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初歸故土四合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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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京城,姚愛國提著一個半舊的帆布包,隨著人潮走下站台。

  腳踏在堅實的土地上,鼻腔里湧入的是與達瓦里氏截然不同的空氣,混雜著煤煙味兒、塵土味兒,還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熟悉感。

  這就是生他養他的地方,即便靈魂換了,這具身體的記憶深處,依舊對這片土地有著深深的烙印。

  「呼……」姚愛國長長吐出一口氣,心裡那股子漂泊無依的感覺,總算是落了地。

  他摸了摸帆布包,裡面除了幾件換洗衣物,就是他用「探親」名義換來的一些盧布和少量生活用品。

  真正的好東西,全在他那神乎其神的儲物空間裡。

  那些圖紙,那些資料,那些關鍵零部件,還有那架神秘的「暗影」戰鬥機模型,都是他未來報效祖國的本錢。

  想到這裡,姚愛國心裡就一陣火熱。

  他現在是十八歲的身體,六十歲的心智,外加逆天的記憶力和儲物空間,這一世,他定要讓祖國在尖端科技領域,挺直腰杆!

  原身的家,在京城一個四合院裡。

  父母早亡,家裡也沒什麼親戚,就剩下兩間老北房。

  姚愛國按著記憶,七拐八拐,找到了一條略顯破舊的胡同。

  胡同口有幾個小孩在拍洋畫,看見姚愛國這個陌生面孔,都好奇地瞅著他。

  姚愛國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整齊的白牙,用帶著些微異域口音的京片子問道:「小朋友,請問南鑼鼓巷95號院怎麼走啊?」

  他儘量讓自己的口音聽起來地道些,但一年多沒怎么正經說過母語,還是有點生疏。

  「你找誰啊?」一個虎頭虎腦的小子仰著臉問。

  「我回家。」姚愛國笑著說。

  小孩們大約是被他這句「回家」給弄懵了,指了指胡同深處:「往裡走,第三個門就是。」

  「謝啦!」姚愛國提了提帆布包,朝胡同里走去。

  走了約莫百十來米,一個朱漆剝落,露出底下木頭本色的大門出現在眼前,門楣上隱約還能看見「柒號院」的字跡,但門牌號卻釘著個「95」。

  「就是這兒了。」姚愛國心裡嘀咕。

  他推開虛掩的院門,一股濃郁的生活氣息撲面而來。

  院子挺大,分前院、中院、後院。

  此時正是下午,中院裡搭著晾衣繩,上面掛著花花綠綠的被單衣裳。

  一個穿著藍色工裝,身材高大,剃著板寸的年輕男人正蹲在水龍頭下,「嘩啦啦」地搓著一大盆衣服,嘴裡還哼著不成調的戲文。

  旁邊一個穿著碎花小褂,梳著兩條麻花辮,身段窈窕的年輕媳婦兒,端著個空盆,正準備往屋裡走。

  她看見姚愛國進來,愣了一下,停住了腳步。

  「同志,你找誰啊?」年輕媳婦兒的聲音柔柔的,帶著一絲警惕。

  姚愛國打量著她,心裡琢磨,這應該就是原主記憶里,住在中院的秦淮如吧?長得確實挺招人疼的。

  「我……我叫姚愛國,這院兒里,以前是我家。」姚愛國儘量讓自己的表情看起來和善。

  「姚愛國?」秦淮如秀眉微蹙,似乎在回憶。

  這時,那個搓衣服的年輕男人站起身,甩了甩手上的水珠,大步走了過來。

  他上下打量著姚愛國,眼神帶著審視:「姚愛國?你是老姚家的那個小子?出國那個?」

  這人姚愛國也有印象,傻柱,何雨柱,院裡的一霸,紅星軋鋼廠的廚子。

  「是我,何師傅。」姚愛國點了點頭。

  他這會兒也反應過來了,原主出國前,跟院裡人打過招呼,這些人有印象也正常。

  「嘿!真是你小子啊!」傻柱咧開大嘴樂了,蒲扇般的大手直接拍在了姚愛國的肩膀上,「可以啊,都說你小子出息了,去外國念大學了!怎麼樣,外國的月亮是不是比咱們這兒圓啊?」

  姚愛國被他拍得一個趔趄,這傻柱,手勁兒真他娘的大。

  他揉了揉肩膀,苦笑道:「柱子哥,可別這麼說,哪兒的月亮有家鄉的圓啊。」

  「哈哈,這話我愛聽!」傻柱顯得很高興,「快,進屋坐,進屋坐!你這剛回來,肯定累壞了吧?」


  秦淮如也反應過來了,臉上露出了笑容:「是愛國啊,快進來歇歇腳。你這屋子,我們還幫你看著呢,隔三差五掃掃,就是不知道你啥時候回來。」

  姚愛國心裡一暖。

  這院裡的人,雖然各有各的毛病,但大體上還是熱情的。

  「那可太謝謝嫂子和柱子哥了。」姚愛國誠懇地說道。

  他跟著傻柱和秦淮如往後院走。

  原主家在後院,兩間北房,帶著一個小小的耳房。

  推開落了鎖的房門,一股淡淡的霉味兒夾雜著塵土味傳來。

  屋裡陳設簡單,一張板床,一張舊書桌,一個掉漆的柜子。

  雖然許久沒人住,但看得出來,確實有人打掃過,地上沒什麼浮土。

  「愛國兄弟,你先拾掇拾掇。晚飯上我那兒吃去!哥給你露一手!」傻柱拍著胸脯說道。

  「柱子哥,這太麻煩您了。」姚愛國有些不好意思。

  「麻煩啥!自家兄弟,客氣啥!」傻柱大手一揮,「就這麼定了啊!淮如,你也一塊兒來啊!」

  秦淮如笑著應了:「行,到時候我帶倆窩頭過去。」

  傻柱和秦淮如走後,姚愛國把帆布包往床上一扔,打量著這個屬於自己的小窩。

  雖然簡陋,但這是他在這個世界的第一個「家」。

  他得先把這裡收拾出來。

  打開窗戶通風,然後從儲物空間裡悄悄取出一塊乾淨的抹布和一小桶清水——這些都是他在達瓦里氏時,有意識儲存的生活用品,以備不時之需。

  他現在對儲物空間的控制越來越熟練了,意念一動,東西就能取出來,或者放進去,神不知鬼不覺。

  而且,經過這一年半有意識的鍛鍊,他感覺儲物空間似乎也變大了一些,原本估摸著一立方米,現在感覺快有兩個立方米了。

  這可是個天大的好消息,意味著他能裝更多有用的東西。

  他哼著不成調的小曲,開始打掃衛生。

  擦桌子,抹柜子,掃地,然後從空間裡拿出自己帶來的乾淨床單被褥鋪上。

  忙活了一個多鐘頭,屋裡總算煥然一新。

  姚愛國坐在床沿上,心裡盤算著接下來的事。

  首先,得解決戶口和工作問題。

  原主出國是國家資助,檔案關係應該還在相關的留學生管理部門。

  他得儘快去報到,把關係轉回來,落戶,然後看看能不能分配個工作。

  以他在達瓦里氏學到的那些東西,還有他現在這「特級技術顧問」的履歷(雖然這履歷在國內沒人知道),找個技術類的工作應該不難。

  關鍵是,他想進的是能接觸到核心技術的單位。

  「咕咕……」肚子叫了起來。

  姚愛國這才想起,傻柱叫他去吃飯。

  他鎖好門,往前院走去。

  剛到中院,就聽見一陣吵嚷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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