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一網打盡！淨化肅清
夜色下的軋鋼廠，像一頭沉默的鋼鐵巨獸，只有零星的燈火，是它未曾沉睡的眼睛。
廠長辦公室里，煙霧繚繞。
保衛科長老張的眉頭擰成了一個死結，他重重地將茶缸墩在桌上。
「廠長，這不行！太險了！」
「用一份核心項目的假數據當誘餌？這要是傳出去，說我們偽造數據，這頂帽子誰都戴不起！」
楊愛國沒有說話，只是看著李衛國。
李衛國從一疊文件中抽出一張，推到桌子中央。那上面布滿了複雜的公式和曲線。
「張科長，這份報告，九成是真的，只有一成是假的。」
他用鋼筆的筆尖，點了點圖紙上的一個微小節點。
「這個熱處理溫度，我故意提高了五度。任何一個懂行的人，都會覺得這是一個可以優化的『瑕疵』，一個能讓他們邀功的『重大發現』。」
「而另一個數據，屈服強度的峰值，我稍微調低了。這會讓他們覺得，我們的技術存在瓶頸，急需『外部幫助』。」
老張湊過去，盯著那份天書般的圖紙，一個字也看不懂，但他聽懂了李衛國話里的意思。
這不是一份假數據，這是一個陷阱。一個專門為那些自作聰明、急於求成的外行準備的陷阱。
楊愛國捻滅了菸頭，手在桌上重重一拍。
「就這麼辦！」
「老張，你的人，二十四小時，給我盯死錢副主任和那個德國人經過的每一寸土地！」
「這次，我要看看，到底是誰的骨頭這麼賤！」
第二天，錢副主任哼著小曲，踱進了自己的辦公室。
他剛泡好一杯茶，一名負責打掃檔案室的年輕工人就敲門進來了。
「錢主任，剛才劉總工他們在整理『先鋒一號』的封存資料，這張好像是草稿，掉地上了。」
年輕人把一張揉得微皺的圖紙遞了過去，眼神躲閃，不敢與他對視。
錢副主任接過圖紙，隨意地掃了一眼。
「行了，我知道了，放這兒吧。」
他揮揮手，打發走了年輕人。
門關上的瞬間，他臉上的悠閒蕩然無存。他猛地撲到桌前，展開那張圖紙，心臟狂跳。
就是這個！
熱處理溫度，屈服強度……他看不懂那些複雜的曲線，但他認得這幾個月來天天掛在攻關組嘴邊的關鍵詞。
他把圖紙折成一個小方塊，塞進內衣口袋，那個位置緊貼著心臟，冰涼的紙張仿佛在灼燒他的皮膚。
一整天，他都坐立不安，那張紙就是一顆定時炸彈。
直到下班的鈴聲響起，他才像往常一樣，慢悠悠地走出辦公樓，朝著招待所的方向走去。
夜幕降臨。
招待所後門的一處陰影里，錢副-主任像壁虎一樣貼著牆。
漢斯的身影準時出現。
兩人沒有說話，只是在擦肩而過時，錢副主任用一個極其隱蔽的動作，將手裡的煙盒遞了過去。
漢斯接過煙盒，腳步沒有絲毫停頓，徑直走向自己的房間。
他以為一切都天衣無縫。
就在他握住門把手，準備插鑰匙的瞬間，兩道黑影從樓道的陰暗角落裡猛地竄出，一人鎖喉，一人反剪雙臂，將他死死按在牆上。
漢斯甚至沒來得及發出一聲驚呼。
保衛科長老張從另一頭走來，手裡掂著那個剛剛完成交易的煙盒。
他當著漢斯的面，打開煙盒，從裡面抽出的不是香菸，而是一個小紙卷。
「漢斯先生，我們廠的香菸，好像不是這個牌子的。」
與此同時，錢副主任的家門被敲響。
他剛打開門，看到門外的老張和幾名便裝幹事，雙腿一軟，直接癱坐在了地上。
第二天清晨，全廠緊急集合的哨聲響徹天空。
數千名工人站在廣場上，議論紛紛，一種不安的氣氛在人群中蔓延。
楊愛國站在臨時搭建的高台上，臉色鐵青。他身後，站著一排神情肅穆的保衛幹事。
「同志們！」
楊愛國拿起鐵皮喇叭，聲音在廣場上空迴蕩。
「昨天晚上，我們廠里，抓出了一條毒蛇！一個間諜團伙！」
轟！
人群瞬間炸開了鍋。
「是誰？」
「抓到誰了？」
「我就說廠里最近不對勁！」
楊愛國抬手，示意大家安靜。
「一個，是來自西德的技術專家，漢斯！」
「另一個，就是我們自己的幹部，錢副主任！」
他每說出一個名字，人群中就爆發出一陣驚呼。尤其是「錢副主任」四個字，讓許多人無法相信。
「他們收買我們的人，竊取我們的機密，想把我們用血汗鑄就的『先鋒一號』，變成他們邀功的資本！」
「但是！」楊愛國話鋒一轉，聲音陡然拔高。
「他們打錯了算盤！因為我們軋鋼廠，不僅有能攻克技術難關的英雄，更有能保衛勝利果實的衛士！」
他的手臂猛地指向台下的李衛國。
「李衛國同志！是他，第一個發現了潛藏的危機！是他，親手設計了抓捕方案，為我們挖出了這顆毒瘤！」
所有的視線，瞬間聚焦在李衛國身上。
有震驚，有欽佩，有恍然大悟。
這個年輕人，不光會煉鋼，還會抓特務？
李衛國站在人群中，面色平靜。他討厭這種萬眾矚目的感覺，他更願意待在滿是機油味的實驗室里。
可他也明白，只有將這些蛀蟲徹底清除，他的實驗室才能真正安寧。
【任務完成：內部淨化】
【獎勵：工業貢獻點+8000，國家安全貢獻度+100，保密權限提升至【絕密】。】
【系統評價：清除工業發展的障礙，與創造工業奇蹟同等重要。】
一周後，一份來自機械工業部和國家安全部門的聯合嘉獎令，送到了廠長辦公室。
楊愛國拿著那份紅頭文件，手都在抖。
「衛國，你小子……你又給我搞了個大的！」
文件上，「國家安全先進個人」七個燙金大字，晃得他眼睛疼。
劉總工在一旁，笑得合不攏嘴。
「我就說！衛國這腦子，不光是工程師的腦子，這是戰略家的腦子！」
「以後，誰還敢對咱們廠動歪心思，都得先掂量掂量，能不能過得了衛國這一關！」
李衛國只是接過那份沉甸甸的榮譽證書，把它和一疊圖紙放在了一起。
對他而言，這張證書和那些畫滿了數據的圖紙，沒有本質區別。
它們都是為了同一個目標。
他拿起筆，在一張嶄新的圖紙上，寫下了新的項目名稱。
「【滾動基石】二期工程——超高壓環境下的【類金剛石自修復潤滑膜】製備研究。」
廠長辦公室里，煙霧繚繞。
保衛科長老張的眉頭擰成了一個死結，他重重地將茶缸墩在桌上。
「廠長，這不行！太險了！」
「用一份核心項目的假數據當誘餌？這要是傳出去，說我們偽造數據，這頂帽子誰都戴不起！」
楊愛國沒有說話，只是看著李衛國。
李衛國從一疊文件中抽出一張，推到桌子中央。那上面布滿了複雜的公式和曲線。
「張科長，這份報告，九成是真的，只有一成是假的。」
他用鋼筆的筆尖，點了點圖紙上的一個微小節點。
「這個熱處理溫度，我故意提高了五度。任何一個懂行的人，都會覺得這是一個可以優化的『瑕疵』，一個能讓他們邀功的『重大發現』。」
「而另一個數據，屈服強度的峰值，我稍微調低了。這會讓他們覺得，我們的技術存在瓶頸，急需『外部幫助』。」
老張湊過去，盯著那份天書般的圖紙，一個字也看不懂，但他聽懂了李衛國話里的意思。
這不是一份假數據，這是一個陷阱。一個專門為那些自作聰明、急於求成的外行準備的陷阱。
楊愛國捻滅了菸頭，手在桌上重重一拍。
「就這麼辦！」
「老張，你的人，二十四小時，給我盯死錢副主任和那個德國人經過的每一寸土地！」
「這次，我要看看，到底是誰的骨頭這麼賤！」
第二天，錢副主任哼著小曲，踱進了自己的辦公室。
他剛泡好一杯茶，一名負責打掃檔案室的年輕工人就敲門進來了。
「錢主任，剛才劉總工他們在整理『先鋒一號』的封存資料，這張好像是草稿，掉地上了。」
年輕人把一張揉得微皺的圖紙遞了過去，眼神躲閃，不敢與他對視。
錢副主任接過圖紙，隨意地掃了一眼。
「行了，我知道了，放這兒吧。」
他揮揮手，打發走了年輕人。
門關上的瞬間，他臉上的悠閒蕩然無存。他猛地撲到桌前，展開那張圖紙，心臟狂跳。
就是這個！
熱處理溫度，屈服強度……他看不懂那些複雜的曲線，但他認得這幾個月來天天掛在攻關組嘴邊的關鍵詞。
他把圖紙折成一個小方塊，塞進內衣口袋，那個位置緊貼著心臟，冰涼的紙張仿佛在灼燒他的皮膚。
一整天，他都坐立不安，那張紙就是一顆定時炸彈。
直到下班的鈴聲響起，他才像往常一樣，慢悠悠地走出辦公樓，朝著招待所的方向走去。
夜幕降臨。
招待所後門的一處陰影里，錢副-主任像壁虎一樣貼著牆。
漢斯的身影準時出現。
兩人沒有說話，只是在擦肩而過時，錢副主任用一個極其隱蔽的動作，將手裡的煙盒遞了過去。
漢斯接過煙盒，腳步沒有絲毫停頓，徑直走向自己的房間。
他以為一切都天衣無縫。
就在他握住門把手，準備插鑰匙的瞬間，兩道黑影從樓道的陰暗角落裡猛地竄出，一人鎖喉，一人反剪雙臂，將他死死按在牆上。
漢斯甚至沒來得及發出一聲驚呼。
保衛科長老張從另一頭走來，手裡掂著那個剛剛完成交易的煙盒。
他當著漢斯的面，打開煙盒，從裡面抽出的不是香菸，而是一個小紙卷。
「漢斯先生，我們廠的香菸，好像不是這個牌子的。」
與此同時，錢副主任的家門被敲響。
他剛打開門，看到門外的老張和幾名便裝幹事，雙腿一軟，直接癱坐在了地上。
第二天清晨，全廠緊急集合的哨聲響徹天空。
數千名工人站在廣場上，議論紛紛，一種不安的氣氛在人群中蔓延。
楊愛國站在臨時搭建的高台上，臉色鐵青。他身後，站著一排神情肅穆的保衛幹事。
「同志們！」
楊愛國拿起鐵皮喇叭，聲音在廣場上空迴蕩。
「昨天晚上，我們廠里，抓出了一條毒蛇！一個間諜團伙！」
轟！
人群瞬間炸開了鍋。
「是誰？」
「抓到誰了？」
「我就說廠里最近不對勁！」
楊愛國抬手，示意大家安靜。
「一個，是來自西德的技術專家，漢斯！」
「另一個，就是我們自己的幹部，錢副主任！」
他每說出一個名字，人群中就爆發出一陣驚呼。尤其是「錢副主任」四個字，讓許多人無法相信。
「他們收買我們的人，竊取我們的機密，想把我們用血汗鑄就的『先鋒一號』，變成他們邀功的資本！」
「但是！」楊愛國話鋒一轉，聲音陡然拔高。
「他們打錯了算盤！因為我們軋鋼廠，不僅有能攻克技術難關的英雄，更有能保衛勝利果實的衛士！」
他的手臂猛地指向台下的李衛國。
「李衛國同志！是他，第一個發現了潛藏的危機！是他，親手設計了抓捕方案，為我們挖出了這顆毒瘤！」
所有的視線，瞬間聚焦在李衛國身上。
有震驚，有欽佩，有恍然大悟。
這個年輕人，不光會煉鋼，還會抓特務？
李衛國站在人群中，面色平靜。他討厭這種萬眾矚目的感覺，他更願意待在滿是機油味的實驗室里。
可他也明白，只有將這些蛀蟲徹底清除，他的實驗室才能真正安寧。
【任務完成：內部淨化】
【獎勵：工業貢獻點+8000，國家安全貢獻度+100，保密權限提升至【絕密】。】
【系統評價：清除工業發展的障礙，與創造工業奇蹟同等重要。】
一周後，一份來自機械工業部和國家安全部門的聯合嘉獎令，送到了廠長辦公室。
楊愛國拿著那份紅頭文件，手都在抖。
「衛國，你小子……你又給我搞了個大的！」
文件上，「國家安全先進個人」七個燙金大字，晃得他眼睛疼。
劉總工在一旁，笑得合不攏嘴。
「我就說！衛國這腦子，不光是工程師的腦子，這是戰略家的腦子！」
「以後，誰還敢對咱們廠動歪心思，都得先掂量掂量，能不能過得了衛國這一關！」
李衛國只是接過那份沉甸甸的榮譽證書，把它和一疊圖紙放在了一起。
對他而言，這張證書和那些畫滿了數據的圖紙，沒有本質區別。
它們都是為了同一個目標。
他拿起筆，在一張嶄新的圖紙上，寫下了新的項目名稱。
「【滾動基石】二期工程——超高壓環境下的【類金剛石自修復潤滑膜】製備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