓鼓地彈跳進來。

  它一下一下,直接跳到陸守道身上,說道:「守道,我把那些能量全都兌換成淵力給你,然後你趕緊晉升化神,讓那位大人給你加冕好不好?」

  「怎麼了?」

  他睜開眼睛,懶洋洋的伸手戳了戳系統,他看的出來,系統情緒不好。

  系統這種存在總是讓他覺得有趣,明明能模擬出如此生動的情緒,卻始終缺少人類最本質的情感溫度。就像現在,它能表現出憤怒,卻不懂何為真正的焦急。

  「沒怎麼,你就說好不好。」

  「不好。」

  他打了個哈欠:「不管是靈氣修行還是淵力修行都太麻煩了,反正我們這種做任務的,需要實力拿能量兌換不就行了?」

  「但天道都死了,能量兌換的修為在都城是會消散的,還不如用淵力修行,這樣你就一直是化神了。」系統道:「再說了,大人都答應親自給你加冕,你是可以成為登仙,和那些星君排一列的。」

  「我本來就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了,幹嘛去跟那些人爭。」

  9

  系統無法反駁。

  「但,但是......:」它糾結了好一會兒,才說:「星君他們都是有實權的,就算他們占滿了名額,你成為登仙,大人也會單獨賜予給你名號和職位,那是不一樣的......

  ,

  「沒什麼不一樣的,都一樣。」

  2

  看得出來,陸守道完全不明白深淵之主到底給了他怎樣的承諾。

  系統咳嗽了一聲,道:「哼哼,無知的守道,看來你還不明白被深淵之主欽點的星君是怎樣的存在,正好你今晚也要參加晚宴,我便向你正式說明吧。」

  它清了清並不存在的嗓子,投影出一幅恢弘的星圖。

  紫微垣高懸中央,北斗九星卻泛著不祥的暗紫色光芒。

  天道隕落以後,中央的紫薇權柄被深淵之主所占,同時占有的,還有北斗七星的權柄深淵從無數宿主中,挑選出最強大、最契合它混亂本質、最具潛力或最扭曲的九位存在。它並非隨意提拔,而是根據這九位宿主的核心特質與能力,將其與傳說中主宰生死、命運的北斗九星強行對應、綁定,賦予他們星君之名與深淵加持的偉力,給予他們九大權柄。

  這九大權柄分別是:

  天樞-貪狼星君,原貪狼星權柄,需要宿主擁有吞噬、掠奪、永不滿足的貪婪、領袖魅力等特質,九大權柄之首,深淵意志最直接的代言人,負責戰略決策與資源分配。

  玄璇-鎮獄星君,原巨門星權柄,需要宿主擁有守護、防禦、堅韌、固執、對深淵絕對的忠誠等特質,深淵最堅固的壁壘,掌管深淵禁軍,負責守護重要目標或鎮壓強大的反抗者。

  幽璣-生滅星君,原祿存星權柄,需要宿主擁有變化、自由、生命能量、轉化與凋零等特質,

  是深淵都城的「後勤部長」與所有系統的管理者,負責維持深淵勢力的能量供應和淵力分配。

  詭權-惑心星君,原文曲星權柄,需要宿主擁有智慧、謀略、知識、精神操控、幻術、語言與思想的污染等特質,是深淵的軍師與精神領域的掌控者,負責情報、策反、瓦解敵人意志、布設思維陷阱、對抗混沌。

  玉衡-裁罪星君,原廉貞星權柄,需要宿主擁有律法、秩序、審判、扭曲、紀律、冷酷無情等特質,深淵內部的秩序維護者與對外的審判官,負責監督宿主們是否違背深淵意志、追捕叛徒、對反抗勢力首領進行公審處決。

  開陽-戰星君,原武曲星權柄,需要宿主擁有武力、戰鬥、破壞、勇猛、純粹的戰士等特質,深淵的先鋒大將、攻堅主力。哪裡戰鬥最激烈、敵人最強,他就出現在哪裡。純粹的力量化身,深淵意志最狂野的體現。

  搖光-殞辰星君,原破軍星權柄,需要宿主擁有破壞、終結、毀滅、同歸於盡、毀滅性的力量等特質,深淵的戰略威與毀滅執行者。當需要徹底抹去某個世界、某個文明或某個強大存在時,


  殞辰星君便是最終答案。他本身就是一個行走的災厄,其他星君對其也保持距離。

  洞明-萬象星君,原左輔星權柄,需要宿主擁有輔助、洞察、隱匿、預兆、連接、增幅等特質,深淵的眼睛和增幅器。是九星中的戰略核心輔助,負責情報分析、戰場支援、空間連接、危機預警。目前各個宿主們跨越虛進入各個世界的通道,便是這一任萬象星君建立的。

  隱元-歸墟星君,原右弼星權柄,需要宿主擁有隱秘、潛行、刺殺、神秘、悄無聲息、不可預測等特質,深淵的終極刺客與秘密執行者。負責清除深淵認為需要秘密抹除的目標(包括可能失控的宿主或其他星君)、執行最危險的情報竊取、守護深淵最核心的秘密。其他星君對其也知之甚少,是所有星君里最神秘的一位。

  「明白了。」陸守道點頭,「這九位權柄都已經被占滿了嗎?」

  「本來都占滿了,但因為上一任惑心星君叛亂,所以現在那個權柄還是空的。」系統道:「今晚的新任星君,應該就是掌握惑心星君權柄的宿主了。」

  「既然都滿了,我登仙以後不就沒了?」

  「所以那位大人說了,他會親自主持你的登仙儀式,給你完整的法則啊,這就是在不依賴天道舊有權柄法則的基礎上,賦予你一個完全屬於深淵自創的法則權柄啊!」

  系統激動的聲音都提高了:「這絕對是頭一遭,只有這樣,你才是真正的一神之下,萬人之上啊!」

  它又說了許多。

  什麼榮耀的光輝啦,萬物的永恆,尊貴的極限等等,說了好久好久,直到它抬頭,看見陸守道已經閉上雙眼,輕輕呼吸。

  他睡著了。

  好吧,系統收聲,安靜地臥在那,也不說話了。

  意識如羽毛般不斷下墜。

  陸守道感覺自己正漂浮在一片純白的光暈里,無數細小的光粒包裹著他向前流淌。

  忽然,一陣馥郁到近乎室息的香氣撲面而來。

  他下意識睜開眼,整個世界都在下著梔子花雪。

  綿延無盡的花海在風中起伏,雪白的花瓣拍打著他的衣袂。

  每一片花瓣都飽滿得近乎透明,邊緣泛著珍珠般的光澤。

  這裡的花香濃烈得具有實體感,像溫暖的綢緞纏繞在脖頸間。

  他伸手接住一捧墜落的花雨,立刻明白這是花無咎的夢境,看來她已經動用那股能量了。

  下意識地,他抬頭望去,天空乾淨得令人心悸,沒有雲,沒有飛鳥,只有一輪熾烈到殘酷的太陽高懸正中。

  陽光毫無保留地傾瀉而下。

  太亮了。亮到每片花瓣都在反光,亮到視網膜發痛,亮到連影子都被蒸發殆盡。

  陸守道眯起眼,感受到皮膚傳來真實的灼痛感。這個夢境的主人似乎把對光明的渴望都傾注在了這裡,以至於捨不得製造半點陰來緩解這份刺目。

  汗水順著額角滑落,在落地前就被蒸騰成細小的光點。

  他踩過厚厚的花毯,每一步都激起更多芬芳的白浪。遠處的地平線在熱浪中扭曲,整個世界就像個被陽光灌滿的琉璃盞,純粹、明亮、又燙得傷人。

  花海盡頭突然出現錯落的石碑。

  陸守道駐足在墓園入口,看著無數青灰色的墓碑在烈日下靜默。

  最前排是花無咎師父的長眠之地,那塊玄玉碑上還擱著半壺喝到一半的桂花釀;往後些是她二師姐的衣冠家,碑前擺著把斷了弦的古琴;更遠處,無數座小一些的石碑排列得整整齊齊,那是花無咎弟子們的石碑,每個石碑面前都擺放著不同的物品。

  她記得所有人的犧牲,記得每一個人的名字。

  她仍然把他們的死,歸咎到自己身上。

  熱風卷著花瓣穿過碑林,發出類似鳴咽的聲響。

  他沿著小徑緩步前行,直到竹林掩映的角落,那裡有座不起眼的青石小墓,卻堆滿了新鮮的白梔子。

  花朵堆疊成小山,在陽光下白得刺眼,有幾片花瓣還沾著晨露般的晶瑩。

  陸守道蹲下身,指尖拂過碑上簡單的刻字。與其他墓碑不同,這裡沒有長的悼文,只有陸守道三個字深深刻進石心。

  他注意到,每朵梔子都被精心修剪過倒刺,花莖的切口整齊得像是用劍氣削出來的。


  自己在花無咎心裡,到底還是特別的,陸守道想。

  他的手指輕輕描募著石碑上的刻痕,粗糙的觸感中帶著幾分虛幻的溫暖。

  整片墓園寂靜無聲,只有風卷著梔子花瓣在碑林間流轉。他直起身環顧四周,這座青石小墓確實位於最末端,再往後便是無盡的純白花海,再沒有新的墓碑出現。

  花無咎終究是做到了。那個總是把責任扛在肩頭的傻子,到底還是守住了她的世界。深淵的觸鬚沒能染指那片土地,混沌的陰謀也在此終結。所有犧牲,所有痛苦,最後都化作了這片永不凋零的梔子花海。

  真好,她不用再為此自責了,也不用在深夜輾轉反側,把所有的過錯都攬在自己身上。

  一陣熟悉的氣息忽然掠過頸後。

  陸守道條然回首,只見花海盡頭浮現出一道素白身影。

  花無咎踏著滿地落英緩步而來,雪白的道袍被風掀起一角,眉宇間凝著化不開的霜雪,眼底沉澱著三百年來未曾消散的疲憊。

  細碎的花瓣粘在她的衣襟和發梢,隨著步伐飄落。陽光穿透她半透明的指尖,在地面投下斑駁的光影。這個夢境中的花無咎比記憶中更加單薄,仿佛隨時會隨著梔子花香一同散去。

  那悲傷的憂愁,和被風吹落的梔子花是一樣的。

  陸守道低頭,看著自己身子,肉體隨心神而動,變為小孩的模樣。

  他頓時有了主意。

  花無咎的腳步很輕,像是怕驚擾了長眠的魂靈。

  她在每塊墓碑前駐足,指尖撫過冰涼的碑面時,肩頭的線條便會繃緊幾分。

  有風吹過,將她束髮的絲帶徹底吹散,潑墨般的長髮頓時傾瀉而下,與漫天飛舞的梔子花混作一處。

  那些花瓣沾在她發間,像是落了一場不會融化的雪。

  陸守道看見她站在二師姐的琴碑前,指尖虛按著根本不存在的琴弦;看見她在某個弟子墓前蹲下,將歪倒的供果輕輕擺正;最後,她停在那座被梔子花淹沒的青石小墓前,整個人凝固成一尊蒼白的雕像。

  她保護住了這個世界,但為此犧牲的人是不會復活的。

  「陸守道....

  下意識地呢喃,證明陸守道的謀劃成功了,她的確深深記住了他。

  她到底是無法忘懷那個既是弟子又是道侶的人,直到現在,她都不知道他的真實身份。

  但她記得他的模樣。

  記得他站在自己面前,那清冷竹香包裹過來時的味道。

  「你...:.:」她感慨一句,想要去觸摸墓碑。

  「師尊。」

  她背後響起了聲音。

  身體猛地僵硬了,轉過身時,那清冷竹香的主人撲進她的懷抱。

  「哇啊啊啊啊,師尊啊!」

  她呆愣的看著那幼小的身影撲進來,聽見他豪大哭:「師尊,我以為我再也見不到你了啊,

  深淵可黑可黑了,那裡全是可怕的怪物!它們說我背叛了深淵,所以用鎖鏈抽我,還逼我吃腐爛的靈果!」

  他抽抽搭搭地舉起胳膊,上面浮現出幾道綠色火焰灼燒的傷痕:「你看!」

  她其實有很多想問。

  想問他到底從何而來,想問他最後說的那些話是什麼意思,想問......他到底喜不喜歡自己。

  陸守道的謊話太多了,她必須要再次確認才安心。

  但他真的出現,還是以那時小孩的面目出現時,她便什麼也不顧了。

  「陸守道,你沒死。」她聲音有些顫抖,「你是回到深淵了嗎?怪物指什麼?」

  「是那些星君,我快死了,我要支撐不住了。」

  稚嫩的童聲忽地消失,變成陸守道現在的聲音。

  「無咎,我愛你。」

  花無咎瞳孔緊縮,她還想說些什麼,此方世界便開始崩塌,黑暗很快侵蝕了太陽,萬物終結。

  「醒醒,醒醒!」

  「守道,時間快到了,我們要去參加晚宴了!」

  陸守道睜開眼睛。

  溫暖的懷抱和梔子花的香氣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從窗外飄進的腐敗氣息,逐漸取代了記憶中的香氣。


  系統正在他胸膛那一蹦一蹦:「起來起來,我們收拾一下,就要準備出發了。」

  「嗯。」

  他起身,系統順從著咕嚕咕嚕滾下,在地上蹦跳著跟著。

  意識逐漸清醒,他深深呼吸,胸膛只覺暢快。

  「很美味。」他突然來了這麼一句。

  「什麼?」系統抬頭看他。

  「沒什麼。」陸守道笑著拍了拍它,「我們出發吧。」

  花無咎的夢沒有停止。

  梔子花海在眼前分崩離析,取而代之的是無邊無際的黑暗。

  花無咎站在一道透明的屏障前,看著陸守道蜷縮在深淵的角落。

  這裡比她想像中還要可怖千萬倍,黏稠的黑霧中漂浮著腐爛的肢體,遠處不時傳來非人的嘶吼。

  「師尊.......救我...

  微弱的呼喚刺得她心臟抽痛。那個總是笑著的少年此刻遍體鱗傷,的衣衫下露出泛著紫黑色淤血的皮膚。更可怕的是那些纏繞在他四肢上的鎖鏈,每根都生滿倒刺,隨著呼吸深深勒進皮肉。

  「陸守道!」

  她拼命捶打透明屏障,卻連一絲漣漪都激不起。忽然,整個深淵開始震顫,黑霧如潮水般退去那個令她毛骨悚然的存在降臨了,無法形容的壓迫感,仿佛整個世界的重量都壓在胸口。

  深淵之主的身影籠罩在扭曲的光暈中,只能看見一隻蒼白修長的手緩緩伸出。陸守道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那是她從未聽見過的叫聲。

  「不...不要......」

  花無咎的指甲在屏障上刮出刺耳聲響。她眼睜睜看著那隻手撫上陸守道的頭頂,少年的瞳孔瞬間變成不祥的幽綠色。越來越多的裂痕在他身上蔓延,仿佛有什麼東西正從內部將他撕碎。

  最絕望的是,她連一滴眼淚都流不出來,在這個夢境裡,連悲傷都是凝固的。

  她只能站在外面看著。

  「我要殺了你!」

  「以我花無咎的名義起誓,我一定要殺了你!」

  她聽見夢裡的自己憤怒的咆哮。

  冰冷的黑暗席捲肉身,她看著少年瞪大眼晴,在無盡的折磨中漸漸失去了氣息。

  他的肉體被分解,靈魂成了深淵之主的玩物。

  「無咎...

  「無憤怒變為悲傷,如同海嘯一般淹沒靈魂。

  她再也無法忘卻,只能哽咽著哭泣。

  「!!

  她猛地睜開眼。

  洞府內一片漆黑,這裡是陸念仁用她的時間權柄隔離開的一個空間,在這個空間裡,時間流速變得更快,能讓她有大量時間進行修煉。

  「呼,呼......

  她捂著心口,癱倒在地。

  「幹嘛要在意他呢,他不過是你眾多弟子中的一個,更何況,他還騙了你,你連之前那些死去的弟子都不在意,還在意他幹嘛?」

  新生的心魔在腦海里說話,試圖把花無咎也推向深淵。

  人本來就應該是自私的,那麼為他人著想活得多累?忘掉一切,只為自己而活,這才是正途。

  「不是這樣的。」

  可憐的心魔剛剛出生,話還沒說完,就被花無咎的劍意粉碎。

  「我要在意他,如果發生了這些事我還不在意,那我便不是花無咎了。」

  「他沒有死,他在向我求救,我要救他。」

  破碎的本命法寶重新聚合。

  枯萎的花重新綻放,肆意展開自己的芬芳。

  那是一株永不凋零、散發純淨清香的梔子花。

  情緒漸漸撫平,腦海里的雜念全無,轉化為堅定的意志。

  內心深處,火焰熊熊燃燒。

  是的,她糾結,她懦弱,她逃避,可即便如此,她也渴望生靈安定,萬物太平。

  她希望別人能幸福,自己也可以獲得幸福。

  她希望深淵退散,淨世的光芒重灑大地。

  於是,她的本命法寶淨世梔回來了。


  當年她被打的道心崩塌,對世界感到絕望,所以花朵枯菱。

  如今她再次堅定意志,重燃希望,所以花朵盛開。

  不管真相是什麼,她都要找回他。

  黑暗退散,王珠製作的空間破碎,重新回歸現實。

  陸念仁從洞府外進來,看著被梔子花圍繞的花無咎,嫌棄地撇嘴:「你的天賦是真的弱啊......

  ,

  別看現實才過去了這麼一會兒,但其實花無咎在陸念仁的空間裡待了五十年。

  五十年的時間,她才終於恢復了本命法寶,成為化神。

  要是陸念仁知道花無咎之前就是化神,現在只是重走一遍的話,那她估計就更嫌棄了。

  「去吧。」陸念仁道:「去用你的法寶靠近陸守道試試,我估計也會有反應的。」

  陸守道的戶體擺放在洞府內的密室深處,

  花香愈發濃郁,她一步步走近,看著陸守道躺在那平靜的眉眼。

  夢裡和現實逐漸重疊,讓她迷失。

  她下意識伸手,去摸陸守道的臉。

  「,,!」跟在後面進來的陸念仁當即皺眉喊道:「你操控本命法寶靠近就好了,上手幹什麼?」

  花無咎沒理她。

  她用手緩緩地摸過,就像水流滑過頑石,最終落下,她漆黑的雙眸中,終於流露出珍視,

  白色的梔子花盛開,懸浮在二人中間。

  光終於出現,從陸守道的戶體中漂浮而出,和那白色小花合二為一。

  光,很亮的光,和夢境中一樣的光。

  在光的照耀下,白色小花凝結出了星君的名號。

  度厄星君-天梁。

  「你看我說的吧,你肯定也是星君的種子。」陸念仁高興的說,轉頭一看,發現花無咎還在那摸陸守道的臉。

  「你差不多得了!」

  陸念仁惱羞成怒,沒動用靈氣的情況下給了花無咎一腳,但後者躲也不躲,就那麼挨了一腳。

  「喂,你.....

  陸念仁氣勢洶洶的走過去,剛想指責,抬頭時候卻愣住了。

  她看見花無咎的淚落下來。

  那雙眼睛明明不再迷茫,不再恐懼,卻充斥著悲傷。

  她伏在陸守道身上痛哭,記憶里還迴蕩著他的聲音。

  「師尊,我喜歡你。」

  那時的小孩,抓著她的衣裙,雙眸宛如浩瀚群星。

  那時星光璀璨,但到了如今,卻變得物是人非,失去的人和隕落的群星一樣,無論如何都沒辦法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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