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二大爺請客
龍傲天還在黑市那邊盯著。白天那邊沒有人，龍傲天按齊衛國的示意去地窖裡面查看了下，裡面空空如也。
聽許大茂那意思，初七初八有交易的話，今晚應該還會有一場，自己空間裡面還有一堆電器，一部分用不到的倒是可以出了。
晚飯也不想做了，龍傲天也不在，還好空間裡有現成的。如果有個兩米長的大鍋，做上幾鍋，齊衛國感覺自己能一年半載的不用開火了，可惜也沒這條件。
洗洗手臉，從空間取出來現成的饅頭，前幾天做的豬肉燉白菜取出來還冒著熱氣，一口還沒吃呢，就聽到外面有人敲門：「衛國哥在家不？」聽上去是劉光天的聲音。
把饅頭和菜收回空間，順便又換成窩頭和鹹菜：「門沒鎖。」
劉光天進來一看齊衛國正吃上了，趕緊說道：「哥別吃了，今兒我爸請你吃飯。我媽做了好幾個菜，快好了，讓我請你來了。」
「這是唱哪兒出啊？有什麼事兒？」齊衛國想想好像自己也沒什麼地方能幫上二大爺的。
「這我還真不清楚，我估摸著是你們軋鋼廠招工的事兒，我爹讓喊了你和許大茂，還有一大爺。」
「那成，你先回，我馬上到。」等劉光天回去了，齊衛國查看下空間裡，也沒什麼下酒菜了，系統的祝福值一直攢著沒捨得用。
從許願井那裡看看二大爺的許願，一個黃色問號，用意念查看了一下：二大爺想調到新車間當車間主任。
二大爺還真敢想，連個小組長都沒當過，這就想去當車間主任了。本來想著帶個下酒菜也沒存貨了，帶上兩包大前門說起來沒空手去就行了。
來到二大爺家，許大茂和二大爺已經在圍著桌子坐好了，劉光天和劉光福一個在廚房忙活，一個在洗酒杯。
桌上已經擺了幾個菜：香椿炒雞蛋，白菜燉豆腐，油炸花生米還有個醃蘿蔔皮兒。
二大爺和許大茂看到齊衛國來了，趕緊招呼入座。
「不是說還叫了一大爺嗎？咋沒看到人呢。」齊衛國挨著許大茂坐下，給一大爺還留個位置，一邊問著，一邊從兜里掏出煙給幾個人都散一下。
「家裡沒人，不知道幹啥去了，就不用等他了。就當是咱們後院兒的聚餐。」二大爺回道。
這時候劉光天也端上來最後一個菜：油炸小河魚。
「菜齊了，光福你還沒好啊？」劉光天朝著光福問了一句，又去洗洗手，回來坐下。劉光福也拿著幾個酒盅和碟子過來，給眾人分好了。
許大茂從桌上拿過酒瓶子擰開蓋兒給眾人滿上：「二大爺，您說兩句？」
「我這文化水平還說什麼兩句，就是吃頓家常便飯。對外，咱們整個四合院兒是一家人，對內，咱們後院才是一家人。吃好喝好，以後咱們後院兒多聚聚。」
幾杯酒下肚，幾個人的話匣子就打開了。許大茂先問二大爺：「二大爺，您今兒到底葫蘆里賣的什麼藥啊，為了廠里招工的事兒？」一邊問，手裡筷子倒也沒閒著。
「今兒廠里廣播了以後啊，車間主任找我們這些老工人也開了個會。說是想去新車間帶徒弟的，自願報名。我這尋思著，新車間，車間主任都還空著呢，我一七級鍛工，車間主任就算混不上，混個副主任也行嘛。」
二大爺說完又提了一杯，然後接著說道：「許大茂你這在廠里認識的人多，你說這事兒我往誰那跑跑管用？」
許大茂聽完二大爺的話，直想樂：「二大爺您現在在你們車間是什麼官兒？」
「我就一普通工人啊。」二大爺理直氣壯的，並不覺得有什麼不妥。
「您要想當官兒，咱這不是得一步一步來啊，普通工人上面有組長，有股長，您這步子邁得太大了點。當然了，也不是不可能，您手裡有小黃魚的，不用多，整一根兒就行，這事兒我就能給您辦了。」
「說那話，我手裡有那玩意兒，我還能用得著你嘛。合著，就沒別的辦法了？」二大爺這也聽出來許大茂的意思了。
「這事兒，說實話，非親非故的，人家為什麼幫你，對不對？反正是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
要說起來，二大爺給自己家老大張羅完婚事以後，也還剩下點家底兒，這一下子全豁出去，還真有點捨不得。
「衛國你們保衛科里我看也在招人呢，能不能把我家這倆不爭氣的給安排進去？」二大爺這時候又轉過頭來問齊衛國。
「我們那招人是招人，但是招的人數少啊，我這說不上話。人現在讓報名呢，你這讓他倆報名試試唄。」保衛科這裡的名額盯著的人還真不少，雖然有時候得加班，但是大體上跟車間裡比起來還是比較輕鬆的。
「趕明兒我可以去問問，不過這就我知道的，有不少人都想進保衛科的，我覺得還是進車間的成功率大點。」齊衛國又補充了一句。
「新來的李副廠長，二大爺你知道吧，他現在正拉攏人呢。你要需要的話，我幫你打聽一下他住哪兒。但是我提前說好，人要問起來，你不能說是我告訴你的。」許大茂現在喝的有點上頭了，說話也有點大舌頭。
「你這話就太小瞧你二大爺了，那你倆就幫二大爺打聽打聽。我要真能當個車間主任什麼的，你們有個親朋好友，以後不都好解決嘛。」
幾個人正喝著呢，三大爺進來了：「喲，幾個人喝著呢？」
劉光天和二大爺還因為昨兒那車前的事兒生著氣呢，二大爺沒說話，劉光天陰陽怪氣道：「三大爺咱昨個兒不都說好了嘛，要錢您找一大媽去，您來幾趟我這也是一毛沒有。」
「你這孩子說啥呢，三大爺還能跟你計較那三毛兩毛的嘛，沒有就算了唄。我這來找許大茂的，剛去他家裡，說是在這吃飯呢。」三大爺對一大爺給錢的事兒是隻字不提。
「找我呢？咋的三大爺，就在這兒說唄。來來來，坐這兒。」許大茂喝的迷迷糊糊的，也不管是不是在自己家裡，招呼三大爺就往酒桌上坐。
劉光天看三大爺都坐那兒了，也給拿個菜碟，拿個酒盅，故意沒拿筷子。
許大茂給三大爺把倒上，給三大爺喝了一個，還招呼呢：「吃菜吃菜。」他也沒注意到三大爺這邊沒筷子，接著問：「三大爺想跟我說啥事兒啊？」
三大爺支支吾吾的，許大茂就知道啥意思了：「又沒外人，這都自己院兒里的有啥不能說的，你不說那我可不管了啊。」
「其實也沒啥，我就想問問軋鋼廠這不是又招工嘛，你和二大爺在廠里都是有頭有臉兒的人物，這不，看看你倆有什麼辦法讓我家解成也進去。」
三大爺說完，嘿，從身上一摸，摸出來一雙筷子，齊衛國本來還在那看笑話呢，這下沒忍住一下笑出聲來了：「三大爺你串門還隨身帶雙筷子啊？」
「這不是剛準備吃飯，想起來這事兒了就趕緊來問問，手裡拿著筷子也注意。」
許大茂又把給二大爺說的那一套給三大爺又說了一遍，三大爺聽了以後心裡也犯嘀咕。小黃魚兒這玩意自己認識它，它也不認識我啊。
「我聽說兩百多個崗位呢，累點的崗位也沒關係，沒這麼難吧？我們家解成還在街道辦都登記過的，待業的。」
「這玩意兒誰又說的准呢，就咱們這個胡同里待業的就十幾個了吧。」
三大爺又琢磨上了：「一個月算三十塊錢，一年怎麼也有三百塊了吧，一根兒小黃魚兒也值不了這麼多吧？這麼算的話，也挺划算的。可惜咱手裡沒這玩意兒啊。」說完又是一陣沉默。
「三大爺還是您會算帳，幸虧您不是廠長，按這個算法，這一個人您不得收個三根兒五根兒的。」
「你是真喝多了，咱不提這個了，被人舉報個投機倒把可吃不了兜著走了。這河魚兒在哪兒塊撈的啊？」作為老師這點覺悟還是有的，趕緊轉移話題，自己那破魚竿，總是不上魚。
「還能哪兒啊，就什剎海里的，我們哥倆兒半宿才撈這點。」
聽許大茂那意思，初七初八有交易的話，今晚應該還會有一場，自己空間裡面還有一堆電器，一部分用不到的倒是可以出了。
晚飯也不想做了，龍傲天也不在，還好空間裡有現成的。如果有個兩米長的大鍋，做上幾鍋，齊衛國感覺自己能一年半載的不用開火了，可惜也沒這條件。
洗洗手臉，從空間取出來現成的饅頭，前幾天做的豬肉燉白菜取出來還冒著熱氣，一口還沒吃呢，就聽到外面有人敲門：「衛國哥在家不？」聽上去是劉光天的聲音。
把饅頭和菜收回空間，順便又換成窩頭和鹹菜：「門沒鎖。」
劉光天進來一看齊衛國正吃上了，趕緊說道：「哥別吃了，今兒我爸請你吃飯。我媽做了好幾個菜，快好了，讓我請你來了。」
「這是唱哪兒出啊？有什麼事兒？」齊衛國想想好像自己也沒什麼地方能幫上二大爺的。
「這我還真不清楚，我估摸著是你們軋鋼廠招工的事兒，我爹讓喊了你和許大茂，還有一大爺。」
「那成，你先回，我馬上到。」等劉光天回去了，齊衛國查看下空間裡，也沒什麼下酒菜了，系統的祝福值一直攢著沒捨得用。
從許願井那裡看看二大爺的許願，一個黃色問號，用意念查看了一下：二大爺想調到新車間當車間主任。
二大爺還真敢想，連個小組長都沒當過，這就想去當車間主任了。本來想著帶個下酒菜也沒存貨了，帶上兩包大前門說起來沒空手去就行了。
來到二大爺家，許大茂和二大爺已經在圍著桌子坐好了，劉光天和劉光福一個在廚房忙活，一個在洗酒杯。
桌上已經擺了幾個菜：香椿炒雞蛋，白菜燉豆腐，油炸花生米還有個醃蘿蔔皮兒。
二大爺和許大茂看到齊衛國來了，趕緊招呼入座。
「不是說還叫了一大爺嗎？咋沒看到人呢。」齊衛國挨著許大茂坐下，給一大爺還留個位置，一邊問著，一邊從兜里掏出煙給幾個人都散一下。
「家裡沒人，不知道幹啥去了，就不用等他了。就當是咱們後院兒的聚餐。」二大爺回道。
這時候劉光天也端上來最後一個菜：油炸小河魚。
「菜齊了，光福你還沒好啊？」劉光天朝著光福問了一句，又去洗洗手，回來坐下。劉光福也拿著幾個酒盅和碟子過來，給眾人分好了。
許大茂從桌上拿過酒瓶子擰開蓋兒給眾人滿上：「二大爺，您說兩句？」
「我這文化水平還說什麼兩句，就是吃頓家常便飯。對外，咱們整個四合院兒是一家人，對內，咱們後院才是一家人。吃好喝好，以後咱們後院兒多聚聚。」
幾杯酒下肚，幾個人的話匣子就打開了。許大茂先問二大爺：「二大爺，您今兒到底葫蘆里賣的什麼藥啊，為了廠里招工的事兒？」一邊問，手裡筷子倒也沒閒著。
「今兒廠里廣播了以後啊，車間主任找我們這些老工人也開了個會。說是想去新車間帶徒弟的，自願報名。我這尋思著，新車間，車間主任都還空著呢，我一七級鍛工，車間主任就算混不上，混個副主任也行嘛。」
二大爺說完又提了一杯，然後接著說道：「許大茂你這在廠里認識的人多，你說這事兒我往誰那跑跑管用？」
許大茂聽完二大爺的話，直想樂：「二大爺您現在在你們車間是什麼官兒？」
「我就一普通工人啊。」二大爺理直氣壯的，並不覺得有什麼不妥。
「您要想當官兒，咱這不是得一步一步來啊，普通工人上面有組長，有股長，您這步子邁得太大了點。當然了，也不是不可能，您手裡有小黃魚的，不用多，整一根兒就行，這事兒我就能給您辦了。」
「說那話，我手裡有那玩意兒，我還能用得著你嘛。合著，就沒別的辦法了？」二大爺這也聽出來許大茂的意思了。
「這事兒，說實話，非親非故的，人家為什麼幫你，對不對？反正是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
要說起來，二大爺給自己家老大張羅完婚事以後，也還剩下點家底兒，這一下子全豁出去，還真有點捨不得。
「衛國你們保衛科里我看也在招人呢，能不能把我家這倆不爭氣的給安排進去？」二大爺這時候又轉過頭來問齊衛國。
「我們那招人是招人，但是招的人數少啊，我這說不上話。人現在讓報名呢，你這讓他倆報名試試唄。」保衛科這裡的名額盯著的人還真不少，雖然有時候得加班，但是大體上跟車間裡比起來還是比較輕鬆的。
「趕明兒我可以去問問，不過這就我知道的，有不少人都想進保衛科的，我覺得還是進車間的成功率大點。」齊衛國又補充了一句。
「新來的李副廠長，二大爺你知道吧，他現在正拉攏人呢。你要需要的話，我幫你打聽一下他住哪兒。但是我提前說好，人要問起來，你不能說是我告訴你的。」許大茂現在喝的有點上頭了，說話也有點大舌頭。
「你這話就太小瞧你二大爺了，那你倆就幫二大爺打聽打聽。我要真能當個車間主任什麼的，你們有個親朋好友，以後不都好解決嘛。」
幾個人正喝著呢，三大爺進來了：「喲，幾個人喝著呢？」
劉光天和二大爺還因為昨兒那車前的事兒生著氣呢，二大爺沒說話，劉光天陰陽怪氣道：「三大爺咱昨個兒不都說好了嘛，要錢您找一大媽去，您來幾趟我這也是一毛沒有。」
「你這孩子說啥呢，三大爺還能跟你計較那三毛兩毛的嘛，沒有就算了唄。我這來找許大茂的，剛去他家裡，說是在這吃飯呢。」三大爺對一大爺給錢的事兒是隻字不提。
「找我呢？咋的三大爺，就在這兒說唄。來來來，坐這兒。」許大茂喝的迷迷糊糊的，也不管是不是在自己家裡，招呼三大爺就往酒桌上坐。
劉光天看三大爺都坐那兒了，也給拿個菜碟，拿個酒盅，故意沒拿筷子。
許大茂給三大爺把倒上，給三大爺喝了一個，還招呼呢：「吃菜吃菜。」他也沒注意到三大爺這邊沒筷子，接著問：「三大爺想跟我說啥事兒啊？」
三大爺支支吾吾的，許大茂就知道啥意思了：「又沒外人，這都自己院兒里的有啥不能說的，你不說那我可不管了啊。」
「其實也沒啥，我就想問問軋鋼廠這不是又招工嘛，你和二大爺在廠里都是有頭有臉兒的人物，這不，看看你倆有什麼辦法讓我家解成也進去。」
三大爺說完，嘿，從身上一摸，摸出來一雙筷子，齊衛國本來還在那看笑話呢，這下沒忍住一下笑出聲來了：「三大爺你串門還隨身帶雙筷子啊？」
「這不是剛準備吃飯，想起來這事兒了就趕緊來問問，手裡拿著筷子也注意。」
許大茂又把給二大爺說的那一套給三大爺又說了一遍，三大爺聽了以後心裡也犯嘀咕。小黃魚兒這玩意自己認識它，它也不認識我啊。
「我聽說兩百多個崗位呢，累點的崗位也沒關係，沒這麼難吧？我們家解成還在街道辦都登記過的，待業的。」
「這玩意兒誰又說的准呢，就咱們這個胡同里待業的就十幾個了吧。」
三大爺又琢磨上了：「一個月算三十塊錢，一年怎麼也有三百塊了吧，一根兒小黃魚兒也值不了這麼多吧？這麼算的話，也挺划算的。可惜咱手裡沒這玩意兒啊。」說完又是一陣沉默。
「三大爺還是您會算帳，幸虧您不是廠長，按這個算法，這一個人您不得收個三根兒五根兒的。」
「你是真喝多了，咱不提這個了，被人舉報個投機倒把可吃不了兜著走了。這河魚兒在哪兒塊撈的啊？」作為老師這點覺悟還是有的，趕緊轉移話題，自己那破魚竿，總是不上魚。
「還能哪兒啊，就什剎海里的，我們哥倆兒半宿才撈這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