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超甜保真!太子:就知道她不正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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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送走乾元殿的人,院子裡的一眾人齊齊向宋良娣賀喜,如此這般自是要賞的。

  跳珠和喜雨出去打賞了一圈,大傢伙兒一個個嘴角簡直要咧到耳根子去了。

  回來後瞅著放在托盤裡被寒酥捧著的聖旨,跳珠攙著檻兒興奮道:「良娣,主子您成良娣了!良娣主子!」

  跳珠小福子他們在檻兒跟前伺候了這麼久,主僕情分自是早就有了,但這並不妨礙他們也要為自己打算。

  所以這會兒他們真心替檻兒高興,也打心底里為自個兒感到慶幸。

  良娣啊,太子側妃。

  日後若是小主子養住了,便是有了傍身之本。

  有位份,又有孩子傍身。

  如果主子一直得寵下去。

  等將來太子登上那個位置,起碼一個德賢淑良四妃其中一個是沒跑了!

  甚至貴妃也可能使得。

  到時候他們不也就跟著水漲船高了!

  檻兒知道跳珠他們在高興什麼,自是不會介意,再者說她這會兒也高興!

  原以為會暫先升到良媛,且再怎麼樣也要等到孩子滿了百日才會升。

  而良媛的位份不需要元隆帝的下旨,太子奏請皇后娘娘,娘娘下懿旨即可。

  太子當初帶她去給娘娘請安的時候,檻兒想到的也是他在為她晉位鋪路。

  結果沒想到是良娣的位置,聖旨竟還來得這麼快,洗三剛過便下了!

  人都愛驚喜,檻兒也不例外。

  上輩子她的良娣是一步步晉上去的,這輩子卻是直接來了一記大跳躍。

  莫非這就是太子許她的好事?

  檻兒的嘴角不可抑制地上揚。

  又克制地咳了咳,搞怪似的低聲道:「是喜事,大喜事,不過咱們要穩重的……」

  跳珠學她壓聲音:「穩重的。」

  喜雨把嘴角往下拉。

  「主子,您看奴婢夠穩重不?」

  瑛姑姑、寒酥和周嬤嬤被她們仨的樣子逗得合不攏嘴,一屋子的歡快氣氛。

  太子前天開始重新當差了。

  此外開璽的第一天朝會上元隆帝當著文武百官的面,宣布准他入內閣觀政。

  自然不會參政,也不能長時間待在內閣。

  若不然易形成二君並立的混亂政局,也容易引起朝中眾臣多方面的猜測和不安,可謂牽一髮而動全身。

  不過即便如此。

  單是元隆帝准許太子出入內閣這一件事,就足以讓朝野委實震盪一番了。

  畢竟前幾年元隆帝分明表現出了對東宮的疏離,若不然也不會有那樁賜婚,還讓太子去年才入朝經手差事。

  眾人不禁猜測元隆帝此舉為何。

  可惜帝王心難估。

  加之儲君位穩本就是國本社稷穩固之兆,大伙兒自是說不出什麼反對的話。

  但太子能出入內閣就表示其會深入掌握朝局,對於內閣和朝中一些明目張胆的貪腐私營將會有一定的制衡。

  汲汲鑽營站隊的也有了新的衡量,某些人私下的小動作肯定不會少。

  這也就導致駱峋今日分明在放假替兒子辦洗三,卻還同詹事府議事議到了亥時。

  但念及今日晉位的聖旨下來了,他便還是在洗漱之後來了永煦院一趟。

  然後剛進屋,就被抱了個滿懷。

  「殿下!」

  駱峋習慣性將撲進懷裡的人摟住,下一刻打橫抱起,不贊同地蹙了蹙眉。

  「你穩重些。」

  身子都沒恢復,這麼抱過來傷著了怎麼辦?

  檻兒好心情地抱著他的脖子,親昵地蹭了蹭道:「我以為您今晚不來了呢。」

  駱峋將其放回暖榻上。

  隨口說了句:「有事耽擱。」

  說完在榻前落座,淡聲問:「等孤?」

  檻兒重重點了一下頭。

  又拉住他的手在他手背上搔了兩下,「那麼大一個驚喜,我等著向您謝恩呢。」


  看得出來她是真高興。

  眼裡滿是笑,亮得像似裝滿了星子。

  氣色也瞧著好了不少。

  駱峋握著檻兒的手轉身,和她一道靠在床頭,「你應得的,不必謝。」

  「那還是要謝的。」

  檻兒偎著他,笑著說。

  「殿下為我請封的不是嗎?」

  駱峋:「嗯。」

  但也是她值得。

  後半句他沒說,不過檻兒卻是清楚太子為她請封的根本原因,是她本身做得好。

  是她一步步謹慎地靠近他,服侍他。

  費盡心思地迎合他,平衡兩人之間的關係,才有了他在潛移默化之下偏寵她。

  先有她做得好,才有他認為她好。

  檻兒也從不覺得自己做的這些事就是沒出息沒有抱負,亦或是自甘墮落。

  就好比車夫趕車,馬夫養馬。

  車與馬是他們的活命路子。

  於檻兒而言,太子便是她的活命路子,她盡心地當好這份差便是為了過得更好。

  而太子為她請封良娣是給她的驚喜嘉獎,也是她努力之後的意外收穫。

  不過,該拍的馬屁還是要拍的,再者對這個意外收穫檻兒也確實該謝太子。

  所以檻兒由衷道:「那不就是啦?我成日裡在東宮,要沒有您為我請封,娘娘和陛下哪知道我這號人物呢。

  陛下晉我為良娣那也是看在您的面子上,我感恩陛下,也要謝謝您才對。

  這麼大的驚喜,我這會兒都暈乎著呢,高興得根本睡不著,就想等您。」

  這小嘴兒叭叭叭的。

  駱峋抬起她的下巴,親了下去。

  顧及到檻兒現在身子不爽利,為了不招她,他沒敢親太久也沒有過於深入。

  淺嘗輒止。

  等親完了,兩人的唇瓣都粉粉潤潤的。

  檻兒端詳著太子的俊臉。

  旋即照著他的薄唇重重印了一下。

  用頗有些古靈精怪的口吻道:「早先我就常聽人說太子殿下是一等一的俊,俊得堪比天上的男菩薩。

  可惜我沒見過男菩薩長什麼樣,想像不出來,現在我倒覺得他們說得不對。」

  「嗯?」

  駱峋示意她繼續。

  檻兒便道:「菩薩是世人想像出來的,每個人心中的菩薩模樣都不一樣,大家以為的俊當然也不盡相同。

  可現在殿下就在我面前,比我曾經以為的男菩薩俊多了,聲音好聽,味道好聞,最重要的是殿下給我親。」

  「菩薩只可拜,我卻能抱、能親殿……」最後一點尾音被太子爺捂回去了。

  駱峋早知她看似膽小,實則逢上兩人單獨相處,她的一些言行可謂大膽至極。

  偏她極知分寸,總不至於惹惱他。

  只從前她好歹算收斂,寥寥幾字便作罷,這會兒卻是近乎長篇大論。

  「不知羞。」

  駱峋繃著臉假模假樣地低斥道。

  「油嘴滑舌,成何體統?」

  檻兒臉紅紅的。

  也不知想到了什麼,她在他掌心下瓮聲瓮氣地咕噥了一句,駱峋沒聽太清。

  於是鬆了手示意她說。

  檻兒搖頭,避開他的目光。

  「沒,沒什麼。」

  駱峋下意識覺得她剛剛說的定不是好話,但應該也不會是說他不好的話。

  畢竟她向來待他恭謹。

  這麼一想,他更想知道她方才說了什麼。

  「說。」

  檻兒欲言又止,止言又欲。

  最後含羞帶怯道:「妾身是不是油嘴滑舌,您不是最清楚嗎?剛剛……」

  他就知道她不正經!

  駱峋先是怔了怔,隨即聽出了話外音。

  一張俊臉頓時繃得更厲害。


  作勢起身就要走!

  檻兒又臊又好笑地及時把人拉回來,好一通小意兒地認錯,又哄了一會兒。

  哄完不經意發現:「殿下,您的耳朵怎生這麼紅?莫不是地龍燒太旺了?」

  駱峋臉更冷。

  檻兒當他還惱呢,趕忙不問了。

  駱峋扯她的嘴角。

  「再胡言亂語,看孤不罰你。」

  檻兒心想這算什麼胡言亂語,明明就是實話實說,還是他非讓她說的呢。

  不過太子向來正經端肅,聽不過這樣的話也正常,檻兒便不再繼續了。

  也沒問他打算怎麼罰她。

  「好,妾身記住了。」

  不正經的話聊罷,太子爺說起正經話。

  「你的冠服已交給禮部籌備,你在月子期間儀式不便舉行,是時冠服做好,會有人將其與金冊一併給你送來。」

  太子側妃有金冊無寶印。

  檻兒這回生得還算順,沒受傷什麼的,但莫院判還是建議她坐滿兩個月。

  為身子好的事,檻兒沒有理由不應。

  「好,有勞殿下費心。」

  駱峋拍拍她的肩。

  起身去暖閣看了兒子,便回元淳宮了。

  .

  大抵是宋昭訓得寵有目共睹。

  又生了太子長子。

  以至於檻兒晉封良娣的消息在後院傳開之後,大伙兒唏噓歸唏噓。

  卻不見得多驚訝。

  倒是有種「果然如此」的明悟。

  消息傳到嘉榮堂,鄭明芷眼皮子都沒撩一下,隨手將她剛抄的佛經和一個銀鎏金的壓裙禁步扔給了霜月。

  霜月叫守在院門口的典璽局的宮人,將這兩樣東西當作賞送去了永煦院。

  檻兒收了,也鄭重謝了恩。

  沁芳居聽到了風聲,曹良媛也意思意思送了兩方帕子和一本手抄心經作禮,秦昭訓的則是一幅蓮花童子畫。

  檻兒皆按規矩回了禮。

  第二天。

  元隆帝在早朝上把順國公府家奴謀害皇孫的事拿出來議了,自是滿堂譁然。

  譁然的不是謀害太子子嗣這件事。

  是做出此事的為太子岳家,且害的是太子第一個子嗣,關鍵事情竟被公開了?

  等之後元隆帝按太子的意思,下旨處置了順國公及順國公府,眾人面上贊太子為保宗廟社稷穩固大義滅親。

  實則卻從中看到了元隆帝對東宮明顯的態度改變,暗想太子真是復寵了啊。

  元隆帝下旨在前朝後宮清人,一部分人在心底把順國公府罵了個狗血淋頭。

  可惜都知道元隆帝在借題發揮,他們不能對順國公府做什麼來自曝其短。

  也反駁不了。

  於是,這一場君臣的博弈最終以元隆帝和太子為勝,將來如何暫不得而知。

  在產房待了七天,檻兒搬到了挨著臥房的暖閣,曜哥兒則跟奶娘移到了東廂。

  檻兒要養身子,夜裡不便與孩子住一起。

  又過了十天。

  檻兒終於睡夠了,身子也爽利了。

  於是她將銀竹叫到跟前。

  「帶望晴過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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