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悲催的許大茂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婁曉娥剛開燈,許大茂已經一腳踩尿盆里了,剛走到門口,這次的感覺太熟悉了!來不及了!

  一波波的絞痛襲來,他再也支撐不住,「噗通」一聲跪倒在地,四肢著地,像條瀕死的野狗。

  「唔……娥子……尿盆……」許大茂虛弱的喊著。

  裡屋的婁曉娥聽到動靜就從床上趕緊起來了,到外屋剛好聽到許大茂喊,回去撿起被許大茂踢翻的尿盆兒,又趕緊回來遞給許大茂。

  依舊是熟悉的感覺,褲子早已濕透冰涼,黏膩地貼在身上,每一次蠕動都伴隨著噴射和惡臭。

  「娥子…你進屋,不許出來……」

  婁曉娥現在有點嚇蒙了:「大茂,你可別嚇我啊,我去給你叫人。」說完就要跑出去喊人。

  「不行!」虛弱的許大茂仿佛用盡了全身的力氣,「不能讓人看到,你也不許看,快回裡屋,我自己處理就行。」

  婁曉娥看著滿頭冷汗的許大茂,雖然有點不放心,但是還是乖乖進了屋:「你有事兒就喊我,我就在門口。」

  許大茂躺在地上,四肢因為脫力和劇痛而不受控制地抽搐、亂蹬,在冰冷骯髒的泥地上留下混亂的痕跡和噁心的污漬。

  想把前面的尿盆拿過來,但是現在這情況,還有必要嗎?有必要!即使不能改變結果,我也要人知道我努力過!

  每一次爬動都無比艱難,褲腰帶不知何時已經崩斷,徹底失去了作用。終於把尿盆夠到手裡,褪去散發惡臭的褲子,坐在尿盆上,雙手拉過來一張椅子,上半身趴在上面。

  「大茂你怎麼樣了?你可千萬別出事啊?」

  「好多了,好多了,你別出來。我自己收拾就行。」許大茂在椅子上趴著,肚子感覺好一些了,困意又襲來,差點趴在椅子上睡著了,整個人一怔,差點又蹾尿盆兒里,立馬清醒了。

  把身上的衣服全脫了,都不能要了,整個屋子裡的味道一言難盡。

  扯下旁邊桌子上的桌布,給身上擦一下,最後把所有的衣服包起來,然後隔著門喊道:「兒子,從裡面再給我找套衣服丟出來,找個大褲衩子啊。」

  婁曉娥從裡屋又給許大茂翻出來一身衣服,把門打開個縫隙,扔出來,許大茂換過大褲衩,光著膀子,把包起來的一堆穢物連帶尿盆兒一起帶出屋。

  雖然快到五月了,後半夜的風還是涼颼颼的,肚子被這麼一吹,完蛋,許大茂已經有了經驗,這次猛的就往門外跑,大門還沒關上,這次動作迅速,還好來得及。

  在茅房裡又蹲了十分鐘,緩和過來,就用剛才擦身子的桌布擦一下,然後找個坑,直接丟裡面。

  現在物資緊俏,扔垃圾池裡面難免會被人撿,衣服被認出來真就別活了,扔茅坑裡自己打死不承認就行。

  來到水池邊,接上一盆水,到屋裡打開門窗,散散味兒,也不敢開燈,就在裡面摸黑清洗清洗。換了幾盆水,清洗了好幾遍,許大茂才換上乾淨衣服。

  地上的穢物早就從外面鏟了兩簸箕爐渣給蓋上了,找到刷尿盆兒的刷子,把整個地面清掃乾淨,爐渣掃到簸箕里直接倒到街上的垃圾池裡。

  整個人虛脫一樣癱坐在沙發上,喘著大粗氣。婁曉娥在屋裡一直也沒敢睡,到現在聽到屋外叮叮噹噹的聲音安靜下來,才在屋裡問道:「大茂,你怎麼樣了?」

  「好多了,外屋還是有味兒,我不讓你出來你不許出來啊。」

  等緩過來一會兒,許大茂也不敢再睡了,穿上一件厚點的外套,倒上熱水,左手邊放著手紙,右手裡握著茶缸,隨時警惕敵人新一輪的攻擊。

  天亮前又去了兩趟廁所,不過症狀明顯減輕了不少。

  肚子不怎麼鬧了是好事,不過大晚上的冷風一吹,還有冷水洗了幾遍身子,現在許大茂又開始低燒了。

  婁曉娥也陪著半宿沒睡,早上給許大茂熬了粥,許大茂這時候已經躺床上了,整個人拉的都沒站的力氣了,把飯端到床頭上。

  「大茂,這肯定就是三大爺的藥方有問題,我去抓藥的時候人家抓藥的同志說這巴豆什麼來著,我沒記住,反正就是說這巴豆霜有點多。」婁曉娥看著臉色煞白的許大茂,滿臉擔心。

  婁曉娥現在也後怕,幸虧自己的藥昨天沒吃,雖然抓藥的時候那同志說這方子還穩妥點,但是現在看到許大茂這樣子,打死自己也不敢嘗試了。

  「這老東西,給我等著。」許大茂喝著粥,又囑咐婁曉娥:「你去衛國家,告訴他我生病了,今兒讓他到廠里了給我領導說一聲。」

  「哎,我這就去。」婁曉娥答應一聲出了門。

  齊衛國正蹲在爐子邊捅煤球,看到婁曉娥,有些詫異的問:「這麼早?」 他昨晚被許大茂那邊的動靜給吵醒了,不過因為提前知道是傻柱的算計,也就沒多管閒事。

  「齊大哥,」婁曉娥聲音嘶啞,帶著一夜未眠的疲憊,「大茂…生病了,現在渾身發燙,起不來炕了。勞您駕,到廠里了給他請個假,就說…就說他突發急病,實在爬不起來了。」

  齊衛國心領神會,點了點頭:「行,我知道了。你先顧著大茂。」 他看著婁曉娥背影消失在拐角,搖搖頭,嘟囔了一句:「作孽啊。」

  婁曉娥直接沒回家,帶著一股豁出去的勁頭,直奔前院三大爺家。門被她拍得山響,帶著一種要拆房子的氣勢。

  三大媽正在做飯,三大爺正在擦洗昨天被燒黑的牆壁,聽到砸門聲過來開門,看到門外一臉怒氣的婁曉娥:「怎麼了這是,一大早上的,許大茂呢?」

  「你還好意思提我們家大茂!昨天按你給的方子吃了藥,拉了一宿,現在又開始發燒!人都差點死了,這事兒你想怎麼解決吧!」婁曉娥這時候像一隻鬥雞,怒氣衝天。

  閻埠貴也是一夜沒睡好,頂著雞窩頭,看著婁曉娥那雙燃著怒火的眼睛:「不能夠啊,我那方子可是從宮裡出來的,金匱秘傳!還能有假?他指定是吃了其他什麼不該吃的東西。」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