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全院大會
參戰各方各自回家了，其他人也沒什麼熱鬧看了，這才和衛國寒暄起來：「衛國這是從哪兒的推的自行車啊？」
「剛買回來的，這不是工作的事情有點眉目了，以後上班也得用不是。」證件齊全所以齊衛國也不藏著掖著。
「以後有事兒借您車的生活您可得借我，可別像三大爺那樣，借一次還要我兩毛錢。」又有人打趣三大爺。
「好說好說，爺們兒們都散了吧，吃完飯還得開會呢。」中午就沒吃好，忙活了一天早就餓了。
回到家，炒上小半棵白菜，上面撒上一捧棒子麵兒，燜上一會兒就是晚飯了。如果能點外賣就好了，齊衛國心想著打開系統，許願井提示又完成了許願任務，祝福值也變成一百多。
許大茂和傻柱都許願了找到真兇，兩個人直接貢獻了八十祝福值，棒梗許願了個吃糖也吃上了。
飯還沒吃完呢，齊衛國就聽得門外有人敲門，接著就傳來二大爺的聲音：「衛國在家不？」
齊衛國答應著，打開門，就見二大爺手在後面背著，還攥著一瓶酒。把二大爺讓進來，也不知道二大爺這是唱哪一出。
二大爺瞧了瞧齊衛國的吃食，見衛國也不說話，只好自己說明來意：「衛國啊，我聽你剛才說工作的事情有著落了，我家光天和光福現在都還在家閒著呢，這不是來問問你有啥門路沒有。你們從小都一起長大的，再說了二大爺肯定不能讓你白忙活。」
「二大爺，這事我這還真不是有門路，我這是退役以後武裝部那邊負責的，不是我自己找的，我今天去問了才剛知道。」現在一個崗位二三百，這位爺畫個大餅，想啥呢。
「這樣啊，那成，你先忙著。」二大爺咂咂嘴，拎著酒瓶背著手又走了，給齊衛國整的一陣無語。
吃完飯收拾好沒一會兒，就聽到劉光天在門外叫門兒：「衛國哥，去中院兒開全院大會了。」
齊衛國回應著打開門：「馬上到。」
通常情況下，街道辦會挑選四合院中一些德高望重、有一定威望和熱心公共事務的住戶來承擔一些協調管理院子裡公共事務、維護秩序的工作。大家習慣稱其為「管事大爺」。要不然整天家長里短的事情街道辦也忙不過來。
中院兒的易忠海，後院兒的劉海忠，前院兒的閻埠貴這三個人的一大爺二大爺和三大爺的稱號就是這麼來的。
大院裡已經擺好了一張八仙桌，桌上三個搪瓷茶缸，茶缸後面坐著三個管事大爺。桌子腿兒上綁著一根竹竿兒，竹竿兒頭上挑著一盞昏暗的電燈泡。
等到人員都到齊了，二大爺首先發言了。
「今天呢，咱們院兒里發生了一件何人聽聞的事情。有人放開了許大茂家裡的雞，然後把雞屎又抹到傻柱剛洗的衣服上，由此導致傻柱直接把許大茂家裡的雞給打死了。經過我們管事大爺明察秋毫的檢查和推理，這件事情的始作俑者就是賈東旭。」
「那叫駭人聽聞，而且也不是這麼用的啊。」三大爺接了小聲對二大爺說。
「咱們今天的大會內容，就是討論對這種破壞四合院團結，影響群眾鄰里關係的犯罪分子如何處置的問題。」二大爺對三大爺的話置若未聞，喝口水，接著就宣布了大會的主題。
「賈東旭這孩子咋就這麼壞，自己幹了壞事還要嫁禍給別人。」
「可不是嘛，這生孩子沒屁眼兒的事兒，他都能幹，問題是對他還沒有一點好處，就純粹的噁心人啊。」
「這頭頂長瘡腳底流膿的傢伙，活該他是個瘸子，前兩天我還看到他給人家的自行車放氣兒呢。」
二大爺的話說完，底下的一群人紛紛議論起來，全都在指責賈東旭。
「都安靜！犯罪扯不上，頂多就是犯錯而已。」一大爺看著亂鬨鬨的人群，緊接著就對許大茂說道：「現在你們三個當事人，說說想怎麼處理，許大茂你先來。」
許大茂這次是有理的一方，跟婁曉娥在一長條凳上坐著，聽到一大爺的話立馬站起來：「事情的大致情況，二大爺已經跟大家說了。我的要求呢，也很簡單，有人賠我下蛋雞就行。我也不多要，給五塊錢我就不追究了。」說完得意洋洋得瞅了一眼賈東旭，又看了看傻柱，這才坐下了。
這兩個人一直狼狽為奸的跟自己作對，一個在後面出謀劃策，一個在前面衝鋒陷陣，自己單槍匹馬的每次都慘不忍睹，這次終於逮住了一個離間他倆的機會。
一大爺轉頭又問傻柱：「柱子你有啥想法？」
傻柱站起來看看許大茂，又看看賈東旭，最後眼光落在一臉期待的秦淮茹身上：「我沒啥可說的，但是我就是想不通。」轉頭又盯著賈東旭：「賈哥，咱哥倆兒這關係，我真是再想十天十夜也想不出來你為啥要這麼幹。」
說完一屁股又坐在凳子上生悶氣，不知道想起來啥，又抬頭補了一句：「這錢反正我不出，賴不著我。」
賈張氏一下就急眼了立馬跳起來：「我們家也不出錢，衣服髒了我們給你洗，想要錢沒門。」
「老嫂子你先坐下，還沒問你呢。賈東旭你先說說，你幹這事你到底圖個什麼啊？」一大爺看到賈張氏也很頭疼。
賈東旭站起來也不知道說啥，事兒都明擺著，還是自己的好大兒親口說的，也懶得否認了：「我也是一時豬油蒙了心，事兒是我乾的，傻柱我回頭再給你賠禮道歉。」賈東旭對著傻柱一臉誠懇。
「許大茂的雞不是下蛋雞，五塊錢我賠不了，就給兩塊錢，其他的我沒什麼好說的了。」說完跟泄了氣的皮球一樣，坐那不言語了。
賈張氏聽到兒子說要賠錢，剛要站起來，被兒子一把拉住了，這才撇了撇嘴，又坐穩當了。
「許大茂，你怎麼說？」一大爺又詢問許大茂的意見。
「五塊錢！少一分錢我都不干！這事兒他自己都承認了。錢給不了，我立馬去街道辦找王主任！」許大茂自然是不肯松嘴。
「現在一隻活雞肥點的也才三塊錢，怎麼可能給你五塊錢！哪有你這麼漫天要價的？」一大爺自然也是偏心自己的徒弟。
「錢我收不到，那我直接就去街道辦找王主任，讓王主任給評評理，我好好一隻下蛋雞被打死了不說，現在賠償也不肯，乾坤朗朗，總有一個講理的地方。」一大爺和賈東旭的關係全院兒都不知道，以前自己不知道吃了多少次暗虧，這次好不容易占理，許大茂是一點都不帶讓步的。
「別啥事都叫王主任，咱們自己大院兒的事兒就在院兒里解決就行了，總是麻煩街道辦，還要我們幾個管事兒大爺幹啥？」一大爺自然是不能讓街道辦的過來。
「叫街道辦的人就算了，咱們已經連續兩年是文明大院了，如果因為這事兒把文明大院兒的榮譽給丟掉了，許大茂你能負責嗎？」三大爺開口，他倒是不關心賈東旭，但是文明大院兒的獎品可是實實在在的。
「反正我就要五塊錢，我這下蛋雞，一天一個雞蛋，一年可是三百多個，雞蛋七毛多一斤，大傢伙兒算算這得多少錢。五塊錢，爺們兒還真沒多要。」不得不說，雞丟了死了都是這個說法。
「我給你們說個辦法，賈東旭買一隻下蛋雞賠給許大茂，死的雞也歸許大茂，傻柱的衣服，賈家給洗乾淨。以後此事誰也不能再追究，也不許再往院兒外面傳，都同意不？」一大爺到最後只能讓傻柱吃虧了。
「剛買回來的，這不是工作的事情有點眉目了，以後上班也得用不是。」證件齊全所以齊衛國也不藏著掖著。
「以後有事兒借您車的生活您可得借我，可別像三大爺那樣，借一次還要我兩毛錢。」又有人打趣三大爺。
「好說好說，爺們兒們都散了吧，吃完飯還得開會呢。」中午就沒吃好，忙活了一天早就餓了。
回到家，炒上小半棵白菜，上面撒上一捧棒子麵兒，燜上一會兒就是晚飯了。如果能點外賣就好了，齊衛國心想著打開系統，許願井提示又完成了許願任務，祝福值也變成一百多。
許大茂和傻柱都許願了找到真兇，兩個人直接貢獻了八十祝福值，棒梗許願了個吃糖也吃上了。
飯還沒吃完呢，齊衛國就聽得門外有人敲門，接著就傳來二大爺的聲音：「衛國在家不？」
齊衛國答應著，打開門，就見二大爺手在後面背著，還攥著一瓶酒。把二大爺讓進來，也不知道二大爺這是唱哪一出。
二大爺瞧了瞧齊衛國的吃食，見衛國也不說話，只好自己說明來意：「衛國啊，我聽你剛才說工作的事情有著落了，我家光天和光福現在都還在家閒著呢，這不是來問問你有啥門路沒有。你們從小都一起長大的，再說了二大爺肯定不能讓你白忙活。」
「二大爺，這事我這還真不是有門路，我這是退役以後武裝部那邊負責的，不是我自己找的，我今天去問了才剛知道。」現在一個崗位二三百，這位爺畫個大餅，想啥呢。
「這樣啊，那成，你先忙著。」二大爺咂咂嘴，拎著酒瓶背著手又走了，給齊衛國整的一陣無語。
吃完飯收拾好沒一會兒，就聽到劉光天在門外叫門兒：「衛國哥，去中院兒開全院大會了。」
齊衛國回應著打開門：「馬上到。」
通常情況下，街道辦會挑選四合院中一些德高望重、有一定威望和熱心公共事務的住戶來承擔一些協調管理院子裡公共事務、維護秩序的工作。大家習慣稱其為「管事大爺」。要不然整天家長里短的事情街道辦也忙不過來。
中院兒的易忠海，後院兒的劉海忠，前院兒的閻埠貴這三個人的一大爺二大爺和三大爺的稱號就是這麼來的。
大院裡已經擺好了一張八仙桌，桌上三個搪瓷茶缸，茶缸後面坐著三個管事大爺。桌子腿兒上綁著一根竹竿兒，竹竿兒頭上挑著一盞昏暗的電燈泡。
等到人員都到齊了，二大爺首先發言了。
「今天呢，咱們院兒里發生了一件何人聽聞的事情。有人放開了許大茂家裡的雞，然後把雞屎又抹到傻柱剛洗的衣服上，由此導致傻柱直接把許大茂家裡的雞給打死了。經過我們管事大爺明察秋毫的檢查和推理，這件事情的始作俑者就是賈東旭。」
「那叫駭人聽聞，而且也不是這麼用的啊。」三大爺接了小聲對二大爺說。
「咱們今天的大會內容，就是討論對這種破壞四合院團結，影響群眾鄰里關係的犯罪分子如何處置的問題。」二大爺對三大爺的話置若未聞，喝口水，接著就宣布了大會的主題。
「賈東旭這孩子咋就這麼壞，自己幹了壞事還要嫁禍給別人。」
「可不是嘛，這生孩子沒屁眼兒的事兒，他都能幹，問題是對他還沒有一點好處，就純粹的噁心人啊。」
「這頭頂長瘡腳底流膿的傢伙，活該他是個瘸子，前兩天我還看到他給人家的自行車放氣兒呢。」
二大爺的話說完，底下的一群人紛紛議論起來，全都在指責賈東旭。
「都安靜！犯罪扯不上，頂多就是犯錯而已。」一大爺看著亂鬨鬨的人群，緊接著就對許大茂說道：「現在你們三個當事人，說說想怎麼處理，許大茂你先來。」
許大茂這次是有理的一方，跟婁曉娥在一長條凳上坐著，聽到一大爺的話立馬站起來：「事情的大致情況，二大爺已經跟大家說了。我的要求呢，也很簡單，有人賠我下蛋雞就行。我也不多要，給五塊錢我就不追究了。」說完得意洋洋得瞅了一眼賈東旭，又看了看傻柱，這才坐下了。
這兩個人一直狼狽為奸的跟自己作對，一個在後面出謀劃策，一個在前面衝鋒陷陣，自己單槍匹馬的每次都慘不忍睹，這次終於逮住了一個離間他倆的機會。
一大爺轉頭又問傻柱：「柱子你有啥想法？」
傻柱站起來看看許大茂，又看看賈東旭，最後眼光落在一臉期待的秦淮茹身上：「我沒啥可說的，但是我就是想不通。」轉頭又盯著賈東旭：「賈哥，咱哥倆兒這關係，我真是再想十天十夜也想不出來你為啥要這麼幹。」
說完一屁股又坐在凳子上生悶氣，不知道想起來啥，又抬頭補了一句：「這錢反正我不出，賴不著我。」
賈張氏一下就急眼了立馬跳起來：「我們家也不出錢，衣服髒了我們給你洗，想要錢沒門。」
「老嫂子你先坐下，還沒問你呢。賈東旭你先說說，你幹這事你到底圖個什麼啊？」一大爺看到賈張氏也很頭疼。
賈東旭站起來也不知道說啥，事兒都明擺著，還是自己的好大兒親口說的，也懶得否認了：「我也是一時豬油蒙了心，事兒是我乾的，傻柱我回頭再給你賠禮道歉。」賈東旭對著傻柱一臉誠懇。
「許大茂的雞不是下蛋雞，五塊錢我賠不了，就給兩塊錢，其他的我沒什麼好說的了。」說完跟泄了氣的皮球一樣，坐那不言語了。
賈張氏聽到兒子說要賠錢，剛要站起來，被兒子一把拉住了，這才撇了撇嘴，又坐穩當了。
「許大茂，你怎麼說？」一大爺又詢問許大茂的意見。
「五塊錢！少一分錢我都不干！這事兒他自己都承認了。錢給不了，我立馬去街道辦找王主任！」許大茂自然是不肯松嘴。
「現在一隻活雞肥點的也才三塊錢，怎麼可能給你五塊錢！哪有你這麼漫天要價的？」一大爺自然也是偏心自己的徒弟。
「錢我收不到，那我直接就去街道辦找王主任，讓王主任給評評理，我好好一隻下蛋雞被打死了不說，現在賠償也不肯，乾坤朗朗，總有一個講理的地方。」一大爺和賈東旭的關係全院兒都不知道，以前自己不知道吃了多少次暗虧，這次好不容易占理，許大茂是一點都不帶讓步的。
「別啥事都叫王主任，咱們自己大院兒的事兒就在院兒里解決就行了，總是麻煩街道辦，還要我們幾個管事兒大爺幹啥？」一大爺自然是不能讓街道辦的過來。
「叫街道辦的人就算了，咱們已經連續兩年是文明大院了，如果因為這事兒把文明大院兒的榮譽給丟掉了，許大茂你能負責嗎？」三大爺開口，他倒是不關心賈東旭，但是文明大院兒的獎品可是實實在在的。
「反正我就要五塊錢，我這下蛋雞，一天一個雞蛋，一年可是三百多個，雞蛋七毛多一斤，大傢伙兒算算這得多少錢。五塊錢，爺們兒還真沒多要。」不得不說，雞丟了死了都是這個說法。
「我給你們說個辦法，賈東旭買一隻下蛋雞賠給許大茂，死的雞也歸許大茂，傻柱的衣服，賈家給洗乾淨。以後此事誰也不能再追究，也不許再往院兒外面傳，都同意不？」一大爺到最後只能讓傻柱吃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