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三大爺破案
「傻柱你給我等著，老子早晚弄死你。」許大茂的大嗓門在院兒里響起來。
齊衛國推著車剛到中院，就發現已經圍著一群觀眾了，人群中間站著許大茂和傻柱。許大茂旁邊還站著一個娃娃臉的小媳婦兒，扎著兩個辮子，正是婁曉娥。
幾個管事大爺這時候也趕過來了，「許大茂你這又是整什麼么蛾子？」。
「一大爺您說的這是什麼話？大家都給評評理，今天趁著周末，我去娥子家接她回家。這剛回來就看到我養的這隻雞被人給打死了，還放在雞籠上面」，說著許大茂還指著周圍的幾個人：「這裡可是好幾個人都看到了，我的雞就是傻柱給打死的。你們是管事大爺，你們說怎麼辦？」
「傻柱，他說的是不是真的，這雞真是你打死的？」一大爺倒是不相信傻柱能幹出這事兒來。
「哎，這雞呀，還真就是我打死的，不過這雞是它自己該死。」傻柱一副有恃無恐的樣子，靠著門柱，吊兒郎當的 。
「傻柱你咋說話的，我家的雞養的好好的，咋就該死了？」婁曉娥看到傻柱這副樣子就來氣。
「傻柱你說說到底是個什麼情況，怎麼稀里糊塗的就給人雞打死還就該打了。」一大爺也看出來這裡面肯定有說法。
「來來來，各位看官們，都讓讓，都往這邊兒請。」傻柱說著分開人群，引著人們來到旁邊的晾衣繩邊。
「各位都瞧好了，衣服我可是上午洗得乾乾淨淨的，下午就給我整衣服上面這麼大一坨雞屎。您各位說說，這雞該不該打？」
眾人順著傻柱的手指，一件綠毛衣上，一片雞屎掛在上面。
「這院兒里就你養著一隻雞，而且今天白天，這雞我可是看到就在這裡溜達了。我沒給它燉了直接吃了，就算便宜你了，你還能吃頓肉。」傻柱接著補充著。
「你胡扯，早上我餵雞的時候，雞籠關得好好的，我還用三塊兒磚頭堵著門，是不是你給我故意放出來的！」許大茂的眼珠子瞪著，恨不得把傻柱吃了。
「孫賊，講話可是需要證據的，管事大爺可在這呢，飯能亂吃話可不能亂說，你的雞下午在院兒里溜達可不是我一個人看見的。雞是下午打死的，我整個上午就沒往後院兒去。」
許大茂打又打不過，現在也沒個證據，整個人氣的直哆嗦，手指著傻柱：「你，你，你……」你了個半天也沒說出來完整話。最後憋出來一句：「管事大爺們你們可得給我做主啊，我這雞是給我媳婦補身子用的。」
三大爺推了推眼鏡，鏡片上一道光閃過：「你不是說你雞籠關著的嘛，咱們先過去看看，傻柱你帶著你的衣服。」
傻柱從晾衣繩上取下來自己的衣服，一群人跟著又跑到後院。雞籠門子現在打開著，旁邊倒是有三塊磚頭，不過磚頭已經倒了。
眾人一看也心裡有數了，這磚頭十有八九就是有人故意給踢倒了。
三大爺開口了：「這情況大家也看到了，從這磚頭痕跡來看，確實是人為的。剛才我就注意到了一個情況，傻柱把衣服拿過來。」三大爺邊說邊招呼傻柱，傻柱在旁邊把衣服遞過去。
「大家瞧好了，這雞屎如果是雞弄上去的，肯定是從上到下的粘著，雞屬於鳥類，拉屎撒尿共用一個排泄口。所以一般來說，糞便不會是干塊，這一點我用我老師的名義來擔保。」
三大爺一邊說一邊比劃著名，既不嫌臭也不嫌髒，還用手指頭攆了兩下接著說：「大家再看衣服上的雞屎，很明顯不是從上到下的一次排泄造成的。」
「可不是嘛，我以前就養過雞，這事情肯定是人為的。」三大爺也在旁邊幫腔。
「大家再看看這雞，」三大爺從許大茂手裡接過雞來，「這雞的飛羽都剪掉了，晾衣繩那麼高，這雞現在都不會飛了，怎麼能上的去？」
「對對對，我的雞不會飛，我買雞的時候怕他飛了，專門讓老鄉把飛羽都剪掉了。」許大茂在一邊連忙附和。
三大爺享受著周圍人佩服的目光接著說道：「大家再看這裡，」三大爺指著雞籠下面：「這雞籠下面的雞糞，明顯得用棍子挑過，所以真相只有一個，群眾裡面有壞人！」
「現在的問題是，我們沒有證據證明這事是傻柱乾的，也有可能是別人陷害，也有可能是小孩子們搗亂，當然了，也不能排除傻柱的嫌疑。現在大家說說是開會討論啊，還是怎麼著。尤其是你們兩個當事人，你們打算怎麼處理？」說完一群人又看向傻柱和許大茂。
許大茂一看這情況，又來勁兒了：「這肯定就是傻柱幹得，這院兒里就他和我不對付，除了他還能是誰！」
「姥姥，我吃飽了撐的啊，我自己哼哧哼哧洗乾淨的衣服，自己拿雞屎抹上去？」傻柱現在也是一臉懵逼。「你要是有證據，我賠你雞錢，你要是沒證據，別怪我動手了。」
許大茂看到傻柱這樣情況，也有點懷疑是不是自己判斷錯了。
傻柱也開始在心裡合計，如果這真是人為的話，除了許大茂，自己在院兒里也沒別的仇人了啊。
一大爺這時候也詢問著大家：「大傢伙尤其是後院的人們，今天都看到誰靠近這雞籠子了，還有，前院和中院的都誰來後院了。好好的一個文明四合院，怎麼出了這麼一檔子事。」
周圍一堆人交頭接耳的，但是也沒說出來個所以然來，不過齊衛國倒是通過龍傲天那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從口袋裡把昨天剛好剩下來的一把糖掏出來，舉到頭頂，衝著看熱鬧的幾個孩子問：「大家誰知道這雞窩是誰破壞的，這把糖我就獎勵給誰哦。」
已經有幾個人注意到齊衛國推著的新自行車了，不過這裡更熱鬧，都沒來得及問呢。看到他說話，也瞅向一群孩子們。
棒梗這時候可不幹了，心想這糖可是他昨天欠我的。於是直接來了個大義滅爹：「我知道，我爹說了，他把雞糞抹傻叔的衣服上，傻叔就可以幫我爹教訓許大茂了。」
說完就來搶齊衛國手裡的糖，齊衛國也沒計較，直接把糖給他了。
棒梗剛把糖抓手裡，「啪」的一聲，腦袋上就挨了賈東旭一巴掌，立馬「哇」得一聲哭了出來。
賈東旭一邊嘴裡嚷嚷著：「老子生你還不如生個蛋。」一邊還要接著揍，沒成想，被許大茂冷不丁地從後面一腳丫子給踹倒了。
「你丫賠我的下蛋雞！」說著又補了兩腳，本來準備殺了給婁曉娥補身子的雞現在在他嘴裡也變成了下蛋雞。
賈張氏看到寶貝兒子挨打了，立馬不服了，直接上來就朝著許大茂的臉上撓了過來：「你敢打我兒子，老娘跟你拼了。」
三大爺剛才還沉浸於自己的光輝形象之中，突然就幹起來了，一時間呆愣在原地。二大爺過去拉架，被地上的賈東旭絆倒了，一屁股坐在賈東旭身上。
賈東旭被踢了幾腳倒是沒啥感覺，被二大爺這一坐，「嗷」得就是一嗓子。
賈張氏聽到兒子慘叫，戰力立馬又提升了一個檔次。
一時間，哭聲，打罵聲，慘叫聲，以及大傢伙的勸架聲交匯在一起，好不熱鬧。
一大爺看著混亂的人群也是有些頭大：「都給我停下！開全院大會！」這才把鬧哄哄的人群分散開。
「現在到飯點了，大家回去做飯吃飯，吃完飯來中院開全院大會！好好的一個文明大院，瞧瞧！被你們搞成什麼樣子了！」說完氣鼓鼓的回屋了。
齊衛國推著車剛到中院，就發現已經圍著一群觀眾了，人群中間站著許大茂和傻柱。許大茂旁邊還站著一個娃娃臉的小媳婦兒，扎著兩個辮子，正是婁曉娥。
幾個管事大爺這時候也趕過來了，「許大茂你這又是整什麼么蛾子？」。
「一大爺您說的這是什麼話？大家都給評評理，今天趁著周末，我去娥子家接她回家。這剛回來就看到我養的這隻雞被人給打死了，還放在雞籠上面」，說著許大茂還指著周圍的幾個人：「這裡可是好幾個人都看到了，我的雞就是傻柱給打死的。你們是管事大爺，你們說怎麼辦？」
「傻柱，他說的是不是真的，這雞真是你打死的？」一大爺倒是不相信傻柱能幹出這事兒來。
「哎，這雞呀，還真就是我打死的，不過這雞是它自己該死。」傻柱一副有恃無恐的樣子，靠著門柱，吊兒郎當的 。
「傻柱你咋說話的，我家的雞養的好好的，咋就該死了？」婁曉娥看到傻柱這副樣子就來氣。
「傻柱你說說到底是個什麼情況，怎麼稀里糊塗的就給人雞打死還就該打了。」一大爺也看出來這裡面肯定有說法。
「來來來，各位看官們，都讓讓，都往這邊兒請。」傻柱說著分開人群，引著人們來到旁邊的晾衣繩邊。
「各位都瞧好了，衣服我可是上午洗得乾乾淨淨的，下午就給我整衣服上面這麼大一坨雞屎。您各位說說，這雞該不該打？」
眾人順著傻柱的手指，一件綠毛衣上，一片雞屎掛在上面。
「這院兒里就你養著一隻雞，而且今天白天，這雞我可是看到就在這裡溜達了。我沒給它燉了直接吃了，就算便宜你了，你還能吃頓肉。」傻柱接著補充著。
「你胡扯，早上我餵雞的時候，雞籠關得好好的，我還用三塊兒磚頭堵著門，是不是你給我故意放出來的！」許大茂的眼珠子瞪著，恨不得把傻柱吃了。
「孫賊，講話可是需要證據的，管事大爺可在這呢，飯能亂吃話可不能亂說，你的雞下午在院兒里溜達可不是我一個人看見的。雞是下午打死的，我整個上午就沒往後院兒去。」
許大茂打又打不過，現在也沒個證據，整個人氣的直哆嗦，手指著傻柱：「你，你，你……」你了個半天也沒說出來完整話。最後憋出來一句：「管事大爺們你們可得給我做主啊，我這雞是給我媳婦補身子用的。」
三大爺推了推眼鏡，鏡片上一道光閃過：「你不是說你雞籠關著的嘛，咱們先過去看看，傻柱你帶著你的衣服。」
傻柱從晾衣繩上取下來自己的衣服，一群人跟著又跑到後院。雞籠門子現在打開著，旁邊倒是有三塊磚頭，不過磚頭已經倒了。
眾人一看也心裡有數了，這磚頭十有八九就是有人故意給踢倒了。
三大爺開口了：「這情況大家也看到了，從這磚頭痕跡來看，確實是人為的。剛才我就注意到了一個情況，傻柱把衣服拿過來。」三大爺邊說邊招呼傻柱，傻柱在旁邊把衣服遞過去。
「大家瞧好了，這雞屎如果是雞弄上去的，肯定是從上到下的粘著，雞屬於鳥類，拉屎撒尿共用一個排泄口。所以一般來說，糞便不會是干塊，這一點我用我老師的名義來擔保。」
三大爺一邊說一邊比劃著名，既不嫌臭也不嫌髒，還用手指頭攆了兩下接著說：「大家再看衣服上的雞屎，很明顯不是從上到下的一次排泄造成的。」
「可不是嘛，我以前就養過雞，這事情肯定是人為的。」三大爺也在旁邊幫腔。
「大家再看看這雞，」三大爺從許大茂手裡接過雞來，「這雞的飛羽都剪掉了，晾衣繩那麼高，這雞現在都不會飛了，怎麼能上的去？」
「對對對，我的雞不會飛，我買雞的時候怕他飛了，專門讓老鄉把飛羽都剪掉了。」許大茂在一邊連忙附和。
三大爺享受著周圍人佩服的目光接著說道：「大家再看這裡，」三大爺指著雞籠下面：「這雞籠下面的雞糞，明顯得用棍子挑過，所以真相只有一個，群眾裡面有壞人！」
「現在的問題是，我們沒有證據證明這事是傻柱乾的，也有可能是別人陷害，也有可能是小孩子們搗亂，當然了，也不能排除傻柱的嫌疑。現在大家說說是開會討論啊，還是怎麼著。尤其是你們兩個當事人，你們打算怎麼處理？」說完一群人又看向傻柱和許大茂。
許大茂一看這情況，又來勁兒了：「這肯定就是傻柱幹得，這院兒里就他和我不對付，除了他還能是誰！」
「姥姥，我吃飽了撐的啊，我自己哼哧哼哧洗乾淨的衣服，自己拿雞屎抹上去？」傻柱現在也是一臉懵逼。「你要是有證據，我賠你雞錢，你要是沒證據，別怪我動手了。」
許大茂看到傻柱這樣情況，也有點懷疑是不是自己判斷錯了。
傻柱也開始在心裡合計，如果這真是人為的話，除了許大茂，自己在院兒里也沒別的仇人了啊。
一大爺這時候也詢問著大家：「大傢伙尤其是後院的人們，今天都看到誰靠近這雞籠子了，還有，前院和中院的都誰來後院了。好好的一個文明四合院，怎麼出了這麼一檔子事。」
周圍一堆人交頭接耳的，但是也沒說出來個所以然來，不過齊衛國倒是通過龍傲天那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從口袋裡把昨天剛好剩下來的一把糖掏出來，舉到頭頂，衝著看熱鬧的幾個孩子問：「大家誰知道這雞窩是誰破壞的，這把糖我就獎勵給誰哦。」
已經有幾個人注意到齊衛國推著的新自行車了，不過這裡更熱鬧，都沒來得及問呢。看到他說話，也瞅向一群孩子們。
棒梗這時候可不幹了，心想這糖可是他昨天欠我的。於是直接來了個大義滅爹：「我知道，我爹說了，他把雞糞抹傻叔的衣服上，傻叔就可以幫我爹教訓許大茂了。」
說完就來搶齊衛國手裡的糖，齊衛國也沒計較，直接把糖給他了。
棒梗剛把糖抓手裡，「啪」的一聲，腦袋上就挨了賈東旭一巴掌，立馬「哇」得一聲哭了出來。
賈東旭一邊嘴裡嚷嚷著：「老子生你還不如生個蛋。」一邊還要接著揍，沒成想，被許大茂冷不丁地從後面一腳丫子給踹倒了。
「你丫賠我的下蛋雞！」說著又補了兩腳，本來準備殺了給婁曉娥補身子的雞現在在他嘴裡也變成了下蛋雞。
賈張氏看到寶貝兒子挨打了，立馬不服了，直接上來就朝著許大茂的臉上撓了過來：「你敢打我兒子，老娘跟你拼了。」
三大爺剛才還沉浸於自己的光輝形象之中，突然就幹起來了，一時間呆愣在原地。二大爺過去拉架，被地上的賈東旭絆倒了，一屁股坐在賈東旭身上。
賈東旭被踢了幾腳倒是沒啥感覺，被二大爺這一坐，「嗷」得就是一嗓子。
賈張氏聽到兒子慘叫，戰力立馬又提升了一個檔次。
一時間，哭聲，打罵聲，慘叫聲，以及大傢伙的勸架聲交匯在一起，好不熱鬧。
一大爺看著混亂的人群也是有些頭大：「都給我停下！開全院大會！」這才把鬧哄哄的人群分散開。
「現在到飯點了，大家回去做飯吃飯，吃完飯來中院開全院大會！好好的一個文明大院，瞧瞧！被你們搞成什麼樣子了！」說完氣鼓鼓的回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