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倒霉的賈東旭
半夜睡得正迷迷糊糊呢，齊衛國突然被龍傲天給叫醒了。切換到龍傲天的視野，發現自己停在小院兒的自行車旁一個人影鬼鬼祟祟的不知道在搗鼓什麼。他摸黑穿好衣服，走到門前，猛的推開門大喊一聲：「抓小偷了！」
隨即抄起來門口的大掃帚，一掃帚就撲上去，就聽「啊」的一聲，這人被打倒在地。兩人的吵鬧聲，立刻驚醒了不少院兒里的人，沒一會兒就有人圍過來了。
「二大爺，有小偷在偷我自行車。」齊衛國早就認出來是賈東旭，賈東旭也是不敢認還想著怎麼逃跑呢，爬開人群就要跑，被齊衛國一把給拽回來了。
一群人又圍上去揍了一頓，眼看自己逃跑無望，嘴裡嘟嘟囔囔的喊著：「別打了，別打了，我是賈東旭。」
因為臉上不知道挨了多少下，口齒不清，大家也聽不清楚。還是一大爺喊停了人，用手電筒照了照才發現是賈東旭，大家這才往後退。
「賈東旭你大半夜的來後院幹啥？」一大爺明知故問，現在這情況，明眼人都清楚是賈東旭來報復齊衛國。只是這被抓髒的現場，一大爺一時也想不出來什麼辦法給自己徒弟開脫。心裡也是對賈東旭更加厭惡，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我…我…」賈東旭我了個半天，也想不出來說什麼。
「一大爺這不是明擺著的嘛，大半夜的來偷人家的自行車，人家這可是新買的自行車。直接報公安吧。」看賈東旭不順眼的人可多的是，落井下石肯定不缺人。
齊衛國的自行車在牆邊地上倒著，後車軲轆已經被卸掉了，就在地上離賈東旭不遠處。齊衛國也是故意等賈東旭把車軲轆卸下來才出手的，畢竟捉賊要拿贓。
「你這孩子怎麼能幹出來這事兒啊，趕緊扶起來看看人有沒有事兒。」一大爺說著讓幾個年輕人把賈東旭扶起來。
賈家那邊聽到外面的動靜，秦淮茹醒了發現賈東旭不在身邊，對著外屋就喊：「媽，外面發生啥事兒了，這麼吵。」
外屋賈張氏還不知道賈東旭不在家，正做夢啃燒雞呢，被人吵醒了也是一肚子氣：「大晚上的你吵啥吵，天塌下來有個兒高的頂著呢。」
「可是賈東旭不知道什麼時候出去的，現在沒在家。」秦淮茹接著說。
「那你這浪蹄子還不趕緊出去看看，我家東旭要是出啥事我跟你沒完。」說完自己也開始穿衣服，事關自己的好大兒，想繼續睡也睡不下去了。而且以賈張氏對自己兒子的了解，這事兒十有八九還是自己的寶貝兒子惹得。
賈東旭這時候已經被扶到後院兒，在月台上坐穩。一身衣服，上面全是腳印，臉上也被掃帚抽出來好幾道血印子，嘴角流著血，說話嗚嗚啦啦的：「師父，他們要打死我啊。」說著竟然還哭了。
大傢伙看他還能動彈，知道骨頭沒傷著，所以誰也沒當回事。
「哪個挨千刀的打的我兒子啊，老賈啊你快回來看看吧，我們一家子被欺負死了啊。」賈張氏這時候剛擠進人群就看到被打的賈東旭，立馬又開始叫魂兒了。
「我說賈張氏你前陣子不是才看到老賈嗎？小心晚上他又去找你啊。」許大茂不知道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的，現在看熱鬧也不嫌事兒大。
賈張氏聽到這個，想起來前陣子晚上的老賈，立馬嚇得不敢作聲了。心裡卻在默念著：「老賈啊，你可千萬別回來了，我們過得都挺好的，前幾年咱們家裡窮，今年一定讓兒子給你燒紙去。」
「賈家嫂子你以後再搞封建迷信這一套，別人再舉報到街道辦的話，我也不管了。怎麼就一點教訓都不記。」一大爺聽到賈張氏喊老賈也是肝兒顫，生怕自己晚上再看到老賈。
賈張氏臉上青一陣白一陣，憋了半天一言不發。一大爺看她不說話，接著說道：「賈東旭晚上去人家齊衛國的院兒里把人家新買的自行車車軲轆給卸了。大家以為是小偷呢，這不才挨了一頓打。」
「一大爺，偷就是偷，什麼叫以為他是小偷，他把我車軲轆都卸下來拿走了。幸虧我這是鬧肚子要去上茅房。要不然的話肯定被他得逞了。」齊衛國自然不能放過賈東旭。
「我沒想偷，我就是生氣為了報復他而已。」賈東旭這時候緩過神兒來，知道自己不能承認自己是偷。
「衛國你這邊想怎麼解決？」一大爺現在也摸不透齊衛國的脾氣，這次齊衛國回來，總讓他覺得和以前認識的齊衛國變化太大了。
「我這新買的自行車，他這就給我卸了。現在我給兩個辦法：一個是他把我車買了。另一個直接報警，按偷盜處理。」
齊衛國說完就對著賈東旭補了一句，「你是不是偷，你自己說了不算，咱們直接讓公安處理，看看人家信不信你的鬼話。」
「你這車多少錢買的？」一大爺問。
「205塊，加永久牌的車票。再加上稅和跑腿的什麼也得十塊錢吧，還有我的精神損失費。總的就給260塊錢加一張自行車票。」齊衛國說道。
「你那什麼破車就二百多塊，車軲轆卸下來又沒丟，裝上去不就行了，我家可沒錢，你別想訛人。」賈張氏一聽要錢比要她命還難受。
「要麼掏錢，要麼報警，你們自己選吧。正好把他破壞別人婚姻的事情一起說道說道。」齊衛國咬死不鬆口。
「就是就是，報警吧，把這個壞分子趕出大院兒。」三大爺聽到還能解決自己的事情，立馬在後面拱火。
「三大爺你家的事情已經解決了，咱就別再添亂了。衛國你看這樣行不行，車軲轆也沒丟沒壞的，再裝回去也不影響使用。讓東旭再賠你十塊錢怎麼樣？」一大爺想著趕緊大事化小。
「單單賠錢的話也太便宜他了吧，這是我被我發現了，如果以後我沒發現怎麼辦？現在一個二手車軲轆都得七八塊。想賠錢就二十塊，並且以後我自行車再出了問題，都肯定是他幹的。」
現在賈東旭一個月也就不到三十塊錢，雖然秦淮茹能補貼家用，但是遭不住家裡有三個饞嘴的。自己要的再多，也要不出來，所以齊衛國也就沒要太多。
「東旭，我能幫你的也就這麼多了。你這按偷盜處理的話，起碼進去蹲三個月，怎麼算也是賠錢划算。」一大爺也是想賈東旭趕緊賠錢了事。
「我家沒錢，你們別想訛人。」賈張氏聽到還是要賠二十塊錢，也是不答應。
「賈家嫂子，你沒錢的話，那就報警吧。東旭進去三個月，工資就得八九十塊了。而且還有可能丟了工作，這點帳你還算不清嗎？」一大爺對賈張氏是厭惡至極，
「師父，我們賠錢，但是現在家裡沒有那麼多，能不能先借我點。」賈東旭可不想進去。
「你一大媽一直吃藥，我雖然工資高，也存不下來多少，我回去看看還有多少錢吧。」借給賈家的錢，十有八九是肉包子打狗了，易忠海也不想當冤大頭。
「二大爺您能再借給我點不，我下個月發了工資肯定還。」賈東旭又轉頭看向二大爺。
「我這一個人養著全家呢，我估摸著能借給你個一兩塊吧，不過你可得給我打借條。」二大爺聞言心裡後悔啊，自己出來幹啥啊，看個熱鬧還得搭錢進去。
後面賈張氏又回屋取出來十幾塊錢，加上從一大爺二大爺那借的，一共二十塊交給齊衛國。
一大爺又當證明人，讓齊衛國簽了字據，此事以後不再追究，並且以後自己車再被偷，賈東旭就要負責，一直忙到後半夜才算完事。
賈東旭回到屋裡也睡不著，最近怎麼點兒這麼背啊，干點壞事全都被發現了。
「媽，沒幾天這就清明了，咱們是不是好幾年沒去給我爹上過墳了？」
「大半夜的別提那個死鬼，明天白天再說吧。」賈張氏現在最怕的就是老賈，尤其是晚上。
隨即抄起來門口的大掃帚，一掃帚就撲上去，就聽「啊」的一聲，這人被打倒在地。兩人的吵鬧聲，立刻驚醒了不少院兒里的人，沒一會兒就有人圍過來了。
「二大爺，有小偷在偷我自行車。」齊衛國早就認出來是賈東旭，賈東旭也是不敢認還想著怎麼逃跑呢，爬開人群就要跑，被齊衛國一把給拽回來了。
一群人又圍上去揍了一頓，眼看自己逃跑無望，嘴裡嘟嘟囔囔的喊著：「別打了，別打了，我是賈東旭。」
因為臉上不知道挨了多少下，口齒不清，大家也聽不清楚。還是一大爺喊停了人，用手電筒照了照才發現是賈東旭，大家這才往後退。
「賈東旭你大半夜的來後院幹啥？」一大爺明知故問，現在這情況，明眼人都清楚是賈東旭來報復齊衛國。只是這被抓髒的現場，一大爺一時也想不出來什麼辦法給自己徒弟開脫。心裡也是對賈東旭更加厭惡，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我…我…」賈東旭我了個半天，也想不出來說什麼。
「一大爺這不是明擺著的嘛，大半夜的來偷人家的自行車，人家這可是新買的自行車。直接報公安吧。」看賈東旭不順眼的人可多的是，落井下石肯定不缺人。
齊衛國的自行車在牆邊地上倒著，後車軲轆已經被卸掉了，就在地上離賈東旭不遠處。齊衛國也是故意等賈東旭把車軲轆卸下來才出手的，畢竟捉賊要拿贓。
「你這孩子怎麼能幹出來這事兒啊，趕緊扶起來看看人有沒有事兒。」一大爺說著讓幾個年輕人把賈東旭扶起來。
賈家那邊聽到外面的動靜，秦淮茹醒了發現賈東旭不在身邊，對著外屋就喊：「媽，外面發生啥事兒了，這麼吵。」
外屋賈張氏還不知道賈東旭不在家，正做夢啃燒雞呢，被人吵醒了也是一肚子氣：「大晚上的你吵啥吵，天塌下來有個兒高的頂著呢。」
「可是賈東旭不知道什麼時候出去的，現在沒在家。」秦淮茹接著說。
「那你這浪蹄子還不趕緊出去看看，我家東旭要是出啥事我跟你沒完。」說完自己也開始穿衣服，事關自己的好大兒，想繼續睡也睡不下去了。而且以賈張氏對自己兒子的了解，這事兒十有八九還是自己的寶貝兒子惹得。
賈東旭這時候已經被扶到後院兒，在月台上坐穩。一身衣服，上面全是腳印，臉上也被掃帚抽出來好幾道血印子，嘴角流著血，說話嗚嗚啦啦的：「師父，他們要打死我啊。」說著竟然還哭了。
大傢伙看他還能動彈，知道骨頭沒傷著，所以誰也沒當回事。
「哪個挨千刀的打的我兒子啊，老賈啊你快回來看看吧，我們一家子被欺負死了啊。」賈張氏這時候剛擠進人群就看到被打的賈東旭，立馬又開始叫魂兒了。
「我說賈張氏你前陣子不是才看到老賈嗎？小心晚上他又去找你啊。」許大茂不知道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的，現在看熱鬧也不嫌事兒大。
賈張氏聽到這個，想起來前陣子晚上的老賈，立馬嚇得不敢作聲了。心裡卻在默念著：「老賈啊，你可千萬別回來了，我們過得都挺好的，前幾年咱們家裡窮，今年一定讓兒子給你燒紙去。」
「賈家嫂子你以後再搞封建迷信這一套，別人再舉報到街道辦的話，我也不管了。怎麼就一點教訓都不記。」一大爺聽到賈張氏喊老賈也是肝兒顫，生怕自己晚上再看到老賈。
賈張氏臉上青一陣白一陣，憋了半天一言不發。一大爺看她不說話，接著說道：「賈東旭晚上去人家齊衛國的院兒里把人家新買的自行車車軲轆給卸了。大家以為是小偷呢，這不才挨了一頓打。」
「一大爺，偷就是偷，什麼叫以為他是小偷，他把我車軲轆都卸下來拿走了。幸虧我這是鬧肚子要去上茅房。要不然的話肯定被他得逞了。」齊衛國自然不能放過賈東旭。
「我沒想偷，我就是生氣為了報復他而已。」賈東旭這時候緩過神兒來，知道自己不能承認自己是偷。
「衛國你這邊想怎麼解決？」一大爺現在也摸不透齊衛國的脾氣，這次齊衛國回來，總讓他覺得和以前認識的齊衛國變化太大了。
「我這新買的自行車，他這就給我卸了。現在我給兩個辦法：一個是他把我車買了。另一個直接報警，按偷盜處理。」
齊衛國說完就對著賈東旭補了一句，「你是不是偷，你自己說了不算，咱們直接讓公安處理，看看人家信不信你的鬼話。」
「你這車多少錢買的？」一大爺問。
「205塊，加永久牌的車票。再加上稅和跑腿的什麼也得十塊錢吧，還有我的精神損失費。總的就給260塊錢加一張自行車票。」齊衛國說道。
「你那什麼破車就二百多塊，車軲轆卸下來又沒丟，裝上去不就行了，我家可沒錢，你別想訛人。」賈張氏一聽要錢比要她命還難受。
「要麼掏錢，要麼報警，你們自己選吧。正好把他破壞別人婚姻的事情一起說道說道。」齊衛國咬死不鬆口。
「就是就是，報警吧，把這個壞分子趕出大院兒。」三大爺聽到還能解決自己的事情，立馬在後面拱火。
「三大爺你家的事情已經解決了，咱就別再添亂了。衛國你看這樣行不行，車軲轆也沒丟沒壞的，再裝回去也不影響使用。讓東旭再賠你十塊錢怎麼樣？」一大爺想著趕緊大事化小。
「單單賠錢的話也太便宜他了吧，這是我被我發現了，如果以後我沒發現怎麼辦？現在一個二手車軲轆都得七八塊。想賠錢就二十塊，並且以後我自行車再出了問題，都肯定是他幹的。」
現在賈東旭一個月也就不到三十塊錢，雖然秦淮茹能補貼家用，但是遭不住家裡有三個饞嘴的。自己要的再多，也要不出來，所以齊衛國也就沒要太多。
「東旭，我能幫你的也就這麼多了。你這按偷盜處理的話，起碼進去蹲三個月，怎麼算也是賠錢划算。」一大爺也是想賈東旭趕緊賠錢了事。
「我家沒錢，你們別想訛人。」賈張氏聽到還是要賠二十塊錢，也是不答應。
「賈家嫂子，你沒錢的話，那就報警吧。東旭進去三個月，工資就得八九十塊了。而且還有可能丟了工作，這點帳你還算不清嗎？」一大爺對賈張氏是厭惡至極，
「師父，我們賠錢，但是現在家裡沒有那麼多，能不能先借我點。」賈東旭可不想進去。
「你一大媽一直吃藥，我雖然工資高，也存不下來多少，我回去看看還有多少錢吧。」借給賈家的錢，十有八九是肉包子打狗了，易忠海也不想當冤大頭。
「二大爺您能再借給我點不，我下個月發了工資肯定還。」賈東旭又轉頭看向二大爺。
「我這一個人養著全家呢，我估摸著能借給你個一兩塊吧，不過你可得給我打借條。」二大爺聞言心裡後悔啊，自己出來幹啥啊，看個熱鬧還得搭錢進去。
後面賈張氏又回屋取出來十幾塊錢，加上從一大爺二大爺那借的，一共二十塊交給齊衛國。
一大爺又當證明人，讓齊衛國簽了字據，此事以後不再追究，並且以後自己車再被偷，賈東旭就要負責，一直忙到後半夜才算完事。
賈東旭回到屋裡也睡不著，最近怎麼點兒這麼背啊，干點壞事全都被發現了。
「媽，沒幾天這就清明了，咱們是不是好幾年沒去給我爹上過墳了？」
「大半夜的別提那個死鬼，明天白天再說吧。」賈張氏現在最怕的就是老賈，尤其是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