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軋鋼廠招工
早上齊衛國醒來，從龍傲天那知道了昨晚的情況。存在即為合理，不影響自己的利益，本來不想摻和這事兒。
不過從早上龍傲天給自己展示的的畫面來看，散場的時候，好像有個人影隱約有點熟悉。暗暗記下路線，今晚再去探探，沒準兒能有意外收穫呢。
又是一個大晴天，早上的太陽把月亮門的影子拉的很長，灶火上的鍋裏白霧升騰，齊衛國把棒子麵兒用水調成糊糊，倒進鍋里，稍微熬一下配上窩頭鹹菜就是早飯。
雖然就一個人吃飯，但是做飯的過程卻是一樣也省不了。
許大茂還在呼呼大睡，婁曉娥頂著亂糟糟的頭髮出了門，端著痰盂兒往街上的公廁那邊走。
聾老太太起來得倒也挺早，拿著兩頭蒜正在一花盆兒里一瓣一瓣的往裡種。
二大媽正在給二大爺攤雞蛋，不知道從哪兒摘了點香椿芽，剁成末兒和雞蛋攪合在一起。隨著蛋液的倒入，平底兒鍋上的熱油滋啦亂響，二大爺坐在圈椅上吞雲吐霧。
現在氣溫最高的時候已經普遍二十多度了，地窖里的菜也不能老那麼堆著，傻柱和一大爺在地窖那正處理著地窖里儲藏的白菜。
隨著傻柱手裡的菜刀揮舞，帶泥的白菜根兒被切下來，剝掉外面的爛葉子，一棵大白菜處理完還沒以前的一半兒重。
秦淮茹的早飯也剛做好，鍋里煮著的雞蛋撈出來，用涼水沖一下，剝開皮兒，剛吃一半，不知道什麼時候從床上爬下來的小當正走到身邊。
「媽媽你吃什麼呢？」小當抿抿嘴，雖然是最小的，但是因為是女孩，家裡又緊，有好吃的也很少能吃到她嘴裡，看到吃的是真饞。
秦淮茹沒說話，轉過身把剩下的半個雞蛋吞下去，小當看到底下的雞蛋皮，拉著秦淮茹的胳膊：「媽媽，媽媽，雞蛋好吃嗎？好久沒吃了我都不記得雞蛋是什麼味兒了。」
秦淮茹把嘴裡的食物咽下去，眼眶不知不覺的也紅了，但是為了肚子裡的孩子，也只能如此。彎腰把小當抱起來：「媽媽吃窩頭兒呢，等過幾天媽媽給你買雞蛋吃好不好。」
「媽媽我也要吃雞蛋。」棒梗也從床上爬起來，聽到有雞蛋吃也不賴床了。
「好好好，等以後我們日子好過了，天天吃雞蛋好不好？」嘴上應承著，想的卻是家裡這情景，到底什麼時候是個頭。
前院兒三大爺家的閻解曠和閻解娣不知道什麼原因正在幹仗，三大爺在旁邊也不管，從屋裡翻出來張舊報紙，出了門趕緊小跑著直奔公廁，路上正好撞見剛起床的閻解成。
「爸，我跟你商量點事兒。」
「等會兒，我先去趟廁所。」抬頭看到了在房頂上擺弄機關抓鳥的劉媛媛姐弟倆：「倆孩子在房上搗鼓什麼呢，趕緊下來別摔著！」
「正好我也去，周末我想把於莉接過來商量下訂婚的事兒。」閻解成和三大爺前後腳兒的出了大門。
齊衛國把鍋里熱好的窩頭收進空間，又從空間裡取出來大白饅頭，配上龍傲天醃的白蘿蔔，一碗棒子麵兒粥，一頓早餐就解決了。
臨上班前，安排龍傲天去昨天許大茂去的那個四合院裡踩個點，然後才騎著自行車慢悠悠的往軋鋼廠走。
上午在廠里照常和王抗美聊天打屁，這時候廠里宣傳科的大喇叭又響起來了，一段激昂的《咱們工人有力量》歌曲前奏播完之後，傳來一個女聲廣播音：
「同志們！熱烈祝賀我軋鋼廠第七車間順利竣工！現根據國家勞動計劃委員會統一部署，面向家屬區待業青年和家屬公開招收工人！」
「鋼鐵是工業的脊樑，是建設社會主義新中國的關鍵！咱們新車間生產的鋼材，將來要用來造火車、架橋樑、建工廠，每一塊鋼板、每一根鋼條，都關係著國家的發展！加入咱們軋鋼廠，就是加入光榮的社會主義建設大軍，就是為國家的繁榮富強添磚加瓦！」
「這是時代賦予我們的光榮任務，也是廣大青年同志投身社會主義建設、實現人生價值的重要機遇。」
……
「招工政策、招收崗位及條件、報名方式以及選拔條件請大家前往宣傳科公告欄詳細了解。」
……
「社會主義建設需要新鮮血液，國營企業歡迎優秀青年！希望廣大待業同志積極響應黨的號召，踴躍報名。讓我們攜手並肩，在鋼鐵生產的戰線上，為建設偉大的社會主義祖國貢獻全部力量！」
……
廣播了三遍以後，廠子裡一下子熱鬧起來了，上班期間就有無數人跑出來，尤其是家裡有孩子有親戚的，一群人圍著公告欄。
公告欄上四面公告欄上每一面都貼上了嶄新的告示：
投身工業建設，爭當時代先鋒！新車間竣工招工，誠邀熱血青年共築強國夢！」
—— 國家需要你，工廠歡迎你，讓青春在機器轟鳴中閃耀！
除了廣播稿中的內容之外，還詳細列舉了招工崗位，招工人數，報名條件等詳細內容。齊衛國對這個倒是不感興趣，畢竟自己也算是孑身一人了。
王抗美倒是有個弟弟王援朝，現在年齡也到了，在家待業呢，中間休息的時候拉著齊衛國過來看了一下，齊衛國跟著瀏覽了個大概。
主要還是針對現在家屬區的待業人員，不過人員還是太多了，搞了個報名篩選，計劃招收200餘名工人，主要崗位有軋鋼工, 加熱工, 精整工, 天車工, 維修鉗工等等，保衛科、食堂等也有若干崗位補充。
齊衛國騎車回去到家比較早，還沒到四合院兒門口呢，就看到三大爺在門口衝著自己招手。把車停在三大爺跟前：「三大爺這是咋了？」
「衛國我問你，這次你們軋鋼廠招工，名額是咋定的啊？」三大爺小心翼翼地，這次也不說找齊衛國要煙抽了。
「三大爺您這消息還挺靈通的啊？我們這上午才出的通知，您這就知道了？」
「靈通哪兒啊，街道辦那已經貼上告示了，我這不是看了才知道的。」齊衛國回來的時候倒是沒留意。
「那告示您都看到了還問我幹啥啊，我這也是看告示才知道的。」齊衛國聳聳肩，不知道三大爺想從自己這知道點啥。
「以前軋鋼廠都是把名額分配到街道辦的，然后街道辦再根據待業的這群小年輕的一些條件來分配。這次直接搞了個自己報名，咱們院兒里也就你大小算個幹部，有沒有什么小道消息？三大爺絕對不虧待你。」
三大爺拍拍胸脯子接著說道：「我家解成這前面等著結婚呢，人家女方非要有了正式工作再辦婚禮，我這也是替孩子操碎了心。」
齊衛國看著三大爺唉聲嘆氣的樣子，有心幫助，但是自己確實也沒打聽這事兒，於是回復道：「三大爺，這事兒，我比你知道的還少呢。不過您要是真捨得出血的話，院兒里許大茂給領導放電影兒的，傻柱是給領導開小灶兒的，再不濟，一大爺那也是位數不多的八級鉗工。對不對？您找他們比找我管用的多啊。趕明兒我到了廠里也可以幫您問問，但是我到廠里才幾天您也知道，我可不能保證給您問出點啥來。」
如果三大爺給的許願值足夠多並且捨得出血的話，自己去找李叔，安排個崗位問題肯定不大，主要是依三大爺的性格，兒子騎車也得掏兩毛錢，自己真覺得他出不了多少東西。
「成與不成，三大爺都先謝謝你了。」三大爺說完這句話，齊衛國應了一聲，推車往裡走，三大爺咬咬牙，又補了一句：「衛國記著，如果真成了，三大爺必有重謝。」
三大爺雖然不知道齊衛國在軋鋼廠里有沒有關係，但是齊衛國小時候，父親的戰友來看他們爺孫兒倆的時候，人家那排場，三大爺可記得清楚呢。
回到家，齊衛國打開系統，看著許願井裡三大爺名字後面的問號不禁樂了，問號顏色一會兒綠的，一會兒黃的，一會兒又紅的，來回變換，看來三大爺現在也是很糾結。
反正自己也不著急，報名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兒，等三大爺做了決定再說。
不過從早上龍傲天給自己展示的的畫面來看，散場的時候，好像有個人影隱約有點熟悉。暗暗記下路線，今晚再去探探，沒準兒能有意外收穫呢。
又是一個大晴天，早上的太陽把月亮門的影子拉的很長，灶火上的鍋裏白霧升騰，齊衛國把棒子麵兒用水調成糊糊，倒進鍋里，稍微熬一下配上窩頭鹹菜就是早飯。
雖然就一個人吃飯，但是做飯的過程卻是一樣也省不了。
許大茂還在呼呼大睡，婁曉娥頂著亂糟糟的頭髮出了門，端著痰盂兒往街上的公廁那邊走。
聾老太太起來得倒也挺早，拿著兩頭蒜正在一花盆兒里一瓣一瓣的往裡種。
二大媽正在給二大爺攤雞蛋，不知道從哪兒摘了點香椿芽，剁成末兒和雞蛋攪合在一起。隨著蛋液的倒入，平底兒鍋上的熱油滋啦亂響，二大爺坐在圈椅上吞雲吐霧。
現在氣溫最高的時候已經普遍二十多度了，地窖里的菜也不能老那麼堆著，傻柱和一大爺在地窖那正處理著地窖里儲藏的白菜。
隨著傻柱手裡的菜刀揮舞，帶泥的白菜根兒被切下來，剝掉外面的爛葉子，一棵大白菜處理完還沒以前的一半兒重。
秦淮茹的早飯也剛做好，鍋里煮著的雞蛋撈出來，用涼水沖一下，剝開皮兒，剛吃一半，不知道什麼時候從床上爬下來的小當正走到身邊。
「媽媽你吃什麼呢？」小當抿抿嘴，雖然是最小的，但是因為是女孩，家裡又緊，有好吃的也很少能吃到她嘴裡，看到吃的是真饞。
秦淮茹沒說話，轉過身把剩下的半個雞蛋吞下去，小當看到底下的雞蛋皮，拉著秦淮茹的胳膊：「媽媽，媽媽，雞蛋好吃嗎？好久沒吃了我都不記得雞蛋是什麼味兒了。」
秦淮茹把嘴裡的食物咽下去，眼眶不知不覺的也紅了，但是為了肚子裡的孩子，也只能如此。彎腰把小當抱起來：「媽媽吃窩頭兒呢，等過幾天媽媽給你買雞蛋吃好不好。」
「媽媽我也要吃雞蛋。」棒梗也從床上爬起來，聽到有雞蛋吃也不賴床了。
「好好好，等以後我們日子好過了，天天吃雞蛋好不好？」嘴上應承著，想的卻是家裡這情景，到底什麼時候是個頭。
前院兒三大爺家的閻解曠和閻解娣不知道什麼原因正在幹仗，三大爺在旁邊也不管，從屋裡翻出來張舊報紙，出了門趕緊小跑著直奔公廁，路上正好撞見剛起床的閻解成。
「爸，我跟你商量點事兒。」
「等會兒，我先去趟廁所。」抬頭看到了在房頂上擺弄機關抓鳥的劉媛媛姐弟倆：「倆孩子在房上搗鼓什麼呢，趕緊下來別摔著！」
「正好我也去，周末我想把於莉接過來商量下訂婚的事兒。」閻解成和三大爺前後腳兒的出了大門。
齊衛國把鍋里熱好的窩頭收進空間，又從空間裡取出來大白饅頭，配上龍傲天醃的白蘿蔔，一碗棒子麵兒粥，一頓早餐就解決了。
臨上班前，安排龍傲天去昨天許大茂去的那個四合院裡踩個點，然後才騎著自行車慢悠悠的往軋鋼廠走。
上午在廠里照常和王抗美聊天打屁，這時候廠里宣傳科的大喇叭又響起來了，一段激昂的《咱們工人有力量》歌曲前奏播完之後，傳來一個女聲廣播音：
「同志們！熱烈祝賀我軋鋼廠第七車間順利竣工！現根據國家勞動計劃委員會統一部署，面向家屬區待業青年和家屬公開招收工人！」
「鋼鐵是工業的脊樑，是建設社會主義新中國的關鍵！咱們新車間生產的鋼材，將來要用來造火車、架橋樑、建工廠，每一塊鋼板、每一根鋼條，都關係著國家的發展！加入咱們軋鋼廠，就是加入光榮的社會主義建設大軍，就是為國家的繁榮富強添磚加瓦！」
「這是時代賦予我們的光榮任務，也是廣大青年同志投身社會主義建設、實現人生價值的重要機遇。」
……
「招工政策、招收崗位及條件、報名方式以及選拔條件請大家前往宣傳科公告欄詳細了解。」
……
「社會主義建設需要新鮮血液，國營企業歡迎優秀青年！希望廣大待業同志積極響應黨的號召，踴躍報名。讓我們攜手並肩，在鋼鐵生產的戰線上，為建設偉大的社會主義祖國貢獻全部力量！」
……
廣播了三遍以後，廠子裡一下子熱鬧起來了，上班期間就有無數人跑出來，尤其是家裡有孩子有親戚的，一群人圍著公告欄。
公告欄上四面公告欄上每一面都貼上了嶄新的告示：
投身工業建設，爭當時代先鋒！新車間竣工招工，誠邀熱血青年共築強國夢！」
—— 國家需要你，工廠歡迎你，讓青春在機器轟鳴中閃耀！
除了廣播稿中的內容之外，還詳細列舉了招工崗位，招工人數，報名條件等詳細內容。齊衛國對這個倒是不感興趣，畢竟自己也算是孑身一人了。
王抗美倒是有個弟弟王援朝，現在年齡也到了，在家待業呢，中間休息的時候拉著齊衛國過來看了一下，齊衛國跟著瀏覽了個大概。
主要還是針對現在家屬區的待業人員，不過人員還是太多了，搞了個報名篩選，計劃招收200餘名工人，主要崗位有軋鋼工, 加熱工, 精整工, 天車工, 維修鉗工等等，保衛科、食堂等也有若干崗位補充。
齊衛國騎車回去到家比較早，還沒到四合院兒門口呢，就看到三大爺在門口衝著自己招手。把車停在三大爺跟前：「三大爺這是咋了？」
「衛國我問你，這次你們軋鋼廠招工，名額是咋定的啊？」三大爺小心翼翼地，這次也不說找齊衛國要煙抽了。
「三大爺您這消息還挺靈通的啊？我們這上午才出的通知，您這就知道了？」
「靈通哪兒啊，街道辦那已經貼上告示了，我這不是看了才知道的。」齊衛國回來的時候倒是沒留意。
「那告示您都看到了還問我幹啥啊，我這也是看告示才知道的。」齊衛國聳聳肩，不知道三大爺想從自己這知道點啥。
「以前軋鋼廠都是把名額分配到街道辦的，然后街道辦再根據待業的這群小年輕的一些條件來分配。這次直接搞了個自己報名，咱們院兒里也就你大小算個幹部，有沒有什么小道消息？三大爺絕對不虧待你。」
三大爺拍拍胸脯子接著說道：「我家解成這前面等著結婚呢，人家女方非要有了正式工作再辦婚禮，我這也是替孩子操碎了心。」
齊衛國看著三大爺唉聲嘆氣的樣子，有心幫助，但是自己確實也沒打聽這事兒，於是回復道：「三大爺，這事兒，我比你知道的還少呢。不過您要是真捨得出血的話，院兒里許大茂給領導放電影兒的，傻柱是給領導開小灶兒的，再不濟，一大爺那也是位數不多的八級鉗工。對不對？您找他們比找我管用的多啊。趕明兒我到了廠里也可以幫您問問，但是我到廠里才幾天您也知道，我可不能保證給您問出點啥來。」
如果三大爺給的許願值足夠多並且捨得出血的話，自己去找李叔，安排個崗位問題肯定不大，主要是依三大爺的性格，兒子騎車也得掏兩毛錢，自己真覺得他出不了多少東西。
「成與不成，三大爺都先謝謝你了。」三大爺說完這句話，齊衛國應了一聲，推車往裡走，三大爺咬咬牙，又補了一句：「衛國記著，如果真成了，三大爺必有重謝。」
三大爺雖然不知道齊衛國在軋鋼廠里有沒有關係，但是齊衛國小時候，父親的戰友來看他們爺孫兒倆的時候，人家那排場，三大爺可記得清楚呢。
回到家，齊衛國打開系統，看著許願井裡三大爺名字後面的問號不禁樂了，問號顏色一會兒綠的，一會兒黃的，一會兒又紅的，來回變換，看來三大爺現在也是很糾結。
反正自己也不著急，報名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兒，等三大爺做了決定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