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兩個倒霉蛋
許大茂休息了，三大爺可還在忙著呢，昨天晚上喝酒，回到家早早的就睡了，今晚繼續挑燈夜讀。
只是年紀大了，熬夜已經有點力不從心了，兩張方子賺回來了本錢不說，連帶利息也一併賺了回來，心裡也放鬆起來了。
快到半夜，三大爺已經困的哈欠連連，實在睜不開眼了也不捨得睡，想著趴在桌子上眯一會兒，沒成想直接睡著了，睡得還挺香。
而這時候的許大茂卻被一陣突如其來的、翻江倒海的絞痛給驚醒了。
那感覺來得極其迅猛，像是有無數隻手在他肚子裡瘋狂地擰絞、撕扯！他「嗷」一聲從被窩裡彈坐起來，冷汗瞬間就下來了，睡衣後背濕透一片。
「怎麼了大茂？」 婁曉娥被驚醒，迷迷糊糊地問。
「肚…肚子…」 許大茂話都說不利索了，臉扭曲著，捂著肚子在床上翻滾。那絞痛一陣緊似一陣，伴隨著難以抑制的、雷鳴般的腸鳴音。
他感覺一股無法抗拒的洪流，正以摧枯拉朽之勢，從五臟六腑深處奔涌而下，直衝後門！
「不行了！茅房！」 許大茂慘叫一聲，連滾帶爬地翻下床，也顧不得穿鞋，光著腳丫子就往屋外沖。褲子都來不及穿利索，松松垮垮地掛在胯上。
四合院裡漆黑一片，許大茂捂著肚子，佝僂著腰，像個大蝦一樣，跌跌撞撞地沖向院子大門口，卸掉門閂，直奔角落那個公共茅房。
每一步都伴隨著肚子裡山崩海嘯般的轟鳴和刀絞般的劇痛。他感覺那股洪流已經兵臨城下，隨時可能破關而出！
「噗——！！！」
剛進茅房，褲子還沒來得及脫下來，一聲驚天動地、悠長嘹亮、帶著強烈噴射音效的巨響，撕破了四合院寂靜的夜空！
許大茂只覺得屁股後面猛地一松，一股滾燙的、稀薄的、完全不受控制的洪流，如同開閘泄洪，洶湧澎湃地衝破了薄薄褲子的束縛，噴濺而出！劃出一道慘澹的黃褐色水線。
「呃啊——！」 許大茂發出一聲絕望的慘嚎，整個人僵在原地，一股濃烈到令人窒息的惡臭瞬間瀰漫開來。
緊接著，第二波、第三波更猛烈的絞痛襲來，「噗噗」聲不絕於耳，兩隻手狠狠的抱著肚子，以緩解肚子裡的絞痛。
「呃…呃呃…」 他喉嚨里發出痛苦的嗚咽，一直持續了十多分鐘，才稍微緩解了一下，上衣已經被冷汗浸透了。
抽出腰帶，出門的時候根本來不及拿手紙，用還算乾淨的褲腿擦一下屁股，然後把褲子連同內褲一起扔進茅坑裡，已經不能要了，讓人家看見了不得笑話死。
接著把上衣脫下來纏在腰間用腰帶繫上，還好是半夜沒有人，鬼鬼祟祟的從茅房裡出來，摸黑進了四合院，大門現在也顧不上了，趕緊回屋先找衣服穿上再說。
婁曉娥在床上還等著許大茂呢，看著許大茂半光著進了屋，上半身的衣服到了下半身，下半身的衣服已經不見了。
「你上個茅房咋還把衣服給上沒了？」
「我告訴你別問，以後誰也能提，以後我要是聽你說出來，我跟你不客氣！」許大茂滿臉屈辱，一邊從衣櫃裡翻衣服，一邊咬牙切齒的回覆道。
剛換好衣服，還沒來得及鑽被窩，那種熟悉的感覺又來了，這次沒上次那麼突然，許大茂往屋外跑的時候還抓了一把手紙。
等許大茂四肢都脫力的回到屋裡的時候已經過了半個鐘頭了，從暖壺裡倒來一杯熱水放床頭上，這才捂著肚子鑽進被窩。
「咦惹，你臭死了！」婁曉娥聞著一股味道，滿臉嫌棄的說道。
「給老子閉嘴！趕緊睡覺！」許大茂想到今晚的經歷，丟人丟到姥姥家去了，幸虧沒人看到，要不然沒臉見人了。
許大茂好不容易睡著了，三大爺這邊卻出事了，人睡著了，煤油燈的燈芯沒人管，慢慢碳化，漸漸地開始有火星濺射，熟睡的三大爺現在卻渾然不知。
直到濺射的火星引燃桌上的醫書，接著燎著了三大爺的頭髮，三大爺才驚醒：「著火啦！」端著桌上的茶葉缸子甩手就倒桌子上。
這一下可不要緊，本來就睡得迷迷糊糊的，動作幅度太大，直接把煤油燈給打翻了。煤油流了一桌子，火焰頓時燒起來了。
三大媽和孩子們被三大爺吵醒了，趕緊起床打開燈。三大爺已經端著盆兒去接水了，這功夫火焰又旺了幾分。
這時候也不管什麼容器了，有拿缸的，有端盆兒的，閻解娣把尿盆兒都端上了，幾個人趕緊出來接水。
有鄰居聽到喊聲也起床出來看情況，一看三大爺家裡有明火，三大爺一家子在接水，也知道是著火了，從家裡拿著臉盆兒出來也加入滅火的隊伍中。
好在煤油燒的沒多快，發現的也挺及時，幾盆水下去明火全被滅了。三大爺頂著被火燎過的頭髮一陣後怕。
三大媽則在一旁開始數落三大爺：「算計算計，整天就知道算計，說了讓你開燈，非要點煤油燈，這下好了啊？房子都差點沒了，還點不？」全然忘了晚上入睡前還夸三大爺會過日子。
三大爺緩過神來，沒搭理三大媽的數落，趕緊給幫忙滅火的鄰居們道謝，鄰居們看沒明火了，才回去繼續睡覺。
三大爺一家又把冒火星子的桌子抬到院子裡，澆上水徹底消除隱患，三本醫書已經全部化作灰燼。
心疼得三大爺心裡直落淚，收益率還沒提上來呢，現在除了許大茂，最希望婁曉娥懷孕的反而成了三大爺。
三大爺還不知道許大茂剛才的情況呢，知道了的話，誰心疼誰還真不好說。
等到屋裡的煙慢慢散去，三大爺一家也不準備半夜裡收拾了，紛紛上床睡覺，有啥損失，明天再算吧。
三大爺是睡著了，這邊睡著沒多久的許大茂，又被一陣熟悉的感覺給驚醒了，燈都來不及打開趕緊喊婁曉娥：「娥子開燈！」自己則趕緊穿褲子。
只是年紀大了，熬夜已經有點力不從心了，兩張方子賺回來了本錢不說，連帶利息也一併賺了回來，心裡也放鬆起來了。
快到半夜，三大爺已經困的哈欠連連，實在睜不開眼了也不捨得睡，想著趴在桌子上眯一會兒，沒成想直接睡著了，睡得還挺香。
而這時候的許大茂卻被一陣突如其來的、翻江倒海的絞痛給驚醒了。
那感覺來得極其迅猛，像是有無數隻手在他肚子裡瘋狂地擰絞、撕扯！他「嗷」一聲從被窩裡彈坐起來，冷汗瞬間就下來了，睡衣後背濕透一片。
「怎麼了大茂？」 婁曉娥被驚醒，迷迷糊糊地問。
「肚…肚子…」 許大茂話都說不利索了，臉扭曲著，捂著肚子在床上翻滾。那絞痛一陣緊似一陣，伴隨著難以抑制的、雷鳴般的腸鳴音。
他感覺一股無法抗拒的洪流，正以摧枯拉朽之勢，從五臟六腑深處奔涌而下，直衝後門！
「不行了！茅房！」 許大茂慘叫一聲，連滾帶爬地翻下床，也顧不得穿鞋，光著腳丫子就往屋外沖。褲子都來不及穿利索，松松垮垮地掛在胯上。
四合院裡漆黑一片，許大茂捂著肚子，佝僂著腰，像個大蝦一樣，跌跌撞撞地沖向院子大門口，卸掉門閂，直奔角落那個公共茅房。
每一步都伴隨著肚子裡山崩海嘯般的轟鳴和刀絞般的劇痛。他感覺那股洪流已經兵臨城下，隨時可能破關而出！
「噗——！！！」
剛進茅房，褲子還沒來得及脫下來，一聲驚天動地、悠長嘹亮、帶著強烈噴射音效的巨響，撕破了四合院寂靜的夜空！
許大茂只覺得屁股後面猛地一松，一股滾燙的、稀薄的、完全不受控制的洪流，如同開閘泄洪，洶湧澎湃地衝破了薄薄褲子的束縛，噴濺而出！劃出一道慘澹的黃褐色水線。
「呃啊——！」 許大茂發出一聲絕望的慘嚎，整個人僵在原地，一股濃烈到令人窒息的惡臭瞬間瀰漫開來。
緊接著，第二波、第三波更猛烈的絞痛襲來，「噗噗」聲不絕於耳，兩隻手狠狠的抱著肚子，以緩解肚子裡的絞痛。
「呃…呃呃…」 他喉嚨里發出痛苦的嗚咽，一直持續了十多分鐘，才稍微緩解了一下，上衣已經被冷汗浸透了。
抽出腰帶，出門的時候根本來不及拿手紙，用還算乾淨的褲腿擦一下屁股，然後把褲子連同內褲一起扔進茅坑裡，已經不能要了，讓人家看見了不得笑話死。
接著把上衣脫下來纏在腰間用腰帶繫上，還好是半夜沒有人，鬼鬼祟祟的從茅房裡出來，摸黑進了四合院，大門現在也顧不上了，趕緊回屋先找衣服穿上再說。
婁曉娥在床上還等著許大茂呢，看著許大茂半光著進了屋，上半身的衣服到了下半身，下半身的衣服已經不見了。
「你上個茅房咋還把衣服給上沒了？」
「我告訴你別問，以後誰也能提，以後我要是聽你說出來，我跟你不客氣！」許大茂滿臉屈辱，一邊從衣櫃裡翻衣服，一邊咬牙切齒的回覆道。
剛換好衣服，還沒來得及鑽被窩，那種熟悉的感覺又來了，這次沒上次那麼突然，許大茂往屋外跑的時候還抓了一把手紙。
等許大茂四肢都脫力的回到屋裡的時候已經過了半個鐘頭了，從暖壺裡倒來一杯熱水放床頭上，這才捂著肚子鑽進被窩。
「咦惹，你臭死了！」婁曉娥聞著一股味道，滿臉嫌棄的說道。
「給老子閉嘴！趕緊睡覺！」許大茂想到今晚的經歷，丟人丟到姥姥家去了，幸虧沒人看到，要不然沒臉見人了。
許大茂好不容易睡著了，三大爺這邊卻出事了，人睡著了，煤油燈的燈芯沒人管，慢慢碳化，漸漸地開始有火星濺射，熟睡的三大爺現在卻渾然不知。
直到濺射的火星引燃桌上的醫書，接著燎著了三大爺的頭髮，三大爺才驚醒：「著火啦！」端著桌上的茶葉缸子甩手就倒桌子上。
這一下可不要緊，本來就睡得迷迷糊糊的，動作幅度太大，直接把煤油燈給打翻了。煤油流了一桌子，火焰頓時燒起來了。
三大媽和孩子們被三大爺吵醒了，趕緊起床打開燈。三大爺已經端著盆兒去接水了，這功夫火焰又旺了幾分。
這時候也不管什麼容器了，有拿缸的，有端盆兒的，閻解娣把尿盆兒都端上了，幾個人趕緊出來接水。
有鄰居聽到喊聲也起床出來看情況，一看三大爺家裡有明火，三大爺一家子在接水，也知道是著火了，從家裡拿著臉盆兒出來也加入滅火的隊伍中。
好在煤油燒的沒多快，發現的也挺及時，幾盆水下去明火全被滅了。三大爺頂著被火燎過的頭髮一陣後怕。
三大媽則在一旁開始數落三大爺：「算計算計，整天就知道算計，說了讓你開燈，非要點煤油燈，這下好了啊？房子都差點沒了，還點不？」全然忘了晚上入睡前還夸三大爺會過日子。
三大爺緩過神來，沒搭理三大媽的數落，趕緊給幫忙滅火的鄰居們道謝，鄰居們看沒明火了，才回去繼續睡覺。
三大爺一家又把冒火星子的桌子抬到院子裡，澆上水徹底消除隱患，三本醫書已經全部化作灰燼。
心疼得三大爺心裡直落淚，收益率還沒提上來呢，現在除了許大茂，最希望婁曉娥懷孕的反而成了三大爺。
三大爺還不知道許大茂剛才的情況呢，知道了的話，誰心疼誰還真不好說。
等到屋裡的煙慢慢散去，三大爺一家也不準備半夜裡收拾了，紛紛上床睡覺，有啥損失，明天再算吧。
三大爺是睡著了，這邊睡著沒多久的許大茂，又被一陣熟悉的感覺給驚醒了，燈都來不及打開趕緊喊婁曉娥：「娥子開燈！」自己則趕緊穿褲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