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蒼穹的極限
「崑崙」的艦載型號剛剛征服海洋，一張來自更高天空的考卷，便已攤開在所有人面前。
會議室里，勝利的喜悅被稀薄空氣般的凝重所取代。
錢秉穹一巴掌拍在桌上，指著報告上「三萬米高空」的字樣。「胡鬧！三萬米高空，空氣密度不到地面的百分之一！別說點燃發動機，你劃根火柴都點不著！你想讓飛行員在天上熄了火，變成一塊鐵疙瘩掉下來嗎？」
這位空氣動力學泰斗的質問，帶著冰冷的現實。
「錢老說的是點火，我更關心飛行。」孫德海推了推眼鏡，鏡片下是無法掩飾的憂慮，「跨音速，那是空氣動力學的魔鬼區域！任何一個微小的設計缺陷都會被無限放大，變成撕裂飛機的顫振！我們好不容易讓它在低空穩定了，你現在要把它推到魔鬼的嘴邊去？」
「那不是魔鬼，那是定律。」李衛國將一份草案推到桌子中央，「我們不反抗定律，我們利用它。」
錢秉穹拿起草案，只看了一眼標題就扔了回去。「高空點火與再啟動？跨音速顫振抑制？衛國，你這是在寫科幻小說！理論上都走不通！」
孫德海甚至沒看，直接搖頭。「太複雜了。你這是要把一輛拖拉機，改成一艘宇宙飛船。步子太大，會扯到國家的蛋！」
一個斥之為痴人說夢。
一個斷言為自尋死路。
李衛國的新方案，在兩位泰斗的聯手絞殺下，似乎連萌芽的機會都沒有。
……
四合院裡，幾個孩子正在追逐一隻搖搖欲墜的風箏。
棒梗拿著線軸，跑得滿頭大汗，可那隻他糊的歪歪扭扭的風箏，總是在爬升到一定高度後，就開始劇烈搖晃，然後一頭栽下來。
李衛國走過去，蹲下身。
「知道它為什麼會掉下來嗎？」
棒梗搖了搖頭，一臉沮喪。
「因為它飛得太高了，天上的風太稀薄，托不住它了。」李衛國拿起風箏，指著它僵硬的翅膀，「而且你看，它太緊張了，氣流衝過來，它不知道該往哪躲，所以就抖個不停。」
他從地上撿起一根小樹枝，在風箏的兩個翅膀末端，分別撐起一小塊紙片，讓它們微微翹起。
「這樣，給它一對小翅膀，幫它把不聽話的氣流排掉，它就不抖了。」
他又在風箏的中心位置，用小刀劃開一個菱形的口子。
「這裡，給它開個天窗，讓它喘口氣，就不會被風憋得難受。」
棒梗將信將疑地再次放飛風箏。
這一次，風箏晃晃悠悠地爬上高空，雖然依舊不算穩，但真的不再劇烈抖動，在空中停留的時間長了好幾倍。
「李叔叔，你好厲害！」
李衛國笑了笑，他的思緒早已不在風箏上。
稀薄的空氣，不穩定的氣流……
這不就是「崑崙」即將面對的蒼穹嗎？
……
意識深處，【虛擬工業實驗室】的界面，在黑暗中轟然展開。
【高空環境模擬模塊已啟動……】
【觸發特殊權限：靈感火花（法則級）……】
【正在構建極端工況解決方案……】
虛擬空間中，稀薄的氣流數據化作湍流，瘋狂衝擊著「崑崙」發動機的模型。
點火失敗。
燃燒不穩。
葉片顫振。
一連串的紅色警報，刷滿了屏幕。
李衛國的意念，化作無形的刻刀。
【方案推演：引入微波能量場，強制擊穿空氣，形成等離子體通道……】
一個形似磁控管的「微波等離子體輔助點火系統」模型，在燃燒室入口處生成。
【方案推演：在壓氣機葉片尖端，增加可變角度的微型翼面，主動抵消非定常氣動力……】
一片片帶有精巧連杆結構的「自適應氣動彈性翼尖小翼」，被嫁接到了葉片頂端。
傳統工業需要數十年才能跨越的鴻溝，在法則級的靈感與億萬次模擬下，被瞬間填平。
……
紅星軋鋼廠，高空模擬實驗室內。
錢秉穹和孫德海，正帶著一群技術員，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那個被改造得面目全非的「崑崙」發動機。
「你……你管這個叫點火器？」錢秉穹指著那個從報廢雷達上拆下來的磁控管，以及周圍複雜的波導管，感覺自己的認知正在被按在地上摩擦。「這是要給發動機做理療嗎？」
「還有這個！」孫德海指著葉片尖端那個比指甲蓋還小的金屬片，幾乎把臉貼了上去，「它……它居然真的能自己動！裡面沒有電機，沒有液壓杆，它怎麼動的？」
「壓電陶瓷驅動。」李衛國平靜地回答。
兩位泰斗對視一眼，都在對方的臉上看到了混雜著荒謬與震撼的表情。
測試開始。
控制台的屏幕上，數據飛速刷新。
「模擬高度……一萬米！」
「兩萬米！」
「兩萬五千米！」
技術員的聲音開始顫抖。
「點火！」李衛國下令。
嗡——
一束幽藍色的等離子體，在點火器前端一閃而逝。下一秒，屏幕上的燃燒室溫度曲線，瞬間從冰點躍升至峰值！
「點火成功！燃燒穩定！」
整個實驗室，死一般的寂靜。
「加速！進入跨音速區！」
發動機的轉速開始飆升，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負責監測振動數據的技術員，死死盯著那條代表顫振的曲線。
它像被施了定身法，從頭到尾，都是一條筆直的、毫無波動的水平線。
「顫振……消失了……」技術員喃喃自語，仿佛在夢囈。
「魔鬼……被馴服了？」孫德海摘下眼鏡，用力揉著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
錢秉穹一言不發，他只是走到那台仍在平穩運行的發動機模型前，伸出手，又在半空中停下。
他畢生的理論和經驗，在這一刻，被眼前這台用「微波爐」和「小紙片」拼湊起來的怪物，徹底擊碎。
……
與此同時，四合院裡正舉辦著一場前所未有的盛大慶典。
棒梗用李衛國教的「風箏原理」改造的航空模型，在全市的比賽中，以碾壓性的優勢獲得了特等獎。更驚人的是，他被前來觀賽的軍區航校領導當場看中，特招入學。
賈張氏徹底瘋了。
她扯著嗓子，把這個消息在院裡院外廣播了十幾遍。
「我孫子！看見沒！未來的空軍！國家的棟樑！」
她甚至在院子中央擺了張桌子，把棒梗的獎狀和那個簡陋的模型供起來，逢人就拉過去參觀，唾沫橫飛地講解著她剛從棒梗那聽來的「伯努利原理」和「升力公式」。
整個四合院，都籠罩在她魔性的「航空科普講座」之下。
……
深夜，李衛國獨自一人在實驗室里，復盤著今天的所有測試數據。
一切都堪稱完美。
但他的手指，卻停留在了一張不起眼的過載數據圖上。
在模擬極限機動，過載達到9G的瞬間，發動機的總推力，出現了一個持續了0.03秒的、極其微小的衰減。
這個衰減，小到可以忽略不計。
但它就像一根最細微的刺，扎進了這件完美的藝術品中。
飛機在格鬥中，差的就是這0.03秒。
【系統檢測到潛在性能瓶頸……】
【主線任務發布：天空之王。】
【任務目標：一年內，實現「崑崙」發動機的矢量推力控制，為新一代戰機提供極致機動性。】
【任務獎勵：解鎖完整科技樹——【矢量推力技術】。】
李衛國的手指，輕輕拂過屏幕上「矢量推力」那幾個字。
我去
會議室里，勝利的喜悅被稀薄空氣般的凝重所取代。
錢秉穹一巴掌拍在桌上，指著報告上「三萬米高空」的字樣。「胡鬧！三萬米高空，空氣密度不到地面的百分之一！別說點燃發動機，你劃根火柴都點不著！你想讓飛行員在天上熄了火，變成一塊鐵疙瘩掉下來嗎？」
這位空氣動力學泰斗的質問，帶著冰冷的現實。
「錢老說的是點火，我更關心飛行。」孫德海推了推眼鏡，鏡片下是無法掩飾的憂慮，「跨音速，那是空氣動力學的魔鬼區域！任何一個微小的設計缺陷都會被無限放大，變成撕裂飛機的顫振！我們好不容易讓它在低空穩定了，你現在要把它推到魔鬼的嘴邊去？」
「那不是魔鬼，那是定律。」李衛國將一份草案推到桌子中央，「我們不反抗定律，我們利用它。」
錢秉穹拿起草案，只看了一眼標題就扔了回去。「高空點火與再啟動？跨音速顫振抑制？衛國，你這是在寫科幻小說！理論上都走不通！」
孫德海甚至沒看，直接搖頭。「太複雜了。你這是要把一輛拖拉機，改成一艘宇宙飛船。步子太大，會扯到國家的蛋！」
一個斥之為痴人說夢。
一個斷言為自尋死路。
李衛國的新方案，在兩位泰斗的聯手絞殺下，似乎連萌芽的機會都沒有。
……
四合院裡，幾個孩子正在追逐一隻搖搖欲墜的風箏。
棒梗拿著線軸，跑得滿頭大汗，可那隻他糊的歪歪扭扭的風箏，總是在爬升到一定高度後，就開始劇烈搖晃，然後一頭栽下來。
李衛國走過去，蹲下身。
「知道它為什麼會掉下來嗎？」
棒梗搖了搖頭，一臉沮喪。
「因為它飛得太高了，天上的風太稀薄，托不住它了。」李衛國拿起風箏，指著它僵硬的翅膀，「而且你看，它太緊張了，氣流衝過來，它不知道該往哪躲，所以就抖個不停。」
他從地上撿起一根小樹枝，在風箏的兩個翅膀末端，分別撐起一小塊紙片，讓它們微微翹起。
「這樣，給它一對小翅膀，幫它把不聽話的氣流排掉，它就不抖了。」
他又在風箏的中心位置，用小刀劃開一個菱形的口子。
「這裡，給它開個天窗，讓它喘口氣，就不會被風憋得難受。」
棒梗將信將疑地再次放飛風箏。
這一次，風箏晃晃悠悠地爬上高空，雖然依舊不算穩，但真的不再劇烈抖動，在空中停留的時間長了好幾倍。
「李叔叔，你好厲害！」
李衛國笑了笑，他的思緒早已不在風箏上。
稀薄的空氣，不穩定的氣流……
這不就是「崑崙」即將面對的蒼穹嗎？
……
意識深處，【虛擬工業實驗室】的界面，在黑暗中轟然展開。
【高空環境模擬模塊已啟動……】
【觸發特殊權限：靈感火花（法則級）……】
【正在構建極端工況解決方案……】
虛擬空間中，稀薄的氣流數據化作湍流，瘋狂衝擊著「崑崙」發動機的模型。
點火失敗。
燃燒不穩。
葉片顫振。
一連串的紅色警報，刷滿了屏幕。
李衛國的意念，化作無形的刻刀。
【方案推演：引入微波能量場，強制擊穿空氣，形成等離子體通道……】
一個形似磁控管的「微波等離子體輔助點火系統」模型，在燃燒室入口處生成。
【方案推演：在壓氣機葉片尖端，增加可變角度的微型翼面，主動抵消非定常氣動力……】
一片片帶有精巧連杆結構的「自適應氣動彈性翼尖小翼」，被嫁接到了葉片頂端。
傳統工業需要數十年才能跨越的鴻溝，在法則級的靈感與億萬次模擬下，被瞬間填平。
……
紅星軋鋼廠，高空模擬實驗室內。
錢秉穹和孫德海，正帶著一群技術員，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那個被改造得面目全非的「崑崙」發動機。
「你……你管這個叫點火器？」錢秉穹指著那個從報廢雷達上拆下來的磁控管，以及周圍複雜的波導管，感覺自己的認知正在被按在地上摩擦。「這是要給發動機做理療嗎？」
「還有這個！」孫德海指著葉片尖端那個比指甲蓋還小的金屬片，幾乎把臉貼了上去，「它……它居然真的能自己動！裡面沒有電機，沒有液壓杆，它怎麼動的？」
「壓電陶瓷驅動。」李衛國平靜地回答。
兩位泰斗對視一眼，都在對方的臉上看到了混雜著荒謬與震撼的表情。
測試開始。
控制台的屏幕上，數據飛速刷新。
「模擬高度……一萬米！」
「兩萬米！」
「兩萬五千米！」
技術員的聲音開始顫抖。
「點火！」李衛國下令。
嗡——
一束幽藍色的等離子體，在點火器前端一閃而逝。下一秒，屏幕上的燃燒室溫度曲線，瞬間從冰點躍升至峰值！
「點火成功！燃燒穩定！」
整個實驗室，死一般的寂靜。
「加速！進入跨音速區！」
發動機的轉速開始飆升，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負責監測振動數據的技術員，死死盯著那條代表顫振的曲線。
它像被施了定身法，從頭到尾，都是一條筆直的、毫無波動的水平線。
「顫振……消失了……」技術員喃喃自語，仿佛在夢囈。
「魔鬼……被馴服了？」孫德海摘下眼鏡，用力揉著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
錢秉穹一言不發，他只是走到那台仍在平穩運行的發動機模型前，伸出手，又在半空中停下。
他畢生的理論和經驗，在這一刻，被眼前這台用「微波爐」和「小紙片」拼湊起來的怪物，徹底擊碎。
……
與此同時，四合院裡正舉辦著一場前所未有的盛大慶典。
棒梗用李衛國教的「風箏原理」改造的航空模型，在全市的比賽中，以碾壓性的優勢獲得了特等獎。更驚人的是，他被前來觀賽的軍區航校領導當場看中，特招入學。
賈張氏徹底瘋了。
她扯著嗓子，把這個消息在院裡院外廣播了十幾遍。
「我孫子！看見沒！未來的空軍！國家的棟樑！」
她甚至在院子中央擺了張桌子，把棒梗的獎狀和那個簡陋的模型供起來，逢人就拉過去參觀，唾沫橫飛地講解著她剛從棒梗那聽來的「伯努利原理」和「升力公式」。
整個四合院，都籠罩在她魔性的「航空科普講座」之下。
……
深夜，李衛國獨自一人在實驗室里，復盤著今天的所有測試數據。
一切都堪稱完美。
但他的手指，卻停留在了一張不起眼的過載數據圖上。
在模擬極限機動，過載達到9G的瞬間，發動機的總推力，出現了一個持續了0.03秒的、極其微小的衰減。
這個衰減，小到可以忽略不計。
但它就像一根最細微的刺，扎進了這件完美的藝術品中。
飛機在格鬥中，差的就是這0.03秒。
【系統檢測到潛在性能瓶頸……】
【主線任務發布：天空之王。】
【任務目標：一年內，實現「崑崙」發動機的矢量推力控制，為新一代戰機提供極致機動性。】
【任務獎勵：解鎖完整科技樹——【矢量推力技術】。】
李衛國的手指，輕輕拂過屏幕上「矢量推力」那幾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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