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廳內議事
陳清揚後知後覺，他退後兩步，隨意的折起地上的草莖叼在嘴中，言語含糊，「世上總有奇人軼事，為什麼我就不能是那奇人之一？」
趙玄的懷疑愈發濃厚，但還是擠出笑意，她沒有繼續追問，而是問起了落鳳山的山寨數量。
可此事陳清揚哪能知道，陳狗本就是半個武痴，除了山寨有什麼大事，或者需要劫道的時候他才出面，所以對這些事情，並不清楚。
草莖有些甘甜，陳清揚仔細思索後，倒是想起了落鳳山北麓還有一個寨子——黑風寨。
「周圍有什麼寨子我倒是不知道，但北麓倒有個黑風寨，規模很大！」
「黑風寨？」趙玄微微一愣，「他們規模有多大？」
陳清揚將狗尾巴草吐掉，起身拍了拍自己的屁股，「母雞啊，但陳老狼還在的時候就很忌憚他們！」他的神色有些自得，「要知道，當時我們落鳳寨可是有兩百餘青壯！」
趙玄輕哼一聲，「蟊賊終是蟊賊，五十餘騎一個衝鋒就能解決掉！」
陳清揚反唇相譏，「是啊，一個衝鋒，就能將六百餘秦軍滅掉！」
「你！」趙玄霍然起身，神色羞惱，她雙手緊握，可沒過多久，又是鬆開，「倒是著了你的道，居然與你這等人置氣！」
少女與少年就在月色下，他們從不同的角度望著同一片天地。
陳清揚看累了，他撇頭瞄了眼趙玄，發現她此時正雙手抱胸，望著月色。
那雙沉寂的眸子中有著許多他看不懂的情緒。但他可以肯定一點，那就是趙玄生氣了。
看到這位小大人，陳清揚想到了一首歌，歌叫什麼他忘記了，只知道有詞是這樣的，』將頭髮梳成大人模樣，換上一身帥氣西裝......』
趙玄瞪了他一眼，「陳狗！沒事亂嚎作甚？」
陳清揚心中疑惑，自己唱歌也不是很難聽啊，怎的就被這般奚落了！
其實也不能怪他，畢竟這是大秦。
氣氛被這個小插曲激活。
陳清揚也借著這個功夫連忙道歉，可態度就那樣，他並不覺得自己錯了，之所以道歉，不過是防止日後相處時不被趙玄穿小鞋。
趙玄面色緩和一些，問道，「陳狗，那你說如今我凰棲寨能夠將他黑風寨收下嗎？」
陳清揚聽聞，板起臉，盯著趙玄，觀其神色認真，不像是開玩笑的，「玄君，你當真想攻打黑風寨？」
趙玄頷首。
「玄君，某還是勸你快快打消這個念頭，起碼最近不要有這想法，就算你將剩下的玄鳥衛集結在一起，也難以拿下，他們現在不來打我們就謝天謝地了！」
「倒不是我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而是其中實力差距擺在這的！」
趙玄有些不忿，按住心中的那抹不適，回道，「我自會聽進去，待我調查好情況，自會斟酌一番！」
。。。
翌日，陳清揚大早的起了床，鋪上趙玄帶上山的皮毛後舒適了不少。
「今天也是元氣滿滿的一天吶！」他伸了個懶腰，感慨一句，卻是引得門外的李朗一陣嫌棄。
他後撤兩步，在與陳清揚拉開距離後，問了一個困惑他一整天的問題，「二當家的，你是不是真的喜歡男人？」
一大早被如此誣陷，氣得陳清揚直接抄起掃帚扔向他，「李朗，你他娘得傻逼？怎麼說話的？老子是你的山主！」
李朗左瞧瞧右看看，最後輕聲道，「二當家，您別亂說，新山主才是我的山主！」
「昨天山主可是拿了好多東西來到寨子，我們還是第一次見到那些玩意，認都不認識，還是在趙大哥的介紹下，才知道的！」
他挺直腰杆，輕輕拍打了下自己的新衣服，「二當家，瞧見沒？多嚴實啊！」
陳清揚這才發現，李朗已經穿上了一件很厚實的麻衣，已經能將其徹底包裹，他冷哼一聲，「看樣子確實是過上好日子了！」
』這麼快就收買人心了？『陳清揚心中閃過危機感，但轉念一想，這樣寨子說不定還能攀上大人物，她們也就安全了，自己再找個機會溜走豈不美哉？
李朗見陳清揚在發呆，於是，潤了潤嗓子喊道，「對了，二當家，山主說了要我們搬寨子了！」
陳清揚面露喜色，「這趙玄還真聽進去了？」他看向李朗，「可定了地點？」
「這不正等二當家您嘛！」
「這麼早？」陳清揚望了下天色，「這才卯時不到啊！」
李朗點點頭，「這山主確實勤勉，我寅時夜起的時候還看見她在馬車上看書！」
陳清揚扯動著自己的嘴角，自己與趙玄下山的時候應該是子時左右，這他喵的不會是不習慣，一夜沒睡吧！
「你去忙吧，我洗面好了就去議事！」
陳清揚不再理會，而是去洗面去了，但這時的根本沒有牙刷這種東西，無奈只能隨便折根樹枝草率解決，前往議事廳。
廳內，趙玄已經坐在主坐上，神色並不好看，她前面擺放著一張桌案，上面還有著清冽的木香。
桌案上擺放的是一張落鳳山的輿圖，陳清揚不太懂，畢竟那輿圖過於簡略。
他瞄了一眼，就落座了，摸索著陳狗兒的記憶，雙膝跪地，臀部坐在腳後跟上。
趙景瞧著他這般模樣，心中頗為自得，大手一揮，旋即按壓在輿圖之上，「山主，且看！」
他的右手點在輿圖的下方，「據張浪等人所言，凰棲寨位落鳳山南麓，周圍三十里沒有適合安寨之地！若想搬寨子，只能前往北麓！」
右手上挪，指著一個不大不小的原點，「但北麓，有著一個大山寨！名為黑風寨！昨夜小武勘探一番後，發現其規模壯大，且帶兵戈，甚至部分山匪還備甲！若是想搬遷，必然繞不開黑風寨！但終歸只是山匪，若是山主能集結好玄鳥衛，末將亦有信心，能踏平黑風寨！」
陳清揚翻了個白眼，好似在看傻子一般，「山主，這就是你帶出來的人？」
「陳狗兒，你什麼意思？」
「我什麼意思，我還要問你什麼意思呢，他瞄的你們平叛那麼多人，尚放出三十餘叛軍，現在就算將散落的玄鳥衛集結也不過五十人眾，就這樣還想拿下寨子？」
「我玄鳥利刃，你一山野豎子豈會知曉！」
「你玄鳥是利刃還是鈍刀，我卻是不知，但我只知道一點，知己知彼，方能百戰不殆！黑風寨人員幾何，兵戈多少，皆無明確數目，況且若先前叛軍前去黑風寨呢？」
趙景神色一沉，這才想到之前的叛軍。但依舊是死鴨子嘴硬，「那又如何，我玄鳥衛全是精銳，豈是叛軍與山匪那等烏合之眾能敵？」
「啊，對對對！」陳清揚敷衍道，「玄鳥衛厲害，厲害得一場平叛死得七七八八！」
砰！
趙景拍案而起，伸手指著陳清揚，「陳狗，注意你的言辭，我等那是......」
「夠了！」
趙玄及時打斷趙景的話，「我是找你們來議事，不是爭論的！」清冷的臉頰上罕見的浮現出一抹怒色。
趙景自知失言，垂首坐下。陳清揚雙手一攤，擺出一副無辜樣。
「二當家，說說你的看法！」
陳清揚略做思考，現在尋找地方安寨子費時之久，顯然不是個明智之舉，趙玄此人身份高貴，若是能得到一些幫助說必定還能洗白山寨。
念及至此，他躬身道，「玄君，某有一計，雖需些時日，但效果定是上佳！」
「哦，說來聽聽。」
陳清揚將頭後仰，看著天面，一時間不說話了。
趙玄也是明白，她揮了揮手，「趙景，近日憂勞，且下去休息！」
「山主！」趙景梗著脖子，沉聲道。
回應他的只有沉默。
無奈，他只能含怒離去。
廳內只剩二人。
「陳狗，還不快說？」
陳清揚起身，一屁股坐在桌案上，嘖嘖一聲，「山主，還不知道你為何上山呢？」
趙玄眯起眼，手指摩挲著青銅樽上的紋路。
陳清揚只覺得後背涼颼颼的，悄無聲息的從桌案上滑下來，正色道，「還有一月便是臘日，周邊縣城自會準備祭祀！「
「那於我等何干？」
「此事與昭陽君無關，但與縣城黔首有關，時值臘日，冬祭一事，官員免不了再吃魚肉，自會有庶民被逼無奈，落草為寇！而我們則可以從中吸納人手，壯大山寨！」
「此舉確實不錯，但如何確保人之品行？」
「玄君莫急，這就是我要與玄君商量的事，我們山寨今後是以劫殺為主......」
話還沒說完，趙玄就將腰上寶劍拍在桌案之上，上面的木灰濺起三尺之高，在燭火下翩翩起舞。
陳清揚連忙遮住口鼻，用手扇去身前的木屑，「咳，咳，咳......玄君莫急，容某說完！定不會是那下作手段！」
「山寨自不可以劫殺為生，當以護送與商道謀生！」
「商賈之道，大秦一直都極力打壓，此事難如登天！」
「那倘若有一物能入得了貴族眼眼，令其讚不絕口，願意為其破格呢？」
「那此事便有轉圜的餘地，但商稅之重，十收有九，非足利，則如空中閣樓！」
「某倒是有一物可牟取暴利，但玄君也知，這商品登記之事，實在難如登天，且我亦無符證......」
「爾若真有此物，這些都不難，你若能辦成，這符證一事......」
陳清揚抬起頭，嘴角怎麼也壓不下。『成了，成了，只要符證到手，天高任鳥飛！』
趙玄的懷疑愈發濃厚，但還是擠出笑意，她沒有繼續追問，而是問起了落鳳山的山寨數量。
可此事陳清揚哪能知道，陳狗本就是半個武痴，除了山寨有什麼大事，或者需要劫道的時候他才出面，所以對這些事情，並不清楚。
草莖有些甘甜，陳清揚仔細思索後，倒是想起了落鳳山北麓還有一個寨子——黑風寨。
「周圍有什麼寨子我倒是不知道，但北麓倒有個黑風寨，規模很大！」
「黑風寨？」趙玄微微一愣，「他們規模有多大？」
陳清揚將狗尾巴草吐掉，起身拍了拍自己的屁股，「母雞啊，但陳老狼還在的時候就很忌憚他們！」他的神色有些自得，「要知道，當時我們落鳳寨可是有兩百餘青壯！」
趙玄輕哼一聲，「蟊賊終是蟊賊，五十餘騎一個衝鋒就能解決掉！」
陳清揚反唇相譏，「是啊，一個衝鋒，就能將六百餘秦軍滅掉！」
「你！」趙玄霍然起身，神色羞惱，她雙手緊握，可沒過多久，又是鬆開，「倒是著了你的道，居然與你這等人置氣！」
少女與少年就在月色下，他們從不同的角度望著同一片天地。
陳清揚看累了，他撇頭瞄了眼趙玄，發現她此時正雙手抱胸，望著月色。
那雙沉寂的眸子中有著許多他看不懂的情緒。但他可以肯定一點，那就是趙玄生氣了。
看到這位小大人，陳清揚想到了一首歌，歌叫什麼他忘記了，只知道有詞是這樣的，』將頭髮梳成大人模樣，換上一身帥氣西裝......』
趙玄瞪了他一眼，「陳狗！沒事亂嚎作甚？」
陳清揚心中疑惑，自己唱歌也不是很難聽啊，怎的就被這般奚落了！
其實也不能怪他，畢竟這是大秦。
氣氛被這個小插曲激活。
陳清揚也借著這個功夫連忙道歉，可態度就那樣，他並不覺得自己錯了，之所以道歉，不過是防止日後相處時不被趙玄穿小鞋。
趙玄面色緩和一些，問道，「陳狗，那你說如今我凰棲寨能夠將他黑風寨收下嗎？」
陳清揚聽聞，板起臉，盯著趙玄，觀其神色認真，不像是開玩笑的，「玄君，你當真想攻打黑風寨？」
趙玄頷首。
「玄君，某還是勸你快快打消這個念頭，起碼最近不要有這想法，就算你將剩下的玄鳥衛集結在一起，也難以拿下，他們現在不來打我們就謝天謝地了！」
「倒不是我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而是其中實力差距擺在這的！」
趙玄有些不忿，按住心中的那抹不適，回道，「我自會聽進去，待我調查好情況，自會斟酌一番！」
。。。
翌日，陳清揚大早的起了床，鋪上趙玄帶上山的皮毛後舒適了不少。
「今天也是元氣滿滿的一天吶！」他伸了個懶腰，感慨一句，卻是引得門外的李朗一陣嫌棄。
他後撤兩步，在與陳清揚拉開距離後，問了一個困惑他一整天的問題，「二當家的，你是不是真的喜歡男人？」
一大早被如此誣陷，氣得陳清揚直接抄起掃帚扔向他，「李朗，你他娘得傻逼？怎麼說話的？老子是你的山主！」
李朗左瞧瞧右看看，最後輕聲道，「二當家，您別亂說，新山主才是我的山主！」
「昨天山主可是拿了好多東西來到寨子，我們還是第一次見到那些玩意，認都不認識，還是在趙大哥的介紹下，才知道的！」
他挺直腰杆，輕輕拍打了下自己的新衣服，「二當家，瞧見沒？多嚴實啊！」
陳清揚這才發現，李朗已經穿上了一件很厚實的麻衣，已經能將其徹底包裹，他冷哼一聲，「看樣子確實是過上好日子了！」
』這麼快就收買人心了？『陳清揚心中閃過危機感，但轉念一想，這樣寨子說不定還能攀上大人物，她們也就安全了，自己再找個機會溜走豈不美哉？
李朗見陳清揚在發呆，於是，潤了潤嗓子喊道，「對了，二當家，山主說了要我們搬寨子了！」
陳清揚面露喜色，「這趙玄還真聽進去了？」他看向李朗，「可定了地點？」
「這不正等二當家您嘛！」
「這麼早？」陳清揚望了下天色，「這才卯時不到啊！」
李朗點點頭，「這山主確實勤勉，我寅時夜起的時候還看見她在馬車上看書！」
陳清揚扯動著自己的嘴角，自己與趙玄下山的時候應該是子時左右，這他喵的不會是不習慣，一夜沒睡吧！
「你去忙吧，我洗面好了就去議事！」
陳清揚不再理會，而是去洗面去了，但這時的根本沒有牙刷這種東西，無奈只能隨便折根樹枝草率解決，前往議事廳。
廳內，趙玄已經坐在主坐上，神色並不好看，她前面擺放著一張桌案，上面還有著清冽的木香。
桌案上擺放的是一張落鳳山的輿圖，陳清揚不太懂，畢竟那輿圖過於簡略。
他瞄了一眼，就落座了，摸索著陳狗兒的記憶，雙膝跪地，臀部坐在腳後跟上。
趙景瞧著他這般模樣，心中頗為自得，大手一揮，旋即按壓在輿圖之上，「山主，且看！」
他的右手點在輿圖的下方，「據張浪等人所言，凰棲寨位落鳳山南麓，周圍三十里沒有適合安寨之地！若想搬寨子，只能前往北麓！」
右手上挪，指著一個不大不小的原點，「但北麓，有著一個大山寨！名為黑風寨！昨夜小武勘探一番後，發現其規模壯大，且帶兵戈，甚至部分山匪還備甲！若是想搬遷，必然繞不開黑風寨！但終歸只是山匪，若是山主能集結好玄鳥衛，末將亦有信心，能踏平黑風寨！」
陳清揚翻了個白眼，好似在看傻子一般，「山主，這就是你帶出來的人？」
「陳狗兒，你什麼意思？」
「我什麼意思，我還要問你什麼意思呢，他瞄的你們平叛那麼多人，尚放出三十餘叛軍，現在就算將散落的玄鳥衛集結也不過五十人眾，就這樣還想拿下寨子？」
「我玄鳥利刃，你一山野豎子豈會知曉！」
「你玄鳥是利刃還是鈍刀，我卻是不知，但我只知道一點，知己知彼，方能百戰不殆！黑風寨人員幾何，兵戈多少，皆無明確數目，況且若先前叛軍前去黑風寨呢？」
趙景神色一沉，這才想到之前的叛軍。但依舊是死鴨子嘴硬，「那又如何，我玄鳥衛全是精銳，豈是叛軍與山匪那等烏合之眾能敵？」
「啊，對對對！」陳清揚敷衍道，「玄鳥衛厲害，厲害得一場平叛死得七七八八！」
砰！
趙景拍案而起，伸手指著陳清揚，「陳狗，注意你的言辭，我等那是......」
「夠了！」
趙玄及時打斷趙景的話，「我是找你們來議事，不是爭論的！」清冷的臉頰上罕見的浮現出一抹怒色。
趙景自知失言，垂首坐下。陳清揚雙手一攤，擺出一副無辜樣。
「二當家，說說你的看法！」
陳清揚略做思考，現在尋找地方安寨子費時之久，顯然不是個明智之舉，趙玄此人身份高貴，若是能得到一些幫助說必定還能洗白山寨。
念及至此，他躬身道，「玄君，某有一計，雖需些時日，但效果定是上佳！」
「哦，說來聽聽。」
陳清揚將頭後仰，看著天面，一時間不說話了。
趙玄也是明白，她揮了揮手，「趙景，近日憂勞，且下去休息！」
「山主！」趙景梗著脖子，沉聲道。
回應他的只有沉默。
無奈，他只能含怒離去。
廳內只剩二人。
「陳狗，還不快說？」
陳清揚起身，一屁股坐在桌案上，嘖嘖一聲，「山主，還不知道你為何上山呢？」
趙玄眯起眼，手指摩挲著青銅樽上的紋路。
陳清揚只覺得後背涼颼颼的，悄無聲息的從桌案上滑下來，正色道，「還有一月便是臘日，周邊縣城自會準備祭祀！「
「那於我等何干？」
「此事與昭陽君無關，但與縣城黔首有關，時值臘日，冬祭一事，官員免不了再吃魚肉，自會有庶民被逼無奈，落草為寇！而我們則可以從中吸納人手，壯大山寨！」
「此舉確實不錯，但如何確保人之品行？」
「玄君莫急，這就是我要與玄君商量的事，我們山寨今後是以劫殺為主......」
話還沒說完，趙玄就將腰上寶劍拍在桌案之上，上面的木灰濺起三尺之高，在燭火下翩翩起舞。
陳清揚連忙遮住口鼻，用手扇去身前的木屑，「咳，咳，咳......玄君莫急，容某說完！定不會是那下作手段！」
「山寨自不可以劫殺為生，當以護送與商道謀生！」
「商賈之道，大秦一直都極力打壓，此事難如登天！」
「那倘若有一物能入得了貴族眼眼，令其讚不絕口，願意為其破格呢？」
「那此事便有轉圜的餘地，但商稅之重，十收有九，非足利，則如空中閣樓！」
「某倒是有一物可牟取暴利，但玄君也知，這商品登記之事，實在難如登天，且我亦無符證......」
「爾若真有此物，這些都不難，你若能辦成，這符證一事......」
陳清揚抬起頭，嘴角怎麼也壓不下。『成了，成了，只要符證到手，天高任鳥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