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傻柱橫眉許大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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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許大茂!你小子別忒不是東西!占我們家地方晾被子,還有理了?」一個尖細的女聲響起,帶著火氣。

  「嘿,我說賈張氏,你說話可得憑良心!這院子是大家的,我晾個被子怎麼了?礙著你哪兒了?」一個略顯油滑的男聲回道。

  姚愛國眉頭一挑,這倆聲音他也熟。

  賈張氏,秦淮如的婆婆,院裡有名的潑婦。

  許大茂,跟傻柱是死對頭,軋鋼廠的電影放映員,也是個不省油的燈。

  看來,這四合院的「日常」又要上演了。

  他可不想摻和這些破事。

  姚愛國剛想繞開,就聽見秦淮如的聲音傳來:「媽,許大茂,你們都少說兩句,街坊鄰居的,為這點小事吵什麼呀。」

  然後是傻柱的大嗓門:「許大茂,你小子又欺負秦姐是不是?我看你是皮癢了!」

  「何雨柱,你少血口噴人!我怎麼欺負她了?我跟她婆婆講理呢!」許大茂不甘示弱。

  姚愛國搖了搖頭,加快腳步,朝傻柱家走去。

  他剛走到傻柱家門口,就看見許大茂從自家屋裡出來,手裡還拿著個搪瓷缸子,看樣子是準備去打水。

  許大茂一眼就看見了姚愛國,先是一愣,隨即眯起了眼睛。

  「喲,我當是誰呢,這不是姚愛國嗎?姚大工程師!什麼時候回來的啊?」許大茂的語氣帶著點陰陽怪氣。

  他和姚愛國以前算不上熟,但原主出國留學這事兒,在院裡還是挺轟動的,許大茂自然也知道。

  姚愛國心裡暗道,這傢伙,還是那副德行。

  「許師傅,剛回來。」姚愛國淡淡地應了一句。

  他不想跟許大茂多掰扯。

  「剛回來啊。」許大茂眼珠子轉了轉,突然湊近了些,壓低聲音說道:「愛國兄弟,在外國待了一年多,見識肯定不一樣了吧?那外國娘們兒,是不是特別帶勁兒啊?」

  他一邊說,還一邊擠眉弄眼,露出一副男人都懂的表情。

  姚愛國心裡一陣惡寒。

  這傢伙,腦子裡都裝的什麼玩意兒!

  他皺了皺眉,往後退了一步:「許師傅,我還有事,先走了。」

  說完,也不等許大茂反應,直接進了傻柱家的門。

  許大茂看著姚愛國的背影,撇了撇嘴,心裡嘀咕:「裝什么正經!小子,別落我手裡!」

  他總覺得,這個姚愛國從國外回來,身上那股子勁兒,跟以前不太一樣了。

  具體哪兒不一樣,他又說不上來。

  就是感覺,這小子不像以前那麼好拿捏了。

  傻柱家,飯菜的香味已經飄了出來。

  姚愛國一進門,就看見傻柱正繫著圍裙,在灶台前忙活。

  一口大鐵鍋里,「刺啦刺啦」地響著,白汽混著肉香,勾得人食指大動。

  「愛國,來啦!快坐!」傻柱回頭看見他,咧嘴一笑,露出兩排大白牙。

  「柱子哥,做什麼好吃的呢?」姚愛國湊過去看了看。

  鍋里是紅燒肉,色澤紅亮,肥瘦相間,看著就下飯。

  「嘿嘿,今兒哥們兒高興,特意從廠里勻了點肉票,給你小子接風!」傻柱得意地說道,「嘗嘗哥的手藝,保管你小子吃了還想吃!」

  姚愛國心裡挺感動的。

  這年頭,肉可是稀罕物,傻柱能弄到肉給他接風,這份情誼不輕。

  「那我就不客氣了,柱子哥。」姚愛國笑道。

  秦淮如也從裡屋出來了,手裡端著一盤拌黃瓜,還有幾個熱氣騰騰的窩頭。

  「愛國,快坐下吃飯吧,柱子哥這手藝,在咱們院兒里可是頭一份兒。」秦淮如把菜放到桌上,招呼姚愛國坐下。

  桌子是張八仙桌,有些年頭了,擦得還算乾淨。

  很快,傻柱就把紅燒肉盛了出來,滿滿一大海碗。

  他又炒了個醋溜白菜,三個菜擺在桌上,雖然簡單,但在姚愛國看來,卻比在達瓦里氏吃的那些大餐還要香。

  「來,愛國,嘗嘗這個!」傻柱夾了一塊最大的紅燒肉放到姚愛國碗裡。


  姚愛國也不客氣,夾起來咬了一口。

  肉燉得軟爛入味,肥而不膩,咸香適口。

  「嗯!好吃!柱子哥,您這手藝絕了!」姚愛國由衷地讚嘆道。

  這可不是客氣話,傻柱這廚藝,確實有兩把刷子。

  「哈哈,那是!」傻柱得意地一仰頭,「想當年,我師父……」

  他正要吹噓幾句,門外傳來了許大茂的聲音。

  「傻柱!傻柱在家嗎?」

  傻柱眉頭一皺,放下筷子:「這孫子又來幹嘛?」

  秦淮如也有些奇怪,許大茂跟傻柱可是死對頭,平時沒事絕不登傻柱的門。

  姚愛國心裡也犯嘀咕,這許大茂,剛才在院裡碰見,就覺得他眼神不對,現在又找上門來,葫蘆里賣的什麼藥?

  「柱子哥,我去看看。」秦淮如說著就要起身。

  「甭理他!」傻柱一擺手,「愛國,咱們吃咱們的!」

  話音剛落,許大茂已經自顧自地推門進來了。

  他探頭探腦地往屋裡瞅了一眼,當看到桌上的紅燒肉時,眼睛都直了。

  「喲,傻柱,吃著呢?伙食不錯啊!」許大茂皮笑肉不笑地說道。

  他目光在姚愛國身上轉了一圈,又落回紅燒肉上,喉結不自覺地動了動。

  傻柱把筷子往桌上一拍,瞪著許大茂:「許大茂,你小子屬狗的啊?聞著肉味兒就來了?有事說事,沒事趕緊滾蛋,別耽誤我們吃飯!」

  「嘿,傻柱,瞧你這話說的,我是那種占便宜的人嗎?」許大茂臉上堆著笑,從兜里掏出一包皺巴巴的「大前門」,抽出一根遞向傻柱,「來,柱子,抽根煙。」

  傻柱斜了他一眼,沒接:「有話快說,有屁快放!」

  許大茂也不生氣,自己點上煙,吸了一口,然後才慢悠悠地說道:「這不是……我下個月初八結婚嘛,尋思著請院裡街坊都去喝杯喜酒,熱鬧熱鬧。」

  傻柱一聽這話,嗤笑一聲:「喲,許大茂,你小子也能娶上媳婦兒?哪家姑娘瞎了眼能看上你啊?」

  「何雨柱,你少在這兒放臭屁!」許大茂臉一沉,「我媳婦兒可是城裡正經八百的姑娘,比你那沒影兒的強多了!」

  「嘿,你小子還來勁了是吧?」傻柱眼睛一瞪,就要站起來。

  「柱子哥,柱子哥,消消氣。」秦淮如趕緊拉住傻柱,「大茂,恭喜你啊,到時候我們一定去。」

  她這是打圓場呢。

  許大茂這才緩和了臉色,目光轉向姚愛國,臉上又堆起了笑。

  「愛國兄弟,你這剛從國外回來,見多識廣,到時候也賞光來喝杯喜酒唄?也讓我那些親戚朋友們看看,咱們院兒里,也是有出國留學的高材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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